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巫祝她靠非遗术法镇朝野

第14章 老匠携木至,榫卯传匠心

  黑色身影的阴寒气息愈发逼近,雁门关的风都变得凛冽刺骨,刚刚停歇的厮杀声仿佛还在耳畔回响,溃败的联军残部虽已逃离,可那股远超地巫巫将的邪力,却像一块巨石压在所有人心头。苏砚秋握紧手中的黑色玉片,玉片上反向云雷纹的诡异光芒愈发刺眼,她抬眼望向天际,那道黑影虽未靠近,却始终在雁门关外围盘旋窥探,显然是在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

  “苏巫祝,那黑影气息阴寒,实力恐怕远在地巫巫将之上,咱们刚刚击退联军,士兵们伤亡惨重,城防虽有玉雕屏障加固,可若是他全力进攻,恐怕难以抵挡!”李巍手持染血的长枪,走到苏砚秋身边,神色凝重地说道,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丝毫不敢松懈,目光紧紧盯着天际的黑影,随时准备迎战。

  赵武也立刻上前,单膝跪地请命:“苏巫祝、将军,末将愿带领精锐亲兵,出城探查那黑影的虚实,若他敢靠近,末将定拼尽全力阻拦,为您和老匠人争取时间!”他周身战意凛然,手中长刀紧握,眼底满是坚定,始终牢记着守护苏砚秋的职责。

  苏砚秋摇了摇头,神色沉稳地说道:“不可,那黑影明显是故意试探,并未急于进攻,想必是在等待巧匠阁的后手,或是在观察我们的实力。此刻出城探查,只会中他的圈套,徒增伤亡。”她指尖抚过黑色玉片,脑海中飞速思索,“眼下最关键的,是尽快加固城防,优化榫卯支架与玉雕固防器具的结合,普通木料打造的榫卯支架,终究难以承受地巫高阶战力的邪力冲击,必须找到更坚韧的良材木。”

  话音刚落,老匠人忽然上前一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开口说道:“苏巫祝,老奴家中藏有一批良材木,是老奴年轻时,师父临终前托付给我的,皆是百年难遇的黄杨木与金丝楠木,质地坚硬、纹理细密,最适合打造榫卯结构,而且这类木料自带微弱的正气,能稍微抵御邪力侵蚀,用来打造榫卯支架与榫卯巫器,再好不过。”

  “哦?竟有此事?”苏砚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她深知黄杨木与金丝楠木的特质——黄杨木坚韧耐磨,适合打造精细的榫卯构件,之前第10章她便是用黄杨木制作榫卯滤水器;金丝楠木质地厚重、正气充盈,能中和邪力,是打造巫器的绝佳材料。老匠人手中的这批良材木,无疑是破解当下危机的关键,也正好贴合第14章“老匠携木至”的标题核心。

  老匠人重重点头,语气中满是郑重:“此事千真万确,这批木料我珍藏了数十年,原本是打算留给孙儿,让他传承我的榫卯技艺,打造守护雁门关的器具。如今雁门关危在旦夕,苏巫祝又能以非遗今技守护中原,这批木料理应派上用场,就算拼了老奴这条命,也得把木料安全带来,助您加固城防,击退地巫逆贼!”

  看着老匠人坚定的神色,苏砚秋心中满是动容。她清楚,这批木料对老匠人而言,不仅是珍贵的材料,更是师父的嘱托、榫卯技艺的传承寄托,是老匠人心中最珍视的东西。可如今为了雁门关、为了中原百姓,老匠人甘愿拿出珍藏数十年的良材木,这份匠心与担当,正是非遗传承最珍贵的内核,也完美契合“榫卯传匠心”的标题深意。

  “师父高义,砚秋感激不尽。”苏砚秋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只是眼下巧匠阁的人暗中监视,地巫黑影又在城外窥探,您独自回家取木,太过危险。赵统领,烦请你安排四名精锐亲兵,乔装成普通百姓,陪同师父回家取木,全程严密护卫,不许有丝毫差池,若遇到巧匠阁的暗哨或地巫余党,尽量低调化解,若无法化解,便全力保护师父与木料的安全,速去速回。”

