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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鬼胎

艺鬼神说 萧吾灵 4760 2026-03-22 14:50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把剔骨尖刀在昏黄的手电筒光下,折射出一道惨白的光晕,直逼陈默的咽喉。

  赵半城已经吓破了胆,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嘴里只会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陈默没动。

  面对那把刀,他甚至没有眨眼,只是那只完好的右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嘲弄。

  “姑娘,”陈默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用刀指着说书人,可是大忌。尤其是当你知道我这双眼睛看过什么的时候。”

  那画着脸的女人动作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在这一瞬间,陈默动了。

  他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扣住了女人的手腕脉门。那是中医里的“寸关尺”,也是练家子的死穴。

  “撒手。”陈默低喝一声。

  女人吃痛,手指一松,尖刀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默顺势一扭,将女人按在了那把破旧的太师椅上。借着手电筒的光,他终于看清了这张被油彩涂抹得面目全非的脸。

  虽然画成了死人脸,但依然能看出原本的轮廓——年轻,甚至可以说清秀。只是那双眼睛里,透着一股子绝望后的疯狂。

  “你是谁?”陈默盯着她的眼睛,“赵老爷子的棺材里,躺的是谁?”

  女人咬着牙,死死盯着陈默那只瞎掉的眼眶,突然惨笑起来:“你是陈默……那个专门给死人说话的瞎子……哈哈哈!好,好得很!赵半城请了你来,看来他是真怕了!”

  “怕什么?”陈默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怕他那个好爹,从坟里爬回来找他算账!”女人猛地抬起头,额头重重地撞向陈默的鼻梁。

  陈默侧头避开,但女人却借着这股劲,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猛地塞进了嘴里。

  “不好!”

  陈默瞳孔一缩,想要去抠她的嘴,却已经晚了。女人喉咙一滚,咽了下去。随后,她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原本画着油彩的脸上,青筋暴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疯狂蠕动。

  “她吃了什么?”赵半城终于缓过一口气,惊恐地喊道。

  “催产药。”陈默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目光落在那女人微微隆起的腹部,“或者是,毒药。”

  女人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她双手死死抓着肚子,指甲把肚皮都抓破了,鲜血淋漓。

  “救……救孩子……”女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涣散地看向赵半城,“赵老爷……那是赵家的种啊……”

  赵半城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你胡说什么!我爹都死了一个月了!哪来的种!”

  “死了一个月?”女人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赵半城,你真以为你爹是病死的?你真以为你拿到的那份遗嘱是真的?”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赵半城:“赵老板,看来今晚的戏,才刚刚开场。”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谁?”赵半城颤抖着举起手电筒。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紧接着,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隔着铁门传了进来:

  “逆子,为父的饭,你还没吃呢。”

  赵半城手里的电筒“啪”地掉在地上,这一次,他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陈默却眯起了眼睛。

  这个声音……

  他松开那个女人,快步走到铁门前,透过门上的观察孔向外看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泡在风中摇曳。

  没有人。

  但是,陈默的左眼——那只瞎掉的左眼,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这种痛感他很熟悉。

  每次“鬼神”靠近的时候,这只眼睛里封印的东西就会躁动。“不是人女人喉咙一滚,咽了下去。随后,她整个人开始剧烈抽搐,原本画着油彩的脸上,青筋暴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肉底下疯狂蠕动。

  “她吃了什么?”赵半城终于缓过一口气,惊恐地喊道。

  “催产药。”陈默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目光落在那女人微微隆起的腹部,“或者是,毒药。”

  女人的抽搐越来越剧烈,她双手死死抓着肚子,指甲把肚皮都抓破了,鲜血淋漓。

  “救……救孩子……”女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神涣散地看向赵半城,“赵老爷……那是赵家的种啊……”

  赵半城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你胡说什么!我爹都死了一个月了!哪来的种!”

  “死了一个月?”女人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赵半城,你真以为你爹是病死的?你真以为你拿到的那份遗嘱是真的?”

  陈默猛地转头看向赵半城:“赵老板,看来今晚的戏,才刚刚开场。”

  就在这时,地下室的铁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谁?”赵半城颤抖着举起手电筒。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紧接着,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隔着铁门传了进来:

  “逆子,为父的饭,你还没吃呢。”

  赵半城手里的电筒“啪”地掉在地上,这一次,他是真的昏死过去了。

  陈默却眯起了眼睛。

  这个声音……

  他松开那个女人,快步走到铁门前,透过门上的观察孔向外看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泡在风中摇曳。

  没有人。

  但是,陈默的左眼——那只瞎掉的左眼,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这种痛感他很熟悉。

  每次“鬼神”靠近的时候,这只眼睛里封印的东西就会躁动。

  。”陈默低声说道。

  身后的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紧接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陈默猛地回头。

  只见那个女人七窍流血,肚子诡异地瘪了下去。而在她身下的血泊中,并没有婴儿,只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陈默走近一看,眉头紧锁。

  那不是婴儿,而是一团被黑布包裹着的……牌位。

  赵家祖宗的牌位。

  “这……”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这根本不是什么鬼胎,这是有人用活人的血,在养这赵家的“风水”!

