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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应城防务

  刘三站在野狼坡的山下,焦急地等待着化装进入山顶的洋洋,不知道情况如何了。只能命令弟兄们提高警惕做好战斗准备。

  山顶上火光闪烁,东北方的天际已经放出了第一丝鱼肚白。

  眼看天就要亮了,再耽搁下去,想脱身,就会十分困难。洋洋和裴庆云商议着究竟如何才能摆脱八旗兵的围堵。山上的兄弟虽然伤亡巨大但仍然有3000多人。倘若偷偷的下山必然会引起八旗兵马的警觉。洋洋左思右想,然后说道:“大家都换上八旗兵的衣服,我们趁乱冲出去,大当家的就在山下接应我们,只要我们能够冲到山下,我们就得救了。

  瞬间所有的将士们仿佛都看见了山下的一团曙光,大家重新振作起来。准备冲出包围圈。

  洋洋告诉裴庆云说:“挑几个机灵的弟兄跟我走,你们看到八旗兵营的火烧起来,就趁乱冲出去。”裴庆云点了点头。

  洋洋带领弟兄们悄悄地接近八旗兵营,此时正是凌晨四五点钟,几乎所有的将士都在沉沉的睡着,洋洋等人穿着八旗兵的衣服完全没有让八旗兵丁起疑,大家迅速的走进军营,利用火把左点一下,右点一下。然后大声喊道:“义军打过来了,义军打过来了!”

  瞬间八旗兵都被惊醒了,看着大火惊慌失措的找水源灭火。洋洋等人眼看计划已经得手便迅速撤退到了山下。

  裴庆云在山顶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看着山下的大火,真是兴奋极了,我们终于可以下山回家了!三千余将士们迅速冲下山去和八旗兵打斗在一起。

  刘三早就看到了山上火光四起,立刻组织弟兄们冲上去撕开一条口子掩护裴庆云撤退。

  八旗兵虽然预料到了山上的义军会逃跑,但是没有料到山下会有人马接应,一时之间仓促迎战,虽然八旗兵人数众多,但是由于围山较为分散,刘三冲击一点迅速就在八旗军中扯开了口子。裴庆云远远地看着刘三亲自前来救援,内心激动不已,仿佛这一刻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大声喊道:“大当家的来就我们了,弟兄们随我冲杀出去!”

  刘三也远远地看到了裴庆云大喊道:“庆云莫要恋战,快随我速速撤退!”

  裴庆云一溜烟似的冲下山去,紧接着弟兄们也都迅速地逃了出来,刘三不断地组织弟兄们殿后,自己背着裴庆云撒丫子就跑了起来。裴庆云大喊着说:“大当家的放我下来,我能走!”

  “放屁!在我背上好好歇着!”刘三混乱之中说着。

  紧接着他急切地大喊着:“洋洋,组织红衣大炮射住两翼,否则他们会追着我们打!”

  洋洋远远地回复道:“好,你们快撤!”

  三千将士在刘三的支援下,顺利的逃了出来。大家狼狈的犹如难民一般的向前跑去。与其说跑,不如说爬,弟兄们互相搀扶着撤退。

  刘三眼看着弟兄们狼狈的样子说道:“这样不行,一会儿敌人就会追上来,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传令轻伤的背,重伤的抬。全速撤退!”

  洋洋率领后军全力抵挡着八旗兵的进攻,因为双城的洪杰将军被义军劫持走了。所以八旗兵在各级副将的组织下进行了十分凶猛的进攻。

  直到红衣大炮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八旗兵中炸响的那一刻,他们才停下追击的脚步。

  洋洋看着。八旗兵停止了追击。迅速组织撤退。竭尽全力的避免同八旗兵近距离接触。

  刘三率众军一路狼狈的逃往应城。一路上尽管弟兄们相互照应着。但身上的疲惫和伤痛的感觉让弟兄们十分难受,刘三不断的勉励大家说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安全了。直至天大亮了,眼看着八旗兵并没有追来,刘三才命令全军歇息十分钟。

  应城之中此时也是十分的混乱。自从刘三的义军打进应城之后,邱东杰就亲自率军包围了衙门。

  应城同其他的县城不同,这个城并没有一个真正的文官县令,县中所有的政事都是由凤梅,凤兰负责。这个凤梅,是祥康的大女儿。平日里负责应城的所有政事,而凤兰则是祥康的二女儿,他负责担任城中的县丞之职,平日里帮着大姐凤梅处理政事。

