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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齐太祖武皇帝本纪》

架空三国演义之张锋传 译剑 19639 2026-03-29 17:52

  太祖姓张,名锋,字子守(174年-244年),青州临淄农家子也。熹平三年(174年)生于田垄之间,少与邻女李小丫(后名李红娘,175年—250年)相善,总角牧牛,尝坠沟中,赖小丫援手得免,遂结青梅竹马之缘。其家贫,躬耕为生,母望其出人头地,请乡老为其取名“锋”,取“锐取”之意;后得卢植赐字“子守”,取“固守”之意,一锐一守,相辅相成,暗含安民定国之旨。太祖幼时便识民间疾苦,常怀“护桑梓、安黎民”之志。

  中平元年(184年),张角举黄巾之乱,青、兖二州首当其冲,百姓流离,饿殍遍野。时太祖年方十岁,目睹乡邻遭兵燹之祸,暗誓他日必靖乱世。越四年,中平六年(189年),灵帝崩,天下大乱,董卓入京擅权,废立君主。太祖年十五,投效中郎将卢植麾下,随军剿黄巾余孽。卢植见其勇而有谋,且心怀苍生,深为赏识,亲为取字“子守”,寄望其“固守安民之道,勿以锐取而忘本”。是年,太祖与小丫成婚,无三媒六聘,唯以麦饼为聘、旧剑为盟。小丫自此操持家事,侍养婆母,田埂插竿留新谷,曰“待君归”,成太祖身后坚实倚靠。

  未几,卢植因勤王讨董,为董卓党羽所害。临行前,卢植将所部兵马托付太祖,嘱其“以民为本,扫平黄巾余孽,勿蹈群雄争霸之覆辙”。太祖受命,率部转战广宗,清剿黄巾残部,所过之处,秋毫无犯,百姓争持壶浆相迎。事毕,太祖审时度势,率部转进青州,于泰山郡立帐,以此为根基,图谋安身立命、护佑一方之路。

  初平元年(190年),关东诸侯兴兵讨董,却各怀异心,联军不战自溃。太祖年十六,见青州残破,士民多避乱投曹,遂效仿曹操,立招贤榜于郡门,榜文曰“不问出身,唯才是举;不求虚名,但求安民”。榜文初立,旬月之间,竟无人响应,郡门冷落。太祖不以为馁,亲赴东莱寻访贤才,闻太史慈(166年—241年)骁勇善射、义勇闻名,遂登门求见。太史慈见太祖布衣出身却心怀苍生,慨然应允相从,又举荐同乡王基(169年-241年)来投。太祖大喜,授二人兵权,命其共守泰山郡边境。

  太祖携太史慈、王基归郡,方见招贤榜下立着一人,正是平原华歆华子鱼(166年-256年)。华歆少孤贫而有大才,黄巾之乱时携母避乱泰山,庐墓三年间手绘《泰山地势图》,此番特来献图投效。太祖见其图山川关隘历历分明,知其有经世之才,大喜过望,当即委以青州百政。

  是年,太祖遣太史慈迎小丫入营。小丫临行前,于田埂拔枯谷一束攥于掌中,入营时面对全军将士,朗声曰:“谷虽枯,心至诚。主公守青州,我守主公之心,亦守百姓之盼!”全军将士见其布衣素服,却心怀大义,无不动容。小丫入青州后,见流民中有孤童无依,遂力主建育婴普济院,以己之俸禄、夜纺所得,抚养孤童上千。后有方士左慈过青州,见其教孤童识字,阳光落发间泛红光,叹曰“红鸾星临凡”,小丫遂改名“红娘”,以“为天下牵姻缘”为己任。

  初平二年至兴平二年(191—195年),太祖扎根青州泰山郡,内修政务,外御强敌。华歆掌政,携算盘自名“斤斤计较”,铸甲之铁分批次压价,建渠之役按农闲征夫,伐山之木先造船后筑屋,一丝一毫皆为军民。府库充盈之日,华歆家宅却四壁萧然,帷帐穿补。他亲赴田间察墒情,入学堂教蒙童,登工地量城砖,时人谓“郡守不在府,只在阡陌间”。太史慈与王基则练兵守疆,二人一主轻骑、一主重步,倡“农战结合”之法,令士卒闲时耕、战时战,青州粮草渐丰,甲士增至数万。

  初平三年(193年),曹操攻徐州,屠戮数城,陶谦求援。恰逢黄巾管亥部围北海,孔融困守孤城,岌岌可危。太祖与太史慈率部驰援北海,行至城下,恰逢刘备亦领兵来救。太史慈单骑冲阵,箭无虚发,直取管亥首级,黄巾贼众登时溃散。太祖则严令部众“降者不杀”,收编溃卒万余人,尽数安置于泰山郡垦荒,北海之围遂解。孔融感太祖仁德,又知其心怀安民之志,遂将北海郡献于太祖;复举荐断臂猛将武安国(162年—241年),言其“勇冠三军,忠烈可嘉”。武安国曾于虎牢关独战吕布,断臂不退,名动天下。太祖见其虽残却意气不减,赞曰“身残而志坚,可托大事”,后命其督造船只,为日后水师奠基。

  太祖得北海郡后,深知乱世之中,民心需以文德安抚,遂命华歆前往曲阜,重修孔子金身像,整葺孔庙,以表尊儒重道之心。华歆领命而行,亲督工匠选材修葺,又广发檄文,延请孔氏弟子及四方儒生来青州讲学。未几,青州境内学堂广设,从曲阜而来的儒生执经授课,即便三尺小儿,亦能诵《论语》数章。往日战乱频仍的青州,渐染儒风,百姓皆知礼义,民心愈发安定。

  其间,袁绍势力崛起,挥师东进,欲取青州全境。太祖依托泰山天险,令太史慈、王基领兵拒敌,几番鏖战之下,终保青州半境不失,另一半则为袁绍所占,两军以泰山为界,相持不下。

  兴平元年(194年),吕布袭兖州,曹操回师平叛,刘备入主徐州。徐州陈氏豪族陈登(173年-250年),见太祖心怀苍生,远超刘备、吕布之流,两度欲为内应,请太祖入主徐州,太祖以“与刘备师出同门(皆受卢植教化)”为由婉拒。

  直至建安三年(198年),吕布偷袭刘备,刘备败走奔曹。太史慈奉太祖之命驰援,未至而刘备已遁,太史慈当机立断,与陈登里应外合,攻破下邳,于白门楼斩杀吕布。太祖遂入徐州,屯兵小沛,命华歆为青州泰山郡守总揽百政,李红娘佐其理政。

  红娘佐政,以宽和补华歆之严整。流民至则熬粥先赈,不待户籍登记;见牧府后院空阔,便拆院改建育婴普济院,自迁居侧院,仅蔽风雨。华歆见状,斥府库铜钱十箱支援,直言“幼者,国之大也,非私也”。红娘当夜宿于钱箱之侧,唯恐辜负百姓所托。

  是年,吕布旧部张辽(169年-250年)、高顺(174—250年)归降太祖。张辽察青徐沿海渔户善水之利,进言“北方争雄,终需南渡,水师不可不建”;高顺见青州甲士兵甲齐备,愿重组陷阵营,太祖许之。高顺与王基共研练兵之法,择八百精锐,号“陷阵营”,后育婴普济院孤儿长成,多入此军,成核心骨干,陷阵营遂成“损折能补、建制不散”之铁军。

