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架空三国演义之张锋传

第9章 《袁本初谋立刘虞拒 张子守招贤泰山兴》

架空三国演义之张锋传 译剑 6373 2026-03-29 17:52

  初平元年(公元190年)三月,董卓焚洛阳、挟献帝西迁长安,关东讨董联军名为勤王,实则各怀异心,见董卓势大难制,便各自溃散,诸侯拥兵自重,互相吞灭,中原大地,再陷烽烟。

  渤海太守袁绍收残兵归冀州,广招军马,积草囤粮,治甲练兵,声势日盛,阴蓄图霸天下之心,欲据河北以制四海。

  袁绍字本初,汝南汝阳人也。高祖父安,为汉司徒。自安以下四世居三公位,由是势倾天下。安字邵公,好学有威重。明帝时为楚郡太守,治楚王狱,所申理者四百馀家,皆蒙全济,安遂为名臣。章帝时至司徒,生蜀郡太守京。京弟敞为司空。京子汤,太尉。汤四子:长子平,平弟成,左中郎将,并早卒;成弟逢,逢弟隗,皆为公。自安以下,皆博爱容众,无所拣择;宾客入其门,无贤愚皆得所欲,为天下所归。

  绍即逢之庶子,术异母兄也,出后成为子。成字文开,壮健有部分,贵戚权豪自大将军梁冀以下皆与结好,言无不从。故京师为作谚曰:“事不谐,问文开。”绍有姿貌威容,能折节下士,士多附之,曹操少与交焉。以大将军掾为侍御史。绍生而父死,二公爱之。幼使为郎,弱冠除濮阳长,有清名。遭母丧,服竟,又追行父服,凡在冢庐六年。礼毕,隐居洛阳,不妄通宾客,非海内知名,不得相见。又好游侠,与张孟卓、何伯求、吴子卿、许子远、伍德瑜等皆为奔走之友。不应辟命。

  中常侍赵忠谓诸黄门曰:“袁本初坐作声价,不应呼召而养死士,不知此兒欲何所为乎?”

  绍叔父隗闻之,责数绍曰:“汝且破我家!”绍於是乃起应大将军之命。

  灵帝崩,太后兄大将军何进与绍谋诛诸阉官。中常侍段珪等矫太后命,召进入议,遂杀之,宫中乱。

  后董卓乱政,绍既出,遂亡奔冀州。绍遂以勃海起兵,将以诛卓。不成,绍遂回渤海。

  袁绍素有大志,深知欲成霸业,必赖贤才辅佐,遂于冀州境内遍悬招贤之榜,遣心腹分赴四方,延揽智勇之士,待以厚礼,倾心结纳。

  荀谌,字友若,颍川颍阴人,出身颍川名门,智计沉敏,长于辩说与纵横之策,素为冀州士林所重。闻袁绍招贤,知其有雄踞河北之志,遂率先投效,袁绍待之如上宾,引为腹心谋臣;

  田丰,字元皓,巨鹿人,博学善谋,志节慷慨,早年为侍御史,因愤十常侍乱政,弃官归乡,耕读避世,闻袁绍招贤,感其礼贤下士,遂投麾下;

  沮授,字公与,广平人,少有大志,长于谋略,精于军略,善观大势,初为冀州牧韩馥从事,见馥懦弱无断,难成大事,遂辞官归隐。袁绍闻其名,亲往延请,授感其诚,慨然应命;

  许攸,字子远,南阳人,少与袁绍、曹操相交,智计百出,机变过人,见袁绍势冠关东,亦来投奔;

  逢纪,字元图,南阳人,聪敏果决,善权变之计,慕袁绍威名,倾心归附,愿为谋臣;

  高览,字子高,河间人,勇力绝人,弓马娴熟,为冀州宿将,袁绍厚礼相请,览感其恩,率部曲来降;

  高干,字元才,陈留圉人也,才志弘邈,文武秀出,乃袁绍之甥也;

  高柔,字文惠,陈留圉人也,为高干从弟,干在河北呼柔,柔举宗从之。

  八人既至,袁绍大喜过望,待之甚厚,引为心腹。以田丰、沮授、荀谌为谋主,掌军机筹策,参议天下大势;以许攸、逢纪为参军,典领庶务,筹度钱粮兵甲;以高览为大将,典领禁军,镇守冀州要隘;以高干、高柔掌亲卫,镇内府,保护家眷。

  自此冀州文武齐备,兵甲充足,粮草山积,袁绍之势,冠于关东,无人可及。

  后人诗曰:

