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

　　李火醒来的时候，嘴里有苦涩的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舌尖碰到一层粉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留下的。他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的水杯空了，药片不见了。

　　他明明记得自己没吃药。

　　谁给他吃的？

　　他看了看四周。病房里很安静，隔壁床的病人在打鼾。窗外的路灯还亮着，天没亮。一切都很正常。

　　但他知道不对。

　　他拉开被子，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是医院的院子，几棵树在风里晃。路灯下面站着一个人。

　　二神。

　　她穿着黑色的裙子，抬起头看着他。

　　李火盯着她。

　　她冲他笑了笑，转身走进黑暗里。

　　李火站了一会儿，回到床边坐下。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出那板药片。少了三颗。他记得昨天还剩六颗，现在只剩三颗。

　　谁吃了？

　　他想起嘴里那苦涩的味道。是他自己吃的。但什么时候吃的？他不记得。

　　李火把那板药片扔进垃圾桶。

　　不管那是什么，他都不想再碰了。

　　上午的时候，医生来找他。

　　“小李，昨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李火看着他。

　　医生坐在他对面，翻开一个文件夹。他的表情很严肃。

　　“你的脑电图有些异常。”

　　李火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的脑电波有些地方不太正常。”医生说，“跟之前比，有变化。”

　　李火没说话。

　　医生看着他，犹豫了一下。

　　“你最近是不是没按时吃药？”

　　李火张了张嘴。

　　“我……”

　　“护士说你经常把药吐掉。”医生说，“为什么？”

　　李火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能说什么？说那些药是人肉做的？说那是另一个世界炼出来的淬体丹？

　　他不能说。

　　“我忘了。”他说。

　　医生看着他，叹了口气。

　　“李火，你得按时吃药。不吃药，病情会加重。”

　　李火点点头。

　　医生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我再开一个疗程的药。你一定要按时吃。”

　　李火又点点头。

　　医生走了。

　　李火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按时吃药？吃那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药？

　　他不能。

　　但他也不能告诉医生为什么。

　　他只能等。

　　等出院。等离开这里。等找到答案。

　　下午的时候，谢娜来了。

　　她穿着校服，背着书包，站在门口冲他笑。

　　李火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很疼。

　　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去了另一个世界，不知道他身边跟着一个从死人肚子里爬出来的东西，不知道他吃的药可能是人肉做的。她只知道他有病，只知道他在住院，只知道她喜欢他。

　　“你怎么了？”谢娜走进来，坐到他旁边，“脸色这么差。”

　　“没事。”

　　谢娜不信。她伸手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李火握住她的手。

　　“谢娜。”

　　“嗯？”

　　“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很坏的事，你还认我吗？”

　　谢娜看着他。

　　“什么坏事？”

　　“我不知道。”李火说，“也许是很坏很坏的事。”

　　谢娜想了想，说：“你杀人了？”

　　李火没说话。

　　谢娜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你不会杀人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李火。”她说，“你不会伤害任何人。”

　　李火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不能说。

　　他只能笑，说：“你说得对，我不会。”

　　谢娜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

　　“李火，你快点好起来。”

　　“好。”

　　“我们一起去上大学。”

　　“好。”

　　“你别骗我。”

　　“不骗你。”

　　谢娜笑了。

　　李火看着窗外的阳光，觉得眼睛很疼。

　　晚上，李火回到那边。

　　他站在溶洞里，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他摸了摸，疤还在。

　　白灵淼跑过来，拉着他的袖子。

　　“李师兄，师傅让你去。”

　　李火跟着她走到那个最大的溶洞里。

　　丹玉子跪在佛像前，背对着他。

　　“来了？”

　　“嗯。”

　　丹玉子站起来，转过身。

　　她看着李火，笑了。

　　“听说你没吃药？”

　　“没有。”

　　丹玉子点点头。

　　“不吃也好。”

　　李火看着她。

　　“那到底是什么药？”

　　丹玉子没回答。她转身，走向丹炉。

　　“跟我来。”

　　李火跟着她走到丹炉前。炉火已经灭了，但炉壁还是热的。丹玉子伸手，打开炉门。

　　里面有一颗颗白色的药片。

　　跟李火在医院吃的药一模一样。

　　“这就是你说的淬体丹？”李火问。

　　丹玉子点点头。

　　“用死人炼的？”

　　丹玉子又点点头。

　　李火看着那些药片，胃里翻涌起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丹玉子转过身，看着他。

　　“因为你需要。”

　　“我不需要。”

　　“你需要。”丹玉子说，“你是心素。心素需要淬体丹才能觉醒。没有淬体丹，你永远只是普通人。”

　　李火看着她。

　　“我不信。”

　　丹玉子笑了。

　　“不信就算了。”

　　她关上炉门，拍拍手。

　　“你不吃，总有人吃。反正药已经炼好了。”

　　李火站在原地，看着她。

　　“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丹玉子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李火看不懂的东西。

　　“我想让你成仙。”她说，“成仙了，你就知道了。”

　　五

　　回到料房，李火坐在地上，盯着自己的手。

　　李岁走过来，蹲在他面前。

　　“你怎么了？”

　　李火没说话。

　　李岁伸手，摸摸他的脸。凉凉的。

　　“你不开心。”

　　李火看着它。

　　“你知道什么是成仙吗？”

　　李岁歪了歪头。

　　“成仙？”

　　“嗯。就是……变成神仙。”

　　李岁想了想，说：“变成神仙，就不用死了。”

　　李火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李岁摇摇头。

　　“不知道。就是知道。”

　　李火看着它，忽然觉得很累。

　　连它都知道。

　　他呢？他知道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

　　“你累了。”李岁说，“睡吧。”

　　这次李火睡得很沉

　　福生天跟着大摊往前进行降纬，你们他们就是可知。季灾还在始，由于福生天从不可知变成可知，又因为季伯长有一个能力认知既存在。因此处于不可知的季灾可认知处于可知的福生天，

　　所以降纬的福生天被季灾的认知定义所以这就是降维打击。福生天不可知时他就在始的后面，而不可知处于始这扇门的后面，但是高纬是无限前进的就像π无法被算计，无法循环一样。负0维，是最高维前进路上最前面唯一不动的门。

　　所以始后退，是高伟无限向前的终极；

　　前进，是一切从头的开端。

　　往后一步踏入最高维的门，进入那永远前进、无限展开的终极领域。

　　往前一步

　　跌落最低维的起点，从0维、1维、2维……重新开始。纬度是圆，无往亦无前。而始就是圆中纬度无线循环的开始，

　　福生天应该就在这里他往前一步就是降纬，可被知。往后就是升纬不可知。二向箔，三跌二面。一象限，二面跌一线。

　　一零点，线归零。零是无，无则不可见，零入负纬。零点消失，不可见为不存在。压缩负纬为真门，亦是起与终的始。

　　终是不可理解。始就是不可知，不可见，不可理解就是始。始往前就是降，往后则是升。从而形成了死界和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