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明末:我靠骗术救国

第88章 随军

明末:我靠骗术救国 枫叶 2884 2026-04-17 23:38

  他懒得起身,就那么趴在花姐身上,脑袋往下一沉,枕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不是给你安排了房间吗?”

  花姐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委屈:“你这一到惠王府,想找你人可真不容易。我要不来你房间,还能见到你吗?”

  花姐的手已经伸了过来,在他发间轻轻摩挲着,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委屈:

  “你这一到惠王府,想见你人可真不容易。我要不来你房间,还能见到你吗?”

  杨长青没说话,只是在她肚子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花姐的手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滑到后颈,又滑到背上。

  指尖隔着的衣衫轻轻划过,带着几分撩拨的意味。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兴奋,压低了凑到他耳边:

  “在这金碧辉煌的王府里...还是头一回呢。快来!”

  杨长青摆了摆手,声音有些疲惫:“今日实在没心情,下次吧。”

  花姐的手停住了。

  “怎么了?”她的声音放软了些,手又回到他头上,轻轻抚着,“喝多了难受?”

  杨长青没回答。

  他脑子里全是酒宴上那些画面。

  那些大人物,布政使王道直,知府高斗枢,都指挥使陈谦,还有满殿的官员。

  他们明明知道流贼已经打到谷城了,明明知道战火就在几百里外,可他们在酒宴上推杯换盏,神采飞扬,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只有那个太监,杜勋,从头到尾脸上都挂着愁容。

  杨长青知道大明亡国时,最后守在崇祯身边的,是个太监。

  怪不得。

  那些食君之禄的官员们,该吃吃,该喝喝,该推杯换盏就推杯换盏。

  火都烧到眉毛了,他们却还在乎那些虚礼。

  可那个没卵子的太监,却在替皇帝发愁,替这个王朝发愁。

  他也愁啊。

  他愁这大明的天下,迟早要被满清夺走。

  到时候,这满殿的官员,有几个会殉国?有几个会剃发易服,跪在新主子面前山呼万岁?

  他愁那些还不知道自己命运的人。

  他愁自己。

  穿越过来这么久,他一直忙着对付刘福,忙着活命。

  他很少去想那些大的事。

  可今晚,那些名字。

  高迎祥,李自成,曹化淳。

  一个个涌入他脑子里,让他不得不去想。

  他知道这段历史。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他能做什么呢?

  花姐的手还在他头上轻轻抚着,一下,又一下。

  那温热的触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安静了些。

  “没事。”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就是想的有些多了。”

  “想什么了?”

  杨长青没回答。他只是翻了个身,从她身上滚到一边,和她并排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

  他忽然问:“花姐,你说,要是有一天,这天变了,咱们该怎么办?”

  花姐愣了一下。第一次私底下没有计较‘花姐’这个称呼。

  她侧过身,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解。

  “什么天变了?”

  杨长青没解释。

  他只是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像是在抱住极其珍贵的东西。

  花姐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软软地靠在他胸口,没有再问。

  屋里安静下来。

  ......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

  杨长青正睡得沉,忽然听见有人在喊。

  “杨公子?杨公子?”

  他猛地睁开眼。

  门外站着个小厮,隔着门说话,声音客客气气的:

  “杨公子,殿下请您过去一趟。”

  杨长青愣了一下,脑子还没完全清醒。

  这么早?惠王找他能有什么事儿?

  花姐还在他怀里睡着,蜷着身子,呼吸均匀。

  他轻轻抽出手臂,披上外衣,轻手轻脚下了床。

  推门出去。

  清晨的王府静得出奇,回廊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小厮在前面领路,穿过两道回廊,绕过一片堆着太湖石的假山,来到一间书房前。

  小厮在门口停住,躬身道:

  “殿下,杨公子到了。”

  “进来。”

  杨长青推门进去。

  书房不大,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讲究。

  一张黄花梨书案,案上摆着几卷书,一方端砚,笔架上挂着几支狼毫,笔尖洗得干干净净。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落款是元人的名字。

  惠王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卷书。

  听见动静,他放下书,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坐。”

  杨长青依言坐下,心里却有些打鼓。

  这大早上的,惠王为什么单独找他。

  惠王没有急着说话。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又放下。

  那目光在杨长青脸上停了一瞬,带着几分打量。

  看得杨长青有些不知所措。

  半晌,惠王笑了笑,终于开口:“昨儿个的酒宴,你喝了不少。”

  杨长青欠了欠身:“承蒙殿下盛情,草民...多喝了几杯。”

  “多喝几杯是好事。”惠王笑了笑,“年轻人,就该多喝几杯。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里多了几分深意:

  “酒喝多了,话却不多。本王注意你很久了,昨儿个一整晚,你都在看,在听,就是不说话。”

  杨长青心里一紧。

  “草民愚钝,不知该说什么。”

  “愚钝?”惠王摇了摇头,“能说出‘知交半零落’的人,可不是愚钝之人。”

  “那是...草民偶然听到的...”杨长青没有撒谎,实话实说。

  “哈哈哈。”惠王笑着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杨长青。

  显然他是不相信杨长青说的话。

  “陈谦今日要发兵谷城。”他说。

  杨长青一愣。

  惠王转过身,看着他:

  “本王想让你跟着去。”

  杨长青彻底愣住了。

  去谷城?跟着陈谦?那不是去打仗吗?

  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惠王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

  “你不是替震交跑腿的吗?本王给你个机会,多跑跑,多看看。将来回了扬州,说不定有用。”

  杨长青心里一动。

  难道这惠王是在给他镀金?跟着军队走一趟,哪怕只是在后方待着,将来回去也是履历。惠王这是在抬举他?

  “殿下厚爱,草民...惶恐。”他斟酌着开口,“只是吴大人那边...”

  “震交那儿,本王去说。”惠王笑了笑,“怎么,怕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