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开局可控核聚变

第43章 1:10战损!沈阳城外的降维打击!

  崇祯三年,十月十五。

  通州码头,天还没亮就挤满了人。

  码头上停着三台怪模怪样的东西。

  铁皮包着木头,下面有轮子,轮子卡在两条铁轨上,顶上竖着烟囱,正往外冒白烟。

  徐光启管这东西叫“蒸汽轨道车”,是西山工坊按图纸赶制的样车,原本打算明年再量产,但北伐在即,硬是提前造了出来。

  轨道是从山海关铺过来的。

  三个月时间,工部征发了五万民夫,日夜赶工,铺了三百里木轨。

  铁轨来不及造,先用木轨顶上,包一层铁皮,勉强能用。

  从山海关到沈阳,沿途设了八个驿站,每个驿站配两匹马,负责传递消息。

  轨道车运粮,一天能跑一百五十里,拉二十节车厢,每节装一千石粮。

  单日运粮两万石!

  这个数字,是徐光启亲自算出来的。

  他站在码头边,看着那些车厢里堆得冒尖的粮食袋,眼眶发红。

  他想起万历四十六年,杨镐四路大军伐后金,就是因为粮草不济,拖了三个月才出发,最后萨尔浒一战,全军覆没。

  那时候要是也有这东西……

  袁崇焕骑马过来,翻身下马,单膝跪在朱由检面前。

  “陛下,北伐大军集结完毕,请陛下检阅。”

  朱由检点点头,走上码头边的高台。

  台下,十五万大军列成方阵,从码头一直延伸到三里外的官道。

  最前面是火器营,两万人,清一色的连发火铳,腰间插着刺刀。

  后面是炮兵营,五百门青铜野战炮,炮口朝天。

  再后面是骑兵,关宁铁骑,一人三马,钢甲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最后是步兵,京营精锐,盾牌如墙,长矛如林。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吹旗帜的猎猎声。

  朱由检看着这些士兵,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要是父皇和皇兄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

  天启七年,他刚登基时,辽东一年要花一百二十万两军费,九边欠饷八百万两,士兵穿的盔甲都是生锈的,拿的刀枪一砍就断。

  建虏打过来,只能缩在城里挨打。

  现在呢?

  十五万大军,全副武装,粮草充足,士气高昂。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将士们。”

  台下无数道目光投过来。

  “朕今天来,是送行的。”

  “送你们去辽东,去打建虏,去收复失地。”

  他的声音不大,但通过铜喇叭传遍了整个码头。

  “两年前,建虏打到蓟州城下。那时候,朕在城头上看着他们,心里想:大明不能输,输了就什么都没了。”

  “今天,朕站在这里,看着你们。朕知道,你们不会输。”

  他顿了顿,拔高声音。

  “因为你们手里拿的,是大明最好的火铳。你们身上穿的,是大明最好的钢甲。你们身后运的,是大明最好的粮食。你们要打的,是一群躲在深山里,连饭都吃不饱的丧家之犬。”

  “这一仗,没有打不赢的道理。”

  “朕在北京,等你们凯旋。”

  台下一片寂静。

  然后,震天的呼声响起。

  “万岁!万岁!万岁!”

  袁崇焕翻身上马,拔出腰间的钢刀,指向北方。

  “出发!”

  大军开拔。

  步兵先走,然后是骑兵,最后是炮兵。

  一万辆大车跟在后面,满载粮草、弹药、器械。

  蒸汽轨道车冒着白烟,缓缓启动,拉着二十节车厢,沿着铁轨往北驶去。

  码头上,朱由检一直站到看不见队伍的尾巴,才转身离开。

  王承恩跟在他身后,小声问:“陛下,回宫吗?”

  朱由检摇头。

  “去西山。”

  五天后,锦州。

  袁崇焕的大军刚扎下营寨,斥候就来报:发现后金骑兵踪迹,约两千人,正在往南移动。

  袁崇焕眉头一皱。

  两千骑兵,不多不少,正好是能袭扰粮道的规模。

  皇太极这是在试探,想看看明军的粮道好不好打。

  “传令炮兵营,”他说,“把那三门新炮拉到粮道边上,埋伏起来。等建虏来了,听我号令。”

