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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北疆烽火

  祥康进军速度极快,主力直扑应城。双城诸将接到祥康的传令迅速做出了反应从双城向应城进发,大军一过野狼坡并迅速向应城挺进!

  刘三眼看敌军来势汹汹,特别是青牛谷那里是吉林通往应城的咽喉要道,现在邱东杰怕是寡不敌众,凶多吉少!刘三迅速派裴庆云前出接应邱东杰并要求裴庆云接应出邱东杰后迅速返回应城!

  紧接着刘三又向祥康修书一封,说道:“祥康将军入唔,我等于前些时日机缘巧合得到了应城,却不曾想将军之女在此城中,今将军的四位公主都十分安全,万请将军宽心,弟深知将军今日领大军到此非为图我之城,实为担心四位公主之安危,不得不领兵至此!今将军如若愿意退兵,弟愿将四位公主送至将军身边,唯盼将军以国家大局为重!给愚弟安身之城!……”裴庆云带着书信骑着快马前往青牛谷。

  裴庆云还没进到谷中,就听到谷中喊杀声震天动地,裴庆云迅速占领山谷两侧反杀祥康军,裴庆云则快速救出邱东杰,将书信递给了敌军的将领而后迅速的撤离了青牛谷。

  地牢之中凤兰和凤菊听到了牢房之外传来的鹧鸪蹄,凤菊夹着嗓子喊了一声谁,结果一个闪身,一个黑影闪进眼前,凤兰,凤菊惊讶之余,黑衣人早已摘下面罩,近前拱手施礼道:“两位丫头受苦了!”

  凤兰,凤菊不住地喊道:“老吴!你怎么来了。”

  这个老吴本名吴成柱,因为出生时排行老二故此大家都叫他老二,或者二哥,老吴是吉林将军府的管家,凤兰他们四姐妹因为是小辈所以称呼这个吴老二为老吴。

  老吴的出现着实让两姐妹吃了一惊,他俩还以为是父亲亲自来救他们了呢。老吴也不跟他俩多废话,直接说道:“我是来救你俩的跟我出去吧。”

  二位丫头点了点头紧接着顺着老吴的绳子就往上爬,因为两人都是女子,爬起来十分吃力,吴老二不得不在底下一个一个的把他们往上绉,吴老二急的满头是汗生怕被监狱的看守发现踪迹,不断地捏着嗓子喊:“爬快点!”

  邱东杰在裴庆云的强势救援之下才侥幸脱身,所带兵马也都有部分折损,裴庆云扶着一瘸一拐的邱东杰迅速返回应城。

  刘三早已在城楼之上等候,眼看着邱东杰受伤归来刘三十分的心痛,亲自上前安抚道:“伤的严不严重啊,又吩咐下人赶紧叫大夫来看看。”邱东杰支着另一条好腿气喘吁吁的对刘三说:“大当家的要当心,此次八旗兵马来势汹汹,恐怕不那么好对付。”

  刘三却是信心十足的说:“放心吧兄弟,安心养伤,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们了。”紧接着邱东杰在下人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治伤去了!

  紧接着刘三说道:“来呀,把祥康那四个女儿带到城楼上来,他们的父亲就要到了,让他们父女在此见上一见。”与此同时刘三又叫了洋洋,大嫂柳月仙等人来到城楼之上,准备共同御敌!

  大嫂柳月仙自从上次在磨盘上重建工作中着了恶寒以后,一直在法口县城中养病,直到刘三率领全军准备奇袭双城的时候,才随军而来。

  眼下大嫂身体早已复原,面对即将到来的这场大战自然是不能够缺席。大嫂和洋洋娘俩都已经穿上了盔甲,准备同八旗兵血战到底,保卫应城。

  祥康将军原本在边境对沙俄进行防御作战,接到双城急报说应城失守,凤竹,凤菊被俘,顿时火冒三丈,冒着抗旨的风险安排好前线事务后迅速返回将军府集结部队直奔应城而来。

  时下祥康将军拍马舞刀来到阵前向城楼上喊话道:“楼上的反贼听着,我是吉林大将军祥康快叫你们大当家的出来答话。”

  刘三站在城楼之上,一脸傲气的回复道:“不用叫了,我就是刘三!”