  太祖入主徐州后,遣使献吕布宝马赤兔于许昌,向曹操请封徐州牧。曹操彼时大敌在袁绍,不愿与太祖为敌,遂准其请。

  建安四年(199年),袁术呕血而亡,孙策欲趁机开疆扩土,遣使向太祖求援。太祖见江东水师强盛,欲借此时机令部将习学水战之法,遂命张辽、陈登率青徐渔民组成的新兵驰援江东。太祖密令二人:“此战当学江东水军战法,其战果只需拿下一两个南下据点即可。”张辽、陈登领命而行,至江东后,遭江东诸将讥讽“窃学秘术”,陈登厉声驳斥:“江东恃水师为强,我方不学,何以协同?莫非惧我后来居上耶?”孙策默然,任其研习。此役,张辽率军拿下钟离、阴陵二县,据为南下渡口,而后整军而归。

  归后,陈登首倡“海运跨岛”之策,谓“舟师可越海袭敌,海运可省陆运之劳”,太祖大喜,命武安国于北海郡督造海船。张辽主操练、陈登主谋划、武安国主造船,三人并称“水师之基”,青徐水师自此崛起。

  建安五年(200年),官渡之战爆发。太祖致书曹操,言“若公破袁绍,吾愿断绍后路,仅占青州,地盘自取”。曹操回信曰“顾所愿尔”。十月,曹操奇袭乌巢,大败袁绍。太祖即刻命太史慈、王基出泰山,断袁绍东退之路,一举收复青州全境。华歆以泰山为基、渤海为屏障,建青州防线,“城郭坚、仓廪实、户口增”,时人谓“青州铁三角,歆为根基”。太祖则率徐州兵马陈兵徐兖边境,名为防备袁绍残兵,实则提防曹操出尔反尔。

  是年,孙策遇刺身亡,孙权继位。太祖命陈登再入江东,稳固盟约。此后数年,太祖休养生息,青徐二州日渐强盛:华歆将青州防线延伸至徐州,构建青徐一体防线,令曹操“欲取徐州,必先破青州;欲破青州,却无东顾之力”;李红娘则走街串巷,携红枣花生为军民促姻缘,三年间促成婚配三千余对。士卒皆传“从军得主公赐妻”,太史慈三贴辟谣榜而不能止,叹曰“红娘娘娘一言,胜我十道军令”。

  建安八年(203年),孙权讨伐黄祖,太祖命张辽率青徐水师助战,以战代练,水师战力日增。

  建安十一年(206年),曹操攻破邺城,占据冀州,平定北方,遂起意攻伐青徐。曹操先攻泰山,百计莫展,再攻徐州。太祖坐镇下邳,命高顺率陷阵营守彭城,正面阻击曹军;又遣使求援于孙权。孙权命周瑜领水师出击,周瑜以楼船巨舰强攻正面,张辽率走艘飞舟袭扰曹军粮道,两军配合默契。彭城久攻不下,曹军侧翼又遭夹击,大败而归。此后两年,曹操数度引兵攻青州,皆被太史慈击退,豫州方向则忌惮太祖与东吴的水军联盟,不敢妄动。

  建安十三年(208年)初,曹操废除三公,自任丞相,因青徐防线固若金汤,东进无望,遂挥师南下,直指荆州。刘表病卒,刘琮降曹,刘备败走夏口,遣诸葛亮赴江东联吴抗曹。赤壁之战的烽火,自此燃遍江汉大地。而此时的青徐二州,在太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甲兵精强,水师扬帆待发,已然成为乱世中一方稳固的基业,静待天下风云变幻。

  建安十三年(208年)末,曹操破荆州、下江陵,旌旗蔽日,声势滔天,遂遣使江东,逼孙权束手。孙权与刘备唇齿相依,遂缔盟共抗曹贼。太祖坐镇青州,深知唇亡齿寒之理,一面调青州重兵布防黄河沿岸,牵制曹魏北方诸军,使其不敢尽起大军南下;一面命张辽率徐淮水师,游弋于江淮之间,伺机而动。曹操恃荆州之胜,以为江东可下、青徐可图,不顾北方牵制,亲率大军,号称八十三万,陈兵赤壁,欲一战定江南。

  赤壁鏖战,周瑜用火攻之计,烧曹军战船百里,烈焰冲天,曹军大败。曹操率残部北逃,刘备、孙权联军趁势追击,却因兵力有限,难以穷追。

  诸葛亮料定曹操必走华容道,知关羽重义,遂遣其扼守,实则有意放曹操北归——彼时刘备势弱,若曹操身死,北方必乱,群雄并起,刘备无立足之地;留曹操一命,可制衡孙权,亦为刘备争取发展之机。

  太祖麾下张辽水师,彼时正袭扰曹军侧翼,见曹操溃逃,本欲追击,然青徐主力被北方牵制,兵力不足,只得作罢。

  战后,周瑜挥师攻南郡,与曹仁相持月余。曹仁骁勇,周瑜久攻不下,遂设诈死之计,偃旗息鼓,佯退军十里。曹仁果然中计,率军出城追击,却被周瑜伏兵大败,南郡遂破。曹仁率残部退往荆州江陵,未料诸葛亮早已遣张飞,扮作曹仁败军,混入江陵城中,趁夜发难,一举夺城。曹仁进退失据,只得再退往襄阳。

  张辽闻曹仁兵败,襄阳空虚,当即率水师弃舟登岸,星夜奔袭襄阳。襄阳守兵寥寥,又惊闻曹仁大败,军心涣散,张辽兵不血刃,攻克襄阳。曹仁率残部途经襄阳,险些被张辽截杀,幸得帐下死士拼死护卫,才得以突围,仓皇逃往南阳。太祖得报襄阳大捷,遂决意图谋南阳,以打通青徐与荆襄的通道,构筑北方防线。

  东吴苦战南郡,却被刘备巧取江陵,又见太祖夺了襄阳,不由怒不可遏,遣使赴襄阳、江陵,约太祖与刘备共议荆州划分。刘备请出荆州牧刘琦,以宗室之名自居,欲独占江陵诸郡;太祖则据襄阳已得、且青徐为抗曹主力为由,拒不让出襄阳。孙权使臣据理力争,却无济于事。

  诸葛亮深知太祖之志不在荆襄,而在北伐中原,南阳乃太祖必争之地,得襄阳后,太祖必全力图谋南阳,届时青徐大军将成为抵挡曹操南下的屏障,可为刘备扫平荆州附属郡县、图谋益州争取时间。刘备遂依诸葛亮之计,默许太祖占据襄阳;孙权亦知江东步兵羸弱,若强争襄阳,必与太祖、刘备交恶,徒让曹操得利,只得咽下这口气,三方暂息争端。

  太祖见荆州之争暂平,无后顾之忧,遂整军备战,图谋南阳。刘备则趁此良机,扫荡荆州四郡,收马良、马谡兄弟为谋士,得黄忠、魏延二将为爪牙,势力日盛。

  建安十四年(209年),周瑜箭疮复发,呕血而亡。鲁肃继周瑜之位,执掌江东军政,深知曹操乃心腹大患,力主联刘联张,共抗曹魏。太祖与刘备皆敬鲁肃之识,遂重启三方联盟,互为犄角。

