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三天内做空欧洲市场,打断帕特农脊梁
穆宁雪将手机递到林渊面前。
屏幕上是一段实时监控视频。
画面里,叶心夏坐在轮椅上,被一群身穿白色制服的安保人员围在中间。
他们推着轮椅,强行进入了一辆印有帕特农徽记的救护车。
叶心夏没有挣扎,她只是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他们用了‘紧急医疗接管’的借口。”穆宁雪声音压得很低,“在欧洲,帕特农的医疗体系拥有最高优先权。”
林渊看着屏幕。
他没有说话。
文森特站在旁边,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虚伪的同情。
“林先生,您看到了。”
“这是为了叶小姐的生命安全。”
“帕特农的医疗团队,能提供最好的治疗。”
“请您配合,不要让事情变得难看。”
林渊收回视线。
他转过身,背对着文森特,面向机场的停机坪。
“叶心瞳。”
电话另一端,声音冷静得像是在报天气预报。
“老板,我在。”
“启动‘清算计划’。”
林渊的声音,平淡得没有起伏。
“一千亿,全部砸进去。”
“目标,琴鸟航运。”
“以及帕特农旗下所有上市的生物科技公司。”
“我不看报表,不看市盈率。”
“我只要结果。”
“三天内。”
“让他们的股价,归零。”
电话那头,叶心瞳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老板,全面做空欧洲市场,会引发金融海啸。”
“我知道。”
林渊挂断电话。
他转过身,看着文森特。
文森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虽然听不懂林渊刚才的指令,但他从林渊那平静的眼神里,感觉到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威胁。
“林先生,您在说什么?”
“您这是在威胁帕特农吗?”
“这里是苏黎世,不是您的魔都。”
“我们有权……”
“你没有权。”
林渊打断他。
他走到文森特面前,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老者的肩膀。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重量。
“你回去告诉帕特农的长老会。”
“心夏如果少一根头发。”
“明天开盘,我就把琴鸟航运的每一个股东,送进监狱。”
“我会买下你们所有的债权。”
“然后,申请破产清算。”
“你们的那些产业,那些医院,那些所谓的圣地。”
“我会把它们全部拆掉。”
“建成停车场。”
文森特的手指开始颤抖。
他看着林渊。
这个年轻人,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眼神里的那种疯狂,是真正见过血、杀过人、毁灭过无数财富的人才有的。
“你……你这是疯了。”
“你不知道帕特农背后的力量……”
“我不需要知道。”
林渊转过身,走向自己的车队。
“我只需要知道,我有多少钱。”
“而你们,有多少钱。”
他上了车。
车窗缓缓升起,将文森特那张惊恐的脸隔绝在外。
车队启动。
苏黎世的街道,在窗外飞速倒退。
穆宁雪坐在副驾驶,看着平板电脑上的金融数据。
短短十分钟。
琴鸟航运的股价,已经从暴跌转为崩盘。
无数做空指令,像潮水一样涌入市场,瞬间吞噬了所有的买单。
“老板。”
穆宁雪抬头,“梵蒂冈银行那边,开始抛售我们的债券了。”
“他们想阻击我们。”
林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让他们抛。”
“那是他们最后的流动性。”
“既然想玩,就让他们一次性玩个够。”
“通知叶心瞳。”
“把杠杆加到五十倍。”
“我要在今天收盘前,让整个欧洲资本市场,听到帕特农崩塌的声音。”
……
与此同时。
帕特农,雅典圣山。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巨大的圆桌旁,坐着几位穿着白色长袍的老者。
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份报告。
“琴鸟航运,跌停了。”
“第三次熔断。”
“我们的流动资金,正在被迅速抽干。”
“那个林渊,他是个疯子!”
“他根本不是在谈生意,他是在自杀式袭击!”
“他想用千亿美金,强行把我们买断吗?”
“这不可能!”
坐在主位的老者,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联系阿莎蕊雅。”
“让她滚回来。”
“还有,那个女孩。”
“那个‘容器’。”
“立刻送回去。”
“不能再让他烧钱了。”
“再烧下去,帕特农的根基都要被他挖断了!”
