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诗曰:
丰神温婉自天成,不羡金珠羡才名。
满腹诗书真富贵,青云有路自峥嵘。
话说东黑子幺姨,初见雍葭,便热忱相待,一团和气,雍葭抬眸细看,这位幺姨年约四旬,身形纤秾合度,眉眼精致,肌肤莹润,虽着华服,却素雅大方,周身贵气浑然天成,无半分张扬之态。较之东母、三姨的乡间质朴,另有一种都市仕女的温婉雅致,却又亲和如邻家长辈,令人心生亲近。
幺姨执雍葭之手,不肯暂放,上下端详,愈看愈喜,笑道:“我观你身形丰腴,珠圆玉润,此乃上佳福相,乡间常言,这般体态,主家境殷实,夫妻和顺,日后必能安稳度日,福泽绵长,你万不可妄自菲薄。”
雍葭闻言,颊畔更红,轻声道:“幺姨厚爱,小女惭愧,只因平日伏案治学,疏于走动,故体态稍丰,竟蒙幺姨夸赞,实在汗颜。”
幺姨听罢,眼中赞许更甚,转头问东黑子:“我闻葭葭乃是饱学之士,如今尚在攻读博士,可是当真?”东黑子忙应道:“正是,葭葭自幼勤学,寒窗数载,才学远胜与我。”
幺姨连连点头,对雍葭道:“好孩子,真乃难得!如今世间,多有重财轻学之辈,以为金银在手,便是富贵,殊不知满腹才学,乃是立身之本,传世之资,比那田产家财,更为珍贵。我一生经商,见惯世间浮华,深知才学之人,心境通透,行事有度,日后无论居家处世,还是立身立业,皆有底气,非寻常庸人可比。”
雍葭不料幺姨身为富商,竟如此重学轻财,心下大为感动,忙道:“幺姨过誉,小女不过是潜心治学,略通笔墨,不敢称才学。”幺姨正色道:“非也,读书治学,非为虚名,实为开阔眼界,明辨是非。你这般高知,在乡间更是难得,我李家能娶你为媳,乃是家门之幸,黑子,你日后须好生敬重,不可怠慢。”
东黑子忙躬身应道:“幺姨教诲,侄儿谨记在心,必善待葭葭,不负她一片倾心。”雍葭听在耳中,心头暖意顿生,先前对婚事的彷徨、对婆家亲族的顾虑,竟因幺姨这一番话,消散大半。
此时,雍葭胞弟雍林,自广东归来,常年经营珠宝生意,生性机敏,能言善辩,见幺姨气度不凡,又待姐姐这般热忱,便上前躬身行礼,笑道:“幺姨风姿卓绝,一看便是有福有寿之人,晚辈雍林,在粤地经营珠宝小肆,日后幺姨若需珠翠首饰,但凡开口,晚辈必尽心奉上,分文不取。”
幺姨闻言,朗声大笑,声如珠落玉盘,爽朗道:“好个伶俐后生!一家人,何须言钱财?你既有这份心意,幺姨心领了。日后你与姐姐常来常往,亲族和睦,比什么珠宝都珍贵。”说罢,又从随身锦盒中,取出一对玉坠,递与雍林道:“初次相见,幺姨无甚相赠,这对玉坠,权当见面礼,你且收下。”雍林推辞不过,只得收下,连声道谢。
雍葭恐弟弟言语轻狂,忙拉过他,低声嘱道:“在幺姨面前,休得油嘴,需谨言慎行。”幺姨见了,忙摆手道:“无妨,年轻人活泼些好,我素来不喜拘谨,一家人相聚,图的就是热闹舒心。”
雍家众亲眷见幺姨这般随和,待众人一视同仁,全无贵贱之分,皆心生好感,围在一处,闲谈乡间俗事、粤地风情,气氛愈发融洽。雍葭见幺姨太过热忱,自己一时难以招架,便告罪一声,退至一旁,扶着外婆坐下歇息,望着眼前青山环绕,亲眷和乐,心中百感交集。
她自幼苦读,一心向学,从不曾涉足这般婚俗人情,先前待嫁之时,满心忐忑,怕门第悬殊,怕亲族难相处,怕婚后琐事缠身,辜负多年治学之志。如今见东府亲族,尤其是幺姨这般明理重学,既重礼数,又存温情,方知自己先前顾虑,皆是多余。
东黑子见雍葭立在一旁,便走过来,轻声道:“葭葭,莫要拘束,幺姨素来心善,待族中晚辈极好,你日后便知。”雍葭颔首,低声道:“我原以为富贵之家,必多繁文缛节,人情冷淡,今日见幺姨,方知我错了。”东黑子笑道:“我家虽非名门望族,然亲族之间,向来和睦,爹娘亦是忠厚之人,绝不会委屈你。”
正说间,山下又传来车马之声,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辆轿车驶至,车上下来一人,身着长衫,面容和善,风趣爽朗,正是东黑子之舅,现任通江县年鉴副主任,亦是族中知礼之人。随后,一位老者缓步下车,须发皆白,大背头梳理整齐,面容威严,气度沉稳,正是东黑子外公,家中长辈,一言九鼎,颇有威望。
舅舅下车,先向雍家众人见礼,递烟寒暄,言语风趣,全无官气,逗得雍家晚辈笑语连连。外公则端坐一旁,目光扫过众人,见雍葭端庄有礼,又闻她是高知之士,微微颔首,面露赞许之色,对东父道:“此女知书达理,有大家风范,我儿好眼光。”
雍家亲眷见东府长辈,皆是明理之人,愈发心安。此时日头渐高,山间暖意更浓,六车亲眷,齐聚山脚,笑语喧天,喜气盈腮。东黑子见时辰不早,便请众人上车,欲引着一路上山,赴家中预宴,共贺佳期。
雍葭扶着外婆,坐上车中,望着窗外青山叠翠,耳畔皆是亲眷笑语,心头那待嫁的忐忑,尽数化作安稳与期许。她深知,自今日起,便要踏入东家门庭,为人妇,为人媳,然有这般明理的亲族,有相濡以沫的良人,往后岁月,必能安稳和顺,不负韶华。
正是:
贵戚相逢情义真,不重金珠重品身。
才学满腹堪为傲,自此良缘定岁辰。
欲知众人上山之后,喜宴之上又有何等言谈,婚前礼数还有何等周折,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