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崇祯:开局可控核聚变

第48章 稳定局面,再造大明

  “好好学。”他说,“学好了,将来能当大匠。”

  少年眼眶红了,使劲点头。

  朱由检走出学堂,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进进出出的学生。

  汉人、满人、蒙古人、朝鲜人,穿着不同的衣服,说着不同的语言,但都在学同样的东西。

  蒸汽机、火铳、钢甲、数学。

  工业,正在把他们变成同样的人。

  他忽然想起沈默说的话。

  “你需要让每个百姓都有饭吃,有衣穿,有书读。”

  现在,辽东的百姓,至少有了饭吃。

  读书的事,也开始了。

  虽然还早。

  但至少,开始了。

  崇祯三年,十二月初八。

  朱由检率领北伐大军,班师回朝。

  消息提前十天就传到了京城。礼部的人忙得脚不沾地,筹备迎接仪式。

  百姓们自发行动起来,扫大街、挂灯笼、贴对联,把京城打扮得像过年一样。

  大军走到通州时,已经有百姓在路边等着了。

  走到朝阳门时,人山人海,根本挤不动。

  走到正阳门时,万民空巷。

  正阳门城楼下,铺着长长的红毡。红毡两边跪满了百姓,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人手里捧着鲜花,有人端着自家种的新粮,还有人举着牌匾,上面写着“再造大明”。

  朱由检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面。

  他穿着明黄色的铠甲,腰佩钢剑,身后跟着袁崇焕、曹文诏、孙应元等将领。再后面是火器营、骑兵、步兵,连绵十几里。

  百姓们看见他,齐刷刷跪下去。

  “万岁!万岁!万岁!”

  呼声震天,久久不绝。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被人扶着,颤巍巍走到朱由检马前,跪下,双手捧着一个布袋。

  “陛下,这是老朽自家种的土豆。去年这时候,老朽还在逃荒,差点饿死。今年种了陛下赐的种子,收了八百斤,全家吃饱了,还有剩的。”

  他抬起头,老泪纵横。

  “陛下,您救了老朽全家的命啊。”

  朱由检下马,扶起他。

  “老人家,起来。朕说过,要让大明百姓人人有饭吃。这是朕的承诺。”

  他接过那个布袋,掂了掂,很沉。

  “朕收下了。”

  老汉哭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队伍继续前行。

  正阳门下,百官跪迎。

  钱龙锡领头,后面是六部尚书、侍郎、御史、勋贵,乌泱泱跪了一片。

  “臣等恭迎陛下凯旋!”

  朱由检下马,扶起钱龙锡。

  “钱先生,辛苦了。”

  “臣不辛苦。”钱龙锡说,“陛下才辛苦。”

  朱由检笑了笑,走进正阳门。

  正阳门内,还有一道牌匾,是百姓们凑钱做的,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再造大明。

  朱由检看着那块牌匾,停下脚步。

  “再造大明……”他念着这四个字。

  “这牌匾,”他说,“做得不错。”

  说完,他继续往前走。

  乾清宫里,早已准备好了庆功宴。

  百官齐聚,觥筹交错。

  酒过三巡,钱龙锡站起来,双手捧着一份奏折。

  “陛下,臣等有一事启奏。”

  朱由检看着他。

  “北伐大胜,后金已灭,辽东平定,百姓归心。臣等商议,愿为陛下上尊号‘神武工业帝’,以彰陛下之功。”

  殿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朱由检。

  朱由检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殿中央。

  “钱先生,诸位爱卿。”

  他看着那些期待的眼神。

  “朕登基三年,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百姓吃饱饭,让将士打胜仗,让大明不再受欺负。尊号什么的,朕不在乎。”

  他顿了顿。

  “功在百姓,不在尊号。”

  “朕不需要什么‘神武工业帝’。朕只需要你们,继续跟着朕,把大明建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殿里静了一瞬,然后钱龙锡跪下去。

  “陛下圣明!”

  百官跟着跪下。

  “陛下圣明!”

