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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舌锋论战定乾坤 情海生波起微澜

龙栖湾 点暇斋主 5151 2026-03-22 14:44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

  诗曰:

  蜀水巴山入画长,才情自古重文章。

  唇枪舌剑争高下,一缕情丝绕画堂。

  又曰:

  三寸莲开锦绣丛,千重雾锁路难通。

  莫言世事皆如意,风雨从来在暗中。

  话说时维暮春,丙午新岁余温未散,蜀地东风渐暖,却挟着几分川东特有的湿润潮气,穿堂过户,拂过案头堆叠的卷帙,墨香浮动,沁人心脾。是日天朗气清,曦光透过窗棂,金辉满地,在青灰色的地砖上投下斑驳碎影,檐角的铜铃随风轻响,叮当作脆,与院外的蝉鸣交织成一曲寻常的市井乐章,悠然悦耳,静谧祥和。

  雍葭晨起,梳罢乌发,挽起素色布裙,荆钗布裙,更显清丽脱俗,温婉动人。便欲入市采买,打理家常。她素日里虽埋首学术,于柴米油盐却也细致,心性贤淑,持家有道。行至巷口,见街边菜摊新摆上的鲜鱼活蹦乱跳,银鳞映着日光,煞是喜人;一旁的牛肉摊前,嫩肉纹理清晰,散着淡淡的肉香,引得路人驻足挑选,人声喧嚷,热闹非凡。雍葭驻足挑拣,与摊主几番周旋,言辞温婉,耗去六七十文铜钱,方将鲜鱼嫩牛尽数装入竹篮。竹篮提在手中,沉甸甸的,沾着些许露水的湿润,一路踏过青石板,脚步声清脆,归家时衣摆已沾了几分尘土,却不碍她眉眼间的鲜活,神采奕奕,元气满满。

  归得宅中,雍葭卸去篮中食材,安放妥当,便入内室沐浴洗发。铜盆盛水,温汤浸骨,洗去一路风尘,身心舒泰;木梳理发,青丝如瀑,垂落肩头,平添几分温婉,风姿绰约,明艳动人。待梳洗完毕,整衣复坐案前,已是日昳三刻,日光西斜,光影斑驳。案头博士开题报告的稿纸已然摊开,荧屏微光闪烁,映得她眉眼低垂,神情专注,心无旁骛,潜心治学。指尖轻叩键盘,字符跃然屏上,一行行研究思路、数据框架、理论推演,皆在她笔下缓缓铺展,字字珠玑,条理清晰。窗外日影西斜,从窗棂间缓缓移过,从檐角落至地面,又渐渐隐入楼宇之后,天光由明转暗,直至暮色四合,灯火初上,她方搁笔起身,移步灶间,欲生火炊爨,操持家务。

  灶间烟火燃起,柴薪在陶灶里噼啪作响,火苗舔舐着锅底,赤焰熊熊,映得她脸颊微红,宛若桃花绽放,娇美动人。鲜鱼去鳞洗净,入锅熬汤,文火慢炖,不多时便熬出奶白汤汁,融了山泉的清冽,甘美醇厚,回味悠长;嫩牛肉切块,以川东特有的菜籽油爆炒,佐以郫县豆瓣、青红花椒、姜片蒜粒,锅铲翻动间,椒香肉香交织弥漫,溢满整间屋舍,香气袭人,勾人食欲。饭食简单,一碗鱼汤,一碟牛肉,配着几茎青菜,清淡可口,却吃得她腹中温热,满身疲惫稍解,神清气爽,精力渐复。

  然食毕未久,月事忽至,只觉小腹坠痛,腰肢酸软,神思倦怠,连指尖都透着凉意,面色苍白,憔悴不堪。往日里她尚能强撑着伏案,今日却只觉浑身乏力,略在案头书了数行文字,便觉头晕目眩,只得掩了稿纸,吹熄灯火,扶着床榻缓缓卧下,此时已近夜半子时,万籁俱寂,唯闻窗外虫鸣唧唧,更添几分静谧,幽寂安宁。

  卧榻之上,锦被半覆,雍葭辗转难安,难以入眠,耳畔忽闻身侧东黑子呼吸微响,似已醒转。她心念微动,便轻声开口,语带关切:“君今日面试,情形究竟如何?可否顺遂?”

  东黑子闻声翻身,与她相对而卧,语声沉稳,字字清晰,掷地有声:“乃是无领导小组面试之制,颇为严苛,非寻常面试可比。”

  此制于雍葭而言,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自硕士毕业至今,未曾海投简历,求职之路皆由师傅老呼昂在朋友圈中运筹撮合,所任之职,亦是顺风顺水,于公考面试这套路数,可谓一窍不通,茫然无措。闻言便追问不休,欲知其详,好奇心起,满心期待。

  东黑子缓缓道来,语气平和,却难掩几分从容自信:“考场之上,案上置题纸一纸,诸人各抒己见,先陈己见,再群议以求共识。此法与吾前日在培训之所习,并无二致,胸有成竹,稳操胜券。”

  雍葭闻言,眸光微亮,又追问:“君于场上所陈,所言者何?可否道与我听?”