  广招豪杰聚冀州,良谋猛将共图谋。

  冠雄关东成霸业,静待时变图九州。

  袁绍既强,便思挟帝以令诸侯,念幽州牧刘虞乃汉室宗亲,素得民心,且幽州近渤海,易为控制,遂与冀州牧韩馥暗地商议,欲废长安献帝,立刘虞为新帝,藉以号令关东,抗衡董卓,成齐桓、晋文之业。

  绍先遣使诣陈留,告以谋立之事。

  曹操闻言勃然作色,按剑厉声拒曰:“董卓之罪,暴于四海,吾等合大众、兴义兵,远近莫不响应,此以义动故也。今幼主微弱,制于奸臣,未有昌邑亡国之衅,而一旦改易,天下其孰安之?诸君北面,我自西向!”使者惭惶而去,绍知操不从,亦不复言,一意与韩馥行其谋立之事。

  初平二年(公元191年)春,袁绍、韩馥共遣故乐浪太守甘陵张岐,赍持尊号议文,诣幽州拜见刘虞,请其即皇帝位。

  刘虞见尊号议文,神色大变,须发皆张,厉声呵叱张岐曰:“卿敢出此言乎!忠孝之道,既不能济国难。孤受国厚恩,天下扰乱,未能竭命以除国耻,望诸州郡烈义之士戮力西面,援迎幼主,而乃妄造逆谋,欲涂污忠臣邪!”言毕,将尊号议文掷于地上,左右文武尽皆惊怖,不敢仰视。

  刘虞心虽微有动念,然自知袁绍意在以己为傀儡,非真心奉戴汉室;又兼与公孙瓒交恶日深,边事屡败,自顾不暇,安敢僭号称尊,引火烧身?遂坚辞再三,涕泣固拒,终不敢当。

  袁绍、韩馥计不得行,怏怏而罢,谋帝之议,就此搁置。

  后人诗曰:

  妄谋废立图傀儡,汉室宗亲守赤诚。

  宁守臣节拒僭越,高风千载美名清。

  且说幽州境内,刘虞与公孙瓒嫌隙日深,势同水火。刘虞素以仁政为怀,和辑戎狄,常以财帛赏赐边族,欲以恩信绥靖边境。

  公孙瓒不以为然,私谓左右曰:“胡夷难御,当因不宾而讨之,今加财赏,必益轻汉,效一时之名,非久长深虑。”故刘虞每有赏赐,公孙瓒辄纵兵钞夺,据为己用,屡违虞命。

  刘虞数遣使请公孙瓒相会,欲与约束军纪,瓒皆称疾不往,傲慢无礼。

  后刘虞忍无可忍,与公孙瓒交战,大败而归,忿恨不已,欲举兵再讨,告于东曹掾右北平人魏攸。

  魏攸谏曰:“今天下引领,以公为归,谋臣爪牙,不可无也。瓒文武才力足恃,虽有小恶,固宜容忍。”刘虞乃止,暂息兵戈。

  初平二年(公元191年)冬,魏攸病死,无人再谏。刘虞复与官属密议,勒兵偷袭公孙瓒。

  时瓒部曲放散在外,瓒闻虞兵至,自惧不敌,掘开东城门欲走。刘虞兵素无部伍,不习战阵,又虞爱民庐舍,敕令军中不许放火,毋伤民居,军纪束身,反为所累。公孙瓒得乘隙纵火,因率精锐冲突,虞众大溃,只得奔往居庸城固守,幽州大乱,愈不可制。

  北方纷乱未定,东方亦自有英雄崛起。

  话说初平元年(公元190年)四月,张锋自引军移驻泰山郡奉高城,奉卢植遗训,以安民守土为第一要务,志在聚四方贤才,共靖青、徐之乱,解生民倒悬。

  时张锋年方十六,每于军中与士卒同食同寝,巡行乡野问民疾苦,亲至田间督劝耕作,士卒百姓皆感其诚,倾心归附。

  这一日,张锋正巡视营寨军械,点检屯田粮草,忽有探马报来冀州消息:袁绍广招贤才,田丰、沮授等皆往投之,冀州文武齐备,声势大振。

  左右将校进言道:“袁本初四世三公,门多故吏,登高一呼,贤才景从。我等新立,根基未固,欲求贤才,恐非易事。”

  张锋默然良久,手扶案上卢植所遗兵书,缓缓道:“袁绍招贤,为的是争霸天下,穷兵黩武;我等求才,为的是安民守土,救恤苍生。所求不同,来者亦异。若有人愿以此安民之心而来,一人足矣;若无人愿来,我辈自当戮力同心,躬耕践行,不负卢公所托,不负青州百姓。”