  直至刘三的义军攻占应城之后。凤梅和凤兰才被邱东杰抓住。细问之下,邱东杰才知道二人是祥康将军的女儿。邱东杰原本想将此事迅速报给刘三。奈何前线战事十分紧张,邱东杰只好暂时将两女羁押,等到刘三回来再做处置。

  直至凤竹和凤菊被押回应城,邱东杰才知道这凤竹和凤菊同样也是祥康的女儿。只不过,这凤竹是老三,凤菊是老四。邱东杰心里暗暗纳闷:这祥康老小子挺能生啊。真保不齐后边儿能凑出一组七仙女来!

  邱东杰为了防止她们四姐妹在狱中捉捉妖儿。分别对他们进行了关押,而后特意叮嘱典狱长,一定要好好照顾这四个丫头。既要防止他们越狱,逃跑。又要好吃好喝,好招待。

  典狱长自然知道这狱中关的是什么人,丝毫不敢怠慢,平日里也是三餐具足。

  刘三深知,自个儿带着大军,在这前不着村儿,后不着店儿的地方儿十分危险,他不敢耽搁。倘若此时有敌人来攻,几万大军会立刻陷入险地。于是在休息片刻后,刘三立刻让弟兄们加紧赶路,只有顺利的回到应城他们才是安全的。

  双城的八旗兵在遭到了敌军的一顿炮击之后停止了追击。全部返回了双城。由于失去了守城的主将,几名将领商议。联名向祥康将军反映情况。并将凤竹,凤菊。被俘的消息。一并上报给了祥康将军。此时的双城群龙无首。只有几个将领和几万兵马在驻守。倘若此时义军来攻,甚至双城极有可能各自为战。

  刘三率领大军终于返回了应城,大军入城受到了百姓极大地关注,百姓们根本不清楚义军和八旗兵有什么不同,甚至觉得可能义军比八旗兵更坏。大家都躲在犄角旮旯里窗户缝里偷偷地的观察着义军。百姓们有的窃窃私语的谈论着说:“我听说凤梅,凤兰已经被关起来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处理呢!”还有的百姓说:“我叔叔从法口县做买卖回来,听说这刘三在当地可是相当的仁义。”

  刘三一回到应城就直奔县衙而去,邱东杰也是一边走一边同刘三介绍着祥康的四个女儿。刘三也是十分的惊讶!他也不曾想到祥康会把他的四个女儿都安排在应城,而且是两文两武!

  刘三坐在大堂之上直接叫传这四个丫头上堂。四个丫头来到堂前是一脸的倦容,虽然不曾受到虐待,也不曾受到刑法,可是一看这四个人就没睡好,,头发都还蓬松着,一个比一个凌乱。

  四人来到大堂满脸的不屑,几乎都是轻蔑的瞥了一眼刘三,既不施礼,也不跪拜。完全无视刘三的存在。

  刘三早就想到了他们对自己必然是不屑一顾的。率先说道:“你们谁是凤梅呀?”

  堂下一女轻轻飘了一眼刘三然后说道:“自然是你姑奶奶我了!”

  “听说你就是祥康将军的大女儿?”刘三坏笑着问道。

  “不错,所以你若识相赶紧滚出应城,否则待我父亲回来必然将你等碎尸万段。”凤梅愤怒的说道。

  凤兰在一旁紧接着说道:“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也敢与朝廷为敌,与我吉林将军为敌,简直是不自量力。”

  凤竹和凤菊则是破口大骂:“狗贼,赶紧叫人把我们放喽,否则我父亲率大军一到,你等必然化作一团齑粉。”

  刘三一脸坏笑的看着眼前这四个丫头说:“这两个手下败将真是太吵了,来呀,把他俩的嘴给我堵上。”

  说着凤竹和凤菊就被堵上了嘴,恶狠狠的站在一旁盯着刘三。

  刘三从堂上起身走了下来,来到了凤梅和凤兰的身边,一股股女人的气味瞬间飘进了刘三的心肺之中。刘三闭着眼睛深沉的想道:不曾想到年逾四十的自己还能遇见如此妙龄少女,倘若跟此女结成并蒂,那我在就不用再跟祥康将军打仗了,他还给让我三分!以后在祥康的地盘上谁也不能把我怎么样,这样能更好的牵制祥康。嘻嘻……