  “末将明白!”赵武立刻抱拳应道,转身挑选了四名身手矫健、心思缜密的精锐亲兵,低声吩咐了几句,让他们乔装打扮,做好护卫准备。

  老匠人连忙说道:“苏巫祝不必太过担心,我家就在雁门关城内西侧的匠人巷,距离此处不远,而且我熟悉巷内的每条小路,就算遇到巧匠阁的暗哨,也能避开。只是有一事,老奴放心不下——我孙儿被巧匠阁的人抓走后,他们曾给我传过话,说若是我敢背叛他们,就会立刻杀了孙儿。如今我要拿出珍藏的良材木,协助您对抗他们,恐怕孙儿会有危险。”说到这里,老匠人的声音微微哽咽,眼中满是担忧与愧疚,他既想守护雁门关,又担心孙儿的安危,内心备受煎熬。

  苏砚秋拍了拍老匠人的肩膀,语气沉稳而坚定:“师父放心,您的孙儿,砚秋定会想办法救出。巧匠阁的人抓您的孙儿,无非是想胁迫您为他们篡改榫卯技艺、打造邪器,如今您已表明立场,他们暂时不会伤害您的孙儿,毕竟您还有利用价值。等我们击退地巫黑影、加固好城防,便立刻暗中调查巧匠阁在雁门关的据点,找到您孙儿的下落,救出他,还您一个公道,也还雁门关匠人一个安宁。”

  萧瑾的仁厚、李巍的刚正、老匠人的匠心,都让苏砚秋更加坚定了守护中原、传承非遗的决心。她作为现代非遗精通者,穿越而来,不仅要完成天巫遗脉的使命,更要守护这些坚守匠心、传承技艺的匠人,让榫卯、玉雕等非遗技艺,在这个架空的大靖王朝,得以延续与发扬光大。

  “多谢苏巫祝!多谢苏巫祝!”老匠人热泪盈眶,对着苏砚秋深深一揖,“老奴定尽快将木料带来,全力协助您打造榫卯巫器,就算拼了老命,也不会让您失望,不会让榫卯技艺蒙尘!”

  随后,老匠人与四名乔装后的亲兵一同出发,朝着匠人巷的方向而去。苏砚秋站在城墙顶端,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神色依旧凝重,她转头对李巍说道:“李将军,烦请你安排士兵,加强城防戒备,尤其是西侧城墙与匠人巷附近,密切关注老匠人一行的动向,同时留意天际的黑影,若他有任何异动,立刻通报我。我现在回匠坊,准备榫卯工具与玉雕材料,等老匠人带回良材木,便立刻开始改良榫卯支架与榫卯巫器。”

  “好,苏巫祝放心,此事交给末将!”李巍抱拳应道,立刻转身安排士兵加强戒备,调配兵力,守护好雁门关的每一处防线。

  苏砚秋回到临时匠坊,立刻开始忙碌起来。她取出之前打造榫卯支架的工具,仔细擦拭干净,又拿出解玉砂、细口刻刀等玉雕工具,将之前筛选出的、被动手脚的玉雕固防器具整理出来,准备等改良榫卯支架时,一并修正其中的破绽,让玉雕器具与榫卯支架更好地结合,发挥出更强的防御力量。

  与此同时,老匠人一行已经抵达匠人巷。匠人巷是雁门关匠人的聚集地,巷内摆满了各种匠人工具与半成品器具,空气中弥漫着木料的清香与刻刀打磨的细微声响,只是如今雁门关遭逢战乱,巷内大多匠人都已躲避起来,显得十分冷清。老匠人的家就在巷子深处,一间简陋的小院,院内种着几棵老槐树,墙角堆放着一些普通木料与榫卯半成品,处处透着匠人的气息。

