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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贾文和东归投张绣 张子守守约不图徐》

架空三国演义之张锋传 译剑 7035 2026-03-29 17:52

  时值兴平二年(公元195年)六月,銮舆过新丰,至霸陵,金风骤起,草木皆秋。

  忽闻喊声大作,数百军兵来至桥上拦住车驾,厉声问曰:“来者何人?”

  侍中杨琦拍马上桥曰:“圣驾过此,谁敢拦阻?”

  有二将出曰:“吾等奉郭将军命,把守此桥,以防奸细。既云圣驾,须亲见帝,方可准信。”杨琦高揭珠帘。

  帝谕曰:“朕躬在此,卿何不退?”众将皆呼“万岁”,分于两边,驾乃得过。

  二将回报郭汜曰:“驾已去矣。”

  汜曰:“我正哄过张济,劫驾再入郿坞,你如何擅自放了过去?”遂斩二将,起兵赶来。

  兴平二年(公元195年)七月,车驾正到华阴县,背后喊声震天,大叫:“车驾且休动!”

  帝泣告大臣曰:“方离狼窝,又逢虎口,如之奈何?”众皆失色。贼军渐近。

  只听得一派鼓声,山背后转出一将,当先一面大旗,上书“大汉杨奉”四字,引军千余杀来。

  原来杨奉自为李傕所败,便引军屯终南山下;今闻驾至,特来保护。

  当下列开阵势。汜将崔勇出马,大骂杨奉“反贼”。

  奉大怒,回顾阵中曰:“公明何在?”一将手执大斧,飞骤骅骝,直取崔勇。两马相交,只一合,斩崔勇于马下。杨奉乘势掩杀,汜军大败,退走二十余里。奉乃收军来见天子。

  帝慰谕曰:“卿救朕躬,其功不小!”奉顿首拜谢。

  帝曰:“适斩贼将者何人?”

  奉乃引此将拜于车下曰:“此人河东杨郡人,姓徐,名晃,字公明。”帝慰劳之。

  杨奉保驾至华阴驻跸。将军段煨,具衣服饮膳上献。是夜,天子宿于杨奉营中。

  后人诗曰:

  斧劈崔勇气如虹,救驾华阴显大功。

  公明自此归汉室,千古威名壮两宫。

  郭汜败了一阵,次日又点军杀至营前来。徐晃当先出马,郭汜大军八面围来,将天子、杨奉困在垓心。

  正在危急之中,忽然东南上喊声大震,一将引军纵马杀来,贼众奔溃。徐晃乘势攻击,大败汜军。

  那人来见天子,乃国戚董承也。帝哭诉前事。

  承曰:“陛下免忧。臣与杨将军誓斩二贼,以靖天下。”帝命早赴东都,连夜驾起,前幸弘农。

  却说郭汜引败军回,撞着李傕,言:“杨奉、董承救驾往弘农去了。若到兖州,立脚得牢,必然布告天下,令诸侯共伐我等,三族不能保矣。”

  傕曰:“今张济兵据弘农,未可轻动。我和你乘间合兵一处,至弘农杀了汉君,平分天下,有何不可!”汜喜诺。

  二人合兵,于路劫掠,所过一空。杨奉、董承知贼兵远来,遂勒兵回,与贼大战于东涧。

  傕、汜二人商议:“我众彼寡,只可以混战胜之。”于是李傕在左,郭汜在右,漫山遍野拥来。

  杨奉、董承两边死战,刚保帝后车出;百官宫人,符册典籍,一应御用之物,尽皆抛弃。

  郭汜引军入弘农劫掠。承、奉保驾走陕北,傕、汜分兵赶来。

  承、奉一面差人与傕、汜讲和,一面密传圣旨往河东,急召故白波帅韩暹、李乐、胡才三处军兵前来救应。

  那李乐亦是啸聚山林之贼,今不得已而召之。三处军闻天子赦罪赐官,如何不来;并拔本营军士,来与董承约会一齐,再取弘农。

  其时李傕、郭汜但到之处,劫掠百姓,老弱者杀之,强壮者充军;临敌则驱民兵在前,名曰:“敢死军”,贼势浩大。

  兴平二年(公元195年)八月辛丑日,李乐军至,会于渭阳。

  郭汜令军士将衣服物件抛弃于道,乐军见衣服满地,争往取之,队伍尽失。傕、汜二军,四面混战,乐军大败。

  杨奉、董承遮拦不住,保驾北走,背后贼军赶来。

  李乐曰:“事急矣!请天子上马先行!”

