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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孙伯符遇刺江东易 鲁子敬定计吴齐盟》

架空三国演义之张锋传 译剑 7646 2026-03-29 17:52

  且说建安五年(公元200年)秋七月,张锋坐镇徐州,总领青徐二州六万兵马,命陈登掌民政、筹粮草,张辽、高顺整训步卒,太史慈、王基、华歆分驻泰山、北海诸郡,扼守边境要隘。

  境内积草屯粮,训兵练卒,安抚流民,劝课农桑,闭关自守,坐观北方袁曹相持之势,静待天下变局,潜蓄争霸之力。

  忽有斥候飞马入报,河北袁绍遣使者辛毗赍书前来,张锋料其必为联兵之事,遂传令大开中门,依礼相迎。

  辛毗冠带整齐,步履从容入内,登堂施礼毕,双手呈上袁绍封缄书信,朗声致辞曰:“袁公乃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坐拥冀、青、幽、并四州广袤之地,控弦带甲数十万,海内豪杰归心,四方士民效命。今欲举义兵,诛灭曹贼,匡扶汉室社稷,特请将军起青徐精锐之众,与河北大军东西相应,合兵会于许昌,事成之后,裂土封王,永结秦晋之好,共富贵,同安危,不负此番同盟之义。”

  张锋接过书信,略览数行,便将书册轻置于案上,目光扫过阶下侍立的陈登、张辽、高顺三人,沉吟不语,心中暗自筹谋:曹操奉天子以令不臣,握朝廷大义名分,出师名正言顺;袁绍外宽内忌,好谋无断,虽地广兵强,终究难成问鼎大事。我若助袁绍,胜则他骄矜自满,必视我为附庸,伺机侵夺青徐疆土;败则我与曹操结下死仇,兵祸立至,玉石俱焚。我若暗助曹操,乃是雪中送炭,曹操正与河北相持苦战,必念我援手之情,我可趁此间隙,整兵经武,清剿境内余寇,稳固青州全境,徐图发展壮大。此事只可暗行,不可明说,当以中立之辞婉拒,暂不卷入北方纷争漩涡。

  思忖已定,张锋徐徐起身,对辛毗温言答道:“辛大夫远涉江湖,一路风尘劳苦,袁公厚爱相邀,锋心中感念,已然领之。只是青徐二州初经战乱屠戮,民心尚未安定,山贼草寇盘踞山林,尚未清剿殆尽,粮草器械亦未筹备齐备,若仓促兴兵远征,恐兵甲未动而内患丛生,反倒误了袁公伐曹大计。许都道路险阻,曹操布防严密,锋当固守境内,操练士卒,养精蓄锐,待袁公大兵渡过黄河,进逼河南之地,我即刻起兵牵制曹军侧翼,以为声援,绝不袖手旁观。”

  辛毗闻言,面露急色,再拜恳请曰:“将军坐拥强兵,威震青徐,若按兵不动,岂非坐失千古建功立业之良机?袁公诚心相结,望将军切勿推辞,共图大业!”

  张锋面色一正,语气坚定,不容置喙:“大夫休要心急,青徐乃北方咽喉要地,我据守于此,曹操便不敢尽起大军北上,此已是为袁公分忧解难。今粮草未济,军心未固,境内未安,实不敢轻举妄动。乞大夫回报袁公,锋坚守中立,绝不助曹操一兵一卒,便是不负袁公此番美意。”说罢,便命左右设宴款待辛毗,厚赠金帛、良马,次日亲自送出城外,以礼遣归。

  辛毗见张锋心意已决,无可奈何,只得怏怏辞别,策马返回河北复命去了。

  使者既去,张锋邀陈登、张辽、高顺入后堂密室议事。

  张辽率先躬身启曰:“主公婉拒袁绍,言辞虽恭,其意甚决,袁本初骄矜成性,心胸狭隘,必不肯善罢甘休,恐将迁怒于我青徐。”

  陈登抚须沉吟,进言献策:“袁绍兴兵伐曹在即,凡不助他者,皆会被视为仇敌。主公明守中立,暗向曹公,此乃万全之策,然青州临淄一带,必为袁氏泄愤之地,袁谭驻守此处,定会兴兵来犯。”

  高顺亦拱手正色道:“某愿整顿陷阵营精锐,日夜戒备,随时听候主公调遣,严防袁军突袭边境,保境安民。”

  张锋抚案而笑,环顾三人曰:“元龙、文远、孝治所见,正与我不谋而合。袁绍好谋无断,任人唯亲,赏罚不明,终非曹操敌手;曹操虽挟天子以令诸侯,然此刻四面受敌,正是我青徐自强图存、积蓄实力的绝佳时机。我明守中立,暗助曹操,不发一兵一卒,却令袁绍不敢轻进,令曹操感念我情。今袁绍闻我推诿,必怒而增兵青州,袁谭虎踞临淄,早晚必来进犯泰山郡。我已传檄太史慈、王基、华歆,令其严守泰山、北海二郡,深沟高垒,坚壁清野,袁军若敢来犯,全力迎击,不许一兵一卒越境半步!”

