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巫祝她靠非遗术法镇朝野

第26章 阵前斩巫首,热血振军心

  犬戎主力的马蹄声震得雁门关城墙微微发颤,黑压压的人影在夜色中铺展开来,如同潮水般逼近,夹杂着地巫弟子诡异的吟唱声,阴寒的邪息弥漫在空气中,与城墙上将士们的血气交织,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苏砚秋被李巍扶住,后心的剧痛仍在隐隐作祟,体内巫力所剩无几,可她握着天巫骨笛的手,却依旧坚定有力,骨笛表面的墨刻符文虽已褪去金光,却仍有微弱的灵力流转,那是她现代墨刻技艺与天巫巫力交融的余温。

  军医已将重伤的老匠人抬至城墙内侧的临时帐中,悉心照料,可那沉重的神色,却让苏砚秋心中清楚,老匠人能否撑过今夜,仍是未知。她微微侧头,看向帐子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愧疚,随即又被坚定取代——她不能倒下,老匠人用命为她争取了刻制符文的时间,雁门关的将士们在奋力死守,她必须守住这里,守住这些守护中原的人,也守住老匠人用生命守护的非遗传承。

  “苏巫祝,你伤势过重,且回帐中歇息,这里有我!”李巍握紧手中的长枪,目光凝重地看向城下逼近的敌军,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敬佩,“犬戎主力来势汹汹,还有地巫弟子相助,我虽不敢保证必胜,但定能拼死守到最后一刻,绝不让敌军踏破雁门关一步!”

  苏砚秋缓缓摇头,指尖轻轻抚摸着骨笛上的墨刻符文,脑海中飞速思索着破局之法。她体内巫力透支,墨刻符文的力量也所剩无几,可她还有现代深耕的非遗技艺,还有手中的天巫骨笛,还有那枚微弱发光的玉磬碎片——这三者相融,便是她最大的底气。“李将军,我不能退。”她的声音虽带着一丝虚弱,却异常坚定,“地巫弟子随行,他们必定会布下邪阵,仅凭将士们的战力,难以抵挡邪力侵蚀,我需留在阵前,以墨刻骨笛压制邪力,助你们破敌。”

  话音未落,城下便传来一阵嚣张的呐喊声,一名身着黑袍、面容阴鸷的男子,骑着一匹黑马,缓缓走出敌军阵列,黑袍上绣着诡异的反向云雷纹,周身萦绕着浓郁的阴寒邪息,正是地巫派来的首领之一,巫坤。他手中握着一根刻满反向云雷纹的巫杖,杖尖凝着漆黑的邪芒,目光阴狠地扫视着城墙上的众人,最终落在苏砚秋身上,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杀意:“苏砚秋,没想到你命这么大,挨了我一掌,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周明那个废物,连你一个重伤之人都拿不下,还被你擒获,真是丢尽了地巫与犬戎的脸面!”

  苏砚秋眸光一冷,瞬间便认出,眼前这个男子,便是上一章暗中偷袭她的神秘高手之一——他周身的阴寒邪息,与昨夜偷袭她的人极为相似,只是气息稍弱,想来是地巫首领派来辅助周明的,如今周明被擒,他便成了城下敌军的核心指挥。“巫坤,勾结犬戎,残害中原将士,篡改非遗技艺打造邪器,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必遭天谴!”苏砚秋抬高声音,语气冰冷,声音透过喧嚣,传遍了城墙上下,“周明已被我们擒获,你若识相,便立刻带着犬戎大军退去,束手就擒,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全尸,否则,今日便让你血溅阵前,为那些死去的将士偿命!”

  “哈哈哈,狂妄!”巫坤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与阴狠,“就凭你一个重伤之人,还有一群残兵败将,也敢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苏砚秋,我知道你有天巫骨笛,也有几分墨刻技艺,可你体内巫力早已耗尽,骨笛的力量也所剩无几,今日,我便让你亲眼看着,犬戎大军踏破雁门关,看着你的将士们一个个被邪力侵蚀,痛苦死去!”

  话音未落,巫坤便举起手中的巫杖,朝着身后挥了挥手。身后的地巫弟子们立刻上前,围成一个圆圈,口中念起诡异的咒语,手中的邪器散发着漆黑的光芒,反向云雷纹在邪器表面缓缓流转,一股浓郁的阴寒邪息从他们身上爆发而出,朝着城墙蔓延而来。与此同时,犬戎大军也发起了进攻,无数士兵手持兵器,朝着雁门关冲来,马蹄声、呐喊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夜空,战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放箭!”李巍高声呐喊,城墙上的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雨点般朝着城下射去,不少冲在前方的犬戎士兵中箭倒地,可敌军人数众多,依旧源源不断地朝着城墙逼近,丝毫没有退缩之意。更令人心惊的是,地巫弟子们布下的邪阵已然成型,漆黑的邪雾笼罩着敌军阵列,那些中箭倒地的犬戎士兵,竟然在邪雾的侵蚀下,缓缓爬了起来,眼神空洞,战力大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朝着城墙冲来。