  “师父,我们先在院外警戒,您尽快取木,我们速去速回。”一名亲兵低声说道,四人立刻分散开来,守住小院的四个角落,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防止巧匠阁的暗哨突袭。

  老匠人点了点头,快步走进小院,推开房门。房间内陈设简单,一张破旧的木桌、一把椅子,墙角的柜子上,摆放着各种榫卯工具与一本泛黄的榫卯技艺图谱,那是他师父留下的,上面记载着各种古法榫卯技艺的诀窍,是老匠人多年来的珍宝。老匠人没有丝毫犹豫,走到房间深处的地窖入口,掀开地窖的木板,沿着石阶走了下去。

  地窖不大,却十分干燥,墙角整齐地堆放着十几根木料,有黄杨木、金丝楠木,还有少量的紫檀木,每一根木料都被打磨得光滑圆润,纹理清晰可见,显然是被老匠人精心珍藏、养护了数十年。老匠人走到木料前,轻轻抚摸着木料的纹理,眼中满是不舍与郑重,口中低声呢喃:“师父,今日雁门关危在旦夕,非遗传承遭逢危机,弟子不得不动用这批木料,还请师父见谅。弟子定会好好运用这些木料,传承您的榫卯技艺,守护好雁门关,守护好中原百姓,不辜负您的嘱托。”

  呢喃完毕,老匠人不再犹豫,挑选出六根最粗壮、纹理最细密的黄杨木与四根金丝楠木,这些木料足够打造一批优化版的榫卯支架,还能打造几件小型的榫卯巫器。他小心翼翼地将木料搬到地窖入口,又返回房间,拿起那本泛黄的榫卯技艺图谱,塞进怀里——他打算将图谱带给苏砚秋,或许这本古法榫卯图谱,能与苏砚秋的现代非遗思维结合,碰撞出更强大的力量,更好地传承榫卯技艺。

  可就在老匠人准备将木料搬出小院时,巷口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四名亲兵立刻警惕起来,握紧手中的兵器,低声对老匠人说道:“师父,有动静,可能是巧匠阁的暗哨!”

  老匠人心中一紧,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示意亲兵不要轻举妄动。他悄悄走到院门口,透过门缝向外望去,只见巷口站着三名身穿黑衣、面带面罩的人,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邪力气息,腰间佩戴着刻有反向云雷纹的令牌——正是巧匠阁的暗哨!显然,巧匠阁的人一直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得知他要取木料,便立刻派人前来阻拦。

  “师父,我们掩护您,您带着木料先走,我们来拖住他们!”一名亲兵低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随时准备迎战。

  老匠人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不行,这些木料太过珍贵,不能有丝毫闪失,而且你们四个人,未必是他们的对手。我熟悉这巷子的地形,我们一起突围,我带着木料走前面,你们在后面掩护,只要能将木料送到苏巫祝手中,就算我们受伤,也值得!”

  说完,老匠人扛起一根金丝楠木,快步冲出小院,四名亲兵立刻跟上,与巧匠阁的暗哨缠斗起来。亲兵们身手矫健,可巧匠阁的暗哨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不仅身手利落,还会简单的邪术,手中的兵器也刻有反向云雷纹,能释放出微弱的邪力,压制亲兵的战力。

  老匠人一边扛着木料快步前行,一边留意着身后的缠斗,心中十分焦急。他知道,不能耽误太多时间,否则不仅木料送不到匠坊,苏砚秋等人也会陷入危险,雁门关的城防也难以加固。就在这时,一名巧匠阁暗哨趁机绕到老匠人身后,手中的邪刀朝着老匠人砍去,口中嘶吼着:“老东西,竟敢背叛阁主,交出木料,否则我杀了你!”