  帝曰:“朕不可舍百官而去。”众皆号泣相随。

  胡才被乱军所杀。承、奉见贼追急,请天子弃车驾,步行到黄河岸边。李乐等寻得一只小舟作渡船。

  兴平二年(公元195年)九月,天气严寒,帝与后强扶到岸,边岸又高,不得下船,后面追兵将至。

  杨奉曰:“可解马缰绳接连,拴缚帝腰,放下船去。”

  人丛中国舅伏德挟白绢十数匹至,曰:“我于乱军中拾得此绢,可接连拽辇。”行军校尉尚弘用绢包帝及后,令众先挂帝往下放之,乃得下船。

  李乐仗剑立于船头上。后兄伏德,负后下船中。

  岸上有不得下船者,争扯船缆;李乐尽砍于水中。渡过帝后,再放船渡众人。其争渡者,皆被砍下手指,哭声震天。

  既渡彼岸,帝左右止剩十余人。杨奉寻得牛车一辆,载帝至大阳。绝食,晚宿于瓦屋中,野老进粟饭,上与后共食,粗粝不能下咽。

  次日,诏封李乐为征北将军,韩暹为征东将军,起驾前行。

  有二大臣寻至,哭拜车前,乃太尉杨彪、太仆韩融也。帝后俱哭。

  韩融曰:“傕、汜二贼,颇信臣言;臣舍命去说二贼罢兵。陛下善保龙体。”韩融去了。

  李乐请帝入杨奉营暂歇。杨彪请帝都安邑县。

  兴平二年(公元195年)十月,驾至安邑,苦无高房,帝后都居于茅屋中;又无门关闭,四边插荆棘以为屏蔽。

  帝与大臣议事于茅屋之下,诸将引兵于篱外镇压。

  李乐等专权,百官稍有触犯,竟于帝前殴骂;故意送浊酒粗食与帝,帝勉强纳之。

  李乐、韩暹又连名保奏无徒、部曲、巫医、走卒二百余名,并为校尉、御史等官。刻印不及,以锥画之,全不成体统。

  后人诗曰:

  白波跋扈乱天朝,荆棘权居帝王朝。

  画印锥官成体统,可怜汉祚日萧条。

  却说韩融曲说傕、汜二贼,二贼从其言,乃放百官及宫人归。

  是岁大荒,百姓皆食枣菜,饿莩遍野。河内太守张杨献米肉,河东太守王邑献绢帛,帝稍得宁。

  董承、杨奉商议,一面差人修洛阳宫院,欲奉车驾还东都。李乐不从。

  董承谓李乐曰:“洛阳本天子建都之地,安邑乃小地面,如何容得车驾?今奉驾还洛阳是正理。”

  李乐曰:“汝等奉驾去,我只在此处住。”承、奉乃奉驾起程。

  李乐暗令人结连李傕、郭汜,一同劫驾。

  董承、杨奉、韩暹知其谋,连夜摆布军士,护送车驾前奔箕关。

  李乐闻知,不等傕、汜军到,自引本部人马前来追赶。

  四更左侧,赶到箕山下,大叫:“车驾休行!李傕、郭汜在此!”吓得献帝心惊胆战,山上火光遍起。

  却说李乐引军诈称李傕、郭汜,来劫车驾,天子大惊。

  杨奉曰:“此李乐也。”遂令徐晃出迎之。李乐亲自出战。两马相交,只一合,被徐晃一斧砍于马下,杀散余党,保护车驾过箕关。

  太守张杨具粟帛迎驾于轵道。帝封张杨为大司马。杨辞帝屯兵野王去了。

  兴平二年(公元195年)十二月,帝入洛阳,见宫室烧尽,街市荒芜,满目皆是蒿草,宫院中只有颓墙坏壁。命杨奉且盖小宫居住。百官朝贺,皆立于荆棘之中。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正月,诏改年号为建安,大赦天下。