  刘三接着说道:“祥康将军别来无恙,久闻祥康将军大名,今日幸得相见,久仰久仰!”刘三说罢,微微拱手施礼。

  祥康一脸的怒气说道:“刘三你给我听好了,速速将我那四个女儿放出来,带着你的兵滚出应城,否则我的五万大军就把这应城夷为平地,把你们的尸体扔到护城河去喂甲鱼!”

  刘三冷哼了一声说:“祥康将军好大口气,你要知道现在你的四位女儿是我在代为照料,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还如此恶毒的诅咒我。难道你真的想让我杀掉你的女儿你才甘心吗?你带说五万兵马就要把应城夷为平地?未免太小看我等了吧!”

  刘三顿了顿接着说道:“现在你想要的所有的筹码都在我的手里,如果我是你就会好好想想该如何跟对方谈谈,而不是恶语相向。大肆辱骂。你作为朝廷的柱国大将军,如此辱骂怕是有些失格了吧!”

  祥康一时间被怼的哑口无言,十分尴尬。愤愤地说:“你不要跟我油嘴滑舌,速速放了我女儿,否则我就攻城了!”

  刘三:“哦?了一声,这么说祥康将军真的是为四位女儿而来的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你为了救女儿不惜动用五万大军前来解救,足见你是一位重情重义的好父亲,你不愧是你那几万将士的表率。我真为你感到荣耀!”

  祥康被刘三羞辱的实在是愤怒至极大喝道:“呔!反贼刘三你今天若不放了我女儿,我就杀进应城,屠尽城中所有人!”

  刘三恶狠狠的看着祥康挥了挥手,凤竹和凤梅被一前一后的押上了城楼,刘三一看立即问道:“还有两个呢?”下人低着头浑身颤抖的回复道:“牢房之中不见人影,怕是逃走了!”

  刘三愤怒的说道:“混蛋,我宰了你!快去搜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回过头来对祥康说道:“将军请看,这是你的大女儿凤梅。”

  凤梅不哭也不闹,见到父亲,不喊也不叫绝对是那种见过大世面的女子。她向父亲挥挥手说道:“父亲不远百里的来营救我们姐妹几个辛苦了!眼下贼寇猖獗,父亲莫要以我们姐妹几个为重,恳请父亲率大军踏平应城,除贼平叛,还江山社稷以太平。”

  祥康死死的按住战马的缰绳,气的眼白都要飞出来了:“傻丫头,爹怎么可能不管你呢。”

  “就是,就是!没有一个当爹的能狠心撇下女儿的生死不管!”祥康猛然回头,只见凤兰,凤菊已经来到自己身边。祥康愤怒之余也是暗自窃喜,两个女儿已经成功逃了出来。

  “好!好!天佑我女!”祥康虎目圆睁,声音因激动和愤怒而微微发颤,他猛地一挥手中大刀,刀锋直指应城城楼上的刘三,声若雷霆炸响:“刘三逆贼!你看到了吗?天意如此!凤兰、凤菊已归,你手中筹码还剩几何?!速速放出我儿凤竹、凤梅,开城投降,本将军或可留你全尸!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本将军踏平你这小小应城,将你等反贼碎尸万段!”

  城楼之上,刘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额角青筋暴跳。他万万没想到,严密看守的地牢竟让两个丫头在关键时刻逃脱!眼见祥康气势陡增,他心中惊怒交加。

  你敢攻城,我就拿你两个女儿祭旗!”说着,他一把将身旁被押着的凤梅拽到垛口前,冰冷的刀锋已然架在了她白皙的脖颈上。

  凤梅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勒得微微蹙眉,但她依旧强忍着,眼神坚定地望着城下的父亲,没有丝毫求饶之意,反而大喊:“父亲!不必管我!为朝廷除贼,女儿死而无憾!”

  祥康看到爱女受制,心如刀绞,但他深知此刻绝不能示弱。他强压住冲上去的冲动,厉声道:“刘三!你敢动我女儿一根汗毛,我必让你全城上下鸡犬不留!大军何在?!”