  老匠人心中一惊,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转身,用手中的金丝楠木挡住邪刀。“铛”的一声脆响,邪刀砍在金丝楠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刀痕,金丝楠木自带的正气,稍稍抵御了邪刀的邪力,老匠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依旧紧紧抱着木料,不肯松手。

  “师父!”一名亲兵见状,心中一急,想要上前支援,却被另一名暗哨缠住,无法脱身。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金色光束忽然从远处射来,击中了那名砍向老匠人的暗哨,暗哨惨叫一声,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瞬间没了气息——正是苏砚秋赶来了!原来,苏砚秋在匠坊中始终放心不下老匠人一行,便一边准备工具,一边留意着匠人巷的动向,察觉到此处的邪力波动与缠斗声后,立刻带着天巫骨笛赶来支援。

  “苏巫祝!”老匠人看到苏砚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

  苏砚秋快步走到老匠人身边,扶住他,语气关切地说道:“师父,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她指尖抚过老匠人的伤口,运转天巫巫力,为老匠人缓解伤势,同时目光冰冷地望向剩下的两名巧匠阁暗哨,“巧匠阁的爪牙,也敢在雁门关放肆,今日,便让你们付出代价!”

  说完,苏砚秋拿起天巫骨笛,轻轻吹奏起来,骨笛发出悠扬而有力的声响,蕴含着浓郁的天巫巫力与正气,同时她指尖凝聚起灵力,结合墨刻技艺,在骨笛上快速刻制出一道简易的云雷纹,强化骨笛的巫力。金色的巫力顺着骨笛的声响扩散开来,压制着两名暗哨的邪力,两名暗哨脸色大变,想要逃窜,却被苏砚秋释放的金色光束击中,瞬间倒地身亡。

  缠斗结束后,四名亲兵也或多或少受了伤,却依旧挺直脊背,对着苏砚秋抱拳说道:“苏巫祝,幸不辱命,没有让木料受损!”

  “辛苦你们了。”苏砚秋微微颔首,语气赞许,“你们先回去疗伤,剩下的木料,我与师父一同带回匠坊。”亲兵们应道,转身离去疗伤。

  随后,苏砚秋接过老匠人手中的部分木料,与老匠人一同朝着临时匠坊的方向走去。老匠人一边走,一边从怀里取出那本泛黄的榫卯技艺图谱,递给苏砚秋,语气郑重地说道:“苏巫祝,这是我师父留下的榫卯技艺图谱,上面记载着各种古法榫卯的诀窍,我研究了数十年,也只领悟了其中的一部分。你精通现代非遗技艺,又有现代思维的加持,或许能领悟其中的深意,将古法榫卯与现代技艺结合,更好地传承榫卯技艺,打造出更加强大的榫卯巫器。”

  苏砚秋接过图谱,轻轻抚摸着泛黄的纸页,心中满是郑重。她能感受到,这本图谱上,不仅记载着榫卯技艺的诀窍,更承载着两代匠人的匠心与坚守,是非遗传承的珍贵财富。“师父放心,我定会好好研读这本图谱,不辜负您与您师父的嘱托,将古法榫卯与现代非遗技艺融合,让榫卯技艺得以传承,让匠心得以延续。”

  回到临时匠坊后,苏砚秋与老匠人立刻开始忙碌起来。老匠人先将良材木切割、打磨成合适的尺寸,一边打磨,一边向苏砚秋传授古法榫卯的技艺诀窍,比如榫卯结构的咬合技巧、木料的选择与养护方法,还有古法榫卯中“天人合一”的理念——每一件榫卯器具,都要贴合木料的纹理,顺应自然之力,才能更加稳固、耐用,蕴含匠心。

  苏砚秋认真聆听着老匠人的讲解,一边结合自己现代榫卯技艺的知识与现代力学思维,提出自己的想法:“师父,古法榫卯的结构固然稳固,但我们可以优化榫卯的咬合角度,结合现代几何精准测算,让榫头与榫眼的咬合更加紧密,分散受力,这样打造出来的支架,能更好地承受邪锤的撞击力;另外,我们可以在榫卯接口处,刻上简易的云雷纹,结合玉屑,让榫卯支架不仅能固定玉雕器具,还能释放出微弱的正气,抵御邪力侵蚀,与玉雕屏障形成呼应,增强防御力量。”

  老匠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连连点头说道:“好!好主意!苏巫祝,你这个想法太妙了!我钻研古法榫卯数十年,从未想过可以这样优化,你的现代思维与非遗技艺,果然名不虚传!这样一来,榫卯支架的实用性与防御性,都会大大提升,也能更好地与你的玉雕技艺、天巫巫力结合,真是匠心与今技的完美融合啊!”