  三人齐躬身应道:“主公神机妙算,谋虑深远,我等遵命而行,绝不敢有误!”

  且说辛毗回见袁绍,伏地请罪道:“张锋外托中立之名,内怀观望之意,以粮草未备、境内未安为辞,百般推诿,实无意助明公伐曹也!”

  袁绍闻言,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厉声喝骂:“匹夫安敢欺我!我以好意相结,他竟坐观成败,分明是蔑视我河北大军!”即刻传令,遣精兵一万赶赴青州临淄,增助袁谭,合兵三万之众,整饬军马,修缮军械,杀奔泰山郡而来,欲先破张锋边境,夺占青州全境,再南下伐曹。

  不数日,袁谭奉袁绍之命,起临淄三万大军,大张旗鼓,浩浩荡荡杀奔泰山。

  太史慈、王基早已严阵以待,据守险隘,以强弩硬弓挫其锋芒,待袁军攻势疲弱,复亲引精锐铁骑从侧翼突出,前后夹击,一战大破袁军,斩首千余级,缴获马匹器械无数。

  袁谭军心动摇,士卒溃散,只得率残部狼狈奔回临淄,自此紧闭城门,坚守不出,再也不敢窥伺泰山边境。

  败报传至河北,袁绍愈加震怒,然已决意倾尽全力伐曹,无暇东顾青徐,只得暂且隐忍怒火,搁置东线战事。

  消息传至许都,曹操闻张锋婉拒袁绍、大败袁谭,抚掌大笑,顾谓左右谋士曰:“张子守真知时务也!此人不助袁氏,便是助我,我东顾无忧矣!”遂厚赏徐州来使,密令沿边诸将:不得与青徐兵马滋生衅端,互通商旅往来,以示友好之意。

  建安五年(公元200年)秋七月中旬,江东之地,风云骤变。

  孙策自霸踞江东以来,兵精粮足,声势日盛,建安四年,袭取庐江,大败刘勋,后遣虞翻驰檄会稽,会稽太守王朗无力抵抗,举城投降,自此江东六郡尽数归其掌控,兵威大振。

  建安五年,孙策遣王朗赴许昌上表献捷,曹操知孙策骁勇强盛,难与争锋,叹曰:“狮儿难与争锋也!”遂以曹仁之女许配孙策幼弟孙匡,两家联姻,以作羁縻,留王朗在许昌为侍御史。

  孙策求为大司马,执掌朝廷兵权,曹操忌惮其强,执意不许,孙策由此心怀怨恨,日夜谋划,欲起兵渡江北袭许都,劫夺天子。

  忽报袁绍遣使陈震至江东,孙策即刻唤入相见。陈震具言袁绍欲结东吴为外应,南北夹击,共破曹操,孙策大喜过望,即日召集诸将登城楼,设宴款待陈震,便欲克日兴师,渡江北袭豫州许都。

  曹操麾下众将闻知孙策欲兴兵北上,尽皆惊惧不安,议论纷纷,独郭嘉从容进言:“策新并江东,所诛皆英豪雄杰,皆能得人死力相助者也。然策轻而无备,性急少谋,虽拥百万之众,无异于独行中原。若刺客伏起,不过一人之敌耳。以吾观之,他日必死於匹夫之手。”曹操闻言,点头称善,心中忧虑稍减。

  恰逢吴郡太守许贡,暗遣使者赴许都上书曹操,其书略曰:“孙策骁勇,与项籍相似。朝廷宜外示荣宠,召入京师;不可使居外镇,久必成后患。”使者携书渡江,被防江将士擒获,押解至孙策处。

  孙策观书大怒,立斩其使,遣人假意请许贡议事。

  许贡至,孙策将书信掷于其面前,厉声叱曰:“汝欲送我于死地耶!”遂命武士将其绞杀。

  许贡家属亲朋尽皆逃散,有忠心家客三人,感念许贡厚恩,欲为主报仇,苦寻良机而不得。

  一日,孙策引军赴丹徒西山会猎,追赶一头雄鹿,策纵马上山疾驰,孤身领先。

  正追赶间,只见树林之内有三人持枪带弓而立,孙策勒马喝问:“汝等何人?”

