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心灵控制从退婚扈三娘开始

第16章 星火燃灯!母亲留下的“暗桩”

  赵凡正要捡起地上的铜牌。

  扈三娘却率先捡了起来。她没有直接用手,而是掏出一个女子用的手帕,把铜牌包了起来。

  她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说:

  “我哥说过,行走江湖,凡事需谨慎。万一有毒呢,回家再说。”

  赵凡觉得好笑,也没有多言,牵着她的手,往大相国寺走去。

  信息量有点大,他一时还没想清楚。不过初步看来,这个玄冥子对他暂时倒是没什么恶意,菜园子暂时还算安全。

  结合“乾坤大挪移”、“圣教”和张三李四说的摩尼教王十二起义,他推测对方应是明教中人。就算不是光明使者,最起码也是法王级别。

  王十二他前世没什么印象,若是方腊他倒是久闻大名。

  他也听说过林灵素,却着实对玄冥子张怀素没啥印象。

  他摇摇头,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过好今夜再说。

  今夜是他的十六岁生日,也是扈三娘的十五岁生日。

  结果他们逛了半天,每人只吃了五串烤猪肉。

  两人一路采购,见到好吃好玩的就买。

  回到菜园子时,赵凡手里已拿了五十串猪肉串、五十串羊肉串、几个烤茄子和烤饼,还有几壶米酒。

  扈三娘手里则是女孩子的东西——玉梳子、发夹等。

  这三年,赵凡和扈三娘都没过过生日。养父陆承影刚死三年,家里要守孝,兄弟三人都不过生辰。

  扈三娘则自她娘死了四年后,再也没过过生日。天天舞刀弄剑,扈老庄主不把她当女孩看,只当成联姻工具。

  两人都有点兴奋,正要叫鲁智深一起吃。

  鲁智深却已闻香而来,大笑道:

  “老早洒家就闻到酒肉香!这烤串倒是头一回见!”

  三人坐下来,一边吃烧烤,一边饮酒。

  赵凡本不想让扈三娘饮酒。扈三娘却道:

  “我今天十五岁了,及笄,已经是大人了。”

  她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赵凡:

  “我听人说,及笄了就可以嫁人了。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赵凡语塞:“我现在还小,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

  于是不再管她喝酒。

  三人边吃边说了一路的事情。

  赵凡道:“那日张三李四应是被人跟踪了。以玄冥子的武功,他俩绝走不脱。张怀素那夜装神弄鬼留纸条,今日也算手下留情。应有求于我们。”

  鲁智深皱眉:“魔教行事一向诡异,你千万小心。要会面时,洒家陪你一起去。”

  赵凡点头:“我倒不怕,只是消息来源实在太少。我本以为高衙内晚上该在勾栏瓦舍,没想到竟在樊楼。”

  “不过也算知道了,高衙内的暗卫就是玄冥子。目前看来,此人与高俅明显不是一条心。”

  鲁智深笑道:“高俅何许人?从小混市井出身,最善察言观色,岂会轻易信人?让玄冥子保护那假儿子,也算物尽其用。”

  他顿了顿,看向赵凡:

  “玄冥子深浅不知,他目的何在?我们看似主动,实则每一步都走在对方的影子里。东京的水下,到底还有多少看不见的礁石?”

  赵凡沉默。

  他也觉得自己来东京时有些托大了。

  这番话中超越个人恩仇的全局视角,让一旁的扈三娘心中剧震。

  她想起临行前夜,陆老夫人将她单独唤入房中,屏退左右,拉着她的手,眼中是罕见的肃穆与托付:

  “三娘,我知你心思,也信你为人。有些话,我只能说与你听。”

  她从暗格中取出层层绢布包裹的物件,缓缓展开——正是那枚同心玉佩。

  “这玉,是凡儿生父留给他母亲的定情物,也是……打开一扇门的‘钥匙’。”

  陆老夫人将玉佩放入扈三娘掌心,合上她的手指:

  “你贴身收好,莫让任何人知晓,包括凡儿。”

  “此去东京,若他只为闯荡江湖、行侠仗义,你便伴他左右,护他周全。这玉,就永远只是个念想。”

  “但若他踏入东京,眼中不再只是复仇的火焰,而是有了审视天下、权衡利弊的冷光……若他开始打探朝局动向、权贵秘辛,却求告无门、眉头深锁……”

