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主神余孽苟在诸天

第112章 木叶村的钟表匠·佐助与考德

主神余孽苟在诸天 白鸦剑圣 4021 2026-03-29 18:02

  考德离开后的第三天,佐助出事了。

  消息是佐良娜带回来的。她跪在火影办公室里,浑身是血,左眼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从额头一直裂到颧骨。医疗忍者要给她包扎,她不让,就那么跪着,血一滴一滴落在木地板上。

  “他来了。”她说,“考德。在村子南边三十里的山谷里。他一个人来的,没有带艾达。”

  鸣人站在她面前,脸色发白。

  “佐助呢?”

  佐良娜低着头,肩膀在抖。

  “师父他……他让我先走。他用天手力把我送出来,自己留在那里。”

  “他受了伤?”

  佐良娜抬起头,那只没受伤的眼睛里全是泪。

  “他的轮回眼……被考德挖走了。”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鹿丸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几个年轻的中忍脸色惨白。门口站着的暗部握紧了拳头。

  鸣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手在发抖。

  “他在哪?”

  佐良娜报了一个坐标。鸣人已经不在办公室了。

  萧师傅在店里听见了消息。来修钟的客人说的。他放下手里的活,走到门口,看着南边的方向。太阳正在落山,把天边烧成暗红色。那颜色让他想起很多年前的战场,想起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他转身回到店里,从柜台下面拿出那把二代目的短刀。刀身上的裂纹还在,从刀锷一直延伸到刀尖,像一道干涸的河床。他摸了摸那道裂纹,把刀挂在腰间,推门出去。

  南边的山谷在木叶村外三十里。萧师傅到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整个山谷被翻了一遍。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树木被连根拔起,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血腥的气味。佐助躺在一块碎石上面,浑身是血。他的左眼眶是一个空洞,血从里面涌出来,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他的右手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腿上也全是伤口。

  鸣人跪在他旁边,按住他的伤口。他的九尾查克拉在疯狂地运转,但治不好轮回眼。那东西已经没了,连痕迹都没留下。

  “鸣人。”佐助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别说话。”鸣人的声音在发抖,“医疗班马上就到。”

  佐助摇摇头。他的右手抬起来,抓住鸣人的手腕。

  “他走的时候说……下次来,就是木叶。”

  鸣人的手停了。

  佐助松开手,闭上眼睛。

  医疗班赶到的时候,佐助已经昏迷了。他们把他抬上担架,往村子方向跑。鸣人站在原地,看着那片被翻过的山谷。

  萧师傅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萧师傅。”鸣人的声音很低,“我的时间是不是快到了?”

  萧师傅看着他。这个从吊车尾一路走到火影位置的人,这个拯救了整个忍界的人,这个总是笑着的人,此刻站在废墟中间,像一棵被雷劈过的老树。

  “你的时间还有。”萧师傅说,“但佐助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鸣人闭上眼睛。风吹过来,带着血腥味和焦糊味。

  “我该怎么办?”

  萧师傅没有回答。他从怀里掏出那只铜钟——给鸣人的那只。

  “听听。”

  鸣人接过钟,放在耳边。

  铛——不是滴答声,是钟声。很轻,很远,但很稳。

  “听见了吗?”

  鸣人点头。

  “那就继续走。”萧师傅说,“你走到现在,不是因为你知道该怎么走。是因为你没停。现在也别停。”

  鸣人攥着那只铜钟,攥了很久。然后他睁开眼睛,眼睛里又有了光。不是九尾查克拉的金色,是另一种东西。

  “谢谢您,萧师傅。”

  他转身,朝村子的方向走去。

  萧师傅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夕阳把他最后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佐助被送进木叶医院的时候,整个村子都知道了。

  消息封锁不住。那么大的动静,那么多人看见。漩涡博人出走的第五天,佐助被挖掉了轮回眼。村里的气氛比第一次忍界大战时还压抑。那时候人们害怕的是死亡。现在人们害怕的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萧师傅去了医院。

  佐助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浑身缠满绷带。他的左眼位置是一个凹陷,纱布上渗着血。呼吸很弱,但还在。

  佐良娜坐在床边,握着师父的手。她眼睛上的伤已经包扎好了,但那只眼睛能不能保住,医生说不准。

  萧师傅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看了佐助很久,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个空荡荡的眼眶。