  炮兵营的动作很快。

  三门青铜野战炮被推到路边的小土坡上,炮手用枯草伪装好,就等着猎物上门。

  傍晚时分,后金骑兵出现了。

  两千骑,排成松散队形,沿着官道往南走。

  他们走得很慢,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显然是在找粮队。

  带队的将领叫阿巴泰,是皇太极的堂弟,在八旗里以勇猛著称。

  他骑在马上,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官道。

  “明军的粮队,一般这个时候经过。”他对身边的副将说,“咱们冲上去,杀他个措手不及,抢一把就走。”

  副将点头:“贝勒爷英明。”

  话音刚落,土坡上传来轰隆隆的炮声。

  阿巴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霰弹就到了。

  霰弹这东西,一颗炮弹里包着几十颗小铅丸,打出去像开花一样,专门对付密集的骑兵。

  三门炮同时开火,上百颗铅丸横扫过来,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骑兵连人带马倒在地上。

  “有埋伏!”阿巴泰大喊,“散开!快散开!”

  但已经晚了。

  炮手们装填的速度极快。

  这也是西山工坊改良的成果,用定装药包,一次装填只需要十几息。

  第一轮打完,第二轮紧接着就来了。

  轰!轰!轰!

  又是上百颗铅丸。

  后金骑兵彻底乱了。有人想冲,被铅丸打中。

  有人想跑,被同伴的尸体绊倒。

  官道上人仰马翻,惨叫声、马嘶声混成一片。

  阿巴泰的肩膀被一颗铅丸擦过,棉甲被打出一个窟窿,血往外冒。

  他咬咬牙,掉转马头就跑。

  “撤!快撤!”

  两千骑兵,来的时候气势汹汹,回去的时候只剩一千多。

  官道上留下了四百多具尸体,还有几百匹受伤的战马在哀鸣。

  袁崇焕站在土坡上,看着远去的后金骑兵,脸上没什么表情。

  “传令,”他说,“把缴获的战马收拢,能用的留着,不能用的杀了吃肉。尸体就地掩埋,免得发臭。”

  副将领命去了。

  袁崇焕回到营帐,摊开纸笔,给朱由检写密奏。

  “臣袁崇焕谨奏:今日午后,后金骑兵两千袭扰粮道,被炮兵营伏击,斩首四百余级,我军无一伤亡。”

  “蒸汽轨道车运粮如常,粮道畅通无阻。臣观今日之战,火器之威,十倍于昔。蒸汽之力,胜十万民夫。有此后勤,建虏不足惧也。”

  写完,封好,交给传令兵。

  “八百里加急,送京城。”

  三天后,朱由检在西山收到了这份密奏。

  他看完,递给旁边的徐光启。

  徐光启看完,老泪又下来了。

  “陛下……臣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仗。四百人对两千,杀敌四百,己方无一伤亡。这要是以前,简直不敢想。”

  朱由检点点头,拿起笔,在密奏上批复了一行字。

  “加速轨道铺设。让建虏见识见识,大明工业之威。”

  他把批复好的密奏交给王承恩,又看向徐光启。

  “徐卿,轨道车的事,还要再快。朕要的是从山海关到赫图阿拉,全线通轨。越快越好。”

  徐光启躬身:“臣明白。”

  十月二十三,北伐大军抵达沈阳。

  袁崇焕没有进城,而是在城外二十里扎营。

  他骑在马上,用千里镜看着远处的地形。

  沈阳城他是熟悉的,在这里驻守过三年。

  但城外那片联营,是新的。

  三道联营,呈品字形排列,每道营寨周围挖了壕沟,立了拒马,营寨之间留出通道,方便骑兵往来。

  营寨里旗帜飘扬,隐约能看见士兵走动。

  袁崇焕数了数旗帜,大概估算了一下兵力:八万左右。

  八万八旗兵,是皇太极能拿出的全部家底了。

  这一仗要是赢了,后金就彻底完了。

  “传令,”他说,“火器营列阵,炮兵营架炮,骑兵待命。明日一早,发起总攻。”

  第二天天刚亮,明军的阵型就摆好了。

  两万火器营列成三个方阵,每个方阵六千人,排成三排。第一排蹲下,第二排弯腰,第三排站立,枪口对准前方。

  方阵之间留出通道,方便骑兵冲锋。

  炮兵营在火器营后面,五百门青铜野战炮排成三排,炮口对准后金联营。

  关宁铁骑在最后,两万人马,钢甲钢刀,在晨光下闪着冷光。

  袁崇焕举起手。

  “开炮!”

  轰!轰!轰!

