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我只加力量,从民国开始力破万法

第2章 清算开始

  一个现代的灵魂,在民国这泥沼般的乱世里挣扎了十几年。

  层层垒砌成一道压抑的堤坝。

  系统降临刹那,洪水如大坝决堤般一股脑宣泄而出。

  无声地恸哭许久,胸口那股憋了十几年的闷气仿佛随着泪水流走了。

  韦胜抹了把脸,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灼灼地看向自己的面板。

  自己的力量比别人的高,是有迹可循的。

  刚来这个世界不久,他就发现自己这具幼小身体里有着过人的力气。四岁就能举起成人才能举起的小陶缸。

  待到如今,码头常见的百五十斤麻包扛起来不算吃力。

  码头库房里用来加固船上货箱的铸铁构件,他也举起过。

  黑沉沉一块,据说不下二百斤,比他自己的体重还沉上不少。

  因此在码头,他才能一人干两三个人的活。

  他估摸着自己的力气,大概是寻常码头苦力的一倍还多。

  面板显示,自己的力量是2,可能正常人力量数值就是1左右。

  按自己情况,加强已有的优势许是收益最大的选择。

  沿着这样的思路,韦胜没有过多犹豫,意念集中向力量的虚幻框体。

  力量框体后面的数字一阵模糊,再清晰后,后面的数字变成3。

  【韦胜】

  【力量:3】

  【速度:1】

  【防御:1】

  【可加点数:0】

  加点后,韦胜立刻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流从心口涌出。

  热流不断在体内游走。

  顺着胸膛,背部,扩散到手,下身则是顺着肚脐,下流到腿。

  所过之处肌肉微微鼓胀,随后有酸胀之感。

  仿佛久旱的土地被甘霖浸润,他舒服的险些呻吟出来。

  他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一阵细密的噼里啪啦声。

  声音从脊柱向周身扩散蔓延,就像柴火被点燃。

  韦胜沉醉在这种生命层次被强行拔升的奇异感觉中,仿佛某种与生俱来的枷锁正在寸寸崩解。

  过了一会,那惊人的变化感才缓缓平息。

  韦胜发现自己浑身已被热汗浸湿,旧衫紧贴着皮肤。

  他再无睡意,推门走出屋外。

  今夜天空清辉如洗,月色正好。

  他借着月光观察自己。

  身上的肌肉轮廓倒是并没比平常大许多。

  但摸上去明显质感已截然不同。

  二头肌下紧绷绷的,就像老榕树盘结的虬根,碰着硬邦邦的,捏了捏隐隐有回弹,充满韧性。

  五指指节明显粗大了一圈,攥紧拳头,骨节嶙峋,蕴藏着前所未有的爆发力。

  韦胜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顺着屋子里看了一圈,没找到能试试力量的,韦胜打算出门测试一下自己提升了多少。

  另外,当务之急是用这个能力搞点钱,先让父母吃上口饱饭。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码头旁,内河河口的“震河桩”。

  说是桩,实则是一块半截埋入泥里的天然岩石。

  因形似卧牛,稳如泰山,又守在河边,被跑船人视为码头界桩,镇着河运。

  传说二十年前,黄水帮和三江会两个帮派争抢码头散货权,约定各出一名力士比力气,胜者得码头。

  据说当时黄水帮请动了赫赫有名的“铁臂佛”,那是真练家子,据说会千斤坠的功夫。生生将这巨石从河心扛到此处,一锤定音。

  这石头就成了力气的标杆,公认不下五百斤。

  而三江会失去码头后也从镇里最大的帮派变成当下的二三流了。

  韦胜当初想凭天生大力去“威远武馆”求个护院的名头,人家便嗤笑着用这石头堵了他的路。

  “搬不起那镇河石,也就是比常人力大些罢了。还不够格。”

  “我武馆开门授艺,不是善堂施粥。”

  这块石头,曾堵死了他向上的路。

  至于去武馆当学徒,学得武艺获得更多门路。入门拜师明面上就需敬奉大洋三十,膳宿杂用还要另计,每月花费均是不少。

  这个时代练武不是穷可以碰的了的。

  现在自己已经不一样了,若是力量过了关,定要再去试一试。

  想着这些,韦胜脚步不停,很快来到河边。

  月光下的镇河石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趴在水边不远。

  青白色的石体映着冷冽的水光波影,煞是好看。

  石头常年受江水冲刷,远看光滑如镜,靠近了,才能感受到上面布满粗粝的天然纹理。

  韦胜搓了搓手,掌心按住岩石一侧微微凸起的着力处。

  石体上还有细密的水珠,摸上去冰凉刺骨。

  正准备吐气运劲,不远处河边小路上,传来交谈声。

  “老韦是真倔……就不肯帮运那几箱黑土,三江会的活他也敢拒?活该被……”

  “嘘,小声点!……要让人知道咱们动罗爷的货……我们三江会……”

  “怕个鸟!码头这么大……咱就抽这几箱……等卖了钱,老子要去包个最好的……”

  韦胜听到这,瞪圆了眼睛,父亲受伤果然另有隐情!

  说话的人他认得,王胖子在码头管些杂事,父亲受伤就是他带人抬回来的,之前他们家最困难时还给父亲施舍过粮食。

  另一个声音细些,是三江会专干脏活的刀螂。

  在韦胜这些苦力的认知里,三江会势力远不如控制码头的黄水帮。

  但在城南棚户区、苦力市、砖窑工地这些油水薄的地方则是三江会说了算。

  他们手段狠硬,是绝不可招惹的角色。

  刀螂其人,瘦得像伞把,一双三角眼闪着狠戾的光。

  他没什么大力气,却胜在心黑手毒,专干些敲人关节,背后捅人刀子的脏活。

  在棚户区经常听到他的恶名。

  平日里在街边撞见他那道瘦影,再油的苦力也会低头,默不作声绕开路走。

  又听了些许,基本明白了他们和父亲受伤有关系,但是不知道谁动的手。

  韦胜不再隐藏,直接从阴影中踱出,截在两人面前。

  “我爸的腿,到底怎么回事?”

