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水浒:心灵控制从退婚扈三娘开始

第30章 林冲归山!这梁山,有了家的味道

  大概过了十多日。

  栾廷玉回来了。

  跟着的,还有林冲。

  栾廷玉的脸色不太好——因为他心爱的宝马,再次驮了两个人。

  最早是他和张三郎,后来是他和阮小二,现在是他和林冲。

  自打跟了那位品味独特、就爱看他摆冷脸的主公后,他的冷硬都快成习惯了。

  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他实在讨厌与人共骑一马。

  他已经决定了,以后再出门办事,他要一人双骑。最好把鲁和尚的那匹也带上——载重大。

  不过,当他快到梁山的酒店时,他的冷脸还是乐开了花。

  因为旱地忽律朱贵,早带着几个喽啰迎了过来,还抬着两个轿子。

  那朱贵道:

  “主公早知道破军星君辛苦了,故专门派人让小弟提前一里迎接。”

  他又对马后面的林冲道:

  “林教头,还请下马上轿。”

  那朱贵满脸红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娶媳妇了。

  栾廷玉有点懵——上次来梁山可不是这样。

  不过他早就不想让林冲坐他的马了,连忙下马,笑眯眯地请林冲先请。

  他将马绳递给一个喽啰,自己则要去坐第二个轿子。

  朱贵连忙拦着道:

  “主公说了,林冲虽然是贵客,但是与主公是老相识,所以无需与他见外。你此次护送王伦有功,又辛苦接送林教头,理应坐在首位。”

  林冲也劝说。

  栾廷玉心中颇为受用,就坐了首轿。

  林冲随后坐了第二个轿子。

  这两个轿子都是露天的,没有盖子,方便坐轿的与外面人说话。

  栾廷玉刚好憋了一肚子话,他忙问道:

  “你不在酒店守着,大老远过来,酒店怎么办?”

  朱贵笑道:

  “你有所不知。自主公整编梁山,按能授职,按劳分饷,连伙房老汉都有了月钱,兄弟们都憋着股劲呢!如今店里人手虽少,一个却能顶过去两个用!”

  栾廷玉心急道:

  “你先不忙说酒店,就说那天我走后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天赵凡急急地赶王伦下山,都没让王伦回屋整理,直接给了王伦一千两银票加盘子里的二百五十两银子,然后让栾廷玉直接护送王伦他们下山。

  栾廷玉自从归顺赵凡后,手里毛钱没有,天天跟着赵凡蹭吃蹭喝。多亏下山时王伦哭哭啼啼地将五大锭银子给他一个,他才心里稍微平衡了下。

  朱贵笑道:

  “那天主公施展神威赶走王伦后,第二天就在聚义厅前竖了三面大旗!”

  林冲也感兴趣起来。

  他其实对北斗星君赵一凡颇有好感——不仅仅因为北斗星君设计当众锤杀了高衙内。

  更因为刚才朱贵说他与自己是“老相识”。

  林冲绞尽脑汁也没想起,他那个旧相识有这个魄力。

  他知道朱贵故意停顿,明显想让人捧哏,可栾廷玉没听出来。

  于是他连忙问道:

  “敢问兄长,是哪三面大旗?”

  朱贵这才笑道:

  “一面叫‘替天行道’。主公说了,如今官逼民反,民不聊生,咱们更不能欺压百姓,而是要替百姓出气,多杀贪官污吏,和逼得大家活不下去的土豪劣绅。”

  林冲瞳孔微缩,握着刀柄的手猛然收紧,指节发白。

  他想起白虎堂的阴谋,野猪林的杀机,山神庙的飞雪与鲜血。

  “替天行道……好一个替天行道!若天道有公,我林冲何至于此!”

  朱贵又道:

  “一面叫‘为百姓服务’。主公说,大家不是天生败类,都是被生活逼得走投无路才上山的可怜人。”

  “所以我们是老百姓的队伍,要为老百姓做主。我们以后不仅不要抢劫,还要为他们排忧解难。”

  林冲皱眉问道:

  “寨主的确是悲天悯人。可如此,山寨的兄弟们吃什么?”

