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走后门
竟然被软禁了!
秦州一屁股坐在温软的床铺上,视线环顾,打量着房间的摆设,别说,张家不愧是大户,用来软禁他房间倒是装饰得异常豪华,应有尽有。
此刻,他放下所有的伪装,当即心无旁骛地练起功来。
张道林老奸巨猾,应该不会对他贸然下手,毕竟张如是在闹市区带走秦州的,若是秦州因此出事,必然不好向八极门交代。
所以秦州知道,所谓的软禁不过是张道林的无奈之举,目的就是想逼迫自己交出秦家家传秘宝。
只要他能顶住压力,不出几日,张道林应该就会放他出去。
呼呼呼!
猛烈的拳锋破开屋内的空气,传来一阵富有节律的声响,自从修为突破到明劲内三合后,体内的劲气便有了源头,招式也变得随心所欲,拳到劲到,虎虎生威。
【八极拳+1】
【六合沉山劲+1】
眼前的光幕里,八极拳和六合沉山劲不断增长着熟练度。
一直练到下午,张如才和婢女送来一些精美的吃食,外加一壶老酒,一进门,张如便摒退婢女,眼神凝视秦州:“阿州,早上我说的那些,希望你能考虑考虑,如今这个样子,就算你留着秘宝也是无用,要是能拿出来谋个前程,自是物尽其用,你可不要太固执。”
秦州重新恢复了浪荡子的模样。走了过去一把拉住张如的手,并将其压在了床铺上,口中道:“我爹生前确实说过有什么老物件就藏在祖宅中,不过我却没有在意。”
“这东西如果是真的存在,便就在老宅,你们可以看看祠堂和正房,有没有什么暗格之类的,说不定能找到。”
说着,直接上下其手起来。
张如本来有些想反抗,但听到此言,心里蓦地一动,便不再反抗,任由秦州占便宜。
“你说真的?”她自然不放心,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怀疑地问道。
秦州含混地道:“不找找怎么知道?但现在祖宅在铁掌帮和聚宝隆手里,就看姐夫有没有手段自己亲自去找了。”
张如闻言,便不再说话,和秦州云雨一番,而后飘然离去。
门外,几个张家的护院保镖,自是知道屋内的两人做了什么,见到张如都是露出一丝热切和垂涎的目光。
张如却挺起高傲的胸脯,怒道:“看什么看?小心挖了你们的招子!”
护院和保镖们顿时噤若寒蝉,纷纷低头不敢触怒她的逆鳞。
张道林和张如兄妹俩,虽然修为高家业大,但对下人们可就不太好,平常稍有差错,便会受罚,尤其是这貌若天仙的张如,更是喜欢活剥人皮取乐,之前就有下人因为垂涎她的美色,直接被当众活生生挖眼扒皮。
过程既可怕又富有冲击力,让这几个有修为在身的保镖护院也都噤若寒蝉。
张如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快步向前方走去,在走到无人的角落,她的脸上才泛起一抹潮红,自言自语地道:“没想到与这浪荡败家子的肌肤之亲,却是让人着迷……我这是不是疯了?竟然如此想与他再见面……”
回想起和秦州的床笫之事,张如不免面红耳赤,但心头的欲望却是愈发浓郁了。
秦州继续在房内练功,现在他已经能确定:张道林与铁掌帮、聚宝隆是沆瀣一气的主谋!
放在在与张如缠绵的时候,他故意说秘宝可能在祠堂的暗格里,张如明显更加兴奋了。
眼下,就让铁掌帮、聚宝隆与张道林兄妹俩内斗起来吧!
秦州嘴角掠出一抹微笑。
吱呀——这时房门忽然被从外面打开,随着光影的重叠,走入几个身材高大,面色不虞的张家护院和保镖,打断了秦州的练功。
秦州收功吐气,抬头瞅了一眼,发现进来的一共有五人,全都生得人高马大,身上气势都很强。
为首的一位,年岁约莫三十上下,其实最强,走来之时,右足微微用力,便踩碎了青砖地面,显然此人修为已经突破了明劲。
除了此人,其他几人也都气势不弱,众人俱都看向秦州,脸上凝结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漠视和敌意。
“几位有事?”秦州见状问道。
为首之人淡淡一笑,问道:“我叫张河,你便是那位几个月败光家财的秦家大少爷秦州?”
说话之时,此人嘴角泛出冷意,语气中也是充满了嘲讽和揶揄之意。
这人身后,其中一人快速关上门窗,这使得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淡下来,几个护院保镖的脸部表情,也因此染上沉沉的杀气。
不用想,这几个家伙肯定是来找茬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张道林和张如有意派来的。
秦州脸色平静地回答道:“我就是秦州,几位有何贵干?”
为首的明劲强者张河冷哼道:“有何贵干?也不知你小子有什么长处,竟然让小姐那种美若天仙的美人儿陪你共度良宵!”
“秦州,限你一刻钟,快点拿出主家想要的东西,要不然,哥几个便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走后门!”
说到走后门,张河故意舔了舔嘴唇,嘴角溢出一丝淫笑,他身后的几个护院,也都讳莫如深地笑了起来,笑声轻薄变态,饱含深意。
秦州忽而笑了,他明白,这几个家伙应该是张道林派来的,恩威并施,威逼利诱,双管齐下而已。
张如的美色是恩,是利诱,这几个壮汉的“走后门”则是威。
“好呀,什么是走后门?”秦州脸上堆起笑意,挑衅似地说道。
张河目光一凝:“你试试就知道了!兄弟们,给他表演表演!”
说罢,身后的四个护院立即冲了过来,一起抓向秦州。
而张河,也快速脱下外面长袍,露出一身腱子肉,做着走后门的准备。
这几人几乎都是明劲,尤其是张河,乃是内三合。
秦州不退反进,迎着四人,身子向前一纵,一记顶心肘,直接向左侧之人重重击来。
那人反应虽然很快,但还是慢了一步,被秦州的顶心肘直接顶在胸腹位置。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劲力穿透胸骨,直接涌入内腑。
那人胸口当即凹陷下去,张口喷出一道血箭,而后整个人也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白墙上,又顺着白墙滑落下来,滑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身子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嘶……好强!”脱下裤子的张河顿时吃了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