  建安十五年春(210年),太祖以张辽守襄阳,自率大军北上,发动第一次南阳之战。曹仁据守南阳,深沟高垒,曹军悍勇,青徐大军屡攻不下。双方鏖战数月,南阳城外尸横遍野,城池残破,百姓流离失所。太祖亲临前线,督励将士,高顺率陷阵营终破南阳外城。曹仁见大势已去,率残部突围,退往潼关,与曹操合兵一处,构筑长安防线。曹操又遣于禁入驻虎牢关,加固洛阳防线,以防太祖北进。太祖收复南阳,遂下令安抚流民,修复城池,构筑南阳—襄阳防线,又遣使请刘备派兵守樊城、孙权派兵守夏口,三方联防,共御曹操。

  建安十六年(211年),太祖趁曹操新败,开始休养生息,整顿南阳防务。马超、韩遂举西凉之兵反曹,关中震动。曹操亲率大军西征,离间韩遂,破马超,马超先退回西凉,后逃入汉中。张鲁惜马超才,却惧其勇,遂命马超入侵益州。彼时益州牧刘璋暗弱,张松奉命出使曹操,欲献益州地图,却因曹操傲慢无礼,愤而离去。张松又辗转来见太祖,劝太祖取益州以成帝业。太祖见南阳残破,百废待兴,若分兵益州,必为曹操所乘,遂婉拒张松,却荐其往投刘备,言刘备仁德,必能安民。太祖此举,意在借益州战事,牵制曹操兵力,缓解南阳压力。张松依言往见刘备,诸葛亮力劝刘备取益州,刘备遂留诸葛亮、关羽守荆州,自率庞统、黄忠、魏延入川。

  建安十七年(212年),时贾诩(147年-241年)在魏,察知天下变局,深知汉中乃蜀地门户,张鲁庸碌,刘璋暗弱,此天赐取西南之机也。然曹操素忌张锋据南阳,视之为心腹大患,日夜思除之。诩遂思一策,借夏侯惇之口献《汉中策·魏略》。

  惇一介武夫,粗疏寡谋。诩私谓惇曰:“汉中张鲁,以鬼道惑民,军心不附;益州刘璋,暗弱无断,士庶离心。刘备阴怀异志,潜师入川,若不早图,蜀地必为备有。将军可奏请主公,先取汉中,再下益州,扼秦巴之险,绝刘备之望,此万世之功也。若舍此而攻南阳,张锋善守,必陷兵祸迁延,刘备则可乘隙取蜀,悔之晚矣。”

  惇唯唯,只记“先取汉中”四字。及次日议事,操言欲伐南阳,惇出列大呼:“主公宜先取汉中张鲁!”操问其详,惇语塞,支吾不能对。

  操曰:“张鲁竖子,汉中弹丸之地,取之何难?张锋据南阳,扼我荆襄咽喉,一日不除,终为大患!刘备织席贩履之辈,纵入川,何足惧哉?孤意已决,先平南阳,余者不足论!”

  朝堂议事既定,曹操决意先伐南阳,群臣散去,唯贾诩留于殿中。

  操顾贾诩而笑曰:“文和此前力主取汉中,今孤定策先平南阳,汝意下如何?”

  贾诩敛袖躬身,神色恭谨,非但无半分懊恼,反而朗声赞曰:“主公之见,高瞻远瞩,实乃明断!”曹操闻言,捋须大笑,心中芥蒂尽消。

  贾诩趁势又奏:“南阳之战,必是旷日持久,粮草转运,乃军中命脉。宛城地处中原腹地,四通八达,若于此处建粮草调度中枢,可保大军补给无虞。更有甚者,张绣(174-250年)将军曾割据宛城,深得当地民心,且其麾下旧部多在宛城左近,若命他镇守宛城,主持粮草诸事,必能事半功倍,为大军伐南阳扫清后顾之忧。”

  曹操深以为然,拍案道:“文和此言甚合我意!张绣虽与孤有旧怨,然其勇悍可用,且有汝从中节制,孤何惧之有?”

  遂下诏,命张绣领一军屯驻宛城,督建粮仓,整饬转运通道,贾诩则佐之。南阳这一战,便是贾诩择主之时。

  曹操为破南阳,尽起四州精锐:令于禁率司隶(长安、洛阳)兵马,直扑樊城,牵制关羽侧翼;自领兖州、冀州锐卒,猛攻南阳主城;又调豫州全军,自东向西合围,欲将太祖困死在南阳城下。

  建安十八年(213年),第二次南阳大战爆发。

  太祖闻曹军来犯,从容调度:命太史慈率青州轻骑,袭扰曹魏北方边境,劫掠粮草,牵制曹军注意力;命张辽率徐淮水师,联合东吴大将甘宁,出兵合肥,威逼曹魏豫州腹地;自与高顺坐镇南阳,死守主防线;又遣使赴樊城,请关羽出兵相助,守护侧翼,关羽慨然应允。

  曹军数十万大军压境,南阳城下,烽火连天。双方殊死搏杀,尸积如山,南阳防线数次岌岌可危,皆赖高顺陷阵营死战,才得以保全。

  合肥战线,张辽与甘宁联军初战告捷。张辽以弱势兵力,屡出奇兵,大败曹军前锋;甘宁率东吴水师,夜袭曹营,火烧粮草,曹军大乱。然二人战略分歧,张辽认为当速援南阳,解主防线之困;甘宁则主张趁势直取许昌,一举动摇曹魏根基。二人争执不下,只得分兵:张辽率青徐兵马驰援南阳,甘宁率东吴步兵孤军深入豫州。奈何东吴步兵羸弱,又遇曹魏大将徐晃,徐晃军纪严明,用兵沉稳,大败甘宁,东吴兵马损失惨重,只得退回夏口。

  樊城战线,关羽率荆州兵马,与曹魏于禁、庞德等名将对峙。恰逢连日大雨,汉水暴涨,关羽巧用天时,水淹七军,生擒于禁,斩杀庞德,威震华夏,曹军侧翼全线崩溃。

  南阳主防线,虽侧翼战场接连告捷,然曹军主力仍在,攻势不减,双方陷入胶着。太祖凝视舆图,苦思破局之策,忽拍案而起,直指地图上一处——宛城,此乃曹军粮草转运中枢,断宛城则断曹军命脉。

  宛城守将,乃西凉降将张绣。张绣曾因曹操强纳其叔张济之妻,愤而反叛,杀曹操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爱将典韦,与曹操有血海深仇,却最终归降曹操,其中关节,太祖百思不解。

  高顺进言道:“末将昔年在吕布帐下,识一人,名曰贾诩,此人素有西凉毒士之称,如今正是张绣帐下军师。贾诩此人,极重性命,常言‘伤天和不可伤文和’,主公若以贾诩性命相胁,或可劝张绣归降。”

  太祖闻言,豁然开朗:能让曹操与张绣放下血海深仇者,必是洞悉人心的贾诩。此乃破局良机!