  是岁又大荒,洛阳居民,仅有数百家,无可为食,尽出城去剥树皮、掘草根食之。尚书郎以下,皆自出城樵采,多有死于颓墙坏壁之间者。汉末气运之衰,无甚于此。

  太尉杨彪奏帝曰:“前蒙降诏,未曾发遣。今曹操在兖州,兵强将盛,可宣入朝,以辅王室。”

  帝曰:“朕前既降诏,卿何必再奏,今即差人前去便了。”彪领旨,即差使命赴兖州,宣召曹操。

  曹操在兖州,闻知车驾已还洛阳,聚谋士商议。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三月,荀彧进曰:“昔晋文公纳周襄王,而诸侯景从;汉高祖为义帝缟素,而天下归心。自天子播越,将军首唱义兵,徒以山东扰乱,未能远赴关右,然犹分遣将帅,蒙险通使,虽御难于外,乃心无不在王室,是将军匡天下之素志也。今车驾旋轸,东京榛芜,义士有存本之思,百姓感旧而增哀。诚因此时,奉主上而从民望,大顺也;秉至公以服雄杰,大略也;扶弘义以致英俊,大德也。天下虽有逆节,必不能为累,明矣。韩暹、杨奉其敢为害!若不时定,四方生心,后虽虑之,无及。”

  后人诗曰:

  奉主安邦定计策,文若深谋胜百军。

  从此曹瞒扶汉祚,千秋霸业此中根。

  曹操大喜。正要收拾起兵,忽报有天使赍诏宣召。操接诏,克日兴师。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三月,帝在洛阳,百事未备,城郭崩倒,欲修未能。

  人报李傕、郭汜领兵将到。

  帝大惊,问杨奉曰:“兖州之使未回,李、郭之兵又至,为之奈何?”

  杨奉、韩暹曰:“臣愿与贼决死战,以保陛下!”

  董承曰:“城郭不坚,兵甲不多,战如不胜,当复如何?不若且奉驾往兖州避之。”帝从其言,即日起驾往兖州进发。百官无马,皆随驾步行。

  出了洛阳,行无一箭之地,但见尘头蔽日,金鼓喧天,无限人马来到。帝、后战栗不能言。

  忽见一骑飞来,乃前差往兖州之使命也,至车前拜启曰:“曹将军尽起兖州之兵,应诏前来。闻李傕、郭汜犯洛阳,先差夏侯惇为先锋,引上将十员,精兵五万,前来保驾。”帝心方安。

  少顷,夏侯惇引许褚、典韦等,至驾前面君,俱以军礼见。

  帝慰谕方毕,忽报正东又有一路军到。帝即命夏侯惇往探之,回奏曰:“乃曹操步军也。”须臾,曹洪、李典、乐进来见驾。

  通名毕,洪奏曰:“臣兄知贼兵至近,恐夏侯惇孤力难为,故又差臣等倍道而来协助。”

  帝曰:“曹将军真社稷臣也!”遂命护驾前行。

  探马来报:李傕、郭汜领兵长驱而来。

  帝令夏侯惇分两路迎之。惇乃与曹洪分为两翼,马军先出,步军后随,尽力攻击。傕、汜贼兵大败,斩首万余。于是请帝还洛阳故宫。夏侯惇屯兵于城外。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四月,曹操引大队人马到来。安营毕,入城见帝、拜于殿阶之下。帝赐平身,宣谕慰劳。