  三人答曰:“乃韩当麾下军士,在此射鹿。”

  孙策方举辔欲行,一人突然挺枪直刺孙策左腿,孙策大惊,急取佩剑从马上砍去,不料剑刃忽坠,仅存剑靶在手。另一人早拈弓搭箭射来,正中孙策面颊。

  孙策忍痛拔去面上箭,取弓回射放箭之人,那人应弦而倒。余下二人举枪向孙策乱搠,大叫:“我等是许贡家客,特来为主人报仇!”孙策别无兵器,只以弓相拒,且战且退,二人死战不退,孙策身被数枪,坐骑亦中箭负伤。

  正危急万分之时,程普引数骑赶到,孙策大呼:“杀贼!”程普率众齐上,将许贡三客砍为肉泥。

  再看孙策时,血流满面,伤势极重,众人急以刀割袍,裹其伤处,救回吴会养病。

  后人有诗赞许家三客曰:

  孙郎智勇冠江湄,射猎山中受困危。

  许客三人能死义,杀身豫让未为奇。

  却说孙策受伤而回,急使人寻访华佗医治,不想华佗已往中原云游,仅有徒弟在吴郡,遂命其诊治。

  华佗徒弟诊视后言道:“箭头淬有剧毒,毒已入骨,须静养百日,方可无虞。若怒气冲激,疮口迸裂,便难治矣。”

  孙策为人性急如火,恨不得即日痊愈,哪里耐得住百日静养。

  将息至二十余日,忽闻王朗遣使者自许昌回,孙策急唤入询问,使者曰:“曹操甚惧主公;其帐下谋士,亦俱敬服;惟有郭嘉不服。”

  孙策怒问:“郭嘉曾有何说辞?”

  使者不敢隐瞒,只得从实相告:“郭嘉曾对曹操言主公不足惧也,轻而无备,性急少谋,乃匹夫之勇,他日必死于小人之手。”

  孙策闻言,怒发冲冠,厉声喝骂:“匹夫安敢料吾!吾誓取许昌!”遂不顾伤势,便欲召集诸将商议出兵,怒气冲激之下,金疮骤然迸裂,昏绝于地。

  大乔夫人急令左右扶入卧内,良久方才苏醒,孙策自知命不久矣,自叹曰:“吾不能复生矣!”

  随即召张昭等诸臣,及弟孙权至卧榻前,殷殷嘱付曰:“天下方乱,以吴越之众,三江之固,大可大有作为。子布等幸得尽心辅佐吾弟。”

  乃取印绶亲手交与孙权,正色道:“若举江东之众,决机于两阵之间,与天下争衡,卿不如我;举贤任能,使各尽力以保江东,我不如卿。卿宜念父兄创业之艰难,善自图之!”孙权大哭,跪拜受印。

  孙策又告母亲:“儿天年已尽,不能奉养慈母。今将印绶付弟,望母亲朝夕训诫,父兄旧人,慎勿轻怠。”

  吴太夫人哭曰:“恐汝弟年幼,不能担当大事,当复如何?”

  孙策道:“弟才胜儿十倍,足当大任。倘内事不决,可问张昭;外事不决,可问周瑜。恨周瑜不在此,不得当面嘱托也!”

  又唤诸弟嘱曰:“吾死之后,汝等同心辅佐仲谋。宗族中敢有生异心者,众共诛之;骨肉为逆,不得入祖坟安葬。”诸弟泣涕受命。

  再唤妻大乔夫人谓曰:“吾与汝不幸中途分离,汝须孝养尊姑。早晚汝妹入见,可嘱其转致周郎,尽心辅佐吾弟,休负我平日相知之雅。”言讫,瞑目而逝,年仅二十六岁,时乃建安五年(公元200年)秋七月也。

  后人有诗赞曰:

  独战东南地,人称小霸王。

  运筹如虎踞,决策似鹰扬。

  威镇三江靖,名闻四海香。

  临终遗大事,专意属周郎。

  孙策既死,孙权哭倒于床前,悲痛欲绝。

  张昭上前劝道:“此非将军哭时也,方今江东人心浮动,强敌环伺,宜一面治办丧事,一面处理军国大事,稳住大局。”孙权闻言,强忍悲痛收泪。

  张昭令孙静打理丧事,请孙权出堂,接受江东文武百官谒贺。

  孙权生得方颐大口,碧眼紫髯,形貌奇伟。昔年汉使刘琬入吴,见孙家诸兄弟,曾语人曰:“吾遍观孙氏兄弟,虽各有才气秀达,然皆禄祚不终。惟仲谋骨格非常,乃大贵之表,又享高寿,众皆不及也。”