  “陈先生……救我……”地上的女人气若游丝,她抓住了陈默的裤脚,“我不甘心……我不想死……”

  陈默蹲下身,看着这个女人逐渐失去生机的脸:“告诉我,谁让你这么做的?”

  女人费力地抬起手,指向了头顶。

  “楼……楼上……那面镜子……”

  说完,她的手重重地垂了下去。

  陈默站起身,看着地上这一男一女,一个昏死,一个气绝。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火折子,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陈默那只瞎眼似乎流下了一行血泪。

  “赵半城啊赵半城,”陈默吐出一口烟圈,“你这哪是请鬼上身,你这是把自家祖坟给刨了啊。”

  突然,头顶的天花板上传来“咯吱”一声响。

  像是有人在上面走动。

  陈默猛地抬头,目光如电。

  这栋洋楼的二楼,是赵半城父亲的灵堂。

  那个女人临死前说的“镜子”,就在那里。

  陈默捡起地上的剔骨刀,在手里掂了掂,转身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既然鬼神不肯现身,那他就把这层皮给扒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脏东西。

  楼梯很陡,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陈默走得极轻,像一只捕食的猫。

  二楼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檀香味。

  走廊尽头,那间原本应该挂着白灯笼的灵堂,此刻却大门紧闭。

  而在门缝里,透出一丝诡异的红光。

  陈默走到门前,没有推门,而是用刀尖轻轻挑开了门闩。

  “吱——”

  门开了。

  灵堂中央,摆着一口巨大的黑漆棺材。

  棺材盖没有盖上,而是斜斜地立在一旁。

  而在棺材的正对面,挂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那是一面西洋镜,镜框上雕刻着繁复的藤蔓花纹,看起来像是一只只纠缠在一起的手。

  陈默走进灵堂,目光落在那面镜子上。

  镜子里,映照出陈默的身影,也映照出他身后的棺材。

  但是,不对劲。

  镜子里的棺材盖,是盖上的。

  而现实中的棺材盖,是打开的。

  陈默握紧了手中的刀,缓缓转过身,看向那口真实的棺材。

  棺材里,躺着一个穿着寿衣的老人。

  正是赵半城的父亲。

  老人的脸已经腐烂了一半,露出了森森白骨,但那双眼睛却睁得大大的,直勾勾地盯着陈默。

  老人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了那个沙哑的声音:

  “陈先生,你终于来了。”

  陈默冷笑一声,手中的刀猛地掷出,钉在棺材板上,入木三分。

  “装神弄鬼。”

  陈默一步步走到棺材前,盯着那张腐烂的脸:“赵老爷子,如果你是鬼,我就送你上路。如果你是活人……”

  陈默伸手,一把撕下了老人脸上那张腐烂的“人皮”。

  人皮之下,是一张年轻、惊恐、满头大汗的脸。

  那是赵家的管家,老刘。

  “陈……陈先生……”老刘吓得魂飞魄散,“不关我的事……是老爷……是老爷让我这么干的!”

  “哪个老爷?”陈默逼问道。

  “就是……就是那个……”老刘颤抖着手指,指向了那面西洋镜。

  陈默转头看去。

  镜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民国初年军阀制服的男人,背对着镜子,手里拿着一把带血的军刀。

  男人缓缓转过身。

  那张脸,竟然和陈默一模一样。

  只是那只瞎眼,在镜子里却是完好的,而且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镜子里的“陈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对着现实中的陈默做了一个口型:

  “找到你了。”

  轰!

  一声巨响,那面西洋镜突然炸裂开来,无数碎片像子弹一样向陈默射来。

  陈默就地一滚,避开了大部分碎片,但手臂还是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当他再抬起头时,灵堂里已经空无一人。

  棺材里的老刘不见了,镜子的碎片也不见了。

  只有那口黑漆棺材,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陈默捂着流血的手臂,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那堆镜子碎片前,捡起一块。

  碎片上,映照出他那只流血的瞎眼。

  而在血泊中,似乎有一行小字正在慢慢浮现:

  “鬼神说,第二回: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默捏碎了那块镜片。

  “看来,这次是碰到硬茬子了。”

  他转身走出灵堂,夜风吹得他衣摆翻飞。

  楼下的赵半城还在昏迷,那个女人已经断了气。

  陈默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贴在那个女人的额头上,然后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天津卫的天,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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