  太祖当即下令,自领大军坚守南阳,命高顺率八百陷阵营,昼伏夜出,奔袭宛城。

  南阳定基,毒士择主

  时贾诩年六十六,身处宛城,冷眼旁观曹、青两军相持。他早知宛城粮仓乃曹军命脉,却从未向曹操点破要害,亦未对张绣示警——仓廒守军看似严密,实则与民居隔绝,布局间早已留好后路。贾诩心中自有计较:若张锋不来,则焚仓断曹补给,借乱局自寻明主,且绝不波及一城百姓;若明主至,则献城归降,以全宛城军民,将曹、张之势,尽作择主之资,静候天命。

  及高顺陷阵营兵临城下,火光冲天,宛城守兵哗乱,张绣大惧,仓皇召贾诩问计。贾诩却抚掌大笑,拂去衣上微尘,从容道:“将军勿慌,明主自青州来矣!”张绣愣怔之际,贾诩已径直奔上城楼,亲手竖起白旗。

  城门大开,贾诩一袭素袍,缓步出迎,见高顺玄甲利刃,麾下健儿肃然列队,遂拱手长揖,声朗如钟:“凉州贾诩,恭候将军多时!”

  高顺亦知贾诩之名,见其不战而降,且城中秩序井然,百姓未受惊扰,心下暗叹。贾诩引高顺入城,晓谕张绣归降。张绣念及与曹操血海深仇,又见贾诩意决,遂俯首听命。

  宛城失守,曹军粮草尽失,军心大乱。恰逢张辽援军赶至,太祖见时机成熟,下令全线出击,与张辽、张绣三面夹击,曹军大败,尸横遍野。

  太祖入城亲迎贾诩,执手笑言:“文和先生久居宛城,静观时变,真乃当世高人。”贾诩躬身道:“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曹公暴戾,不念旧怨却难容异心;主公以民为本,南阳百姓望之久矣,诩愿效犬马之劳。”

  太祖大喜,遂拜贾诩为军师。经此一役,曹操虽未伤根本,却无力再战,遂胁迫汉献帝,册封自己为魏公;又以天子之名,封太祖为齐公,江东虽先胜后负,却也保住夏口,孙权见魏、齐皆获封赏,遂自封为吴公。

  后南阳屡经战火,民生不至凋敝,皆赖贾诩调度后勤、安抚流民之功——他轻徭薄赋,劝课农桑,收拢流民垦荒,又整饬军备,使南阳—襄阳防线愈发坚固,为青徐势力日后席卷天下,奠定了坚实根基。

  建安十九年(214年),刘备依诸葛亮“隆中对”之策,留诸葛亮、关羽镇守荆州,自率庞统、黄忠、魏延入川。刘璋初时以为刘备是来相助抵御张鲁,遂大开城门,迎刘备入益州,还拨予粮草兵马。然庞统屡献奇计,劝刘备趁机取益州,刘备念及同宗情谊,迟疑不决。

  后刘备与刘璋决裂,刘备令诸葛亮入川,庞统招降李严、马超,后亲率兵马攻打雒城,不幸中流矢身亡。诸葛亮闻讯,留关羽守荆州,与张飞、赵云溯江而上,分兵略地,驰援刘备。张飞一路势如破竹,收降严颜,所过郡县望风归降;赵云率军平定江阳、犍为,与刘备大军会师于成都城下。

  刘璋见大势已去,城中百姓亦不愿再受战乱之苦,遂开城投降。刘备入主成都,自领益州牧,封赏有功之臣,安抚蜀中百姓,益州自此尽归刘备之手。

  建安二十年(215年),消息传至许都,曹操方在府中饮宴,闻报惊落手中酒樽,半晌默然。忽拍案而起,顿足叹曰:“悔不听文和之言,致刘备竖子得志!”

  左右问曰:“主公何忧?”操曰:“刘备得蜀,必有汉中之心。汉中若失,则益州门户洞开,他日必为我患!”

  遂不顾新败之疲,急调夏侯渊、张郃二将,引兵数万,西征汉中,欲抢在刘备之前,夺此战略要地。

  曹军西征之师,浩浩荡荡,直指汉中张鲁。汉中地势险峻,乃益州北方门户,扼守巴蜀通往关中的要道,战略地位至关重要——曹操若得汉中,则益州门户大开,可沿汉水顺流而下,直逼巴蜀;刘备若得汉中,则能北窥关中,使长安、凉州防线形同虚设。

  张鲁虽据天险,却无争霸之雄才,面对曹军铁骑,节节败退,不出数月便兵败逃亡,汉中尽入曹操之手。消息传至益州,蜀中震动,人心惶惶,刘备帐下群臣皆忧曹操乘胜南下,益州危在旦夕。

  诸葛亮临危定计,三面遣使,布下牵制之策:其一,令关羽提兵出樊城,佯攻潼关,威逼关中腹地,吸引曹操回援;其二,修书一封致江东鲁肃,言明唇亡齿寒之理,请其自夏口出兵,攻打合肥,无需求胜,只需牵制曹魏东线兵力;其三,遣心腹信使星夜奔赴南阳,面见太祖。

  诸葛亮的书信言辞恳切,直言若曹操拿下益州,必沿汉水东进,与长安、洛阳兵马夹击南阳—襄阳防线,届时青徐势力将腹背受敌,危在旦夕。他深知太祖此时需分兵镇守青徐与南阳,兵力捉襟见肘,故不求太祖出兵决战,只求两件事:一为维持关羽后方补给,二为在曹魏北方边境造势,牵制其注意力。

  太祖阅罢书信,沉吟良久。他早知曹操雄才大略,此番取汉中,意在益州,若刘备兵败,益州归曹,南阳防线将直面曹军兵锋,后果不堪设想。纵然刘备入川,不过是他当年布下的一步闲棋,然诸葛亮仅凭一纸书信,便能牵动天下势力,借力打力,这份智谋,令太祖不由心生赞叹。

  “孔明真乃天下奇才!”太祖叹罢,当即传令:

  命南阳守将开仓放粮,为关羽大军源源不断输送粮草,稳固其后方防线;

  命太史慈自青州防线抽调一部精锐,袭扰幽州、冀州、兖州边境,不必求斩将夺城,只需大张旗鼓,制造声势,搅乱曹魏北方局势;

  命陈登领徐州守军,袭扰豫州边境,张辽率青徐水师沿江配合,同样以造势为要,牵制曹魏东线兵力。

  军令既出,四方响应。太史慈率轻骑驰骋于北方边境,连破数座小城,火光冲天,消息传至汉中,曹军诸将人心浮动;陈登与张辽水陆并进,豫州边境烽火连绵,合肥方向的鲁肃亦如约出兵,曹魏东线、北线同时告警。

  曹操坐镇汉中,闻听后方异动,眉头紧锁。他深知关羽、太史慈等人的袭扰,看似疥癣之患,却暗藏杀机——益州地势险峻,若久攻不下,深陷战局,北方的骚乱便会演变成心腹大患。更何况汉中远离中原,一旦后方生变,援军难以及时驰援。权衡再三,曹操只得放弃南下益州的图谋,下令撤军回援,仅留夏侯渊率部驻守汉中定军山,扼守险要。

  曹操一退,益州压力骤减。张鲁败亡之后,走投无路的马超率残部归降刘备,刘备得此猛将,如虎添翼,当即命马超率军扫荡益州全境,肃清刘璋残余势力,彻底掌控巴蜀之地。待益州安定,刘备目光北移,看向了汉中这块兵家必争之地,汉中战役的大幕,已然缓缓拉开。

  而随着曹操回援中原,太祖见牵制目的已达,亦下令太史慈、陈登、张辽各部撤军,各归防区,休养生息,静待天下变局。孙权与刘备因荆州归属再起争端,最终湘水划界,平分荆州。太祖置身事外,专心整顿南阳—襄阳防线,休养生息。

