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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间章)共赴巫山云雨

三国:从濒死到霸主 璇文君 2715 2026-05-23 11:13

  【夜合花】(没有用这个词牌)

  锦帐流苏暗度香,同心结就烛初长。

  今宵合卺春深处,只问檀郎可识妆?

  却说羊谨行过合卺之礼,但见那红烛映处,新妇蔡琰低垂螓首,芙蓉面上犹带三分羞涩,七分温柔。烛光摇曳间,但见她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唇点樱桃,腮凝新荔,端的是一副倾国倾城貌。

  羊谨心中暗叹:素闻蔡伯喈之女博学高才,今日一见,方知世间竟有如此人物。他轻轻执起案上金剪,剪去烛花,那烛火便越发亮了起来,映得满室生辉。

  蔡琰只觉那目光灼灼,似有实质,面上愈发热了起来。她垂眸看着自己绞着衣带的指尖,耳中听得自己的心跳声,竟比那更漏之声还要清晰。

  “娘子。”羊谨轻轻唤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夜已深了。”

  蔡琰闻言,耳根都染上了红晕。她微微点了点头,那钗头的步摇便轻轻晃动,漾开一室春光。有诗云:

  连理枝头并蒂开,鸳鸯比翼共徘徊。

  今宵且把罗帷解,红烛双辉照玉腮。

  羊谨伸出手,指尖微颤,轻轻托起蔡琰的下巴。四目相对之时,两人都是一怔——那眼波流转间,竟似已相识千年。

  “文姬……”他改了称呼,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蛊惑,“今日之后,你我便是夫妻,生死与共,祸福同当。”

  蔡琰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却是笑了,轻轻应道:“夫君。”这一声唤出,似是将所有的矜持与羞涩都化作了绕指柔。

  羊谨再难自持,俯身向前。蔡琰只觉一阵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不由得闭上了眼睛。那是一个极轻极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如同春日里第一片花瓣飘落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那吻顺着鼻梁向下,轻轻落在她的唇上。起初只是试探,如蜻蜓点水;渐渐地,便带了三分缠绵,七分缱绻。蔡琰只觉浑身都软了,不由自主地靠向那个温暖的怀抱。

  羊谨的手抚上她的肩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能感觉到她微微的颤抖。他停了下来,稍稍退开,关切地看向她的眼睛:“莫怕。”

  蔡琰睁开眼,对上那双盛满温柔与克制的眸子,心中的忐忑忽然就散了。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虽轻,却带着坚定:“妾不怕。”

  羊谨微微一笑,低头替她解开头上的钗环。那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铺在红色的枕上,黑白分明,竟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罗帷轻轻垂下,遮住了满室烛光。

  锦被之下,羊谨的手轻轻握住蔡琰的柔荑。她的手有些凉,微微颤抖着,他便握得更紧了些,将自己的温度一点一点渡给她。

  “可要熄了烛火?”他问,声音暗哑。

  蔡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红着脸道:“凭……凭夫君做主。”

  羊谨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震得蔡琰心口发烫。他伸手一挥,掌风拂过,案上的红烛便熄了大半,只余两支,幽幽地燃着,将满室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那光晕中,一切都变得不真切起来。唯有彼此的目光,彼此的呼吸,彼此的触碰,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得让人心悸。

  羊谨的手缓缓抚过她的面颊,沿着那优美的颈线向下,停在她的锁骨上。那里的肌肤细腻温润,触手生温。他感受着指尖下那微微的脉动,一下,又一下,与自己心跳的节奏渐渐重合。

  蔡琰咬着唇,不敢出声。那触碰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那一处蔓延开来,流向四肢百骸。她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褥,指节都泛了白。

  “娘子。”羊谨又唤她,声音里带着安抚,“看着我。”

  蔡琰依言睁开眼,对上他的眸子。那双眼睛里有她,只有她,满满的都是她。她忽然就放松了下来,攥着锦褥的手也松开了,转而攀上了他的肩。

  羊谨眼中闪过笑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道:“乖。”

  那衣衫不知何时已褪去,肌肤相贴之时,两人都是微微一颤。她的身子凉滑细腻,他的身子温热坚实,冷与热的碰撞,激起一室旖旎。

  羊谨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着,带着安抚,也带着难以言说的渴望。他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点一点地探索着她的美好。

  蔡琰只觉自己像是置身于一片温柔的海洋,浮浮沉沉,找不到着落。她能感受到他的克制,他的珍重,他的小心翼翼。那感觉让她安心,也让她感动。

  “夫……夫君……”她轻轻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一丝迷茫。

  羊谨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在她耳边低低道:“莫怕,有我。”

  那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蔡琰轻轻点了点头,收紧了攀在他肩上的手,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了这个人。

  红烛摇曳,映出帐中交缠的身影。那影子时合时分,时起时伏,如同一支无声的舞,演绎着人间最古老的缠绵。

  夜风轻轻吹动窗棂,送来窗外隐约的花香。更深漏永,万籁俱寂,唯有这帐中,是一方春意盎然的小小天地。

  有诗云:

  红烛摇影夜初长,锦帐春深意未央。

  但得两心同白首,人间从此共炎凉。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霁,风平浪静。

  蔡琰伏在羊谨怀中,鬓发微乱,香汗涔涔,整个人慵懒得如同一只餍足的猫。羊谨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那动作轻柔而绵长,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爱意。

  “可还好?”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听在耳中,竟比方才更加动人。

  蔡琰将脸埋在他胸前,不肯抬头,只闷闷地“嗯”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意与满足。

  羊谨笑了,胸腔微微震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妻。”

  蔡琰终于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那眼中盛满了柔情,还有几分她看不太懂的深沉。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面颊,指尖描摹着他的眉眼,轻声道:“夫君。”

  “嗯。”他应道。

  “夫君。”她又唤。

  “嗯。”他再应。

  “夫君。”她唤第三遍,眼中带着笑意,带着泪光,带着说不尽的情意。

  羊谨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道:“我在。我一直在。”

  蔡琰笑了,那笑容在朦胧的烛光中,美得惊心动魄。她重新偎进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与自己的心跳渐渐合而为一。

  红烛燃尽,东方既白。

  这一夜,很短,短得不过几个时辰;这一夜,也很长,长得足以让两个人,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知到相守,从此共赴人生长路,风雨同舟,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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