  左右闻言,皆肃然起敬,愿效死力。次日,张锋令军士于郡衙门外高悬招贤榜,

  其文略曰:

  “今天下崩乱,黎庶涂炭,吾奉卢公遗志,不图争霸,唯愿守境安民。不问出身贵贱,不计门第高低,唯才是举,唯德是用;凡有文武一技之长,愿共护青州生民、共靖一方烽烟者,皆可入幕,共济大业。”

  榜悬旬月,应者寥寥。盖因黄巾大乱之后,青州士族豪强,多举家投奔曹操、袁绍而去;本地士人或避乱深山,或观望时局,皆不肯轻身相投,恐遭兵祸,累及宗族。

  张锋登高望乡,见四野流民遍野,饿殍载道,老弱转于沟壑,壮者散于四方,慨然叹曰:“乱世之中,人皆畏祸趋强,争附雄杰,岂知安民守土、救民水火之为重哉!”

  左右亲随进曰:“将军新立,威德未布,不如稍待时日,民心自附。”

  张锋摇首曰:“待时愈久,百姓受苦愈深。昔卢公在日,常言‘求贤若渴,不如亲往’。今我便效仿先贤,不可坐守。”遂不带亲兵,布衣素冠,单骑简从,亲赴东莱黄县,寻访名士太史慈。时初平元年(公元190年)四月也。

  太史慈,字子义,东莱黄县人也,时年二十四,身长七尺七寸,猿臂善射,弦无虚发,勇烈过人,且事母至孝,名闻青、徐,四方皆敬其义。

  当日闻门外有客求见,整衣出迎,见张锋一身布衣,全无将帅骄矜之气,言语温厚,所谈皆生民疾苦、乡邻流离,无一语及争城夺地、称霸称雄。

  慈慨然叹曰:“某遍历四方,所见诸侯,尽是争权夺利之徒;今见将军,心怀苍生,志在安民,真明主也!慈不才,愿效犬马之劳,死生不负!”

  张锋大喜,执慈手曰:“得子义相助,如虎添翼,青州百姓幸甚!”

  后人诗曰:

  布衣访得子义归,勇烈忠义气干云。

  首辅主公成大业,青州从此有干城。

  太史慈既投,复于帐前举荐同乡王基。基字伯舆,年二十一,饱读兵书,善治军旅,曾于乱中聚乡勇自保,抵御流寇,保全一乡百姓,颇有贤名。

  王基闻张锋贤明,亲至帐前拜见,曰:“将军不以出身为念,唯以安民为心,基愿尽平生所学,助将军整军固防。”

  张锋见其谈吐沉稳,才略过人,喜曰:“伯舆谦冲有度,治军有方,正当重用。”

  王基举家来投,亲为张锋招募乡勇三千,选精壮、汰老弱、明号令、肃军纪,旬日之间,部伍整肃,气象一新。

  张锋遂拜太史慈为轻骑统领,掌斥候骑兵,巡哨边境;拜王基为步军副统领,主训练防守,整饬军容。新旧兵马合一万五千人,泰山军威,自此大振。

  太史慈与王基二人,一文一武,配合默契,自此结为终生搭档,共护青州。

  后人诗曰:

  子义举荐伯舆来,文武相和济沧海。

  一生搭档同荣辱,共护青州定尘埃。

  却说张锋携太史慈、王基归郡,方至关门,只见一人身着粗布儒衫,足踏麻履,手持一卷图册,肃立招贤榜下,神清气朗,气度不凡。此人虽衣衫朴素,却自有儒者风骨,立于榜前凝神观看,已有时辰。

  张锋见此人气度不凡,下马趋前拱手道:“先生观榜良久,莫非有意?”

  那人转过身来,正是华歆,字子鱼。

  昔年在泰山庐墓三载,手绘《泰山地势图》已成,闻张锋治军严整、秋毫无犯、志在安民,故此下山揭榜投效。

  门卫见其衣衫朴素,手上犹带农桑茧迹,初作山野农夫相待;及观其双目炯炯如炬,言辞从容有度,不敢怠慢,连忙入内通报。不意张锋已自归来,恰在门前相遇。

  张锋闻报,亲自出迎,邀入帐中,分宾主坐定,先问曰:“先生乃齐鲁名士,饱学大儒,未知何以教我礼乐教化,以安民心?”