  建安二十一年(216年),曹操自破马超、平汉中之后,威势愈盛,竟胁迫汉献帝,进爵为魏王,仪仗礼制皆仿天子,朝野震动。

  贾诩见曹操野心昭彰,遂劝太祖进位齐王,以分庭抗礼,收拢天下人心。太祖闻言,淡然一笑:“魏王之位,不过是虚名罢了,争之无益。”竟婉言谢绝。

  然世事自有机缘,同年,王基之女与太史慈之子缔结姻缘,两家感念李红娘多年来抚孤助民之恩德,特乞请她主持婚礼。红娘抚掌应允,笑道:“二公乃主公左膀右臂,子女婚事乃是天大的喜事,当往天下最高处祭拜天地,方显诚意。”众人问何处最高,红娘朗声答曰:“泰山!山顶有泰山府君庙,神仙必佑人间好姻缘。”

  泰山乃历代帝王封禅圣地,神圣庄严,孔氏弟子闻之,嗤之以鼻:“李红娘不过一介民女,竟以婚嫁之事亵渎圣地,不怕天谴吗?”此言一出,华歆当即厉声驳斥:“子不语怪力乱神!婚嫁乃是人伦大事,何谈亵渎?红娘收养战乱遗孤,促成无数良缘,功德早已胜过泰山!她本是红鸾星临凡,庇佑苍生,区区泰山府君何足惧?若真有天谴,我必毁此庙宇!”言罢,竟亲自陪同红娘与两家亲属,奔赴泰山。

  华歆此言,绝非尊崇神权,实则以“红鸾星”之名,彰显红娘之德——她的仁心善举,早已超越神鬼权威,深得民心。

  及至泰山之巅,恰逢晨曦初露,万丈霞光穿透晨露,倾泻而下,将红娘身上的素布长裙映照得宛如金袍。她缓步走到泰山府君庙前,深深一拜,朗声道:“今王、太史两家结亲,我代两家求天地作证,愿新人白头偕老,子孙绵延,更愿天下无战,百姓安居!”话音刚落,山风骤起,松涛阵阵,似是天地应答。随行军民见霞光缭绕红娘周身,又忆起昔日左慈曾言红娘乃红鸾星临凡,当即纷纷伏地叩拜,敬若神明。

  消息传至南阳,太祖听闻妻子被传为红鸾星,第一念头并非觉得荒谬,而是忧心曹魏会借机散布流言,重伤红娘名节。思虑至此,太祖幡然醒悟,当即采纳贾诩之策,进位齐王。

  青徐百姓闻之,无不弹冠相庆,奔走相告。果不其然,曹魏北方州郡本欲借泰山之事攻讦红娘,见太祖进位齐王,注意力竟尽数转移,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世人皆知,别说泰山证婚,便是太祖在泰山封禅,曹魏也无力阻止。

  曹操听闻太祖进位齐王,召集群臣议事,见属下忧心忡忡,遂故作镇定地安慰道:“贾诩、张辽、高顺、张绣,皆出自董卓麾下,那张锋最多不过是个第二个董卓罢了。当年我连董卓都不怕,还怕一个小董卓不成?”言语间满是讥讽。

  太祖得知曹操此言,只是笑着对贾诩道:“董卓之所以败亡,并非败于曹孟德之手,而是败于民心尽失。我与他,截然不同。”

  建安二十二年(217年),汉中大地烽烟再起,刘备亲率大军,与夏侯渊所部相持于阳平关一带。汉中乃益州屏障,此战关乎巴蜀存亡,刘备帐下将士个个奋勇争先,誓要将曹军逐出汉中。

  战事胶着之际,诸葛亮再出奇策,一面令关羽整兵备战,待时机成熟便再度出兵樊城,剑指潼关;一面修书分送太祖与江东吕蒙,言明汉中之战的成败,关乎天下三足鼎立之势,恳请两方出兵相助,共破曹军。

  吕蒙接信后,当即应允出兵,与关羽合兵一处,共攻潼关,威逼长安腹地。

  太祖阅信后,亦有自己的考量:刘备若能拿下汉中,便能北拒曹操于定军山一线,青徐防线与南阳—襄阳防线所承受的压力将大大减轻。奈何此时青徐、南阳两处防线需重兵驻守,兵力着实捉襟见肘,难以抽调大军出征。思忖再三,太祖修书回复诸葛亮,言明愿全力为联军提供粮草资助,稳固后方补给,同时下令青州、徐州守军严守防线,不再贸然袭扰曹魏北方——此时北方袭扰不过是徒耗粮草,固守疆土方为上策。

  军令传至前线,关羽与吕蒙联军得青徐粮草接济,士气大振,即刻挥师猛攻潼关。潼关守将正是曹仁,此人久经沙场,乃曹魏闻名天下的守城悍将,他深沟高垒,凭借潼关天险顽强抵御,联军攻势屡屡受挫。

  潼关战事吃紧的消息传至汉中,曹操无奈之下,只得从汉中前线抽调部分兵力回援关中。曹军兵力一减,刘备军立刻抓住战机,老将黄忠主动请缨,率部夜袭定军山。是夜,黄忠身先士卒,刀劈夏侯渊于阵前,曹军群龙无首,军心大乱。刘备乘胜追击,尽收汉中全境。捷报传来,蜀中欢腾,刘备遂进位汉中王,与曹操的魏王、太祖的齐王分庭抗礼。

  潼关战场,曹仁虽屡遭败绩,却始终死守关隘不失。江东步兵本就羸弱,久攻不下已是疲敝,曹仁抓住联军疲惫之机,亲率精锐出城反击,东吴兵马大败亏输,只得狼狈撤军。东吴一退,关羽孤军难支,再难撼动潼关天险,无奈之下,只得引兵退回樊城,策应汉中的战事就此作罢。

  拿下汉中之后,诸葛亮意气风发,认为全取关中的时机已然成熟。他即刻下令在汉中集结重兵,整饬军备,预备强攻长安,进而夺取雍凉之地,为日后北伐中原奠定根基;同时传令关羽,命其再次整兵出樊城攻打潼关,牵制曹魏关中兵力,为汉中大军的攻势策应。

  建安二十三年(218年),荆襄之地暗流汹涌。彼时汉中战事胶着,蜀汉大军疲于与曹魏周旋,关羽奉诸葛亮之命屯兵樊城,屡次挥师北攻潼关,意图牵制曹魏关中兵力,缓解汉中压力。曹操闻讯,一面调重兵严守潼关,一面遣使赴江东,欲联孙权共制关羽;孙权久窥荆州,当即应允,只待时机便要挥师西进。

  同年(218年),关羽攻潼关时中曹军毒箭,华佗为其刮骨疗毒,张锋闻讯亲赴樊城拜访华佗,欲聘其入青徐主持医署。华佗婉拒游医之志,将《青囊书》原本托付张锋,举荐长沙张仲景补全“药之篇”,言明二人曾联手研制麻沸散,医、药之道互补。

  太祖坐镇襄阳,南阳早已是青徐稳固疆土,樊城与南阳唇齿相依,关羽大军粮草转运,需借道南阳地界,依盟约由青徐代为护持。太祖凝视舆图,忧心忡忡:“关羽若破潼关,蜀汉兵锋直指长安,届时天下格局大变,青徐危矣。”遂召贾诩共商对策。