  随后,两人分工合作,老匠人负责打造榫卯构件,凭借精湛的古法技艺,将每一个榫头、每一个榫眼都打磨得精准无误,咬合紧密;苏砚秋则负责在榫卯构件上刻制云雷纹,注入玉屑与天巫巫力,同时优化榫卯结构,结合现代力学,让支架更加稳固。匠坊内,刻刀打磨木料的声响、苏砚秋讲解现代技艺的声音、老匠人传授古法诀窍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匠心与温暖,完美诠释了“榫卯传匠心”的核心。

  就在两人全身心投入到榫卯支架的改良中时,赵武忽然匆匆赶来,神色凝重地说道:“苏巫祝、师父,不好了!天际的那道黑影,忽然朝着雁门关发起进攻了,他手中拿着一把刻有完整反向云雷纹的邪杖,释放出的邪雾十分浓郁,已经有不少士兵吸入邪雾受伤,西侧城墙的玉雕屏障,也被他的邪力击中,出现了几道裂痕,李将军让我来请您立刻过去支援!”

  苏砚秋与老匠人心中一惊,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苏砚秋拿起刚刚打造好的一个榫卯支架,注入天巫巫力,支架上的云雷纹瞬间亮起金光,正气浓郁,她语气坚定地说道:“师父,您继续打造榫卯支架,尽快完成,我现在就去城墙支援李将军。等您完成支架后,立刻带着木料与支架赶来,我们一起用榫卯技艺与玉雕技艺,抵御黑影的进攻!”

  “好,苏巫祝放心,我定尽快完成,不会耽误大事!”老匠人重重点头,立刻拿起刻刀,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眼中满是坚定——他要尽快打造好榫卯支架,协助苏砚秋守护雁门关,传承榫卯技艺,救出自己的孙儿。

  苏砚秋转身跟着赵武,快速朝着城墙顶端奔去,手中紧紧握着榫卯支架与天巫骨笛,心中十分清楚,这场战斗,将会比之前更加艰难。那道黑影的实力远超地巫巫将,手中的邪杖更是篡改榫卯与玉雕技艺打造的邪器,而他们手中的榫卯支架还未全部完成,玉雕屏障也出现了裂痕,雁门关再次陷入危局。

  更让苏砚秋心中不安的是,她在赶来的路上,察觉到空气中的邪力气息,不仅有地巫的邪力,还有一丝熟悉的、属于巧匠阁的气息——显然,巧匠阁的后手已经到来,他们或许不止安排了这一名地巫高阶战力,还有更多的暗哨与邪器,隐藏在雁门关的各个角落。而老匠人带来的良材木,虽然能解决当下的榫卯支架问题,可木料上,似乎隐约附着着一丝微弱的邪力痕迹,像是被人动过手脚,只是十分隐蔽,若不仔细察觉,根本无法发现。

  苏砚秋心中暗忖:难道巧匠阁的人,早就知道老匠人珍藏着这批良材木?他们故意放任老匠人将木料带来,就是想通过木料,将邪力传入雁门关,破坏榫卯巫器的打造?老匠人被抓的孙儿,又被关押在何处?巧匠阁与地巫之间,还有哪些不为人知的勾结?带着这些疑问,苏砚秋快步登上城墙顶端,望向那道正在疯狂攻击城墙的黑色身影,握紧了手中的天巫骨笛与榫卯支架。这场关乎雁门关存亡、关乎非遗传承、关乎玉磬碎片线索的战斗,再次打响,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即将席卷整个雁门关,而那批承载着匠心与希望的良材木,将会成为解开阴谋的关键,也可能成为摧毁雁门关的致命隐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