  华歆从容对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今生民流离,饿殍遍野,百姓朝夕不保,吾不知礼乐也,只知安民、足食、固防三事而已。”

  张锋闻言,愈觉惊奇,益加敬重。

  华歆遂亲手献上所绘《泰山地势图》,图中山川形势、关隘险易、水源路径、良田阡陌、渔盐富集之地,一一标注,历历分明,纤毫毕现,山川要害,尽在卷中。

  张锋抚图长叹,起身深揖曰:“先生此图,可抵十万精兵!有此图,泰山可守,青州可安,先生真乃经世济民之大才!”

  当即拜华歆为别驾从事,将泰山一郡民政、财政、粮草、后勤、防务调度,尽数托付。青州内政,一以委之。

  华歆献“三守固泰山”之策,亲自主持修筑关隘、修缮堡垒、安抚流民、劝课农桑。又立屯田之制,使流民有田可耕,军士有粮可食。泰山之固,自此无虞。

  后人诗曰:

  粗衫布履藏经世,地势一卷胜千军。

  安民固垒开基业,首功当属子鱼君。

  初平元年(公元190年)五月,内政既毕,军旅稍安,张锋念及家中妻子李小丫,离别日久,关山阻隔,不知近况,心中牵挂。

  这一夜,他独坐帐中,取出腰间旧剑,看那剑穗上小丫亲手编织的青麻,默默出神,思及昔日乡间相守之情,彻夜未眠。

  次日,遂遣太史慈率轻骑五十,往临淄故里,恭敬迎入泰山大营。

  时天下大乱,乡野流离,邻里劝其避乱,李小丫却曰:“夫君之母年迈,吾不可弃。”未几,张锋母病卒,小丫独留桑梓,操持农桑,田埂插竹为记,每得新谷,必留最高一穗,题曰“待君归”。

  及至太史慈奉军来迎,小丫临行之前,亲至昔日耕作田埂,拔下一束当年所插、题有“待君归”之枯谷,紧紧攥于手中,泪落沾裳,一步三回首,辞别故里。

  及至泰山大营,辕门之下,张锋率全军将士列队相迎。

  小丫布衣素服,荆钗布裙,全无娇态,神色坚定,行至将台之前。

  张锋上前一步,执其手,见她手中犹攥那束枯谷,心下大恸,一时竟不能言。

  小丫却转身面向三军,将那束枯谷高高举起,朗声而言:“谷虽枯,心至诚。主公守青州之土,我守主公之心,亦守百姓之盼!愿与诸君共护青徐,使流离者有家,饥寒者有食!”

  全军闻之,无不泪下,齐声高呼:“愿为夫人效死!愿护青州百姓!”声震山谷,四野皆闻,军心为之大振。

  后人诗曰:

  枯谷攥心结誓心,布衣荆钗胜千金。

  一心共护青州土,泪洒辕门动众心。

  小丫入营之后,见青州牧府气象森严,自思身为将军夫人,日常呼唤“小丫”二字,鄙俗浅白,恐不配其位,难安军民之心,遂欲改一正式之名,以明心志。

  初平元年(公元190年)七月,有一方士飘然过青州,号乌角先生左慈,见小丫于流民丛中,亲为孤童缝补衣衫、教其识字,日光落其发间,泛出淡淡红光。

  慈目视良久,叹曰:“此女红鸾星临凡,心慈悯众,后必富贵尊荣,可辅明君、安万民也。”

  小丫不解其意,仅记一“红”字,又自念平生之志:愿为乱世流离男女牵缘安家,为孤苦无依者遮风挡雨,遂定名红娘。

  后人诗曰:

  乌角仙言红鸾降,定名红娘志四方。

  心慈悯众安黎庶,千古红鸾美名扬。

  华歆闻之,欲遣工匠制一方“红鸾夫人”玉印献上,以彰其德。

  红娘坚拒曰:“印者,信也,权也。我一布衣女子,出身垄亩,只知守百姓、守主公、守初心,何须印信彰显身份?”终不肯受。

  红娘见流民之中,孤童无数,无父无母,露宿街头,食不果腹,心甚怜之。

  时青州初定,粮草尚紧,诸事草创,未敢公然立院收养,便将自己份内俸禄、衣食供给,尽数取出,私下抚养数名孤童,衣食起居,亲如己出,夜则伴读,昼则缝补,慈爱备至。

  张锋忙于军政要务,日间巡边治军,夜间与华歆、太史慈筹谋防务,一时未察其心,而红娘仁惠慈爱之名,已暗植青州百姓心中,传扬四乡。

  正是:

  谋帝空劳袁氏计,仁君坚拒守臣心。

  泰山聚贤安黎庶,红鸾初现照尘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