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日期限至,今技显神威
玉雕屏障轰然碎裂的巨响还在耳畔回荡,黑色邪烟顺着碎裂的缺口疯狂涌入,城墙西侧的震颤愈发剧烈。苏砚秋握紧手中残存的玉雕屏障,望着匠坊的方向,心中的疑云与急切交织。上一章末尾,老匠人慌张转身的背影、指尖隐秘的黑色玉片,还有屏障中夹杂的邪玉粉末,都在暗示他绝非表面那般单纯,可眼下联军猛攻,三日期限已至,容不得她先去深究老匠人的隐秘。
三日前,她在雁门关军帐中立下军令状,承诺三日之内,以非遗术法加固城防、压制腐毒与邪力,守住雁门关抵挡联军第一波进攻。彼时军心涣散、城防残破,腐毒漫城,无人相信一个看似柔弱的巫祝能完成这般不可能的任务,唯有李巍倾力相助,老匠人主动请缨协助。如今三日之期已到,地巫与犬戎联军果然如期发起总攻,邪锤撞城的巨响、士兵的呐喊、邪雾的阴寒,交织成一片乱世危局,而她能否兑现承诺,以非遗今技力挽狂澜,此刻便见分晓。
“苏巫祝,西侧城墙又有三块玉雕屏障碎裂了!邪雾已经渗入城内,不少士兵吸入后浑身无力,开始抽搐!”亲兵连滚带爬地奔来,脸上沾满血迹与灰尘,语气中满是绝望,“地巫巫将的邪锤太过厉害,反向云雷纹的邪力能压制我们的玉雕正气,再这样下去,城墙迟早会被撞破!”
苏砚秋神色一凝,指尖抚过手中玉雕屏障上的云雷纹,脑海中飞速思索。她清楚,问题出在两处:一是部分玉雕固防器具被人动了手脚,邪玉粉末腐蚀了玉料的正气,导致屏障不堪一击;二是地巫巫将的邪锤刻有完整的反向云雷纹,能针对性压制正统云雷纹的力量,而她之前刻制的玉雕器具,虽结合了现代技艺与碎玉之力,却未充分考虑到反向云雷纹的克制作用,云雷纹的巫力传导还有优化空间。
“赵统领!”苏砚秋转头看向赵武,语气沉稳而坚定,“立刻带人护送我回临时匠坊,再调十名精锐亲兵守住匠坊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包括老匠人——若他前来,不必阻拦,但需全程监视,不可让他触碰任何玉料与工具!”
“末将明白!”赵武抱拳应道,立刻挑选十名精锐亲兵,围成一道人墙,护送苏砚秋快速冲向匠坊。沿途,城内的邪雾越来越浓,几名吸入邪雾的士兵倒在路边,浑身青紫、抽搐不止,空气中的腐毒气息与阴寒邪力交织,令人心悸。苏砚秋心中一紧,顺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熏炉——这是她之前用古法熏制技艺打造的简易驱邪熏炉,里面燃烧着混合了玉屑的草药,她将熏炉递给身边的亲兵:“将这个熏炉放在城内要道,再按照这个配方,快速熏制一批驱邪烟饼,分发下去,让士兵与百姓捂住口鼻,能暂时抵御邪雾与腐毒。”
亲兵领命而去,苏砚秋则加快脚步,冲进了临时匠坊。匠坊内,散落着不少未刻制完成的玉雕固防器具、玉料与刻刀,案台上还残留着些许邪玉粉末与正统玉屑,只是不见老匠人的身影。苏砚秋没有多余的时间寻找老匠人,立刻走到案台前,拿起一块尚未刻制完成的白玉,又取出那套细口刻刀与解玉砂,眼神变得愈发专注——她要利用现代玉雕技艺,快速优化云雷纹的刻制方式,破解反向云雷纹的克制,打造出更加强大的玉雕固防器具,同时还要找出被动手脚的玉雕器具,修正其中的破绽。
她的现代玉雕技艺,最擅长的便是精准把控与优化改良。之前刻制云雷纹时,她虽注重纹路的精准度与巫力传导,却沿用了上古天巫的传统纹路布局,未能充分发挥现代玉雕“精准适配、高效传导”的优势。如今面对反向云雷纹的克制,她必须打破传统局限,调整云雷纹的纹路间距与走向,将每一笔云雷纹的角度都调整到最佳,让玉料、碎玉之力与天巫巫力完美融合,形成一股更加强大的正气,彻底压制反向云雷纹的邪力。