  朱贵道:

  “大家当时都有此问。是啊,我们是山贼,我们不抢劫不杀人,我们吃什么?同行都会看不起我们的。”

  他顿了顿,看没人捧哏,接着道:

  “主公就问那几个闹得最凶的——他们是怎么上山的。”

  “结果有个兄弟只因在赌坊赢了庄家十两银子,当夜就被污为出千,打断双手,夺了赢钱,还倒欠百两。”

  “有的是因病不得不借高利贷,结果还不起,赔了祖传的地。”

  “还有个媳妇刚生娃的,地主来收租,看上了他媳妇,就说租子没交够,要拿媳妇抵债,自己被逼杀人上山。”

  “还有的是父母去世,无钱安葬,借了高利贷还不起,被迫上山。”

  “主公当时并没有回答大家吃什么的问题,而是连续七天都杀猪宰羊,让大家吃得饱饱的,然后开会让每个人讲自己为什么上山。”

  “除了那几个天生恶霸跟王伦走了,其他在山上的兄弟,都是被逼上梁山。”

  林冲听到这里,先是愕然,旋即一股酸热直冲鼻梁。

  他想起了东京城那些同样被高衙内欺压、求告无门的普通百姓,想起了自己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却无力护佑妻小的耻辱。

  “百姓……服务……这北斗星君,竟将我等草莽,视作……人?”

  林冲正想问山寨其他人什么反应,那朱贵已经说道:

  “七日之间,白日酒肉欢宴,入夜哭声连营。”

  “直到第七日夜里,连最跳脱的阮小七也红了眼眶,猛地跳起来吼道:‘主公,别让大家诉苦啦。俺知道为啥要为百姓服务啦,为啥不抢劫啦——俺们就是老百姓啊!’”

  “那阮小七又道:‘如今俺们跟着主公有了盼头,如果去欺负那些之前跟俺们一样的老百姓,俺们还是人么?主公快说,我们之后如何过活!’”

  连栾廷玉都感起兴趣来,连忙追问道:

  “主公怎么说?”

  朱贵道:

  “主公道:‘我和贪狼星君盘点了库房,发现公库还有银子一万二千五百两。我个人手里还有一万三千两,也都放到账上。加上现有的牲口和粮食,这个山寨如果不加人,可以坚持两年。’”

  栾廷玉松了口气:

  “家底还不错。只是有点坐吃山空啊。”

  朱贵道:

  “那阮小二也这么问。主公笑了:‘我请你三兄弟是干什么的?’主公让阮小二去附近村子招兵,要招精锐水军三百人。”

  “他们水军除了日常训练巡逻,还要抽一个时辰打渔。另外对外开放了几个水面,可以让外面的渔民过来打渔,只是得五五分账。”

  林冲担心道:

  “山寨虽好,只是那些百姓怎肯将清白身子污了?”

  朱贵瞪了他一眼道:

  “普通士卒安家费十两,将领安家费一百两。还有军饷和粮食。一人当兵,足以养活全家。”

  “山寨目前正在大建土木,将来还要给大家分房子呢。”

  林冲身躯微微一震。

  这虽然并没有超过朝廷禁军的待遇,却更透着一种久违的、名为“尊重”的温度。

  他想起自己被迫离散的家,心中那片被风雪冻住的荒原,仿佛裂开了一道细缝,透进一丝久违的、却滚烫灼人的光。

  林冲喃喃道:

  “京城禁军也不过如此。只不过大都并不兑现,都被当官们贪了。”

  朱贵道:

  “主公和贪狼星君亲自发放,鲁大师亲自监督。谁敢贪污?”

  朱贵又道:

  “只是怎么赚钱,主公始终没说,只是说一年之内定有分晓。让大家放心训练。目前山寨整出了精锐三百,辅兵三百,鲁大师每日训练。”

  林冲听到鲁大师,心中一动,正想发问,他们已走到酒店。

  只见酒店之上,除了一个“有间客栈”的招牌外,还竖了两个大旗。

  一个是“招贤纳士”,一个叫“排忧解难”。

  栾廷玉笑道:

  “有间客栈,哈哈。这肯定是主公的鬼主意啦。招贤纳士我懂,这排忧解难何解?”

  朱贵苦笑道:

  “我本来想叫‘仙客来’,或干脆叫‘梁山酒家’。结果主公道:‘有间客栈将来要开遍全国,梁山太招摇,仙客来太不接地气——就叫有间客栈吧。’”

  “至于那‘排忧解难’。主公道:‘百姓有很多邻里纠纷不方便打官司,有很多冤屈不敢打官司。我们梁山就要做主,替他们排忧解难。’只是如今挂了多日,还未有一单生意。”

  林冲扑哧一声笑了。

  暗道:那北斗星君却也好玩。谁疯了才敢来请山贼做主?

  朱贵笑眯眯地看着他。

  林冲脸色一囧——他如今只能求梁山收留,甚至主持公道,不是疯了是什么?

  栾廷玉道:

  “洒家这几天在柴大官人家里大吃大喝。路上也带了不少干粮,就不在你酒店吃了。我先上去,正想看看主公的第三面旗是什么!”