  贾诩捻须沉吟,眸光锐利:“长安乃天下腹心,绝不可落于蜀汉之手。关羽骁勇,然性骄矜,吴蜀素有嫌隙,此乃可乘之机。主公可护其粮道为名,实则暗做手脚;再移帐青州,佯称整军以备曹魏,让吴蜀两家放下戒备。”太祖追问细节,贾诩续道:“关羽攻潼关,粮草命脉系于南阳,臣可暗中迟滞粮草转运,使其军中断炊,军心自乱。主公归青州,一则稳固根基,二则示吴蜀以‘青徐无暇南顾’之态,孙权见有机可乘,必袭荆州;关羽失荆州,又无粮草,败亡只在旦夕之间。”

  太祖深以为然,再无犹豫。当即传令,命贾诩坐镇襄阳,总揽南阳、襄阳、樊城三地后勤调度,专司关羽粮草事宜;自率轻骑北归青州。

  车马辚辚,行至青州城外,百姓扶老携幼,箪食壶浆相迎。人群最前,李红娘青裙布钗,鬓边簪着一朵新摘的秋葵,眉眼含笑。太祖翻身下马,紧握她的手,连日军务的疲惫,竟在这熟悉的温度里消散殆尽。归府之后,青州境内政通人和,育婴普济院的孤童书声朗朗,田垄间稻浪翻滚,一派安宁气象。

  章武二年(222年),红娘有孕,太祖大喜过望,于府中亲手植下一株桂树,盼麟儿降生,以慰天下苍生。他每日处理青州政务之余,便伴红娘漫步庭院,听她细数普济院的琐碎趣事,往日杀伐之气,尽数化作绕指柔肠。

  建安二十四年(219年),贾诩依计行事。关羽数攻潼关不克,军中粮草渐竭,屡次遣使至襄阳催粮。贾诩表面应承,暗地里却命人在粮草转运途中“屡遇险阻”,或谎称“曹魏游骑袭扰粮道”,或借口“南阳秋雨冲毁栈道”,硬生生将粮草交割的时日一拖再拖。樊城蜀军无粮,军心浮动,关羽无奈之下,只得暂缓攻伐潼关,分兵四处劫掠粮草,此举引得荆襄百姓怨声载道。

  孙权探知蜀军乏粮、青徐置身事外,当即命吕蒙、陆逊率部白衣渡江,奇袭荆州。荆州守兵猝不及防,城池接连陷落。关羽闻荆州失守,又恐潼关曹魏大军南下夹击,只得率残部南撤,行至麦城时,为东吴大军围困。彼时蜀军断粮日久,士卒溃散,关羽最终兵败被擒,旋即被杀。

  关羽既死,蜀汉举国哗然。

  建安二十五年(220年),华佗为曹操诊治头风建议开颅,遭猜忌下狱,狱中默写《青囊书》副本赠恩恤狱卒,却被狱卒妻子焚毁,仅余残卷流传,华佗最终死于狱中。曹操薨逝,曹丕篡汉建魏,改元黄初。

  章武元年四月(221年),刘备于成都称帝,国号汉,以“为关羽复仇、夺回荆州”为名,誓要挥师伐吴。自此,吴蜀彻底决裂,荆州地界战火连绵。

  章武元年七月(221年),刘备尽起蜀地精锐,顺江而下,夷陵之战爆发。

  两军相持年余,太祖坐镇青州,静观战局变化。贾诩则稳守南阳、襄阳防线,一面严阵以待,始终不令青徐大军卷入战事。

  章武二年(222年),陆逊火烧连营七百里,蜀军大败,尸横遍野,刘备率残部狼狈西遁白帝城。

  夷陵一战,吴蜀精锐损耗殆尽,东吴虽得荆州,却国力大伤,且需分兵镇压荆州士族叛乱,无力再顾樊城;蜀汉则元气大伤,自顾不暇。樊城群龙无首,贾诩见时机成熟,不费一兵一卒,便率部进驻樊城,将这座荆襄北门要地收入青徐版图。自此,南阳—襄阳—樊城防线连成一片,青徐势力在荆襄的根基愈发稳8固。

  章武三年(223年),刘备病笃,于白帝城托孤诸葛亮,旋即薨逝。诸葛亮扶立刘禅登基,遣使星夜奔赴青州,欲重修盟好,共抗曹魏。太祖深知,蜀汉新丧,吴蜀仇怨难解,若不重组三方联盟,必为曹魏各个击破。遂辞别还怀着皇子(太宗,名安,安定天下之意)的李红娘,重返襄阳。

  至襄阳,太祖遣使分赴成都、建业,晓以唇亡齿寒之理,力主荆州归吴、樊城归齐,吴蜀齐三方结盟共抗曹魏。诸葛亮深知蜀汉国力凋敝,唯有联吴抗魏方能自保,遂放下荆州旧怨,应允盟约;孙权亦知东吴孤掌难鸣,只得点头同意。三方于荆州歃血为盟,约定共拒曹魏,天下三分之势愈发分明。

  时太祖以联盟调和者前往荆州,借道长沙寻访隐居的前长沙太守张仲景,二人把酒夜话医人治国之道,太祖奉上《青囊书》原本转述华佗遗愿,张仲景感怀应允出山。入青徐后,张仲景设医馆、制汤药,大幅降低军民疫病死亡率、延长百姓寿命,成为太祖“安民”国策的重要支撑。

  此后两年,贾诩坐镇襄阳,调度南阳、襄阳、樊城三地后勤,屯粮练兵,加固城防,襄南防线固若金汤。

  建兴三年(225年),先是蜀汉丞相诸葛亮亲率大军南征,七擒孟获,平定南中叛乱,尽收蛮地赋税兵甲,蜀汉国力为之大振。及班师回朝,亮上《出师表》于后主刘禅,誓师北伐中原,以复汉室。消息传至襄阳,贾诩闻之,抚掌笑曰:“诸葛孔明,虽志大,然事必躬亲而不知任人,北伐纵有小胜,终难成大业。主公当藏锋守拙,坐观其势。”

  太祖从其言,一面遣使赴成都,致书诸葛亮,许以青徐、南阳兵马牵制曹魏,助其北伐;一面命贾诩总督南阳、襄阳、樊城三地军政,整饬防线,操练三军;又传檄青州,令华歆督造军械、囤积粮草,太史慈厉兵秣马,加固青徐防线,以备不时之需。

  建兴五年(227年),诸葛亮率大军进驻汉中,挥师北伐。先是亮巧用离间计,使魏帝曹叡罢黜司马懿,又遣赵云、邓芝设疑兵于斜谷,自率主力出祁山,南安、天水、安定三郡望风而降,关中震动。曹叡急命曹真为都督,率大军抵御蜀军。

  消息传至襄阳,贾诩观舆图而叹:“诸葛此计,妙则妙矣,然司马懿却不会一直被闲置。”

  未几,马谡违亮节度,司马懿起复一战破街亭,蜀军粮道被断,诸葛亮只得斩马谡,以空城计拔西县千余家退回汉中,第一次北伐无功而返。

  太祖闻之,问计贾诩,贾诩道:“街亭之失,非马谡之过,实乃诸葛用人不明之故。其亲理细务,不信他人,将士岂能展其才?主公可趁曹魏西线疲于应对,加紧南阳练兵,筑牢樊城壁垒。”太祖深以为然,令张绣于长安周边募兵,以高顺练兵之,仿青州“农战合一”之法,闲时耕、战时练,南阳防线愈发坚不可摧。