苏砚秋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反向云雷纹与正统云雷纹的纹路对比,结合现代几何精准测算的思维(她作为现代非遗精通者,不仅擅长技艺实操,更懂基础的几何与力学知识),快速敲定了新的云雷纹刻制方案。再次睁开眼,她的指尖握着细口刻刀,缓缓落下,刻刀在白玉表面飞速游走,力度均匀、角度精准,每一笔都恰到好处——与之前的传统云雷纹相比,新的云雷纹纹路更细密、走向更流畅,纹路之间的间距经过精准测算,能最大化汇聚巫力,形成一道无懈可击的正气屏障,专门克制反向云雷纹的邪力。
为了加快速度,她一边刻制云雷纹,一边分出心神,运转天巫巫力,将碎玉粉末均匀洒在纹路之上,同时用指尖的巫力,将邪玉粉末与正统玉屑区分开来——被动手脚的玉雕器具,表面看似完好,实则内部夹杂着细微的邪玉粉末,只要注入巫力,便能察觉到邪力的波动。她凭借现代非遗深耕多年的细腻手感,快速筛选出那些被动手脚的玉雕城防牌与屏障,放在一旁,准备后续修正,而手中的刻刀,从未停歇,一块又一块优化后的玉雕固防器具,在她手中快速成型。
“苏巫祝,我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匠坊门口,传来老匠人的声音,语气中满是愧疚与急切,“我不是故意要破坏玉雕器具的,我是被巧匠阁的人胁迫的!他们抓了我的孙儿,逼我在玉料中夹杂邪玉粉末,若是我不照做,他们就杀了我的孙儿!”
苏砚秋手中的刻刀微微一顿,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地说道:“进来吧,说清楚,巧匠阁的人是谁?他们何时胁迫你的?还有多少被动手脚的玉雕器具?”她早已猜到老匠人背后另有隐情,根据核心设定,老匠人是心系中原的非遗助力,绝非内奸,之前的异常,必定是有难言之隐。
老匠人推门走进来,脸上满是泪痕与愧疚,双手微微颤抖,从怀中取出那块隐秘的黑色玉片,递到苏砚秋面前:“这是巧匠阁的人给我的,上面刻着反向云雷纹,他们说,只要我按照他们的要求,在玉料中夹杂邪玉粉末,每完成一块,就给我孙儿送一次药,若是我泄露秘密,不仅孙儿会死,整个雁门关的百姓,都会因我而遭殃。”
他顿了顿,哽咽着补充道:“三日前,你立状承命之后,巧匠阁的人就深夜找到我,威胁我配合他们破坏你的玉雕器具。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偷偷在部分玉料中夹杂邪玉粉末,但我又不忍心看着雁门关被攻破,所以在刻制玉料时,特意在纹路中留下了微小的破绽——那些被动手脚的玉雕,云雷纹的末尾,都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只要你仔细看,就能分辨出来,而且我夹杂的邪玉粉末很少,只要你用巫力稍加修正,就能清除邪力,恢复玉雕的正气。”
苏砚秋接过黑色玉片,指尖抚过上面的反向云雷纹,心中的疑云彻底消散,同时也生出一丝愧疚——她之前不该轻易怀疑这位心系中原、坚守榫卯技艺的老匠人。“多谢师傅告知实情,是我误会你了。”她微微颔首,语气柔和了许多,“巧匠阁的人,有没有告诉你,他们的据点在哪里?还有,二皇子与他们,是不是有勾结?”
