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洪武辅臣:我助朱允熥登储位

第3章 破屋要塌?我靠辣白菜赚疯洪武朝

  破屋的东墙裂了道指宽的缝,风灌进来,吹得沈墨裹在身上的破棉絮直晃。他摸遍全身,只摸出三个锈迹斑斑的铜板,指尖蹭到铜板上的绿锈,心里发沉。这屋撑不过下一场雨,可他连买茅草的钱都没有。之前帮县衙整理账目赚的三百钱,全用来给王阿婆抓了退烧药,现在口袋比脸还干净。总不能再靠里正司的活计,那点钱够吃饭,却攒不起修房的本钱。得找个能快速变现的路子,越快越好。

  蹲在灶房啃窝头时,闻到王阿婆送来的咸菜味,又苦又涩,还带着点霉味。他突然想起,洪武朝的咸菜都是粗盐直接腌,没过滤杂质,也不懂密封发酵,所以放不了几天就坏,味道还冲。现代做辣白菜的法子浮上心头,用细盐杀水,过滤掉苦汁,加辣椒面和少量白酒发酵,密封在坛子里,口感爽脆还耐放。

  村里白菜多得是,都是村民种了自己吃的,不值钱。他拎着半块窝头去了王阿婆家,要了二十斤白菜,又托里正买了两斤细盐,找张二借了个陶坛。忙活了大半天,把白菜切条,用盐杀水,挤掉苦汁,拌上磨碎的辣椒面,倒了小半碗自酿的米酒,密封好坛口,埋在灶边的土坑里。三天后挖出来,坛口一开,香气直钻鼻子,爽脆酸甜,比王阿婆的咸菜好吃十倍。

  挑着两筐辣白菜去城郊集市,刚摆好摊子,就过来两个地痞。为首的脸上有刀疤,手里攥着铁链,链环撞得哗哗响。

  “新来的?规矩懂不懂?交五百钱保护费,不然砸了你的摊子。”

  沈墨攥紧筐沿,心里快速盘算:硬拼肯定打不过,给钱的话,这两筐菜卖的钱还不够交保护费的,以后也别想再来集市了。眼角瞥见不远处巡逻的里丁头子李虎,正靠在树底下抽烟袋。他抓起一把辣白菜,递了过去。

  “李大哥,尝尝我的咸菜,刚做的,爽口得很。”

  李虎本来不耐烦,皱着眉接过,咬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

  “这味够劲!比城里酒楼的还好吃!”

  沈墨趁机说:“李大哥要是喜欢,以后我每次来都给你留一斤。就是刚摆摊子,就有人要收保护费,我这小本生意,实在拿不出钱。”

  李虎转头看向那两个地痞,把烟袋往地上一磕,火星溅到地痞脚边。

  “滚!这摊子我罩了!以后谁敢来捣乱,报我的名字!”

  地痞对视一眼,灰溜溜地走了。旁边卖菜的张阿婆凑过来,用袖口擦了擦沾着菜汁的手,小声说:“沈小子,你这脑子真活,换旁人早就哆哆嗦嗦把钱交了。”沈墨笑了笑,没说话,心里松了口气:赌对了,李虎嗜辣,这招管用。

  摊子前很快围满了人,尝过的都赞不绝口,一筐铜钱很快堆了起来。太阳落山时,两筐辣白菜全卖光了,沈墨数了数,刚好一贯铜钱,串起来沉甸甸的,攥在手里压得手腕发酸。他先去药铺给王阿婆买了川贝和甘草,用黄纸包好,递到王阿婆手里。王阿婆捏着药包,眼泪掉在纸包上,洇出一片湿痕。

  “沈小子,你真是个好孩子,比我亲孙子还亲。”

  又去粮店买了两斗碎米,分给村里的孤寡老人和孩子。李狗蛋捧着碎米,跑回家喊:“娘!沈大哥给我们送米了!”里正李老头路过,摸着下巴上的白胡子点头,对身边的狗剩说:“这小子,不仅脑子活,心还善,以后肯定有出息。”

  回到村里,沈墨去找张二。张二正蹲在门槛上补鞋,看到沈墨,赶紧站起来,手还攥着鞋锥子,有点局促。

  “沈大哥,你找我有事?”

  “我想扩大辣白菜的生产,雇你帮忙,每月两斗米,管一顿午饭。”

  张二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鞋锥子差点掉在地上。

  “真、真的?我之前还得罪过你……”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你干活麻利,我信得过。”沈墨心里清楚,张二是村里的闲散劳动力,雇他既能降低成本,又能拉拢他,避免他再被别人挑唆。张二赶紧点头,把鞋锥子往腰里一别:“沈大哥,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干!”

  没过几天,城里醉仙楼的掌柜王富贵派人来了。来人穿绸衫,手里玩着玉扳指,指节上戴着金戒指,站在沈墨的生产坊门口,鼻孔朝天。

  “我家掌柜说了,把辣白菜的配方交出来,给你五两银子。不然,明天就有人来砸了你的坊子。”

  沈墨心里冷笑:这王富贵真是霸道,以为用点银子就能打发人?配方给了他,我就没活路了。他走到那人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

  “配方给你,你也做不出来。这咸菜要发酵三天,温度得刚好,盐的比例差一点味道就变了。”

  “你少废话!交不交?”那人把玉扳指转得哗哗响,身后的两个家丁攥着木棍,指节泛白。

  沈墨不急不缓:“不如这样,我给醉仙楼供货,每斤咸菜给你算三十文,你卖五十文,赚的钱归你。你不用担风险,还能稳赚差价。要是砸了我的坊子,你以后就没这么好的咸菜卖了。”

  那人愣了一下,没想到沈墨敢跟他谈条件。旁边的账房先生凑过来,小声说:“少爷,这主意不错,咱们不用费心做,就能赚钱。”那人想了想,说:“我回去跟掌柜的说说,明天给你答复。”看着那人走远,旁边帮忙的李婶凑过来,用围裙擦了擦手,小声说:“沈小子,你胆子真大,敢跟醉仙楼的人谈条件,换旁人早就吓得把配方交出去了。”

  第二天傍晚,沈墨正在坊子里教张二怎么切白菜,周书吏慌慌张张地跑来了,官袍下摆沾了泥,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沈墨!县令要见你!粮房的账目出了大纰漏,差了两千石粮,要是查不出来,咱们都得掉脑袋!”

  沈墨手里的菜刀顿在菜板上,白菜的汁水溅到他的手背上。周书吏的急汗滴在他脚边的泥土里,砸出一个个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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