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

　　李火站在溶洞出口，看着外面的阳光。

　　他已经很久没出来过了。尼姑庵建在山上，溶洞的出口在半山腰，外面是一片密林。阳光从树叶间照下来，照在他脸上，有点刺眼。

　　白灵淼站在他身后，拉着他的袖子。

　　“李师兄，我们真的要下山吗？”

　　“嗯。”

　　“师傅会生气吗？”

　　李火没回答。

　　丹玉子今天早上说的话还在他脑子里转。她说，你该下山了。留在这里，你什么都学不会。山下有人在等你。

　　谁在等他？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只有石头，只有那些跟他一样被困在这里的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溶洞。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李岁站在洞口，看着他。

　　“走不走？”他问。

　　李岁点点头。

　　“走。”

　　白灵淼看看李火，又看看李岁，咬了咬嘴唇。

　　“我也去。”

　　李火看着她。

　　“你确定？”

　　白灵淼点点头。

　　“我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李火没说什么。他转身，往山下走。

　　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白头发白皮肤的白灵淼，一个是从死人肚子里爬出来的李岁。

　　三个不该在一起的人，走在下山的路上。

　　山路很难走。全是石头和树根，踩上去硌脚。白灵淼走得很慢，她的脚上全是泡，但她咬着牙没吭声。

　　李岁走在她旁边，歪着头看她。

　　“疼吗？”它问。

　　白灵淼摇摇头。

　　“不疼。”

　　李岁不信。它蹲下去，看着白灵淼的脚。脚上的泡破了，渗出血来。

　　“你骗人。”它说。

　　白灵淼没说话。

　　李岁站起来，走到白灵淼前面，弯下腰。

　　“上来。”

　　白灵淼愣了一下。

　　“什么？”

　　“我背你。”

　　白灵淼看着它那张跟净心一模一样的脸，往后退了一步。

　　李火走过来，看了看白灵淼的脚，又看了看李岁。

　　“让她自己走。”他说。

　　李岁歪了歪头。

　　“她疼。”

　　“疼也得自己走。”

　　李岁看着李火，没说话。但它站直了，不再弯腰。

　　白灵淼看着李火，眼睛里有一点点委屈。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继续走。

　　走了几步，李火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过来。”

　　白灵淼走过去。

　　李火蹲下去，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帮她把脚上的泡包起来。

　　“忍着点。”他说。

　　白灵淼点点头，眼泪掉下来。

　　李火没看她。他站起来，继续走。

　　李岁跟在后面，看着李火的背影，忽然笑了。

　　三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快黑了。

　　前面有一条路，土路，坑坑洼洼的。路边有一棵大树，树下面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穿着灰色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脏兮兮的。她靠着树干坐着，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李火走近了，她睁开眼睛。

　　“哟，来了？”

　　李火停下来。

　　发财。

　　她怎么在这儿？

　　发财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冲他笑。

　　“等你半天了。”

　　李火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会走这条路？”

　　发财笑了。

　　“我不知道。但我等在这儿，你就来了。”

　　李火没说话。

　　发财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个人，白灵淼和李岁。

　　“哟，还带了两个人。”

　　白灵淼躲在李火身后，不敢看她。李岁歪着头，看着她。

　　发财蹲下去，看着李岁。

　　“你就是那个从净心肚子里爬出来的东西？”

　　李岁点点头。

　　发财伸手，摸摸它的头。

　　“乖。”

　　李岁没躲。

　　发财站起来，看着李火。

　　“你知道山下有什么吗？”

　　“不知道。”

　　“有吃人的东西。”发财说，“有骗人的东西。有你想要的答案。”

　　李火看着她。

　　“还有呢？”

　　发财笑了。

　　“还有想杀你的人。”

　　李火没说话。

　　发财转身，往路上走。

　　“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李火站在原地，没动。

　　发财走了几步，回头看他。

　　“怎么，不敢？”

　　李火看着她，迈开步子，跟上去。

　　白灵淼拉着他的袖子，小声说：“她不是好人。”

　　李火没回头。

　　“我知道。”

　　四

　　发财带着他们走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们到了一个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土墙茅顶。村口有一棵大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看见他们，都抬起头来看。

　　发财走过去，跟一个老人说了几句话。老人指了指村子东头。

　　发财走回来，冲李火招手。

　　“走。有地方住了。”

　　村子东头有一座破庙，供着什么神像，已经看不清脸了。发财推开门，里面全是灰。她走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

　　“就这儿了。凑合住。”

　　李火站在门口，看着庙里的神像。

　　“这是哪儿？”

　　“一个村子。”发财说，“叫什么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儿离尼姑庵够远。”

　　李火看着她。

　　“为什么要带我走这么远？”