老匠人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他们很谨慎,从未透露过据点,也没有提到二皇子,但我隐约听到他们交谈时,提到了‘监正大人’与‘邪源复苏’,还说,只要攻破雁门关,就能拿到第一块玉磬碎片。”
“监正大人?”苏砚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她立刻想到了钦天监监正王怀安,根据核心设定,王怀安是地巫卧底,掌控巧匠阁,篡改非遗技艺打造邪器,看来,巧匠阁在雁门关的行动,正是王怀安暗中部署的,而他们的目标,正是玉磬碎片。
“没时间深究了,”苏砚秋收起黑色玉片,语气再次变得坚定,“师傅,如今三日期限已到,联军猛攻,城防危在旦夕,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擅长榫卯技艺,能否快速打造一批榫卯支架,将这些优化后的玉雕固防器具固定在城墙之上,增强防御力度?榫卯支架的角度,我来告诉你,要符合现代力学原理,能最大化承受邪锤的撞击力。”
“没问题!苏巫祝,你尽管吩咐,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会帮你守住雁门关,救出我的孙儿!”老匠人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立刻取出榫卯工具与木料,按照苏砚秋的要求,快速打造起榫卯支架。他的榫卯技艺精湛,再加上苏砚秋现代力学思维的指导,榫卯支架的结构更加稳固、合理,既能牢牢固定玉雕器具,又能分散邪锤的撞击力,比传统榫卯支架更加实用。
匠坊内,两人各司其职、配合默契:苏砚秋专注地刻制、修正玉雕固防器具,指尖的刻刀飞速游走,每一块玉雕都蕴含着精准的现代云雷纹与浓郁的正气;老匠人则埋头打造榫卯支架,指尖翻飞间,一块块木料被精准拼接,榫卯咬合紧密,没有一丝缝隙。赵武则守在门口,时刻关注着城外的动静,时不时进来通报战况,气氛紧张而有序。
半个时辰后,第一批优化后的玉雕固防器具与榫卯支架终于完成。苏砚秋拿起一块玉雕屏障,注入天巫巫力,屏障表面的云雷纹瞬间泛起耀眼的金光,正气浓郁,比之前的玉雕器具强大了数倍,即使靠近黑色玉片,也丝毫不受反向云雷纹的克制。“太好了,成功了!”苏砚秋松了口气,立刻对赵武说道,“赵统领,立刻安排士兵,将这些玉雕器具与榫卯支架运往城墙各处,按照我标注的位置固定,尤其是西侧城墙的薄弱处,务必快速安装完毕!”
“末将明白!”赵武立刻安排士兵,有条不紊地搬运玉雕器具与榫卯支架,快速送往城墙。苏砚秋与老匠人则继续忙碌,加快进度,打造更多的玉雕器具与榫卯支架——她知道,联军的攻势不会停止,只有打造出足够多的优化版固防器具,才能彻底守住雁门关,兑现自己的承诺。
此时,城外的联军攻势愈发猛烈,地巫巫将手持反向云雷纹邪锤,再次朝着城墙奋力撞击而去,口中嘶吼着:“苏砚秋,三日期限已到,你终究还是没能守住雁门关!今日,我定要攻破城门,让邪雾笼罩整个雁门关,夺取玉磬碎片!”
“休想!”李巍手持长枪,站在城墙顶端,奋力抵抗着冲上来的联军士兵,身上已经沾染了多处血迹,却依旧神色坚定,“兄弟们,死守雁门关,苏巫祝已经在全力打造固防器具,我们一定要坚持住,不能让联军前进一步!”
就在邪锤即将撞上城墙的瞬间,赵武带着士兵,将第一批优化后的玉雕屏障与榫卯支架安装完毕。苏砚秋也赶到了城墙顶端,手中高举一块玉雕屏障,注入全部天巫巫力,大喝一声:“云雷显威,正气护城!”
瞬间,所有安装完毕的玉雕固防器具同时亮起耀眼的金光,优化后的云雷纹熠熠生辉,一股强大的正气从玉雕中散发出来,汇聚成一道金色的屏障,将整个雁门关笼罩其中。邪锤撞上金色屏障的瞬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反向云雷纹的邪力被金色屏障瞬间压制,地巫巫将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渗出大量黑血,手中的邪锤也差点脱手而出,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不可能!你的玉雕器具,怎么会变得如此强大?为何我的反向云雷纹,克制不了它?”