  凤梅和凤兰用余光溜着刘三。刘三在他们身边转了整整一圈然后说道:“你们觉得我会怕你们那位伟岸的父亲嘛?”哈哈哈哈……

  刘三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道:“你们不说自己是祥康的女儿还好,既然你们各个都是祥康的女儿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在下有心情想当祥康将军的女婿,不知你们四个谁愿意嫁给我呀?要不干脆一起嫁给我得了!也省的祥康将军女婿太多乱了章法呀!”四个丫头气的横眉立目,凤梅和凤兰更是破口大骂:“刘三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简直就是个地皮流氓,无赖!你痴心妄想,你白日做梦,我们宁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凤竹和凤菊被堵上了嘴,要不也得骂同样的话,刘三轻轻的挑逗了一下凤竹,伸手捏了捏凤竹的下巴,凤竹晃着脑袋躲开,眼神中早已经把刘三杀了千次万次了。

  刘三看着眼前这一个比一个漂亮的丫头心里真是十分的满意,心想:真是一个比一个漂亮,祥康是怎么生出这么标志的女儿来的,将来不管我娶了谁必然会对她好。凤竹,凤菊我的手下败将,所谓不打不相识,如果能收其心,必然能成为和我驰骋天下的同道中人。凤梅,凤兰虽然态度强硬,却也是忠烈女子,如若选此女作为我的贤内助,也必然能对我忠贞不二,白头偕老。算啦,还得慢慢培养。

  刘三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们四位既然成为了我的俘虏,就得有个俘虏的样子。今天我给你们一个好差事,到后院去做绣活。没有我的同意不得离开衙门一步!”说完挥了挥手。卫兵识趣的将他们拉了下去。

  这些天可真是够刘三累的了。刘三抻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来到后堂美美的睡上一觉。

  刘三一觉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沉沉。他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隐约听见前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亲兵在门外低声禀报:“大当家的,邱将军带了双城的紧急军报。“

  “让他去议事厅候着。“刘三披衣起身时,发现案几上摆着个青瓷食盒。掀开盖子,四色点心摆成朵花样,旁边还压着张洒金笺。他拈起笺纸哑然失笑——这分明是衙门里凤梅批公文用的纸笺,如今却写着“愿赌服输“四个娟秀小字,落款处画了支带刺的红梅。

  议事厅里,邱东杰正对着沙盘比划。见刘三进来,他急道:“探马传来消息,祥康亲率三万大军从吉林城开拔了!“沾水的蓍草杆在沙盘上划出两道水痕,“主力走官道,偏师绕青牛谷,最迟五日便能合围应城。“

  刘三盯着沙盘突然大笑:“好个祥康!明知四个闺女在咱们手里,还敢摆出玉石俱焚的架势。“他抓起代表义军的黑旗插在应城南门,“传令把红衣大炮全调上城墙,再派...“话音未落,后堂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

  后院厢房内,凤兰正将摔碎的茶盏往手腕上划。奉命送饭的小卒吓得面如土色,却被凤竹一个扫堂腿撂倒。“大姐快走!“凤菊夺过门钥匙,四姐妹趁乱冲向角门。眼看要脱身,暗处忽然飞来几支系着红绸的短箭,精准钉在她们脚前三寸处。

  “姑娘们夜半舞剑,怎不叫上刘某?“刘三从月洞门转出,手里把玩着那张洒金笺。凤梅脸色煞白——她故意留下的字笺,本是为麻痹看守的障眼法。

  次日黎明,城头守军突然惊呼。但见城外三里处,有个披头散发的汉子被绑在旗杆上,胸前“祥康帐下先锋“的血书在风中猎猎作响。裴庆云眯眼细看:“这不是昨夜巡哨的弟兄?“

  刘三捏碎手中胡桃:“好得很!传令把凤梅押上敌楼。“他转身时,洋洋正带着浑身是血的探马冲上城阶。探马气若游丝地挤出句话:“青牛谷...有埋伏...邱将军中计...“

  此刻衙门地牢里,凤兰用发簪在墙上又刻下一道白痕。忽听头顶通风孔传来三长两短的鹧鸪啼,凤菊的眼睛倏然亮了——这是她们儿时与父亲约定的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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