  且说孙权承孙策遗命,执掌江东诸事,局势尚未稳定,忽有人报周瑜自巴丘提兵回吴。

  孙权喜曰:“公瑾已回,吾无忧矣。”原来周瑜驻守巴丘,闻知孙策中箭重伤,即刻启程回吴问候,将至吴郡,又闻孙策亡故,遂星夜兼程奔丧。当下周瑜哭拜于孙策灵柩之前,悲痛不已。

  吴太夫人出,将孙策遗嘱之语告于周瑜,周瑜拜伏于地,泣曰:“敢不效犬马之力,继之以死,辅佐少主!”

  少顷,孙权入内,周瑜拜见毕,孙权道:“愿公无忘先兄遗命。”

  周瑜顿首道:“愿以肝脑涂地,报知己之恩。”

  孙权问:“今承父兄之业,当以何策守之?”

  周瑜道:“自古得人者昌,失人者亡。为今之计,须求高明远见之人为辅,然后江东可定。”

  孙权道:“先兄遗言:内事托子布,外事全赖公瑾。”

  周瑜道:“子布贤达老成,足当大任。瑜不才,恐负倚托之重,愿荐一人以辅将军。”孙权忙问何人。

  周瑜道:“姓鲁,名肃,字子敬,临淮东川人也。此人胸怀韬略,腹隐机谋,早年丧父,事母至孝。家中极富,常散财济贫,性情慷慨。瑜为居巢长时,率数百人过临淮,因乏粮,闻鲁肃家有两囷米,各三千斛,前往求助,肃即指一囷相赠,其慷慨如此。平生好击剑骑射,寓居曲阿,祖母亡故,还葬东城。其友刘子扬欲约他往巢湖投郑宝,肃尚踌躇未往。今主公可速召之。”孙权大喜,即刻命周瑜前往礼聘。

  周瑜奉命亲往,见鲁肃叙礼毕,具道孙权相慕求贤之意。

  鲁肃道:“近刘子扬约某往巢湖,某将就之。”

  周瑜劝道:“昔马援答光武云‘当今之世,非但君择臣,臣亦择君’。今主人亲贤贵士,纳奇录异,且吾闻先哲秘论,承运代刘氏者,必兴于东南,推步事势,当其历数,终构帝基,以协天符,此乃烈士攀龙附凤驰骛之秋。吾方达此理,足下不必以子扬之言介意。”鲁肃闻言,深以为然,遂从其言,同周瑜来见孙权。

  孙权对其甚为敬重,与之谈论天下大势,终日不倦。

  一日,众官皆散,孙权留鲁肃共饮,至晚同榻抵足而卧。

  夜半时分,孙权问鲁肃:“方今汉室倾危,四方纷扰,孤承父兄余业,欲为齐桓公、晋文公之事,君将何以教我?”

  鲁肃道:“昔高帝欲尊事义帝而不成,因项羽为害也。今之曹操,犹昔项羽,将军何由得为桓文之事?肃窃料之,汉室不可复兴,曹操不可卒除。为将军计,唯有鼎足江东,以观天下之衅。北方战乱频仍,多务缠身,将军可趁此机,剿除黄祖,进伐刘表,占据长江全境,然后建号帝王,以图天下,此乃高帝之业也。”

  孙权道:“今尽力一方,冀以辅汉而已,此言非我所敢及。”

  张昭嫌鲁肃谦下不足,颇加訾毁,言其年少粗疏,不可重用。

  孙权不以为意,愈加敬重鲁肃,赐其母衣服帏帐、居处杂物,赏赐之厚,堪比鲁肃旧日家境。

  鲁肃此番榻上对策,史称《榻上策》,定下江东鼎足而立之大计,孙氏基业自此根基渐固。

  后鲁肃又荐诸葛瑾入见孙权,诸葛瑾博学多才,事母至孝,琅邪阳都人也。

  孙权拜其为上宾,待之甚厚。诸葛瑾劝孙权暂绝袁绍,暂且顺服曹操,再伺机图谋发展,孙权依其言,遣陈震返回河北,修书与袁绍绝交。

  建安五年(公元200年)秋八月,曹操闻孙策已死,欲趁江东丧乱,起兵下江南。

  侍御史王朗谏曰:“孙策勇冠一世,有俊才大志,张子布为江东民望,周公瑾为江淮豪杰,君臣相得,谋而有成,终为天下大患。今乘人之丧而伐之,非义举;若战事不利,反弃好成仇,不如因而善遇之,安抚江东。”

