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实力大增
三年游历,白子枫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
二流中期到二流后期,是一个大坎。他卡在这个坎上,整整卡了两年。
头一年,他每日练功不辍,却始终摸不到突破的门槛。内力在经脉中运转顺畅,却总觉得差那么一点点,说不清差在哪里。
他想起老先生的话:“修炼如登山,越往上走越难。不要急,水到渠成。”
他便不急,依旧每日练功,依旧四处游历,依旧行医救人。
第二年的秋天,他路过一片山林,遇到一个采药的老道士。那老道士须发皆白,一身破旧道袍,正在悬崖边采一株灵芝。
白子枫上前帮忙,两人攀谈起来。老道士也是个医者,两人聊得投机,便在林子里坐了一夜,论医论道。
老道士听他讲了经脉之学和炼丹之法,点点头道:“小哥年纪轻轻,便有这般见识,难得。不过,你可知道,内功修炼,除了经脉气血,还有一样要紧的东西?”
白子枫忙问:“什么?”
老道士指了指心口:“心。”
“心?”
“对,心。”老道士道,“心为君主之官,主神明,主血脉。心气通,则血脉和,神明清,内功自进。心气滞,则血脉瘀,神明浊,内功难升。你修炼多年,可曾想过,你的心,通不通?”
白子枫怔住了。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老道士见他若有所思,微微一笑,起身道:“天快亮了,老道该走了。小哥,记住,修心即修身,心通了,身自然通。”
说罢,飘然而去。
白子枫坐在原地,望着老道士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从那以后,他开始学着修心。
不是盘膝打坐的那种修,而是在日常生活中,时刻观照自己的心。行医时,他观照自己的心是否平静;行侠时,他观照自己的心是否清明;独处时,他观照自己的心是否安宁;与人相处时,他观照自己的心是否宽容。
渐渐地,他发现自己变了。
心比以前静了,气比以前顺了,看人看事的角度也变了。那些曾经的急躁、焦虑、不安,都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容和平和。
半年后的一个夜晚,他借宿在一座破庙里。
庙里供着不知名的神像,香火早已断绝,只有一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他盘膝坐在蒲团上,运起混元功。
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动,一个周天,两个周天,三个周天……
忽然间,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通畅。内力仿佛不再是他在推动,而是自己在流动,顺着经脉,流遍全身,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丹田处传来一阵温热,那股温热越来越强,最后化作一股暖流,顺着任督二脉冲了上去。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通了。
他睁开眼,只觉得浑身舒泰,内力充盈,耳目比从前清明了许多。
二流后期。
他突破了。
白子枫坐在破庙里,望着那盏摇曳的油灯,心中平静如水。
他终于突破了。
他知道,这不是侥幸,是这两年的积累,是这两年的修心,是这两年的行医行侠,是无数次的战斗与参悟,是一点一滴,汇聚而成。
他站起身,走到庙门口,望着夜空中的繁星,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三年了。
他离开华山,已经三年了。
最初遇到德剑道高人,白子枫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却觉得自己或许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白子枫内心一片平静,自己现在德实力也算的上是拿的出手了!
那么自己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去看望一些自己的父亲,离开它已经好几年了啊!
......
匆匆忙忙就是三天。
白子枫返回到了自己家中,当白父看到自己的孩子的时候,泪流满面。
“好啊!好好好!回来就好!”
白子枫也是触景生情,说道:“孩儿不孝啊,没能侍奉左右!”
“啊啊啊!江湖中人,哪有这这么多规矩啊,这次回来,神秘时候离开啊?”
“海尔回来,多住几天,和您讲讲我的事情!”,白子枫满脸笑意的说道。
白父愣了一下,很是高兴,说道:“好啊!那快去休息一番吧!我让人去通知你堂叔!”
“谁?堂叔?”,白子枫疑惑的问道。
“嗯,你有一个堂叔,他啊!实力不错,轻功高强,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正好这几天他在老家,让他来看看你!”
白子枫虽然疑惑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休息!
第二天,她终于见到了他的堂叔,居然是白玉堂,不过现在改了名字叫白展堂!
至于他是谁?!
白展堂,原名白玉堂,祖籍浙江金华,乃是古典侠义中赫赫有名的“锦毛鼠”。因在家中排行第五,江湖人称“白五爷”。
白展堂一见到白子枫就是眼前一亮,白展堂看着白子枫说道,“是个不错的小伙子啊!”
白父听到自家兄弟的夸奖,很是高兴!
白展堂起身想着白子枫快速的伸出手,进攻而来。
白子枫虽是一愣,但是后跟着就开始躲避!
只见几个腾挪之间,已经交手好几个回合了!
“好!”白展堂赞道,“反应够快,内功也有根基。不过……”他忽然一笑,身形一晃,已到了白子枫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慢了。”
白子枫苦笑:“堂叔的轻功,侄儿拍马也赶不上。”
白展堂走回座位,笑道:“想学?”
白子枫眼睛一亮:“堂叔肯教?”