  东黑子略一沉吟,便道:“吾提三要点,直指核心,不枝不蔓,言简意赅,切中要害。”

  雍葭虽未能尽记其辞,然听其描述,只觉句句精炼,提纲挈领,如老呼昂昔日为她改文之法,言简意赅,直击要害,无半句冗余。她心中暗忖,东黑子此番赶考,自眉山奔赴成都,谋求省厅机关之职,志存高远,非寻常之辈可比,前程可期,心生敬佩。

  她又问:“辅导班所授之套路,与场上众人所行,是否一致?”

  东黑子答曰:“然。”继而详述,“同场九人之中,四五人皆受过同类培训,路数相仿,言语间多有套路可循;其中二人敷衍了事,言辞虚浮,不足为虑;唯有一人,乃是真正劲敌——正是笔试第二名,实力不俗,心思缜密,难分伯仲,不可小觑。”

  言及面试终局,东黑子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续道:“面试末段,需总结陈词,并举荐一人。吾竟举荐另一岗位之女子,此举深意,旁人未必知晓。”雍葭闻言,心中了然,东黑子此举,心思之深,谋划之远,可见一斑,绝非鲁莽之辈。又补一事:“原本十人竞二岗,分五人一组,奈何一人缺考,遂成九人争二之局。吾于言谈之间,便能辨人强弱,察场情势,实乃敏锐。”

  前夜雍葭闻东黑子面试再夺第一,笔试亦居魁首,心中暗赞不已,只觉此人乃是当世才俊,不可小觑,引以为傲,满心欢喜。

  次日,晨光熹微,天方破晓,东黑子便取来雍葭两篇各三十余页的读书报告,置于案头,细细批阅,一丝不苟,严谨至极。案头笔墨纸砚齐备,他手持朱笔,一字一句斟酌,标点谬误之处,以红圈标出;主谓语序混乱之处,旁侧批注修正;语句逻辑不通之处,反复推敲,直至妥帖,精益求精,力求完美。雍葭立于一旁,看他一丝不苟,神情专注,连额角微汗亦未察觉,心中愈发叹服,敬佩不已。

  待批阅毕,东黑子将文稿交还,雍葭接过翻看,只见页边批注密密麻麻,字迹工整,条理清晰,一处处修改皆切中肯綮,比之师傅老呼昂的批注,更添几分实务之见,精准独到,受益匪浅。她心中暗道,东黑子虽非学术出身,却有这般细致与眼光,实乃难得,天赋异禀,堪为良配。

  二人闲坐案前,煮茶论道,品茗闲谈,谈及成功之道,各抒己见,唇枪舌剑,互不相让。雍葭受师傅成功学与博士开题独创之见影响,慨然开口:“欲求富贵成功,立身于世,思想必异于常人,方能破局而出,成就大业。”

  东黑子素来好辩,闻言即刻反驳,语声铿锵,气势十足:“此言差矣。成功之道,非只一端,异于常人者未必能成,循规蹈矩者亦有登顶之时,不可一概而论,以偏概全。”

  雍葭师傅屡诫她“多做少言,不可逞口舌之快”,此刻闻言,心中先添几分忧思:东黑子以辩才自通江至眉山,一路凭言语争得先机,今复欲以口舌跃入省城机关,恐非长久之计;更忧其考公之心不纯,若为升官发财而入仕,一朝掌权,必生祸端,届时累及自身,悔之晚矣,忧心忡忡,坐立难安。

  东黑子反唇相讥,言雍葭只观他人成功,不睹旁人败局,并举熟人反例以证其说,言语间满是世俗之念,固执己见,不知变通。雍葭闻言,心中略感失望,然念及师傅教诲,又因自身尚在学术爬坡之路,底气不足,言辞终究不及东黑子凌厉。兼之东黑子对她本存几分不信,此番辩论,她常处下风,心有不甘,却无可奈何。

  然爱屋及乌,她虽嗔怪东黑子好辩、文字锋利,心底却仍认其不凡,情意难改,痴心不变。转念之间,又自宽自解:我择人之道,胜于他择我,也算胜一局;或如师傅所言,待他日我功成财丰,东黑子自不复与我这般争辩。今口舌徒劳,无益于事,不如付诸行动,脚踏实地,潜心治学。

  遂转开话题,语声轻柔,缓和气氛:“我写文劳累,心烦意乱时,亦观短视频以解烦忧,消遣度日。”

  窗外月色穿窗而入,碎作满地清辉,银辉满地,映得案头半卷青史,墨痕淡远,如烟似雾,古意盎然。雍葭望着那卷青史,轻声吟道:

  锦绣文章辩场悬,青史半卷墨痕烟。

  莫言折戟皆云泥,且向芸窗借墨眠。

  短视频中,有博主侃侃而谈,语惊四座:“欲致富,须行非常之道,破世俗三观,方可获利;高收益,必承高风险,此乃天道循环,亘古不变。”