  大晚上的河边突然冒出一人,王胖子吓一跳。

  待看清是韦胜,他脸上还特意挤出了生硬的笑容。

  “哎哟,是小韦啊,你在这干嘛呢大半夜的?”

  “吓我一跳大晚上的。”

  “快回去睡觉吧,别管闲事。”

  韦胜脸上露出纯良的笑容。

  黑暗中,江水波光打在他脸上,显得有些怪异。

  “王叔,我浑身劲没处使,睡不着,在这河边锻炼下。”

  “您行行好,告诉我,我保证一个字都不往外说。”

  王胖子有些诧异,这小韦平常说话可不这么直啊,继续劝道。

  “小韦啊,力气大是好事。”

  “但有些事儿,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

  旁边的刀螂嗤笑出声,打断了王胖子,三角眼里满是轻蔑。

  “王哥,你跟这愣小子废什么话。”

  “他爹不就是腿断了吗?又没死。”

  韦胜慢慢转过头,盯着刀螂,钱袋子这就送上门来了。

  “你再说一遍。”

  刀螂被他盯得心里莫名一突。

  那眼神静得像捕猎前的老蛤蟆,连点码头苦力该有的愤怒或恐惧都瞧不见。

  这让他心里有点发毛。

  但转念一想,自己背后可是三江会。

  眼前不过是个力气大点的流民崽,王胖子也在边上看着。

  要是被个眼神就唬住,他刀螂以后还怎么立棍儿?

  他下巴一扬,声音拔得更高,把他撑场子的凶狠全榨了出来。

  “我说,你爹骨头贱啊,不识抬举啊!”

  “三江会的活他也敢拒?腿我亲手敲折的!”

  “怎么着?还想替他报仇啊?”

  “打断腿是教你爹学规矩!再瞪,信不信我把你两眼珠子都抠出来下酒?”

  “你们这些逃荒来的流民,命比水边的芦苇还不值钱。”

  “还不知道认命啊?”

  空气好像凝固了,只有江水声汩汩流淌。

  韦胜笑了,那笑容先是在嘴角弯起,然后慢慢扩散到整张脸,他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认命?”

  他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一种熟悉的味道。

  王胖子看着韦胜,后背没来由地爬上一丝寒意。

  这小子今天不对劲,很不对劲。

  刀螂说的话他听着都刺耳朵,这小子脸上,却平静的就像暴风雨前似的。

  他头皮有点发麻,赶忙挤出声音打圆场。

  “小韦!刀螂他刚刚喝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听叔的,认个错,赶紧回……”

  韦胜打断了王胖子,语气出奇轻松。

  “王叔说得对,是我犯浑了。”

  他向刀螂伸出手掌。

  “我早就认命了。”

  “刀哥,刚刚我有眼无珠,顶撞了您。”

  “我这里还有4文钱,这点钱您拿去打酒,顺顺气,大人不记小人过。”

  王胖子一愣,看着韦胜那低眉顺眼的样子,心里那根弦一松。

  他气儿总算喘匀了,搂着刀螂笑道。

  “对对对,刀啊,小韦都认错了。”

  “拿钱,这事儿算了。”

  刀螂见状,鼻孔里哼出一声,得意之色漫上眉梢眼角。

  他就好这口,最喜欢看这种硬骨头最后不得不弯下脊梁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好说,好说。”

  “你小子有眼力劲啊。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这世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只能打洞啊!”

  “想明白了,能少受多少罪!”

  他大剌剌地伸手,去抓那几枚酒钱。

  刀螂平常凶狠惯了,他本就没把韦胜放在心上,已然忘了刚刚的不对劲。

  混他这路子的,见多了这种外表倔强、内里早已被生活捶打酥软的苦哈哈,他只要把脸色一沉,帮会名头一亮,对方保管就缩了。

  眼前这韦家小子,无非是另一个被现实教做人的例子罢了。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支配感,并且深深陶醉其中。

  韦胜伸出右手,看似随意地握住了刀螂的手。

  韦胜脸上露出奇怪的目光。

  这个世界有它运行的规则。

  但他现在,想不按规则来。

  “啊啊啊!!”

  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骤然撕裂夜的宁静,又被江水声淹没。

  韦胜的右手,如同铁钳般合拢。

  王胖子骇然看到,刀螂的手指和手掌全部黏糊成一团,像被焊在一起一样。

  韦胜没松手,刀螂像一滩烂泥挂在他手上。

  身体蜷缩成虾米、剧烈疼痛让他几乎晕厥,整张脸惨白如纸,涕泪横流。

  韦胜平静的看着他。

  “现在,我们是仇人咯。”

  他愉快地宣布,用沾血的手拍了拍刀螂扭曲变形的脸。

  “你看,你承认打了我爹,我废了你一只手。很公平。”

  “但你说要抠我眼珠子,这个账还没算。”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告诉我,那天还有谁动手,谁指使的。”

  “二,我们继续算抠眼珠子的账。”

  他蹲下来,平视着因为剧痛和恐惧瘫软在地的刀螂。

  眼神清澈,语气真诚。

  “很公平的选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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