白展堂点点头:“你我叔侄一场,难得有缘遇见。这轻功,堂叔教你了。不过你可要记住,轻功不是用来炫耀的,是用来救命的。堂叔年轻时不懂这个,吃了不少亏。”
白子枫郑重点头:“侄儿记住了。”
就这样,白子枫在茶寮中住了下来,跟着堂叔白展堂学了半个月的轻功。白展堂教得用心,他学得认真,虽然半个月时间太短,学不了全套的“八步赶蟾”,但也学了些入门功夫,日后勤加练习,必有进益。
临走时,白展堂拍拍他的肩,道:“子枫,你比堂叔当年强。堂叔年轻时,只知道争强好胜,图一时之快。你却知道行医救人,知道行侠仗义,知道为百姓做事。好好干,咱们白家,以后就靠你光宗耀祖了。”
白子枫深深一揖:“多谢堂叔教诲。侄儿定当努力。”
白展堂摆摆手,哈哈一笑,身形一晃,已飘然而去,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下次回华山,我去看你!”
白子枫望着堂叔消失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就是他的堂叔,锦毛鼠白玉堂。
一流高手,轻功绝顶,刀法精湛,傲骨铮铮。
却也是个疼他的长辈。
......
这一日,想到了自己的师门华山,有些想师父以及其他的师兄弟了!
然后,他开始考虑一件事:该回华山了。
三年游历,他走了很多地方,见了很多人,做了很多事。剑法更精了,医术更高了,修为也到了二流后期。是时候回去看看师父师娘,看看师兄弟们了。
他想知道,这三年,华山派怎么样了。
大师兄令狐冲,是不是还天天偷溜下山喝酒?师父对他,是不是还那么不满意?
师娘宁中则,是不是还是那么温柔体贴,操心着每一个弟子的衣食起居?
陆大有师兄的碎玉拳,练得怎么样了?梁发师兄的腿法,有没有更上一层楼?
还有那些小师弟们,林平之他们,三年过去,应该也长高了吧?
还有岳灵珊,那个成天跟在令狐冲后面跑的小师妹,现在该十五岁了,是不是还那么崇拜大师兄?
他想起了狗蛋——不,王念恩。三年了,那孩子应该也长大了,不知道在王员外家过得好不好。他想着,等回了华山,安顿下来后,一定要去看看他。
他还想起了那位青山镇的老先生。三年过去,老先生还在那个药铺里坐诊吗?他有没有想自己?
他又想起了那本《无名气功》。三年来,他时不时会翻出来看看,却始终参不透其中的奥妙。老先生说将来会用上,那便将来再说吧。他不急。
白子枫站在小镇的街口,望着东北方向。
那里,是华山的方向。
他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身后,小镇渐渐消失在视线中。前方,是回家的路。
回华山的路上,他又遇到了几件事。
第一件,是在一个村子里,遇到一个被毒蛇咬伤的孩子。那孩子已经昏迷,整条手臂肿得发亮,眼看就不行了。村里的大夫摇头,说没救了,准备后事吧。
白子枫二话不说,取出短刀,在孩子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俯身吸出毒血。一口,两口,三口……直到吸出的血变成鲜红色,他才停下来,给孩子敷上自制的解毒药。
孩子醒了。
孩子的父母跪在地上,哭着给他磕头。他扶起他们,叮嘱了几句,留下一些解毒药,便离开了。
第二件,是在一个镇子上,遇到一伙地痞欺压百姓。那伙地痞有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个会些功夫的恶霸,在镇上横行霸道,没人敢惹。
白子枫在镇上住了一晚,便听说了这恶霸的种种恶行。第二天,他找上门去,三言两语不合,便动了手。
那恶霸的功夫,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三招两式,便被打趴在地。其余地痞见状,一哄而散。
他把恶霸绑了,送到官府。又拿出些银子,分给那些被欺压的百姓。
镇上的人围着他,七嘴八舌地感谢。他只是摆摆手,说“举手之劳”,便翻身上马,继续赶路。
第三件,是在一处山路上,遇到一个受伤的商人。那商人被山匪劫了,钱财尽失,还挨了几刀,倒在路边,奄奄一息。
白子枫下马查看,伤口很深,流血过多,若不及时救治,怕是撑不过一个时辰。他取出金创药,给商人包扎伤口,又给他服下一颗补气丹,然后把他扶上马,送到最近的镇子上。
他在镇子上守了三天,直到那商人脱离危险,才离开。
商人拉着他的手,非要给他银子。他笑着摇头,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
商人问他的名字,他说“华山派白子枫”。
商人念叨了好几遍,说一定要记住这个名字,一定要报答他。
白子枫笑了笑,没有当真。
他行医行侠,本就不是为了报答。
三年来,他做了很多这样的事。
救过多少人,他自己也数不清了。杀过多少山匪恶霸,他也记不清了。去过多少地方,见过多少风景,他也快忘了。
他只记得,每一次救人时,那些人眼中的感激和希望。每一次行侠时,那些百姓的欢呼和笑容。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做的这一切,都值得。
三年前,他刚下山时,还是一个懵懂的少年,对江湖充满好奇和憧憬。三年后,他见识了江湖的险恶,也见识了江湖的温暖。他杀过人,也救过人。他见过最深的黑暗,也见过最亮的光芒。
他不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少年了。
他是“剑医双绝”白子枫。
是华山派弟子白子枫。
是他自己。
白子枫骑在马上,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华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三年了。
他终于回来了。
师父,师娘,大师兄,师兄弟们……
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