  东黑子闻言,眉头微蹙,以亲戚旧事驳斥,谓此念凶险,不可取信,语声沉稳,带着几分阅历之见,老成持重,远见卓识。

  雍葭不复争辩,心知口舌无益,终须以结果证之,行胜于言。东黑子亦缓声慰之,语气温和,耐心劝解:“你求利之心,吾不反对,然须控风险,勿超己之承受,凡事三思而后行,切莫莽撞。”

  雍葭枕着锦被,心中暗忖,大抵此生随他,纵有惊涛骇浪之喜,亦未可知有无平地惊雷之惊,祸福难料,吉凶未卜。她轻声吟道:

  破规逐利涉险滩,金玉文章锦鲤难。

  莫道坐看云起处,行路方知天地宽。

  东黑子忽转话题,语声温和,带着几分家常,暖意融融:“吾归石庙村,亲邻皆问,何以不携你同归?父母内外皆赞你贤良,皆是吾母四处宣扬卿之善,美名远扬,邻里称羡。”

  雍葭闻言,心中微动,欲开口追问“宣扬何善”,话到嘴边,却又隐忍未言,含羞带怯,娇俏动人。昨日饭罢,她一时失言,提及上次下厨,东黑子曾发二百钱红包,言下之意,盼此次亦有犒劳,娇憨可爱,惹人怜惜。东黑子面色微肃,便道:“卿岂知吾车在成都停放一日,费用几何?”言及停车费五十钱,潜台词是,本欲予她之红包,已作停车之用,未能兑现,面露难色,满心歉意。

  雍葭闻言,不禁失笑,嗔怪道:“你又计较,区区五十钱,亦要挂齿,未免小气。”心中却明了,穷人计较分毫,富人谋划长远,认知不同,关注点自异,心境使然,不予苛责。她轻声吟道:

  逆流直上险峰攀,万壑风烟一肩担。

  莫道萱堂春意暖,锦鳞沉钩各波澜。

  雍葭抬眸望他,语声轻柔,带着几分好奇:“前日忽赠我项链,又点贵价外卖,莫非发薪?手头宽裕?”

  东黑子答曰:“非也,只是想赠你一物,聊表心意,不负深情。”又道,“薪俸每月七八日而至,准时准点,从无延误。”如今的他,不复如往日一般,直言薪俸几何、存款多少,皆因雍葭时常提及银钱,他便刻意缄口,半分不露,只留几分心意在日常点滴,含蓄内敛,情意深沉。

  雍葭心中微动,轻声吟道:

  破规逐利涉险矶,金玉文章锦鲤稀。

  莫道云泥藏暗语,一襟风月锁春帏。

  二人复论及领证之事,东黑子依旧语气温和,却态度坚定,不容置喙:“领证之后,便是法律羁绊,购房置业、背景审查,诸事繁琐,不可草率,须从长计议。”

  近日,雍葭一面攻研博士论文,殚精竭虑,一面筹谋辞职之辞,进退两难,心绪纷乱。恰逢单位生变,中水回用系统不畅,无法归至纯水站值守,项目陷入困顿,同僚皆加班加点,筹谋对策,焦头烂额,手足无措。一日饭后,雍葭在办公楼闲逛,撞见主任与同事值守,主任见多日未见她,面露讶然,开口便问:“多日不见,忙于何事?莫非考公?”一言击中要害,众人皆知她心怀二志,心照不宣。

  雍葭浅笑作答,语气温和,从容淡定:“非也,正撰论文,进修学业,潜心治学。”主任已两周不问她事,皆因忙于会议与项目困局,无暇顾及。雍葭去意已决,却不知如何开口,心中踌躇,暗道:月底便以川农博士录取通知书为由请辞,主任早知我心不在此,亦在意料之中,顺水推舟,两全其美。

  案头灯火摇曳,映得铜章玉鞍纹样熠熠生辉,星斗满案,夜已阑珊,夜深人静。雍葭望着案头灯火,轻声吟道:

  证锁铜章系玉鞍,星斗满案夜阑珊。

  莫言案牍无青史,半卷潮痕半掌寒。

  她尚不知,今日职场的安逸顺遂,皆是贵人庇护,难得这般包容;他日辞去此职,再难遇这般闲适之地,追悔莫及,为时已晚。而东黑子家中那些尚未显露的风俗规矩、人情细碎,正于暗处静静等候,待她踏入家门,便一一涌来,缠缠绕绕,难分难解,羁绊重重,困苦不堪。

  窗外月色更浓,风过窗棂,带起檐角铜铃轻响,与屋内的静谧交织,成一曲无声的乐章,悠然婉转,意境悠远。雍葭阖目,枕着锦被,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学术的执着,亦有对情感的迷茫,还有对未来的憧憬与不安,思绪万千,难以平复。

  正是:

  辩场争锋舌吐莲,情海深处起微澜。

  莫言前路皆如意,风雨来时自坦然。

  欲知雍葭如何向主任请辞,端午归乡后又将遭遇何种风俗人情,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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