  朱由检看着这些跪伏的人,点了点头。

  “好了,起来吧。酒还没喝完呢。”

  众人笑了,气氛轻松下来。

  庆功宴继续。

  朱由检喝了几杯,借口更衣,走出了大殿。

  外面夜色正浓,月光照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一片清冷。

  他站在台阶上,从怀里摸出那枚青铜令牌。

  月光下,令牌上的字迹隐约可见。

  【南极冰原,万载秘藏。】

  他握紧令牌,他把令牌收回怀里,转身走回大殿!

  殿里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他走进去,坐到龙椅上,端起酒杯。

  “诸位爱卿,满饮此杯。”

  众人举杯。

  “敬陛下!”

  ……

  崇祯四年正月,京城还在过年,朱由检已经把周延儒叫进了宫。

  文华殿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

  周延儒跪在下面,双手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正是他去江南查税时记下的明细。

  “陛下,江南那边,臣已经摸清楚了。”

  “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四府,有钱的士绅一共三百多家。家里藏着几十万两银子的,至少五十家。百万两以上的,也有十几家。”

  朱由检翻着账册,一边看一边点头。

  “他们现在什么态度?”

  “当然是怕,怕陛下的刀。”

  “成国公、温体仁的人头还在城门上挂着,他们不敢不怕。但怕归怕,心里服不服,是另一回事。”

  朱由检合上账册,看着他。

  “那你说,怎么让他们心服?”

  周延儒想了想。

  “臣斗胆说一句,光靠杀,杀不服人心。得给他们好处。”

  “什么好处?”

  “让他们挣钱。西山工坊一年能挣多少,臣不知道。”

  “但臣在江南听说了,日产钢四万斤,一斤钢市价五钱,一天就是两万两,一年七百多万两。这还是往少了算。”

  朱由检没说话。

  西山工坊的实际利润,比这高得多。但他不打算告诉周延儒。

  “陛下的新政,什么都好,就一件事,江南的士绅有怨气。”

  周延儒继续说,“他们觉得,新政是朝廷吃肉,他们连汤都喝不上。”

  “以前他们靠收租、放贷、做生意,日子过得滋润。现在朝廷查税、开矿、办工坊,他们的财路断了,能不怨吗?”

  “那你的意思是?”

  “让他们也喝汤。”

  周延儒说,“西山工坊,能不能在江南开个分号?让那些士绅出钱入股,年底分红。他们投了钱,就是自己人,自然不会反对新政。”

  “再说,江南本来就有织布的传统,要是能用上蒸汽织布机,产量翻十倍,卖到北方去,利润比放贷高多了。”

  朱由检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周延儒这话,有道理。但问题是,让那些士绅入股,他们会不会趁机插手工坊的事?

  会不会把技术偷走?

  他想了想,开口。

  “入股可以,但得有条件。”

  “陛下请说。”

  “第一,工坊的管事,由朝廷派人。他们只能分红,不能插手经营。第二,技术图纸,一律保密。谁敢偷学,以通敌论罪。第三,每年利润,朝廷拿六成,他们拿四成。愿意的就来,不愿意的拉倒。”

  周延儒听完,眼睛亮了。

  “陛下圣明!这三条,既给了他们甜头,又捏住了命根子。臣这就去江南,把这事办了。”

  朱由检点点头。

  “不急。过了正月再走。顺便带几台蒸汽织布机过去,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挣钱。”

  正月十五过后,周延儒带着三十台蒸汽织布机和二十名工匠,坐上了蒸汽轨道车,一路南下。

  那时候京杭大运河还冻着,船走不了。

  但蒸汽轨道车不怕冻,冒着白烟,沿着刚铺好的铁轨,一天一夜就到了南京。

  南京城里的士绅们,早就听说了消息。周延儒还没到,就有几十个人等在城门口。

  周延儒下了车,让工匠们把织布机抬下来,当场演示。

  蒸汽机一开,织布机就自己动起来。梭子来回飞,布匹一寸一寸往外吐,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一个时辰,织了十匹布。

  换做人工,一个熟练的织工,一天也织不出两匹。

  士绅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周大人,这……这机器,一天能织多少?”