  操曰:“臣向蒙国恩,刻思图报。今傕、汜二贼,罪恶贯盈;臣有精兵二十余万,以顺讨逆,无不克捷。陛下善保龙体,以社稷为重。”帝乃封操领司隶校尉假节钺录尚书事。

  却说李傕、郭汜知操远来,议欲速战。

  贾诩谏曰:“不可。操兵精将勇,不如降之,求免本身之罪。”

  傕怒曰:“尔敢灭吾锐气!”拔剑欲斩诩。众将劝免。

  是夜,贾诩见傕、汜刚愎自用,终不纳良言,料其兵败身死只在旦夕,遂潜辞官爵,单马出营,径投华阴同乡段煨。

  贾诩素怀韬略,智计冠绝一时,虽屈身贼庭,未尝一日忘保国安民之志,今见汉室渐安,群雄并起,心知李郭不足与谋,决意择主而事,以求全身建功,不负平生所学。

  天子既东,诩上还印绶,不恋分毫爵禄。

  是时将军段煨屯华阴,修农事,安百姓,不虏略一方。天子东还,以煨为大鸿胪光禄大夫,煨与诩同郡,素闻其名,诩遂往归之。

  贾诩素知名,为煨军所望,军士皆倾心敬服。煨内恐其夺己兵权,而外奉诩礼甚备,饮食供给,礼遇有加,诩察其心性,知其外厚内忌,愈不自安,暗中另寻安身立命之所。

  建安元年(公元196年)五月,张济自关中引兵攻南阳,为流矢所中而死;济侄张绣统其众,入据宛城,承袭基业。

  张绣素知贾诩智略盖世,昔年弘农护驾之时,便曾亲请诩同行相辅,诩以天子蒙尘、社稷为重,坚辞未往,绣心中敬服已久。今既据宛城,少谋断之臣,遂遣心腹持书备礼,星夜往迎贾诩。

  贾诩将行,或谓诩曰:“煨待君厚矣,君安去之?”

  贾诩曰:“煨性多疑,有忌诩意,礼虽厚,不可恃,久将为所图。我去必喜,又望吾结大援于外,必厚吾妻子。绣无谋主,亦愿得诩,则家与身必俱全矣。”诩遂往宛城,绣执子孙礼相待,事之甚恭,段煨果善视其家,不薄其室。

  贾诩既至宛城,绣大喜过望,凡军旅、民政、攻守之策,皆咨而后行,宛城之势,自此大振,民安兵强,隐然为一方重镇。

  且说孔融去向,孔融见徐州之围乃解,行于颍川,与陈寔之子陈纪相交。陈纪历位平原相、侍中、大鸿胪,著书数十篇,世谓之陈子,后因董卓之乱,辞官回颍川避乱。

  纪有子陈群,字文长,孔融见陈群,谓陈纪曰:“此子必兴陈宗也。”遂谓陈群曰:“徐州牧刘备乃吾好友,汝可投之,必厚汝。”陈群乃携其父陈纪投奔刘备。刘备欲拜群为别驾,群说备曰:“徐州四战之地也,吕布若袭将军之后,将军虽得徐州,事必无成。”刘备不纳,陈群辞官投奔曹操,操辟群为司空西曹掾属。

  再说徐州,陈登见吕布勇而无谋、反复难养,深以为忧,屡谏刘备:“吕布虎狼也,久必噬人,可执送曹操,以安徐州。”刘备自度力弱,不敢与曹操结怨,执意不从。

  陈登知刘备终不能保徐州,乃暗遣心腹,持密书往泰山,愿为内应,请张锋起兵取徐州。

  张锋得书,览毕即焚,召来使正色曰:“玄德与吾,同受学于卢公,同门之谊,重于丘山。今玄德身处两难,吾不援手已愧,安可趁危图之?此等不义之事,吾宁死不为。汝归报元龙,当善事玄德,固守疆土,勿复以离间之言相扰。”来使叩首而退,归报陈登。

  陈登得书,长叹不已,益服张锋之信义,曰:“张子守心似金石,义薄云天,非常人可及也。”