　　发财笑了。

　　“因为有人在找你。尼姑庵不安全了。”

　　“谁在找我？”

　　发财没回答。她闭上眼睛，靠着墙，像是睡着了。

　　白灵淼拉着李火的袖子，小声说：“李师兄，我不信她。”

　　李火没说话。

　　他也不信。

　　但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

　　五

　　白天的时候，李火在村子里转了转。

　　村子很小，只有一条街。街上有个卖馒头的老头，有个打铁的铁匠，有个剃头的师傅。看起来很正常。

　　但李火觉得不对。

　　他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觉得不对。

　　街上的人看他的眼神不对。不是好奇，不是害怕，是另一种东西。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回到破庙，把这件事告诉发财。

　　发财笑了。

　　“当然不对。这里的人都是死人。”

　　李火愣住了。

　　“什么？”

　　“我说过，这个世界是阴间。这里的人都是死人。”发财说，“你以为我在骗你？”

　　李火没说话。

　　发财站起来，走到门口，指着街上的人。

　　“你看他们。他们走路的样子，说话的样子，看人的样子。像活人吗？”

　　李火看着街上的人。

　　那个卖馒头的老头，走路的时候脚不沾地。那个铁匠打铁的时候，锤子砸下去，没有声音。那个剃头的师傅，手里拿着刀，但刀是纸做的。

　　李火的心跳得很快。

　　“他们……不知道自己死了？”

　　发财摇摇头。

　　“不知道。他们以为自己还活着。”

　　李火看着那些人，胃里翻涌起来。

　　“那我呢？我是不是也死了？”

　　发财看着他，笑了。

　　“你没死。你是活人。你是这里唯一一个活人。”

　　李火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唯一一个活人。

　　他想起丹玉子说的话。这个世界是阴间。

　　他想起二神说的话。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谁是对的？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站在一群死人中间。

　　六

　　晚上，李火坐在破庙里，盯着神像。

　　李岁坐在他旁边，歪着头看他。

　　“你怎么了？”

　　“没什么。”

　　李岁伸手，摸摸他的脸。

　　“你在想什么？”

　　李火想了想，说：“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活着。”

　　李岁歪了歪头。

　　“你是活人。你的手是热的。”

　　李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热的。

　　“那他们呢？”他指了指街上。

　　李岁想了想，说：“他们是冷的。”

　　李火看着它。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能感觉到。”李岁说，“死人是冷的。活人是热的。”

　　李火不知道该说什么。

　　它说得对。

　　记得李火妹昨天说的那个故事还有几个后续，还有什么九转杀招野史7连《我的26岁女蛊仙》

　　这个世界好不公平。我陪你从古月山寨。一直走到了三王山。见证你以蛊师之身。练出了六转仙蛊。可是几年后出现的。星宿仙尊。却轻易的夺走了。那个最好的你。未来会更好的你。爱情。真的要这么毫无道理吗？！

　　《蛊族》

　　4月24日。和方源去了天空树。世上最温暖的地方。就在天庭上。4月25日。和方源去了荡魂山。那里有人在举办婚礼。4月26日。和方源区北园。雪狼很可怕！。但有方源在，就不可怕了。方源最好了。冰冰只爱方源。

　　《蛊仙小红娘》

　　如果我们。。。能活着出去的话。万水千山。你愿意陪我一起看吗？。

　　《蛊来》

　　古月方源，你个子好像长高了哎，白姑娘。你等我把这句话说完。。。白姑娘。我。白凝冰！我喜欢你！你有本事说大点声。！白凝冰！我喜欢你！你谁啊~。青茅山。古月方源！

　　天道崩塌！我方源！唯有一剑！可搬山！可断江！倒海！降妖！镇魔！弑神！摘星！摧城！开天！剑来！

　　《云边有座仙蛊屋》

　　古月方源！小氣鬼！。。。算啦~古月方源要長命百岁~。方源。。。我没本事在冰封青茅山了。。。在我熄灭以前。希望能再保护你一次。这就是我能做的了。方源。。。我爱你。。。你要一直记得冰冰。！

　　《十日蛊焉》

　　我听到了春秋蝉的回响！这是来自魔道巨孽！500年的辛酸苦楚！我闻到了定仙游的芬芳！这是绝境中寻找出的希望！我看到了永生的激荡！这是一位仙尊穷其一生所追求的理想！我叫方源！是一位怀着大爱的仙尊！接下来。。。我要开始练蛊了！[笑哭]

　　我这妹妹被大爱仙尊常山阴的狼王吃后变成一坨邪祟，就疯了，这一世大爱仙尊你也跟我们一起疯吧

　　但李岁妹妹说这些故事是真的吗？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