  “二十匹。”周延儒说,“一天二十匹,一年七千匹。一台机器,顶二十个织工。”

  “那……那成本呢?”

  “成本?煤钱、保养钱、人工钱,加起来不到一匹布售价的一成。剩下的,全是利润。”

  士绅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两个字:发财。

  接下来几天,周延儒的住处门庭若市。来送礼的,来套近乎的,来打听怎么入股的,络绎不绝。

  周延儒按朱由检定的规矩,一条一条跟他们讲清楚。

  愿意出钱的,当场签合同,画押。不愿意的,也不勉强。

  半个月时间,苏州、松江、常州、镇江四府,一共有一百二十三家士绅入股,集资四百多万两银子。

  周延儒用这些钱,在苏州城外买了一块地,建起了江南第一座蒸汽纺织厂。

  一百台织布机同时开工,一天织两千匹布,一年七十万匹。

  布出来了,往哪卖?往北卖。

  北方刚打完仗,百废待兴,布匹缺口大得很。

  蒸汽轨道车一趟一趟往北运,银子哗哗地流回来。

  年底分红的时候,那些入股的士绅,每人拿到的分红,比他们以前放贷收租还多一倍。

  消息传开,原本还在观望的士绅,肠子都悔青了。

  第二年开春,又有一百多家抢着要入股。

  周延儒一边收钱,一边乐。

  他算过,光是江南这一片,每年能给朝廷贡献的利润,就超过两百万两。

  他在给朱由检的密奏里写道:“陛下,江南士绅,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反对新政了。”

  朱由检看完,笑了笑,批了四个字:干得不错。

  崇祯四年秋天,整个北方都是金黄色的。

  不是树叶黄,是庄稼黄。

  陕西的巡抚站在田埂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土豆地,老泪纵横。

  三年前,这片地还是荒的,百姓饿得吃树皮。

  现在呢?

  一锹下去,能刨出七八个土豆,个个都比拳头大。

  他让人称了称,一亩地收了十九石。

  十九石。三年前种麦子,一亩地收不到三石。

  河南的巡抚在开封城外开了个现场会,请了全省的知府、知县来参观。

  他让人挖了一亩红薯,当场过秤,二十二石。那些知府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山西的巡抚更有意思,他让人在太原城门口摆了个摊,免费发烤红薯。

  百姓们排着长队来领,吃完了还要。有老汉边吃边哭,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

  等到秋收结束,各省的奏折像雪片一样飞进京城。

  陕西:土豆、红薯总产量二百八十万石,加上传统粮食,全省粮食总产量突破四百万石。

  河南:总产量三百五十万石,是崇祯元年的四倍。

  山西:总产量二百二十万石,是崇祯元年的五倍。

  山东、北直隶、辽东……各有各的喜报。

  徐光启把这些奏折全部汇总,算出全国数字的那天晚上,他一夜没睡。

  第二天一早,他捧着账册,跪在文华殿里,声音发颤。

  “陛下……全国粮食总产量,折合成稻米计算,是……是八千六百万石。”

  朱由检愣了一下。

  八千六百万石?

  他记得崇祯元年,户部报上来的全国粮食总产量,是一千七百万石。

  那还是往高了报的,实际可能更少。

  八千六百万石,翻了五倍。

  “粮价呢?”他问。

  “陕西粮价,跌到每石三钱。河南、山西,也是三钱上下。京城,五钱。”徐光启抬起头,眼眶通红,“陛下,这是大明开国以来,最低的粮价。”

  朱由检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很好,照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一片辉煌。

  他想起三年前,毕自严跪在地上哭,说国库空了,九边欠饷八百万两。

  那时候,一石米要二两银子,百姓吃不起,只能吃树皮。

  现在呢?

  三钱一石。家家户户有余粮。

  他转过身。

  “传旨:全国各府县,设立义仓。每年秋收后,按粮价收购两成粮食入库,遇灾年开仓放粮。义仓的管理,由当地士绅和官府共同负责,互相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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