  “不好,是腐毒邪阵!”苏砚秋心中一沉,立刻认出了这个阵法——这是地巫篡改天巫古法熏制技艺,结合腐毒咒打造的邪阵,能借助邪力复活战死的士兵,还能侵蚀活人的心智,让其沦为地巫的傀儡。“将士们,捂住口鼻,不要吸入邪雾!”她高声提醒,同时快速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巧的榫卯木盒,打开木盒,里面装着她之前用古法熏制的驱邪药香,药香带着淡淡的清香,能暂时抵御邪雾侵蚀。

  她指尖凝起仅存的一丝巫力,轻轻点在药香上,同时用墨刻匕首在木盒表面快速刻下一道简易的驱邪符文——这是她结合现代墨刻技艺,简化后的天巫符文,虽威力不及完整版,却能快速催动药香的驱邪之力,而且刻制速度极快,适合战场应急。符文刻成的瞬间,药香便燃起淡淡的青烟,清香弥漫开来,朝着城墙下的邪雾飘去,那些靠近城墙的邪雾,在药香的作用下,渐渐消散,被邪雾侵蚀的士兵,也停下了冲锋的脚步,眼神渐渐恢复清明。

  “好样的,苏巫祝!”城墙上的将士们见状,士气大振,齐声呐喊,射箭、投石的动作愈发迅猛,死死阻拦着敌军的进攻。李巍看着苏砚秋的身影,心中满是敬佩,他握紧长枪,对着身边的亲兵喊道:“赵武还在昏迷,你们速去帐中守护,务必保护好老匠人与赵统领,绝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城下的巫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与难以置信——他没想到,苏砚秋在重伤、巫力耗尽的情况下,还能凭借古法熏制与墨刻技艺,破解他的邪阵雏形。“废物!都是废物!”他厉声呵斥着身边的地巫弟子,“加大邪力输出,催动邪阵,我就不信,破不了她的驱邪药香!”

  地巫弟子们立刻加大咒语的力度,周身的邪息愈发浓郁,巫杖上的反向云雷纹光芒暴涨,邪阵的威力瞬间提升,漆黑的邪雾再次朝着城墙蔓延而来,与药香的青烟相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异味。苏砚秋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后心的伤势再次发作,一口鲜血险些喷涌而出,她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再次用墨刻匕首在骨笛表面刻下一道强化符文——这是她现代墨刻技艺中的精准刻制手法,能在不消耗过多巫力的情况下,短暂强化骨笛的驱邪之力。

  符文刻成的瞬间,天巫骨笛发出微弱的嗡鸣之声,表面的墨刻符文再次亮起淡淡的金光,一股纯净的驱邪之力从骨笛中爆发而出,顺着苏砚秋的指尖,融入药香的青烟中。青烟瞬间变得浓郁起来,带着金色的微光,朝着城下的邪雾冲去,那些漆黑的邪雾,在金色青烟的侵蚀下,如同冰雪消融般快速消散,地巫弟子们发出一阵痛苦的哀嚎,周身的邪息紊乱,邪阵渐渐松动。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巫坤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他死死地盯着苏砚秋手中的骨笛,没想到苏砚秋的墨刻技艺,竟然能达到如此境界,能在巫力耗尽的情况下,仅凭技艺便强化骨笛的力量,破解他的邪阵。“苏砚秋,我要杀了你!”他彻底被激怒,手持巫杖,骑着黑马,朝着城墙冲来,周身的邪息暴涨,巫杖上的反向云雷纹发出刺耳的嗡鸣,显然是要亲自出手,斩杀苏砚秋。

  “拦住他!”李巍高声呐喊,手中的长枪一挑,便朝着城下的巫坤射去,长枪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巫坤的胸口。巫坤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抬手便用巫杖挡住了长枪,“铛”的一声脆响,长枪被弹飞,李巍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心中大惊——巫坤的实力,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强悍。

  苏砚秋见状,心中清楚,李巍不是巫坤的对手,若是让巫坤冲到城墙之上,后果不堪设想。她深吸一口气,用尽体内仅存的一丝巫力,握紧天巫骨笛,轻轻吹奏起来。笛音不再是之前的庄严,而是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意,墨刻的符文在笛音的催动下,光芒暴涨,一道金色的光柱从骨笛中爆发而出,直逼城下的巫坤。

  巫坤见状,心中大惊,立刻举起巫杖,凝聚起浓郁的邪力,形成一道漆黑的屏障,想要抵挡金色光柱的攻击。“咔嚓——”金色光柱狠狠击中漆黑屏障,屏障瞬间破碎,光柱继续朝着巫坤射去,巫坤被光柱震得连连后退,口中喷出一口黑血,脸色苍白如纸,周身的邪息也紊乱起来。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没想到,苏砚秋仅凭一丝巫力,便能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这便是现代非遗技艺与天巫巫力融合的威力,精准、高效,远超传统天巫的运用方式。

