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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终于知道大明为什么会亡

明末:我靠骗术救国 枫叶 2656 2026-04-17 23:38

  惠王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容,拱手道:

  “天使远道而来,奔波辛苦。这天色已黑,城门已闭,如何赶路?不如先入内歇息一晚,明日再走不迟。”

  那宦官微微一愣,随即躬身还礼:

  “惠王殿下客气了。只是兵部催得急,咱家还得赶回去复命...”

  “再急也不差这一晚。”惠王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况且,本王还有几句话想请教天使。”

  他说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宦官犹豫了一下。

  按规矩,传旨完毕本当立刻返程,可眼前这位是亲王,当今圣上的亲叔叔,这个面子不能不给。

  他点了点头,躬身道:“既如此,咱家就叨扰了。”

  惠王笑了笑,回头对王府长史吩咐道:“去,把东厢房收拾出来,好生伺候。”

  长史领命而去。

  惠王这才转向跪了一地的官员,抬了抬手:

  “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陆续起身,一时间窃窃私语声四起。

  “流贼打到谷城了?”

  “高迎祥?就是那个自称闯王的?”

  “前些日子不是还在陕西吗?怎么这么快就窜到湖广来了...”

  “谷城一破,襄阳就危险了...”

  “嘘,小声些。”

  杨长青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却是另一番滋味。

  高迎祥。李自成。

  这两个名字,他太熟悉了。

  特别是这个后世耳熟能详的名字——李自成。

  大明一朝之后虽是满清,可真正挖断大明根基的,是这个人。

  是他把大明的最后一点元气耗尽了,是他让崇祯在煤山上吊时,身边只剩下一个太监。

  他知道高迎祥明年会被孙传庭擒杀,知道李自成会成为最终的闯王,知道再过不了几年,北京城就会被这个曾经吃不饱饭的驿卒攻破。

  可他没想到,此时此刻,他就在离荆州不远的地方。

  就在他思考之时,惠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看向陈谦和王道直,语气随和,却带着几分不容推辞的意味:

  “你二人也先别急着走。军务要紧,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进来,陪天使喝杯热酒暖暖身子,一会儿再议军情不迟。”

  陈谦和王道直对视一眼,齐声应道:“是。”

  杨长青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心里叹了口气。

  这大明的贵族啊......

  流贼都打到眼皮底下了,皇帝派来的天使还站在门口,可惠王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留人喝酒。

  火都烧到眉毛了,还有闲情逸致。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崇祯那么勤政,那么拼命,最后还是救不了这个王朝。

  身边全是这样的人,他怎么救?

  一行人重新往殿内走去。

  杨长青跟在吴震交身后,目光落在那宦官的背影上。

  那人走得不快不慢,背挺得笔直。

  能独自从京城跑到荆州传这么重要的旨,至少也是司礼监里排得上号的人物吧?

  吴震交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凑过来低声道:“这人是杜勋,是司礼监秉笔太监曹化淳手底下的人。”

  杨长青一惊,没想到又听到了一个大名鼎鼎的人物——曹化淳。

  这个名字他太熟了。

  崇祯朝的大太监,司礼监掌印太监,权倾朝野的人物。

  他点了点头,心里暗暗记下。

  众人重新落座。杜勋被安排在惠王右手边的位置,那是方才王道直坐的地方。

  惠王亲自斟了一杯酒,递给杜勋:

  “天使辛苦。敢问尊姓?”

  杜勋接过酒杯,欠身道:“不敢当殿下如此客气。咱家姓杜,在司礼监当差,此番奉命传旨,能见殿下一面,是咱家的福分。”

  “杜公公客气了。”惠王笑了笑,端起自己的酒杯,“来,本王敬你一杯。这天寒地冻的,路上辛苦。”

  两人饮尽。

  杜勋放下酒杯,目光扫过满殿的官员,最后落在陈谦身上:

  “陈将军,咱家临行前,圣上还特意叮嘱了一句。谷城若能守住,便是大功一件。若守不住...”

  他顿了顿,没有往下说。

  但那未尽的话,在场的人都懂。

  陈谦站起身来,抱拳道:

  “臣明白。臣明日一早就回卫所调兵,三日之内,必发兵谷城!”

  杜勋点了点头,又看向王道直:

  “王大人,粮饷的事,兵部和户部都盯着呢。谷城那边若断了粮,这仗可没法打。”

  王道直连忙道:“公公放心,下官明日便着手筹措,定不误军需。”

  杜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又饮了一口。

  惠王在一旁听着,忽然笑道:

  “杜公公,本王冒昧问一句,这流贼的事,朝廷那边可有什么消息?谷城之外,别处可还安稳?”

  杜勋放下酒杯,叹了口气:

  “不瞒殿下,如今这局势,实在不容乐观。高迎祥,李自成那伙人,从陕西一路窜过来,郧阳、襄阳都吃了败仗。朝廷调了五省兵马围剿,可那些流贼滑得很,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降,降了又反。唉,咱家也不懂打仗,只知道圣上为这事,愁啊!”

  众人闻言,脸色都凝重了几分。

  杨长青坐在下首,听着这些话,心里也是沉甸甸的。

  他知道这段历史,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坐在这里,听着这些人议论那些他还未经历,却早已知道结局的事。

  没多久,酒宴吃完。

  众人回了各自的房间。

  杨长青有些头晕脑胀。

  他在酒宴上跟谁也不熟,只知道别人举杯,他就跟着举。

  有人找他喝酒,他也不好意思推辞。

  一来二去,也不知喝了多少。

  那些大人物说的话,他听进去一半,漏掉一半,只记得满殿都是觥筹交错的声音,和那一张张在烛光下红光满面的脸。

  身体是喝多了,可脑子却异常清醒。

  清醒得让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推开门,他直挺挺往床上一倒。

  软。

  杨长青一愣,随即笑了。

  又来?

  有了上次在肖府的经历,他连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身下压着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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