  东吴孙权见蜀汉兵败,暗生背盟之心,遣使赴襄阳,欲与太祖约定“共分蜀汉之地”。太祖冷笑,命使者带话于孙权:“吴蜀齐盟约尚在,若东吴敢背盟袭蜀,青徐水师必顺江而下,取荆州如探囊取物!”孙权素惧青徐水师之威,又闻青州、南阳兵马整饬,不敢妄动,只得复遣使谢罪,重申盟约。

  建兴六年(228年)冬,诸葛亮趁曹魏攻吴之际,率大军出散关,围陈仓,是为第二次北伐。陈仓守将郝昭死守城池,蜀军二十余日不能克,粮草耗尽,只得退兵。

  贾诩闻之,对太祖道:“陈仓城小而坚,郝昭勇而有谋,诸葛攻坚而不恤兵力,徒耗国力耳。曹魏西线兵马被蜀军牵制,青徐防线可暂缓压力,主公可遣太史慈率轻骑袭扰兖、冀边境,佯攻以乱曹魏部署,使其不敢调西线之兵东顾。”太祖从其计,太史慈率轻骑数次袭扰曹魏边境,曹叡果命东线兵马严守兖、冀,西线蜀军压力骤减,却也因粮草不济,再无进展。

  建兴七年(229年),诸葛亮上《后出师表》,遣陈式攻取武都、阴平二郡,曹魏雍州刺史郭淮来救,亮自率大军至建威,郭淮退走,蜀军遂得二郡,是为第三次北伐。

  贾诩评价曰:“此乃小胜,无关大局。诸葛取二郡而不能守,不过是徒增蜀汉疆土之名,实则分兵把守,反耗军力。主公当令陈登督运粮草,厚赏南阳将士,静待其变。”

  此后数载,诸葛亮又两度北伐,曹魏西线屡遭兵祸,曹真病逝,朝野震动。曹叡无奈之下,只得重用司马懿,拜其为大将军,都督雍凉诸军事,抵御蜀军。司马懿素有韬略,深知诸葛亮用兵谨慎,遂定下“坚壁清野、以守待攻”之策,与蜀军相持。他一面严守营垒,拒不与蜀军决战;一面暗中提拔寒门俊才,邓艾通晓屯田之法、深谙兵法,钟会智计百出、善谋军机,二人皆为司马懿所赏识,破格擢升,渐成曹魏西线军中栋梁;再以洛阳为根本,引北方之民,练兵以补充西线防线。

  建兴十二年(234年),诸葛亮率十万大军出斜谷,屯兵五丈原,与司马懿对峙于渭水之滨。亮深知蜀军粮草转运艰难,遂分兵屯田,作长久相持之计。司马懿坚守不出,两军对峙百余日。期间,诸葛亮遣使送妇人巾帼以辱司马懿,欲激其出战,司马懿却笑而受之,反问使者诸葛亮寝食、政事之繁简。及闻诸葛亮“食少事烦”,司马懿对诸将道:“孔明食少事烦,其能久乎?”

  同年,孙权应蜀汉之约,率大军攻魏,却被曹叡亲率大军击退。孙权再萌背盟之念,太祖得报,命张辽率徐淮水师进驻钟离,旌旗蔽日,战船密布,又遣使者面见孙权:“青徐水师已备,若吴敢异动,荆州必易主。”孙权见状,慌忙敛兵,再不敢言背盟之事。

  是年秋,诸葛亮积劳成疾,病笃于五丈原。弥留之际,仍心系北伐,遗命姜维、杨仪等秘不发丧,整军退回汉中。后司马懿亦同年逝去。

  诸葛亮薨逝的消息传至襄阳,贾诩闻之,肃然立起,对太祖道:“卧龙陨落,天下格局将变!蜀汉无主心骨,内必生乱;曹魏西线压力骤减,不出数年,必挥师灭蜀。主公数十年藏锋守拙,静待的时机,终于到了!”

  太祖闻言,凝视舆图上的长安、洛阳,慨然道:“文和之言,正合我意。数十年隐忍,只为今日。”

  太祖命各军营降半旗,缟素三日,并派遣使者入蜀吊唁,为卧龙送上最后一程。这乱世之中,敌人也是值得敬佩的。

  使者返,给太祖带回一封诸葛亮的遗书,信中写着,“望君一统后留阿斗性命。“

  太祖对贾诩喟然道“这卧龙的才、谋已是天下绝顶,然远不及其忠也。“

  自诸葛亮北伐以来,太祖依贾诩之计,藏锋守拙,以南阳、青徐两道防线牵制曹魏,以牵制进行练兵,使蜀汉得以六出祁山。而青徐、南阳之兵,则趁此十年光阴,练兵屯粮,甲兵精强,粮草充盈。东吴数度欲背盟,皆被太祖以兵威震慑,终不敢异动。待得卧龙星陨,晋室代魏,青徐势力已然隐然有席卷天下之势,只待晋军伐蜀之机,便可挥师西进,定鼎中原。

  诸葛星陨五丈原后,蜀汉的擎天柱轰然倒塌。姜维虽秉承武侯遗志三年之内,九伐中原,却终究独木难支,屡次败于邓艾之手。其间,姜维数度遣使约青徐、东吴出兵策应,张锋依贾诩之策,象征性地派出偏师虚张声势,而东吴那边,孙权老迈卧床,太子孙皓监国后暴虐成性,竟以“私通蜀国”为由斩杀诸葛恪满门,朝野震荡,自顾不暇,早已没了出兵的心力。

  北方朝堂亦是风云变幻,司马昭野心昭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最终逼迫曹芳禅位,改魏为晋,登基称帝。

  新朝初立(236年),司马昭急需一场大胜稳固权位,而蜀汉经年北伐,早已成了晋国腹心之患——与其坐等蜀汉流尽最后一滴血,不如挥师灭蜀,一劳永逸。此念既起,灭蜀便成了晋国的唯一选择。

  彼时东吴孙皓的暴虐愈演愈烈,朝堂上下人人自危,纵有天堑地利,也只剩偏安一隅的份,再也无力影响天下格局。贾诩见状,入帐见太祖,眸光锐利如旧:“主公,平天下的时机,终于到了!”

  他指着舆图上的长安,字字铿锵:“司马昭欲灭蜀,必尽调雍凉、长安兵马——汉中乃天险,不尽其兵则难克蜀地。而我青州防线,如鲠在晋国咽喉,他绝不敢从北方调兵驰援长安,否则北方腹地危矣。如此一来,长安后防空虚便是定局。主公可于晋国灭蜀之际,挥师奇袭长安,一战而下。再联合蜀汉残军,夹击晋国远征军,蜀汉故地与关中尽入囊中,天下便唾手可得了!”

  太祖闻言大喜,当即传令:青州防线整备军务,摆出严防死守之势,让晋国不敢西顾;同时派出数百斥候,星夜潜入关中,长安的粮草囤积、兵马调动,哪怕是一车一卒的动向,都要事无巨细地禀报,而这一切情报,皆由贾诩亲自坐镇襄阳统筹分析,监视长安虚实。

  晋国的灭蜀大计如期展开,钟会率主力大军与姜维鏖战汉中,邓艾则亲率精锐,偷渡阴平,奔袭成都(237年)。

  长安的兵马调动,终究瞒不过贾诩的眼睛。当钟会大军深陷汉中、邓艾孤军深入蜀地的消息传来,贾诩当机立断:“主公,战机已至!”