  然后他走了。

  回到店里,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样东西。那是很多年前,千手扉间留给他的。一只小小的铜盒,上面刻着千手一族的族徽。他一直没有打开过。现在他打开了。

  盒子里是一颗眼球。

  不是普通的眼球,是千手扉间的。第二代火影临死前,让人把它挖出来,放在这只盒子里。盒子里面刻着一行小字:“给能听见钟声的人。”

  萧师傅捧着那颗眼球,手在发抖。活了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死人,见过太多遗物。但这个东西不一样。这是扉间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用上,但没想到是这个时候。

  他把盒子合上,收好。然后他坐下来,拿起那把二代目的短刀,开始磨。磨刀石沙沙地响,和那些钟的滴答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很老的歌。

  川木从外面走进来。他浑身是伤,脸上全是疲惫。

  “萧师傅。”

  “嗯。”

  “博人不会回来了。”

  萧师傅放下刀,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川木低下头。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身上的楔已经扩散到一半了。他不敢回来。他怕伤到别人。”

  萧师傅站起来,走到川木面前。

  “你信他?”

  川木抬头。

  “信他什么?”

  “信他能回来。”

  川木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萧师傅从怀里掏出那只刻着云的怀表,放在川木手里。

  “健太等了很久,没等到自己回来。但他等到女儿长大,等到孙女出生,等到他的时间被别人记住。”

  他拍了拍川木的肩膀。

  “博人也会回来的。不是因为你等,是因为他答应过。”

  川木攥着那只表,站在店里,听着那些钟声。滴答,滴答,滴答。

  “萧师傅。”

  “嗯。”

  “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楔里面的东西——您会杀了我吗?”

  萧师傅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实验室逃出来的孩子,这个被一式当作容器的孩子,这个刚刚失去唯一朋友的孩子。

  “不会。”

  川木愣住了。

  “为什么?”

  萧师傅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那只铜盒。

  “因为你是川木。不是楔,不是容器,不是大筒木的东西。你是川木。你修过钟,你救过人,你在这里留下了时间。那些东西,不是楔能抹掉的。”

  川木盯着那只铜盒,盯着那些刻在盒子上、已经模糊不清的族徽。

  “这是什么?”

  “一个人的眼睛。”萧师傅说,“他死了很多年。但他的眼睛还在看。看这个村子,看你们这些人。他等了很久,等到自己变成石头、变成灰。但他还在等。等你们走过去,等你们走下去。”

  川木站在那里,很久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鸣人来了。他站在店门口,没有进来。

  “萧师傅。”

  萧师傅抬头。

  鸣人走进来,在柜台前坐下。他的脸上全是疲惫,比打佩恩的时候还累,比忍界大战的时候还累。

  “萧师傅,我想求您一件事。”

  “说。”

  鸣人从怀里掏出那只铜钟,放在桌上。

  “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这个帮我收好。等博人回来,交给他。”

  萧师傅看着那只钟。他修的,他知道它走得有多准。

  “你自己给他。”

  鸣人摇摇头。

  “我怕等不到。”

  萧师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把钟推回去。

  “你等得到。”

  鸣人看着他。萧师傅从柜台下面拿出那只铜盒,打开。里面那颗眼球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是二代目的眼睛。”萧师傅说,“他临死前让人挖出来的。不是因为他想活着,是因为他相信有人会用得上。”

  他看着鸣人。

  “你也一样。你活着,不是因为你想活着,是因为有人需要你。博人需要你,川木需要你,这个村子需要你。你的时间还没到,别急着交钟。”

  鸣人看着那颗眼球,看了很久。

  “萧师傅,您活了这么多年,等了多少人?”

  萧师傅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是木叶的夜景,灯火零零散散,和很多年前一样。

  “很多。”他说,“有的回来了,有的没回来。但他们的时间都在。在这只表里,在这只钟里,在这颗眼睛里。”

  他转身看着鸣人。

  “你的时间也在。好好走,别急。”

  鸣人站起来,把铜钟收进怀里。

  “谢谢您,萧师傅。”

  他推门出去,走进夜色里。

  萧师傅坐在店里,听着那些钟声。

  手心里的那只眼睛,温温地亮着。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那些钟,还在走。

  滴答,滴答,滴答。

  一直走。永远不停。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