  “杀!杀!杀!!!”身后五万八旗精锐齐声怒吼,声浪排山倒海,震得应城城墙仿佛都在颤抖。士兵们刀枪并举,旌旗蔽日,攻城器械早已蓄势待发。

  刘三被这震天的吼声激得眼皮一跳,但他此刻已是骑虎难下。他恶狠狠地盯着祥康,又扫了一眼身边强作镇定的凤梅,凤竹,以及城楼下如潮水般涌来的敌军,知道最后的摊牌时刻到了。

  “祥康!这是你逼我的!”刘三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猛地举起手,对着城上守军嘶吼道:“弟兄们!准备迎战!让他们看看我军将士们的骨气!弓弩手准备!滚木礌石给我备足!想踏平应城?拿命来填吧!”

  大嫂柳月仙和洋洋早已严阵以待,柳月仙紧握佩剑,眼神锐利如鹰,对着守城士兵高呼:“众将士听令!保卫家园,就在今日!死战不退!”洋洋也紧抿着嘴唇,手中的长枪握得指节发白。

  城下的祥康再无半分犹豫,他猛地将大刀向前一挥,发出了总攻的号令:“攻城!杀!”

  “杀!!!”

  刹那间,如林的箭矢呼啸着射向城头,沉重的云梯在士兵的呐喊声中轰然架起,精锐的八旗兵如黑色的潮水,悍不畏死地涌向应城城墙。震天的喊杀声、箭矢破空声、刀枪碰撞声、战鼓擂动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如同将青牛谷的寂静一起撕碎一般,一场决定应城命运的血腥大战,在城上城下轰然爆发!

  八旗兵凭借精锐云梯强攻,滚木礌石与箭雨交织,守军伤亡激增。在这个关键时刻,大嫂柳月仙和邱东杰两个病号并没有因为伤病而在城中休养反而来到城楼为刘三助阵,邱东杰身穿盔甲虽然就剩下一条好腿,但在敌人面前依然是一只受了伤的老虎,让敌人胆寒不已。柳月仙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手中寒光凛凛的宝剑早已喂好了毒药,可以说是见血封喉!

  在八旗军围城猛攻的时候,刘三眼见防线动摇,疯狂的将刀死死抵住凤梅脖颈向祥康嘶吼:“立刻退兵!否则先取你长女人头!”凤梅闭目不语,凤竹惊恐挣扎,形成了生死对峙的紧张时刻。

  面对火海吞噬的攻城梯队与城头将殒的女儿,祥康突然鸣金收兵。在阵前嘶吼:“刘三!本将予你一夜!若日出时不降,必以红衣大炮轰城!

  事实上祥康收兵实在是无奈之举,一方面沙俄在北方战事本就吃紧,祥康是偷偷摸摸跑回来的,如果朝廷知道祥康私离驻地可是重罪。要不是女儿被俘他才不会理刘三呢。此刻两个女儿都在他的手里,祥康真是又气又急,他原本是想着一鼓作气的攻下应城解救女儿,现在看来速战是不可能了。祥康在军中咬牙切齿的琢磨着如何对付刘三,以至于来回踱步,心中无比郁闷!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到军中,随着一声急报,来到了祥康面前。一名浑身尘土、脸上带着刀疤的副将单膝跪地,声音嘶哑而急切:“报!大将军!北境八百里加急!罗刹鬼(指沙俄)趁我军主力南调,集结重兵猛攻雅克萨!前锋已突破我两道防线,守将阿勒泰将军身负重伤,雅克萨危在旦夕!朝廷严令,命大将军即刻率部北返,不得有误!钦差已在来此的半路上了!”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祥康心头。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北境告急!这是比抗旨私离防地更严重的失职!雅克萨若失,整个北疆门户洞开,后果不堪设想。朝廷的严令如同冰冷的枷锁,瞬间套住了他因女儿被掳而燃起的滔天怒火和不顾一切攻城的冲动。

  “什么?!罗刹鬼……雅克萨……”祥康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深沉的无力感。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一边是国门安危、朝廷严命、北疆无数百姓的身家性命;另一边,是城楼上被刀锋抵喉、生死悬于一线的两个亲生女儿!凤梅那决绝的“死而无憾”言犹在耳,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城楼之上,刘三虽然听不清具体军报,但敏锐地捕捉到了祥康大军阵型的瞬间骚动,以及祥康本人那难以掩饰的震惊与聚变的神色。他心中一动,立刻明白对方后方必然出了大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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