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只加力量,从民国开始力破万法

第10章 一把火

  他双手再次扣上箱盖缝隙,手指猛然收紧!

  “嗡!”

  就在他发力的瞬间。

  箱盖缝隙下那层水银般的封印光晕似乎感知到了威胁。

  银光晕剧烈波动,瞬间化作一层凝实的乳白色光膜,死死抵住他的指尖。

  光膜上,无数细密如荆棘状的银色符文急速浮现、交织,构成一幅复杂而充满禁锢意味的图案。

  韦胜感受到指间传来越来越强的反作用力。

  “我就不信了。”

  他深吸一口气,腰背微沉,核心收紧,下了个马步。

  特意将十根手指分开,将体内那股新增的咆哮力量,毫无保留地尽数灌注于十指。

  他每一根手指,都仿佛一座500斤重量的起重吊杠。

  这十柄吊杠的力量被死死约束在十个指心大小的接触点上。

  “给我——开!”

  低喝声中,他双臂、肩背、乃至腰腿也赫然发力。

  “嘤!!”

  乳白色光膜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

  在韦胜那超越常理的巨力下,那看似坚韧无比的封印光膜,如同脆弱的琉璃,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咔嚓。

  裂纹瞬间蔓延至整个光膜。

  上面游走的银色符文像受惊的鱼群般乱窜,随即纷纷暗淡、破碎。

  乳白色光膜闪了两下,彻底溃散成点点光尘,光尘化成一道最后的光柱,向上冲天而去。

  封印,被强行扳开了!

  ……

  几乎在同一时刻,远在浩瀚大洋之上。

  一艘狰狞的黑色巨舰轰鸣而行,粗大的烟囱喷吐着浓烟,与其上洁白的风帆形成诡异对比。

  船体水线以上包裹着冷硬的锻铁装甲,铆钉狰狞。

  黑色巨舰舱室内,一盏放置在黑丝绒上的蓝宝石骤然发出白光,传出急促的嗡鸣。

  一只戴着白色手套的手猛地按在宝石上,手背青筋隐现。

  舱内阴影中,一个冰冷的声音带着疑惑。

  “封印术被强行破除了,没有触发能量陷阱。”

  “怎么可能?”

  ……

  光膜之下,失去了超凡之力庇护的物理锁扣,在韦胜手中如同泥塑。

  伴随着一阵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整个箱盖,连同下面的锁闭结构,被他从箱体上硬生生地揭了起来。

  边缘的铁皮被撕扯得翻卷起来,断裂的锁舌和零件四处崩飞,叮叮当当地砸在地上。

  “这才对嘛,只要力气够大,就没有打不开的东西。”

  韦胜松开手,随手将那扇翻卷如同麻花的箱盖随手丢开,他甩了甩手,指尖甚至没有变红。

  韦胜向箱内看去。

  预想中的金银或武器并未出现,箱内填充着防撞的木屑与油纸。

  他拨开覆盖物,一幅装裱异常精美的油画静静躺着。

  他没想到箱内竟然是艺术品。

  韦胜拨开画上的油纸与木屑,那幅油画完全显露出来。

  画布上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画面色彩浓烈到近乎狰狞,整个画面似乎都处于深红色的沼泽中,仿佛凝固的血。

  在画面中央,是一具结构无比精密,线条冷峻流畅的苍白色人形机甲。

  机甲关节处勾勒着幽红的线条,画家的笔触赋予它一种蓄势待发的动态张力。

  仿佛随时可能破画而出。

  机甲散发出一股非人的、冰冷而强大的美感。

  这画有点邪门。

  韦胜在上辈子也只在科幻影像或动漫中见过类似的产物。

  自他穿越而来一直颠沛流离,在接触了洋人的福寿膏后,他确定这世界应是民国时代,何来如此科技?

  韦胜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指尖缓缓向那冰冷的画框触去。

  他想将这幅艺术品拿起来细看,毕竟这关系到他的属性点。

  就在指尖触碰画框瞬间。

  那幅画连同它的木质画框,在他眼前化为无数灰白色的细密粉尘,袅袅飘散在他眼前。

  如同被某种无形的火焰燃烧。

  整个过程不过一个呼吸,就只剩下箱里残留的木屑和油纸。

  仿佛那幅画从未存在过。

  韦胜的手僵在半空。

  他立即检查了下箱子下方,有几块铁块做负重,把箱子伪造成和别货箱同样的重量。

  这是被系统吸干了?

  看来这就是属性点的来源。

  韦胜猛地抬头,目光如炬,扫过这昏暗仓库里堆积的数以百计的马口铁箱。

  他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

  哪怕只有十分之一个箱子里藏有类似的艺术品,不,哪怕只有几个!也是发了啊!

  就在这时,仓库外由远及近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显然是又有工人或监工折返。

  韦胜迅速压下心头火热。

  这么多箱子,想全部打开,动静太大,必会惊动码头上的人。

  这码头水深,黄水帮养着不少好勇斗狠的打手,平日里就巡视震慑。

  甚至还有传闻,帮派外聘了一两位真正的武师压阵,只是那等人物非到紧要关头或大事发生,不会轻易现身,非是常驻于此。

  既然都必须打开寻找属性点物品,必定惊动李哥。

  不如送他一个惊喜好了。

  韦胜走出仓库,目光一扫,不远处堆着修补屋用的干燥茅草和废木料。

  更妙的是,旁边就有一个半塌的旧窝棚,里面堆满了破渔网、烂棉絮和废弃油毡。

  一个计划瞬间在他心中成型。

  韦胜装作内急,快步走向窝棚后方背人的角落。

  这一大捆干茅草在他手中轻如无物,确认没人后,他利用巨力,单手将几捆沉重的干茅草像扔飞镖一样,投掷到窝棚内最易燃的烂棉絮堆上。

  紧接着,他一脚踹在窝棚一根主要支撑的圆木上,木柱断裂,半边顶棚塌陷下来,更多的空气流通进去。

  他将燃烧的火折子,射进那堆干茅草中心,立刻转身绕回到仓库。

  整个过程不过十息。

  干燥的茅草遇到明火,轰地一下窜起老高的火苗,火舌瞬间窜起,贪婪地舔舐向旁边的烂棉絮与油毡。

  破渔网和烂木头被烧着后,爆发出滚滚浓烈、呛人的黑烟,

  空气中夹杂着烧焦的刺鼻气味。

  黑烟在码头昏黄的天色下格外醒目。

  “走水啦!窝棚走水啦!”

  “快!快拿水!那边有木桶!”

  “小心风向!别烧到仓库!”

  惊恐的呼喊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瞬间炸开。

  码头上瞬间炸开了锅。

  监工、苦力、甚至账房都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朝着浓烟地方围去看热闹。

  取水的、叫喊的、叱骂的,场面混乱不堪。

  韦胜坐在仓库里堆积如山的马口铁箱上,听着外面鼎沸的人声与火焰的噼啪声。

  水,已经浑了。

  是时候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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