此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阿莎蕊雅走了进来。
她穿着火红色的长裙,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明媚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此刻显得有些苍白。
她走到圆桌旁,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长老。
“太晚了。”
她轻声说。
“什么意思?”主位的老者冷喝。
阿莎蕊雅将手机丢在圆桌中央。
屏幕上,是一封来自“奇迹基金”的公开邮件。
“他不仅在做空。”
“他刚刚,发起了对帕特农旗下所有资产的,恶意收购要约。”
“他给出的价格,是溢价百分之两百。”
“现在,只要是我们的股东,都在排队把股票卖给他。”
“长老们。”
阿莎蕊雅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你们所谓的信仰,所谓的圣地。”
“在五百亿美金面前。”
“已经开始动摇了。”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屏幕上,那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
那是帕特农的死亡倒计时。
而造成这一切的,只是一个远在苏黎世的男人。
一个,甚至没有踏入雅典一步的男人。
“他要什么?”
主位的老者,声音沙哑。
阿莎蕊雅转过身,看向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
“他要心夏。”
“毫发无损地,带回他身边。”
“还要……”
她停顿了一下。
“还要你们,跪着送回去。”
……
苏黎世,私人别墅。
林渊站在落地窗前,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窗外,是苏黎世湖平静的湖面。
穆宁雪推门进来。
“老板。”
“帕特农那边,发来了回函。”
“他们同意放人。”
“并且,愿意支付五亿美金的‘医疗赔偿金’。”
林渊转过身,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赔偿金?”
他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告诉他们。”
“我不缺钱。”
“我要的是,道歉。”
“而且,是要向全世界,公开道歉。”
穆宁雪愣了一下。
“公开道歉?”
“这会彻底摧毁帕特农的威信。”
“他们不会答应的。”
林渊走到办公桌前,打开了那台黑色手机。
屏幕上,是整个欧洲市场的实时走势图。
那是一条,几近垂直的下跌曲线。
“他们会答应的。”
林渊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谈论晚餐吃什么。
“因为现在,他们唯一的选择。”
“就是跪下来,求我收手。”
他看向窗外,眼神深邃。
“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要让他们知道。”
“在这世界上。”
“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别墅的门被敲响。
叶心瞳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西装,神情有些激动。
“老板。”
“心夏小姐,已经安全接回。”
“她现在,就在楼下的车里。”
林渊点了点头。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迈步向外走去。
“走。”
“去见见我的妹妹。”
“顺便。”
“看看那些所谓的‘圣女’,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走出别墅。
一辆黑色的加长劳斯莱斯,静静地停在草坪上。
车门打开。
叶心夏坐在轮椅上,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然清澈。
看到林渊,她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了下来。
“哥。”
她轻声叫道。
林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叶心夏的头发。
“没事了。”
“有我在。”
“谁也动不了你。”
叶心夏看着林渊。
在这个男人的眼神里,她没有看到那种对“圣胎”的贪婪,也没有看到那种对“容器”的利用。
只有一种,纯粹的、霸道的占有欲。
那是她的哥哥。
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为她对抗整个世界的人。
“哥。”
叶心夏拉住林渊的衣角。
“他们说……我是钥匙。”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林渊笑了。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因为他的到来,而纷纷低头的安保人员。
“麻烦?”
“心夏。”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麻烦。”
“只有,待价而沽的商品。”
“而帕特农。”
“从今天起。”
“就是我的商品。”
他挥了挥手。
“开车。”
“去机场。”
“我们要回去了。”
“顺便。”
“给阿莎蕊雅发个信息。”
“告诉她。”
“我明天,会去雅典。”
“亲自去取。”
“属于我的东西。”
车队启动。
朝着苏黎世机场驶去。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曾经辉煌的帕特农驻苏黎世办事处,正在缓缓熄灭灯光。
就像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一个关于“金钱”的时代,正式降临。
这不仅仅是针对帕特农的战争。
这更是林渊,向这个世界,宣告主权的开始。
不管是魔法,还是神权。
在金钱的洪流面前。
都将,一文不值。
车厢内,林渊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街景。
他的手中,握着那枚鸢尾花吊坠。
吊坠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
“神?”
他低声喃喃。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
“那他一定。”
“非常讨厌我。”
因为,他手里握着的,不是神力。
而是,足以买下神座的,真金白银。
穆宁雪坐在他身侧,看着这个男人。
她忽然发现。
自己以前,从未真正看懂过他。
他不是一个富豪。
他是一个,行走在人间的,暴君。
而这场暴政。
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