  林冲也急道:

  “某同破军将军一起上山。”

  朱贵笑道:

  “早准备好了,知道你二位性急。”

  说罢,他朝着芦苇射出一箭。

  很快,一只小船驶出来。领头的正是阮小七。

  栾廷玉大喜:

  “没想到是小七兄弟亲自迎接!这厢有礼啦!”

  阮小七笑道:

  “快上船吧!主公半个时辰前交代让俺接你,没想到你真的到啦。主公已备好酒席,就等两位啦!”

  阮小七又看了看林冲,道:

  “鲁智深大师也在。如今是北斗星君座下——七杀星君。”

  林冲慌忙行礼,心中大喜。

  栾廷玉、林冲和朱贵依次上了船。

  第二次上梁山,栾廷玉印象里变化颇大。

  上次来,水域颇为安静。这次却远远传来喊杀声。

  林冲脸色一变。

  阮小七见状连忙道:

  “是水军在训练。”

  他有点不好意思:

  “主公让俺三兄弟招三百水军。结果报名的兄弟太多,俺和五哥一时心软,多招了二百名。”

  “二哥大骂俺俩败家,给主公添麻烦。主公却说无妨。只是一时间战船不够,大家只好争抢着轮流训练。”

  他指了指,不远处正是阮小二。

  阮小二见到三人,却也不说话,行了个军礼,继续带着儿郎们训练。

  栾廷玉大为羡慕:

  “这厮,也有点将军的模样啦。”

  他催着阮小七:

  “小七快划,我要去看看陆上军队的模样!”

  小船破开澄澈的水面,驶向那面迎风招展的“替天行道”大旗。

  梁山主峰在望,气象已与往日截然不同。

  船未靠岸,便听得岸上一声如雷般的爆喝,充满惊喜与难以置信:

  “兄弟——!可是林冲兄弟?!!”

  只见鲁智深那胖大身影,竟等不及船停稳,一个箭步跃上码头,震得木板咚咚作响。

  他虎目圆睁,看着船上那个熟悉又沧桑的身影,瞬间红了眼眶。

  林冲飞身下船,脚踩在坚实的梁山土地上,抬头望去。

  鲁智深已奔至面前,巨大的手掌没有去握林冲的手,而是先重重地、颤抖着拍了拍林冲的肩膀,仿佛要确认这个兄弟是真切地、全须全尾地站在了自己面前。

  然后才一把抓住林冲的双臂,虎目圆睁,上下打量,声音哽咽:“兄弟……你、你受苦了!”

  林冲感受着肩膀上那熟悉的、沉重的力道,仿佛一路的风雪与绝望都被拍散了些许。

  他反手握住鲁智深粗壮的小臂,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只化作一句:“师兄……我,来了。”

  四手紧握,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而在鲁智深身后——

  一个青衫少年负手而立,面带温煦笑意,目光清澈而坚定,正静静看着他。

  少年身旁,一袭红衣的扈三娘,扛着双刀的阮氏兄弟,面带微笑的张三郎……一道道或豪迈、或精悍、或热情的目光,尽数落在他身上。

  没有审视,没有猜忌,只有一种坦然的接纳与期待。

  林冲深吸一口气。

  那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血腥与戾气,而是水泊的清新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炊烟饭香。

  他松开鲁智深的手,缓步上前,对着那青衫少年,深深一揖,声音沙哑却清晰:

  “罪人林冲,走投无路,愿附北斗星君尾翼,执鞭随镫,万死不辞!”

  赵凡上前,双手托住他的手臂。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林教头,不是‘罪人’——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和同心同德的‘同志’。”

  “欢迎回家。这梁山的公道,从今往后,也有你一份。”

  他顿了顿道:

  “我已安排兄弟,带着我的书信潜入东京城。过几日,必有嫂夫人的消息。”

  林冲泪流满面,满嘴呜咽。

  秋风掠过湖面,吹动“替天行道”的大旗,猎猎作响,仿佛在为一位失路英雄的归来,鸣响战鼓。

  过了几个哨卡,走过金沙滩,一伙人入了关。

  一路上,栾廷玉发现哨卡和险要处都已经做了重新加固和整修。关口还未修好,只见杜迁宋万领着人在干活。

  赵凡招招手,让杜迁和宋万一起跟上,参加林冲的欢迎宴席。

  栾廷玉暗暗感叹:

  如今人心已固,水军尽是精锐,关口要是再修成,梁山已成固若金汤之势。

  他已经越来越期待梁山的陆军和未来啦。

  他扭头问鲁智深:

  “鲁大师,某听朱贵兄弟说山上有三面大旗——一是替天行道,二是为百姓服务。第三是什么?”

  那花和尚神秘一笑:

  “聚义厅马上到了。一见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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