  陆老夫人握紧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那便是时候了。你上前,问他第一句话。”

  此刻,她看到了。

  赵凡眉宇间那抹沉重的、为天下而忧的郁色。这神情,竟与她记忆中母亲谈及外公遭难时,那哀恸而不屈的眼神,隐隐重合。

  是了,就是此刻。

  扈三娘忽然起身,走到赵凡面前。

  在赵凡和鲁智深惊讶的目光中,她从贴身处取出那绢包,一层层,极郑重地打开,露出那枚温润的同心玉佩。

  她将它轻轻放入赵凡掌心,合上他的手指,仿佛完成一个神圣的交接。

  然后抬起头,眼中再无平日娇憨,只有一片清澈的决然,一字一句:

  “凡哥。娘说……‘汴河清源茶,需持此玉,方见同心之人。’”

  赵凡如遭电击,猛地攥紧玉佩,仿佛握住了一段被尘封的往事和一份沉甸甸的托付。

  他看向扈三娘,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震动。

  扈三娘深吸一口气,说出后半句,声音微颤却清晰:

  “娘还说……‘人心叵测,见玉如见人,然行事……需三思而后行。’”

  鲁智深看看玉,又看看二人,挠挠头,似懂非懂,却明智地抱起酒坛走到院角:

  “你们聊,洒家喝酒!”

  月光下,赵凡握着玉佩,久久不语。

  那玉的温热,仿佛还带着眼前少女的体温,和母亲跨越千里的牵挂与谋划。

  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我……明白了。三娘,谢谢你。”

  “明早,我们去汴河码头。”

  翌日清晨。

  赵凡带着扈三娘扮作普通客商,按母亲所授之法,寻到汴河码头旁的“清源茶馆”。

  赵凡点了“蒙顶石花”,且只要去年清明前的。

  伙计眼神微动:“客官,今年清明前的昨日就卖完了。去年的早没了。”

  “无妨,”赵凡淡淡回道,“家母念旧,就爱这一口。劳烦问问掌柜,库房可还有余?”

  片刻,一位清癯的中年汉子掀帘而出,抬手作揖:

  “贵客临门,是小店疏忽。请移步内间,清点余货。”

  内间里居然还有密室。

  门关上后,掌柜并未立刻说话,而是侧耳贴在门上听了数息,又快步走到唯一的气窗边,用一面小铜镜反射观察窗外巷弄,动作娴熟如本能。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目光如电。

  赵凡将同心玉佩放在桌上。

  掌柜拿起,对着从砖缝透入的天光仔细端详。手指摩挲着玉佩边缘一处极隐蔽的刻痕,身体猛然一震。

  他抬头,声音发紧:

  “夫人交付此玉时,可曾另有一言相赠?”

  赵凡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

  “凭此玉,可见‘同心’之人。”

  掌柜闻言,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竟后退三步,整衣肃容,缓缓跪倒在地:

  “东京暗桩首领,吴长朴,参见少主!”

  赵凡上前扶起:“吴先生不必多礼。母亲让我来寻你。”

  吴长朴没有立刻起身。

  他保持着跪姿,从怀中取出一件物件——

  一枚巴掌大的青铜腰牌,正面刻着北斗七星,背面是一个“火”字。

  他将腰牌双手捧过头顶:

  “此乃‘星火’信物。今日,物归原主。”

  赵凡接过那枚冰冷的青铜腰牌,“北斗七星”的刻痕硌着掌心。

  它上面没有血迹,却似乎能嗅到十几年来,无数个无名者在黑暗中的呼吸、等待、以及或许悄无声息的消亡。

  母亲当年交出它时,是怎样的心情?

  吴长朴已起身,走到密室东墙边,按动机关。

  一块砖石滑开,露出狭小壁龛。

  里面没有珍宝,只有一卷边缘磨损、纸色陈黄的名册,和一盏积满灰尘的青铜小油灯。

  吴长朴用颤抖的手拂去灯上灰尘,就着密室中唯一的光源,点燃了灯芯。

  “嗤”的一声轻响。

  一点如豆的、却异常坚定的火光燃起,在昏暗中跳动,将三人的影子巨大地投在墙上,仿佛古老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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