  太祖亲率青州精锐,星夜疾驰,直扑长安。晋军主力尽出,留守的兵力本就空虚,又被青州防线的声势迷惑,毫无防备。齐国大军兵临城下,一战便攻破长安,城头换了齐的旌旗。

  拿下长安的太祖马不停蹄,命张绣率领关中铁骑突袭尽百里攻击钟会的粮仓重地陈仓,太祖亲率大军,直插钟会大军的后方。此时姜维正率蜀军死死咬住钟会主力,听闻长安陷落、齐国援军杀到,军心大振,当即下令全军反击。腹背受敌的晋军瞬间溃败,尸横遍野,钟会眼看大势已去,于中军大帐拔剑自裁。

  另一边,邓艾奇袭成都得手,诸葛瞻战死,刘禅开城投降。可就在此时,长安陷落、钟会战死的噩耗传来,邓艾如遭雷击,绝望之下竟丧心病狂,下令斩杀刘禅全家,在锦官城展开血腥屠戮,世家、百姓无一幸免,血色染红了整座城池。蜀汉就此灭亡,邓艾则率残部遁入群山,不知所踪。

  姜维得知成都惨案,悲愤欲绝,当即以复仇为名,率蜀汉残军投降太祖。太祖对其推心置腹,委以重任,命他重整残部,赶赴长安汇合。

  从荆州风云时的制衡之策,到长安城下的一剑定乾坤,贾诩的每一步谋划,都丝丝入扣,算尽了天下势力的人心与命脉。青徐能一举拿下关中、收编蜀汉残部,正是源于这算无遗策的深谋远虑。此刻的长安城头,太祖望着麾下的雄兵与归降的蜀汉残部,知道属于青徐的时代,终于到来了。

  安民元年(238年),太祖已据青徐、关中、蜀汉故地,雄兵百万,粮草充盈,天下望风归心。是时,司马昭篡魏建晋,暴虐日甚,朝野怨声载道;东吴孙皓耽于酒色,屠戮忠臣,国势颓靡。太祖召集群臣于长安太极殿,慨然曰:“乱世历数十载,百姓苦兵戈久矣。孤起于青州田垄,初心唯在安民。今晋室失德,吴主昏庸,当挥师一统,还天下太平!”群臣山呼万岁,贾诩亲授一统方略,兵分六路,直指九州。

  太祖先遣能言善辩之士出使东吴,晓以利害:“晋亡则吴孤,若公中立,青徐必保江东百姓安堵;若妄动,则水陆大军旦夕至矣。”孙皓本无争雄之心,又惧青徐水师之威,遂奉表称臣,许永不犯境。

  盟约既定,太祖调兵遣将,雷霆出击。

  中路大军,太祖亲率高顺及陷阵营,携长安、南阳精锐,直扑晋国都城洛阳。陷阵营将士身披重甲,手持长刀,如钢铁洪流摧枯拉朽,沿途晋军或降或溃,无人敢撄其锋。洛阳城下,司马昭困守孤城,欲凭坚城顽抗。高顺身先士卒,率八百精锐架云梯登城,城头血战数月,终破城门。陷阵营直入皇宫,司马昭拔剑自刎,晋室遂亡。

  东路大军,太史慈领青州铁骑,王基领青州甲士出泰山防线,牵制兖、冀。

  又命东北路武安国率青州水师,扬帆出海,取道渤海突袭幽州。幽州守军从未见过海上奇兵,大惊溃散,武安国兵不血刃占幽州蓟城。

  与此同时,姜维、马岱率蜀汉残部,联羌骑出玉门关,穿大漠奔袭并州。羌骑骁勇善战,蜀汉残兵怀复仇之志,两军合力,并州守将开城归降。未几,武安国、姜维合兵一处,南下夹击冀州,与太史慈大军会师,在合围兖州,北方九州尽入青徐版图。

  东南大军,张辽统领徐淮水师,顺流而下攻豫州,以援兖州。豫州晋军负隅顽抗,陈登献策“断其粮道,围而不攻”,月余之间,豫州守军粮尽投降。张辽领兵增援兖州,陈登留重兵镇守江岸,监视东吴动静,以防其背盟。及洛阳破、晋国亡,张辽接诏挥师南下,剑指江东。

  东吴孙皓闻晋国覆灭,慌作一团,急命将士死守长江天险。张辽大军至江岸,与吴军隔江对峙。陈登复献奇策:“以大军佯攻江岸,惑敌耳目;另遣武安国率水师,自徐州出海,绕至建业后方奇袭。”张辽从其计,命麾下水师于江岸大张旗鼓,每日擂鼓呐喊,摆出强攻之势;武安国则领青州水师,悄无声息扬帆东进。

  数日之后,武安国水师神兵天降,突至建业城外。建业守军猝不及防,军心大乱。张辽趁势下令全军渡江,水陆大军夹击之下,吴军防线土崩瓦解。青徐大军入城,孙皓自缚请降,东吴遂亡。

  是年冬,九州归一,狼烟散尽。太祖于洛阳登基称帝,定国号为“齐”,改元“安民”,大赦天下。登基大典之上,太祖登正阳门,望满城百姓,潸然泪下:“孤幼时见乡邻流离,暗誓靖乱安民。今日天下一统,非孤之功,乃文和之谋、诸将之勇、百姓之助也!”

  天下一统,太祖命贾诩为丞相,太史慈为太尉,张辽为楼船将军,王基为卫尉,高顺为镇北将军,华歆为太常,陈登为大司农领少府,武安国为光禄勋,张绣为太仆,马岱为为大鸿胪,姜维为益州刺史,人尽起用。

  后以李红娘为皇后,掌后宫,赐号“红鸾娘娘”;张安为太子,命贾诩兼任太傅,教之立身之术。其余诸将,各有封赏。

  太祖称帝后,力行民本之策:废苛捐杂税,轻徭薄赋;垦荒屯田,赈济流民;广设学堂,教化百姓;修缮水利,兴修农桑。又命华歆修订律法,明定“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数载之后,天下大治,仓廪实,衣食足,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天下一统后,张仲景已是百岁高龄,太祖册封其为“大医官”,赐号“药圣”;张仲景耗时十余年补全《青囊书》“药之篇”,与自身著作《伤寒杂病论》合刊行世。太祖为彰华佗功德,立碑追封其为“医圣”,诏令全国刊印补全后的《青囊书》,让华佗医术重见天日,泽被万民,开创齐朝盛世。

  太史公曰:

  太祖起于布衣,无尺土之封,却以民为本,聚贤纳士,藏锋守拙,终成一统大业。其名“锋”,锐取天下而不嗜杀;其字“子守”,固守安民而不忘本。贾诩算无遗策,为其谋主;诸将勇冠三军,为其爪牙;李红娘仁善,为其辅翼。观太祖一生,非天命所归,乃人定胜天也!后世史官著书,皆称太祖为“安民”,言其功盖三皇,德超五帝。齐朝基业,传之百代,皆源于太祖当日青州田垄间那一颗护佑苍生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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