  曹操深以为然,遂奏请朝廷,封孙权为将军,兼领会稽太守,留王朗于许昌为谏议大夫、参司空军事,遣使者赍印绶往江东册封。

  孙权得朝廷印绶,即命张昭与张纮同理政务,稳定江东局势。

  张纮又荐顾雍辅佐孙权,顾雍字元叹,乃中郎蔡邕弟子,为人少言语,不饮酒,行事严厉正大,孙权任其为丞,行太守事。

  自此孙权威震江东,深得民心,江东局势渐趋安定。

  且说陈震回见袁绍,具报:“孙策已亡,孙权继立,曹操封其为将军,结为外应,江东已与我河北绝交。”

  袁绍闻言,勃然大怒,再无隐忍,遂起冀、青、幽、并四州人马十余万,择日誓师,大举发兵攻取许昌,欲与曹操决一死战。

  消息传至徐州,张锋即刻升帐聚众,陈登、张辽、高顺侍立左右。

  张锋面有忧色,谓三人曰:“孙策新亡,孙权年少继位,江东人心未定,朝野未安。昔日我与孙伯符订下吴齐唇齿之盟,今江东易主,盟约恐生变故;若江东与曹操结盟,我青徐则三面受敌,腹背受困;若江东被曹操吞并,唇亡齿寒,我青徐亦不能独存。当速遣能言之士,再入江东,重申盟好,安定孙权之心,保我东线无虞。”

  言未毕,陈登上前拱手,慨然请行:“主公放心,某愿只身入吴,凭三寸不烂之舌,面见孙权,陈明利害,为主公重订盟约,保青徐无后顾之忧!”

  张辽亦躬身道:“元龙智计过人,言辞犀利,此行必能成事,主公尽可放心。”

  高顺朗声道:“某当严守徐州城池,整饬兵马,以备不虞,绝不让外敌有可乘之机。”

  张锋大喜,执陈登手道:“元龙智谋过人,言辞忠信,有你此行,大事必成。即刻备良马、金帛、盟书,你可即日启程,星夜赴吴!见孙权之时,当言我青徐步骑精锐、水师强盛,共扼江淮咽喉,若江东有急,我必倾兵相救,同心协力,共抗曹操、袁绍之强,绝不负唇齿之谊。”

  陈登领命,即日收拾行装,单骑简从,奔赴江东。

  不日抵达吴郡,入见孙权,以礼参拜毕,从容言道:“将军新承父兄大业,坐镇江东,威行吴越;我主张子守,据青徐二州,带甲数万,战船千艘,横断江淮,兵强粮足。方今天下,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袁绍拥强兵以窥四海,皆有吞并四方之心。吴与齐,唇齿相依,唇亡则齿寒,吴亡则齐危,齐弱则吴孤。昔日孙伯符将军与我主有约,互为外援,共抗强敌;今江东初丧主帅,人心未安,若北方强敌来犯,我青徐水师,旦夕可渡大江,与将军共保江东,同御外侮。愿将军永固盟好,同扶社稷,长享富贵,互不相负。”

  孙权闻言,心中大安,执陈登手,喜曰:“元龙一言,解我心腹之忧!张子守名震青徐,忠义素著,我正欲遣使通好,今既得重订盟约,我江东安如泰山矣!”

  遂设坛歃血为盟,与张锋重订吴齐之约,约定:互通使节,共通商旅,一方有急,两方出兵相救,永为唇齿,不负初心。

  后人有诗赞曰:

  吴齐唇齿结深盟,江淮相依共抗兵。

  鼎足初分天下势,黄河烽火起征程。

  陈登在江东盘桓数日,辞别孙权,星夜返回徐州,将结盟经过一一回报张锋。

  张锋大喜,重赏陈登,随即传令青徐各州郡、关隘守将,令太史慈、王基、华歆整饬边境兵马,修缮战船,操练水师,遥为江东声援,闭关固守,静观河北袁曹大战局势,待机而动。

  正是:

  小霸王殒江东变,鲁子敬谋鼎足安。

  吴齐再结唇齿计,黄河两岸起风澜。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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