  “苏砚秋,我不甘心!”巫坤厉声嘶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巫杖上,反向云雷纹瞬间亮起耀眼的黑芒,巫杖的威力瞬间提升,他手持巫杖,再次朝着苏砚秋冲来,想要与苏砚秋同归于尽。

  苏砚秋眸光一冷,没有丝毫畏惧,她快速调整呼吸,指尖的墨刻匕首再次落下,在骨笛表面刻下一道致命的驱邪符文——这是她压箱底的技艺,结合现代墨刻的精准与天巫符文的威力,能瞬间爆发强大的驱邪之力,只是代价极大,会消耗她最后的生命力。符文刻成的瞬间,她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骨笛的光芒,却达到了顶峰,浓郁的驱邪之力,从骨笛中源源不断地爆发而出,汇聚成一道更加强大的金色光柱,朝着巫坤射去。

  这一次,巫坤再也无法抵挡,金色光柱狠狠击中他的胸口,他的身体猛地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巫杖也脱手而出,落在一旁,反向云雷纹的光芒瞬间黯淡,最终彻底熄灭。他浑身抽搐着,周身的邪息快速消散,黑袍上的反向云雷纹也渐渐褪去颜色,口中不断喷出黑血,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恐惧,最终,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地巫首领派来的核心战力,被苏砚秋以墨刻技艺+天巫巫力,斩杀于阵前。

  “巫首死了!巫首死了!”城墙上的将士们见状,个个士气大振,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响彻整个战场。他们眼中的疲惫与恐惧,瞬间被热血与坚定取代,射箭、投石、挥刀的动作愈发迅猛,死死阻拦着敌军的进攻。城下的犬戎大军与地巫弟子们,见巫坤被斩杀,瞬间陷入混乱,失去了核心指挥,又被驱邪药香与骨笛的力量压制,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冲锋的脚步渐渐放缓,甚至有不少士兵,开始四处逃窜。

  “将士们,乘胜追击!”李巍高声呐喊,眼中满是热血与激动,他握紧长枪,率先跳下城墙,朝着敌军冲去,身后的将士们也紧随其后,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混乱的敌军发起了反击。兵器碰撞声、呐喊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战场局势彻底逆转,犬戎大军与地巫弟子们节节败退,被将士们斩杀无数,四处逃窜,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

  苏砚秋站在城墙上,看着城下将士们冲锋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即,一阵剧烈的疲惫感涌上心头,体内的巫力彻底耗尽,生命力也在快速流失,她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她握紧手中的天巫骨笛,指尖轻轻抚摸着表面的墨刻符文,心中清楚,这场激战,他们暂时赢了,可危机,却远远没有解除——地巫首领绝不会善罢甘休,犬戎主力虽遭重创,却并未彻底覆灭,而且,她始终觉得,昨夜偷袭她的神秘高手,不止巫坤一人,还有一个实力更强的人,隐藏在暗处,随时可能再次现身。

  就在这时,她怀中的玉磬碎片,突然亮起微弱的红光,表面的纹路缓缓流转,一股诡异的气息,从碎片中散发出来,与远处的某个方向相互呼应。苏砚秋心中一沉,顺着气息望去,只见远处的夜色中,一道模糊的黑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阴狠地扫视着战场,周身的阴寒邪息,比巫坤还要浓郁,而且,那道黑影的手中,似乎还握着一枚与她手中相似的玉磬碎片——显然,那才是昨夜真正偷袭她的人,也是地巫派来的核心人物,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黑影似乎察觉到了苏砚秋的目光,朝着她的方向微微抬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随即,身形一晃,快速隐匿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缕浓郁的阴寒邪息,以及一丝诡异的红光,在夜色中缓缓消散。苏砚秋握紧手中的玉磬碎片,心中满是凝重——她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神秘高手,还有他手中的玉磬碎片,终将成为她守护雁门关、寻找玉磬碎片的最大阻碍,而接下来的战事,也将更加艰难。

  此时,李巍带领着将士们,已经击溃了大部分敌军,犬戎残兵与地巫余党,纷纷朝着边境逃窜,再也不敢靠近雁门关一步。李巍快步走上城墙,来到苏砚秋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眼中满是关切:“苏巫祝,你辛苦了,你伤势过重,快些回帐中歇息,剩下的事情,交给属下便可。”

  苏砚秋缓缓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握紧手中的天巫骨笛与玉磬碎片,目光依旧望向黑影消失的方向,眼底满是坚定。她知道,这场战斗,只是开始,想要彻底守住雁门关,集齐玉磬碎片,打败地巫与犬戎,守护中原安宁,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她手中的非遗技艺,便是她最坚实的后盾,将陪着她,一步步走出困境,一步步镇住朝野,完成天巫遗脉的使命,传承非遗技艺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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