  五百门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后金联营。

  实心弹砸在营寨上,木栅栏碎成渣,帐篷被打成筛子。

  霰弹横扫过壕沟,躲在里面的士兵被打得血肉模糊。

  后金骑兵从营寨里冲出来,想冲击明军的阵型。

  但他们冲到百步外时,火器营开火了。

  砰砰砰砰砰砰!

  连发火铳的声音像爆豆一样,连绵不绝。

  第一排射完,退后装弹。第二排上前,射击。第三排预备。如此循环,弹如雨下。

  后金骑兵冲到八十步,倒下一批。

  冲到六十步,再倒下一批。冲到四十步时,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剩下的人想跑,但跑不掉。火器营的射程是一百二十步,他们跑出这个距离之前,还要挨好几轮子弹。

  一炷香时间,第一批冲出来的三千骑兵,全军覆没。

  后金联营里一片混乱。有士兵想冲,被军官拦住。有士兵想跑,被督战队砍了。

  更多的士兵缩在营寨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皇太极在中军大帐里看着这一切,脸色铁青。

  他知道明军的火器厉害,但没想到厉害到这个程度。

  三千骑兵,一炷香时间,全没了。

  这是三千人啊。当年萨尔浒大战,明军十万大军,也不过杀了三天三夜。

  现在呢?

  一炷香。

  “汗王,”代善冲进来,“不能再打了!这样打下去,八万人都要填进去!”

  皇太极咬牙。

  “传令,”他说,“全军出击!跟他们拼了!”

  八万八旗兵,倾巢而出。

  皇太极要用人海战术,压垮明军的火器营。

  但他不知道的是,袁崇焕等的就是这个。

  “骑兵出击!”袁崇焕下令。

  关宁铁骑从火器营方阵之间的通道冲出去,迎着后金的大军杀了过去。

  两万人对八万人。

  兵力悬殊。

  但关宁铁骑身上穿的是钢甲,手里拿的是钢刀。

  后金骑兵冲过来,弯刀砍在明军身上,火星四溅,钢甲上留下一道白印。

  明军骑兵反手一刀,连人带甲一起劈开。

  一个明军骑兵被三个后金兵围住,一把弯刀砍在他后背上,钢甲凹进去一块,但没破。

  明军骑兵回头,一刀砍断那个后金兵的脖子。

  另外两个后金兵吓得掉头就跑,被追上砍死。

  这样的场面,到处都是。

  后金兵越打越怕。他们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砍不动,杀不死,一刀过来就要命。

  激战半日,后金的三道联营全被攻破。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后金兵死了两万多,还有三万多人溃散。剩下的不到三万人,护着皇太极往北跑,一直跑到抚顺才停下来。

  袁崇焕没有追。他让士兵打扫战场,清点缴获。

  战后统计:后金阵亡两万三千人,明军阵亡不到两千人。

  一比十的战损。

  袁崇焕站在战场上,看着那些尸体,忽然想起十几年前,自己刚从文官转武职,第一次带兵打仗。

  那时候,明军对上后金,十个人才能换一个人。

  现在反过来了。

  他抬头看向北方。

  抚顺城不大,但城墙很高,是当年李成梁修的,用的都是大块条石,很结实。

  皇太极退守抚顺后,第一件事就是加固城墙。

  他把城里能拆的房子都拆了,用木料搭成架子,架上堆满石头和泥土,把城墙又加高了两丈。

  城墙外面挖了三道壕沟,壕沟里插满尖木桩。

  城头上架着二十多门土炮——是那位“先生”指导工匠用生铁铸的,虽然质量不行,但能打响。

  “先生”还指导工匠做了简易火药包,用布包着火药,外面涂一层油脂防水,打仗时点燃引线扔下去,能炸一片。

  皇太极站在城头,看着南边。

  他知道明军很快就会来。

  但他没办法。

  抚顺是赫图阿拉之前最后一道屏障。

  要是抚顺也丢了,赫图阿拉就无险可守。

  袁崇焕的大军,五天后抵达抚顺。

  他没有立刻攻城,而是先围着城转了一圈,用千里镜仔细观察。

  城墙很高,壕沟很深,城头上有士兵走动,隐约能看见炮口。

  硬攻,伤亡会很大。

  他想了想,写了一道密奏,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

  “臣袁崇焕谨奏:抚顺城坚固,强攻恐伤亡过大。请陛下令西山工坊,速制攻城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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