  后人诗曰:

  登书密请借兵戈,子守高义薄星河。

  不乘同难争方寸,千古清风以此多。

  袁绍在河北,闻天子东归,欲图青州。

  先是,天子在河东,绍遣颍川郭图使焉。图还说绍迎天子都邺,绍不从。

  沮授进言曰:“将军累叶辅弼,世济忠义。今朝廷播越,宗庙毁坏,观诸州郡外托义兵,内图相灭,未有存主恤民者。且今州城粗定,宜迎大驾,安宫邺都,挟天子而令诸侯,畜士马以讨不庭,谁能御之!”绍悦,将从之。

  逢纪、淳于琼谏曰:“汉室陵迟,为日久矣,今欲兴之,不亦难乎!且今英雄据有州郡,众动万计,所谓秦失其鹿,先得者王。若迎天子以自近,动辄表闻,从之则权轻,违之则拒命,非计之善者也。”

  沮授复争曰:“今迎朝廷,至义也,又于时宜大计也,若不早图,必有先人者也。夫权不失机,功在速捷,将军其图之!”绍终弗能用。

  后人诗曰:

  挟天子令万古谋,沮公深算叹荒丘。

  孟德先得传玉玺,本初错失悔难留。

  绍既不迎天子,遂决意经略青州,先遣颜良、文丑引精兵攻泰山,欲先破张锋,再定全境。

  张锋据泰山险隘,深沟高垒,抚恤士卒,激励将士,凭山川之固,屡挫袁军锋芒,颜良、文丑攻伐数月,不能寸进。

  会吕布东奔徐州,绍恐吕布坐大,复命颜良、文丑移兵截击,二人遂撤泰山之围,引兵东去。

  及吕布已入徐州,颜良、文丑复还军再攻泰山,张锋守御益坚,袁军士卒疲敝,死伤甚重。

  沮授见袁绍顿兵泰山之下,进谏曰:“张锋据险而守,急切难下,空耗军力。青州田楷势弱,无险可凭,不如弃泰山而攻临淄,先取青州腹地,再图泰山不迟。且公孙瓒余部在北,若久攻不克,恐生后患。”绍从其言,即命颜良舍泰山,引军直趋临淄,一战破青州太守田楷,尽取青州膏腴之地。

  绍恐公孙瓒余部复起,遂下令班师河北,留长子袁谭驻军临淄,领青州刺史,镇守新附之地。

  张锋知袁军已退,无意穷追,乃遣使持书赴河北,与袁绍议和,言辞不卑不亢,以守土安民为要。

  绍新定青州,亦不欲再与张锋争锋,遂许其请,双方定约:平分青州,以山川为界,互不侵犯。张锋实得泰山、北海二郡,兵甲足备,仓廪充实,名实俱归,泰山防线经此数番攻守,愈加固若金汤。

  贾诩在宛城,闻张锋据险抗袁、不战而全疆土,守盟约、重同门,抚民练兵,广施仁政,暗叹曰:“此子能守、能仁、能信,真乱世之主也。惜吾已委身张绣,相隔千里,无缘相从,唯静观时变,以观后势。”贾诩自此尽心辅佐张绣,整军备战,安抚百姓,静观中原风云,以待天时。

  自此,中原大势渐定:

  曹操据兖、豫二州,虎视天下,挟天子以令诸侯;

  袁绍横跨冀、青、幽、并四州,兵精粮足,势盖河北;

  刘备居徐州,外有吕布之患,内无强兵,外强中干;

  公孙瓒居幽州一隅,困守易京,风雨飘摇;

  张绣、贾诩守宛城,厉兵秣马,静观时变;

  唯有张锋,据泰山、北海二郡,安民练兵,积粮养民,不贪小利,不妄兴兵,不动而声名日重,青徐之士,多倾心归之。

  正是:

  文和智计归宛城,子守仁声满青徐。

  不贪小利存同门,静待风云卷帝都。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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