“因为,你篡改的非遗技艺,终究抵不过正统的非遗传承,更抵不过与时俱进的今技!”苏砚秋语气冰冷,眼中闪过一丝锋芒,“你用反向云雷纹篡改玉雕技艺,打造邪器,妄图祸乱中原,今日,我便用现代非遗今技,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神威!”
话音落,她抬手一挥,手中的玉雕屏障发出一道金色的光束,朝着联军阵营射去。金色光束所过之处,黑色邪雾瞬间消散,地巫士兵身上的邪力被压制,犬戎士兵也被光束震得纷纷倒地。紧接着,苏砚秋又取出古法熏制的驱邪烟弹,扔向联军阵营——烟弹炸开,白色的烟雾弥漫开来,混合着玉屑的正气,不仅能压制邪力,还能让联军士兵浑身无力,失去战斗力。
李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振奋,立刻大喊一声:“兄弟们,反击!跟着我,击溃联军,守住雁门关!”守城士兵们士气大振,手持兵器,朝着联军阵营奋力冲去,原本涣散的军心,此刻变得无比坚定。赵武则带领精锐亲兵,冲在最前面,斩杀冲上来的联军士兵,战力强悍。
老匠人也赶到了城墙之上,手中拿着一把用榫卯技艺打造的木剑,木剑上刻着简易的云雷纹,虽然没有玉雕器具的威力,却也能压制邪力。他一边斩杀靠近城墙的地巫士兵,一边大喊道:“苏巫祝,我帮你守住这里,你尽管施展术法,让这些逆贼见识一下,我们大靖匠人的厉害!”
苏砚秋站在城墙顶端,神色沉稳,一边操控着玉雕固防器具,释放金色正气,压制联军的邪力,一边用指尖的刻刀,快速刻制小型玉雕符,扔给守城士兵——这些玉雕符,是她用现代玉雕技艺快速打造的,小巧便携,能增强士兵的正气,抵御邪雾与腐毒。她的现代非遗今技,此刻发挥得淋漓尽致:优化后的玉雕固防器具,守住了城防;古法熏制的烟弹,压制了联军的战力;小巧的玉雕符,增强了士兵的抵抗力,三者相辅相成,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彻底扭转了战局。
地巫巫将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再次举起邪锤,注入全部邪力,朝着金色屏障撞击而去,想要打破这道看似无懈可击的正气屏障。可这一次,金色屏障不仅没有丝毫破损,反而反弹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地巫巫将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巫将大人!”地巫士兵们见状,顿时乱了阵脚,士气大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犬戎士兵见地巫巫将昏死,也失去了斗志,纷纷转身,想要逃离战场。
“别让他们跑了!”李巍大喊一声,带领士兵奋力追击,斩杀逃窜的联军士兵,战场上,欢呼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原本危在旦夕的雁门关,此刻终于迎来了转机。苏砚秋站在城墙顶端,望着下方溃败的联军,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三日期限,她做到了,她用现代非遗今技,守住了雁门关,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也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非遗术法的神威。
可就在这时,苏砚秋忽然察觉到,空气中的邪力气息,并没有彻底消散,反而隐约多了一丝更加浓郁、更加阴寒的气息,似乎有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正在暗中窥探着雁门关。她低头看向手中的黑色玉片,玉片上的反向云雷纹,竟然开始微微发光,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息。与此同时,老匠人忽然脸色一变,颤抖着说道:“不好,巧匠阁的人,恐怕不止这一批,他们的后手,要来了!”
苏砚秋心中一紧,抬头望向远方的天际,隐约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快速朝着雁门关飞来,身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寒邪力——那股力量,比地巫巫将还要强大,显然是地巫的高阶战力。她知道,这场战斗,并没有真正结束,巧匠阁的后手、地巫的高阶战力、玉磬碎片的线索、二皇子的阴谋,还有老匠人被抓走的孙儿,都将成为新的危机。而她手中的黑色玉片,似乎隐藏着更多关于巧匠阁与地巫的秘密,下一章,老匠人将带来珍藏的良材木,用榫卯技艺助力她进一步破解危机,可那暗中窥探的黑色身影,又会带来怎样的变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