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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于文则辞行别袍泽,臧宣高遣使问前程

三国:从濒死到霸主 璇文君 2591 2026-03-22 14:42

  那些士卒面面相觑,终于有一个年纪稍长的上前一步,抱拳道:

  “什长放心去吧!兄弟们替你高兴!”

  其他人也纷纷抱拳,七嘴八舌地送上祝福。于禁一一还礼,眼眶微微泛红。

  羊谨在一旁静静看着,没有催促。他知道,对于这些底层士卒来说,于禁不仅是什长,更是他们的依靠。如今于禁要走,他们心中必是不舍。

  徐盛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低声道:“主公,文则人缘真好。”

  羊谨点点头,轻声道:“能让士卒真心拥戴的,才是真正的将才。”

  片刻后,于禁收拾了简单的行囊,与众人告别。他走到羊谨面前,郑重拜道:

  “主公,禁已交代完毕。”

  羊谨连忙扶起于禁,含笑道:

  “文则不必多礼。从今日起,我等便是同袍了。”

  于禁起身,重重点头。

  羊谨翻身上马,笑道:“走吧,先回祖宅。从祖父和几位兄长还等着见你呢。”

  徐盛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钦佩。他忍不住凑上前,低声道:

  “于屯长,方才你那操练,可真威风!往后咱们就是同僚了,可要多教教盛!”

  于禁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好。”

  羊谨带着于禁回到平阳祖宅时,天色已近黄昏。

  羊衜和羊秘迎出门来,见于禁虽然衣着简朴,却身姿挺拔、目光沉静,不觉暗暗点头。

  “这位便是于文则?”羊秘上前拱手,“久仰。”

  于禁连忙还礼:“草民于禁,拜见大公子、二公子。”他态度恭敬却不卑微,礼数周全而不显拘谨。

  当晚,羊弼在正堂设便宴,为于禁接风。席间,于禁话不多,但每有问询,应答皆得体。羊弼问起他在钜平当差的情形,于禁如实相告,不夸大也不自贬,只淡淡道:“禁出身寒微,能得主公赏识,是三生有幸。”

  羊弼捋须笑道:“好一个‘三生有幸’。文则,你可知文训为何要招揽你?”

  于禁略一沉吟,道:“主公曾说,天下将乱,需预作准备。”

  羊弼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座的羊衜、羊秘、羊耽,又看向羊谨,缓缓道:“既如此,老朽有一事要与你们商议。”

  众人神色一肃,知道从祖父必有要紧话说。

  羊弼道:“今日已是腊月十六,离年节不过十余日。文训,你原本打算何时返回庐江?”

  羊谨欠身道:“孙儿本想尽快回去,毕竟父亲在庐江独撑局面,孙儿放心不下。”

  羊弼摆摆手:“急什么?你父亲在庐江为官多年,自有分寸。倒是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连年都不在家过,像什么话?”

  羊衜也道:“三弟,从祖父说的是。咱们兄弟多年未见,你好歹过了年再走。”

  羊秘点头:“况且,你此番在泰山招揽了文则,还要征募勇士,这些事哪一件不需要时间?便是年后动身,也来得及。”

  羊耽更是直接抱住羊谨的胳膊:“三哥,你要敢走,我就哭给你看!”

  羊谨哭笑不得,看向羊弼。羊弼捋须笑道:“不必看老朽。你自己拿主意。”

  羊谨沉吟片刻,心中盘算:从庐江出发时已是十一月初,一路北上走了月余,如今是腊月中旬。若现在动身返回,紧赶慢赶能在除夕前赶到庐江,但族中这边的事便只能半途而废。于禁虽已招揽,但征募勇士、联络郡中豪杰,都还八字没一撇。更重要的是——从祖父年事已高,自己多年未归,若连年节都不陪他过,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他抬起头,看向羊弼,郑重道:“从祖父,孙儿留下过年。”

  羊弼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点头道:“好,好。那就这么定了。过了年,你再走。”

  羊秘笑道:“这就对了。咱们兄弟好好聚聚。”

  羊衜道:“三弟既要征募勇士,我这几日便帮你打听打听,郡中有哪些可用之人。”

  羊耽欢呼一声:“太好啦!三哥可以陪我玩啦!”

  羊谨揉了揉他的脑袋,心中却已在盘算:还有十余日,能做多少事?

  次日一早,羊谨便开始忙碌起来。

  先是安置于禁。羊弼让人收拾出一间厢房,又拨了两个仆从服侍。于禁受宠若惊,连称不敢当。羊谨笑道:“文则不必客气。你既为我从属,在族中便不是外人。安心住下,年后随我一同南下。”

  于禁郑重一揖:“禁谨遵主公之命。”

  接着是征募勇士之事。羊衜果然用心,这几日四处打听。

  某日午后,羊谨正在后山看于禁操练新兵,羊衜匆匆赶来,神色间带着几分兴奋:

  “三弟,有人托人带话,想见你。”

  羊谨一怔:“何人?”

  羊衜压低声音:“臧霸。”

  羊谨心中一震:“他在何处?”

  羊衜摇头:“不知。来的是个少年,自称孙观,说是臧霸的心腹。他说臧霸听闻三弟在泰山招揽勇士,有心投奔,但有一事需先问明白。”

  “何事?”

  羊衜看着他,缓缓道:“他问——若是杀过人的亡命之徒,司马可敢收留?”

  羊谨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请那孙观过来。”

  不多时,一个少年被带到羊谨面前。他约莫十七八岁,身材敦实,浓眉大眼,目光沉稳,见了羊谨也不慌张,只抱拳道:

  “草民孙观,见过羊司马。”

  羊谨打量着他,温声道:“臧壮士让你来问什么?”

  孙观直视着他,道:“宣高兄想问司马三件事。”

  “说来听听。”

  “其一,司马在庐江为司马,手下有多少兵马?”

  羊谨道:“庐江郡兵满额两千,我此番回去,可掌一半。”

  孙观点点头,又问:“其二,司马招揽泰山人,是只想用一时,还是想长久用之?”

  羊谨微微一笑:“只要他们不负我,我必不负他们。”

  孙观目光一闪,继续道:“其三——”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宣高兄杀过人,官府还在追捕。司马若收留他,可能护得住?”

  羊谨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孙观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你回去告诉臧宣高——我羊谨说话算话。他若肯来,我保他平安无事,戴罪立功。泰山羊氏在此地数百年,郡中上下,这点脸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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