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朱元璋魂穿吕布

第94章 寿春陷落·玉玺二次失踪

  建安二年(197年)七月初,广陵郡淮阴城头。

  吕布负手而立,远眺西南方向。夏日的淮水在烈日下泛着铜镜般的反光,更远处天地交接处隐有烟尘——那是寿春方向。

  “主公,探马回报。”高顺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曹操主力已攻破寿春外城,袁术昨夜率三千残部南逃。曹军正在城内清剿残余。”

  吕布没有回头:“战况如何?”

  “惨烈。”高顺言简意赅,“曹操围城三月,断粮后城内已有人相食。破城时曹军纵兵劫掠三日,如今寿春十室九空。”

  风吹过城头,带来远处隐约的焦糊味。

  陈登这时匆匆登城,额上带着细汗:“温侯,细作从历阳传回消息——按您此前交代的线索,在历阳城西荒废的普光寺塔基下,找到了此物。”

  他递上一只沾着泥土的铁匣。

  吕布接过,入手沉重。匣盖上没有任何纹饰,只是普通生铁铸造,锁扣处有明显的新鲜撬痕——显然已被人打开过。

  “何时发现的?”吕布问。

  “两个时辰前。”陈登压低声音,“细作回报,他们赶到时,寺中塔基有明显翻动痕迹,此匣就放在翻开的石板之上,像是……特意留待来人取走。”

  吕布眼神一凝。他亲自撬开铁匣。

  里面铺着黄色绢帛,正中赫然卧着一方玉玺——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一角镶金。正是传国玉玺。

  但吕布没有去碰玉玺,而是先拈起压在玉玺旁的一张素白绢纸。纸上以工整楷书写着八个字:

  “玺归有德,静待其时。”

  没有落款,没有印记。

  “笔迹可曾见过?”吕布问陈登。

  陈登仔细端详后摇头:“非属下所知任何人之笔迹。这纸……”他摸了摸纸面,“是‘濮阳纸’,我们产的。”

  吕布沉默地将绢纸收起,这才取出玉玺细看。入手温润,玉质在阳光下透出莹莹光泽。他翻转玺身,见篆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刀工古朴苍劲。

  但当他凑近细看时,瞳孔微缩。

  玉玺左侧龙纽根部,有一道极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新鲜刮痕——像是近期有人用利器轻轻刮过。而玺身底部印泥尚未完全清理干净,透着暗红色,显然不久前还被使用过。

  “袁术称帝时展示的玉玺,”吕布缓缓道,“可有此刮痕?”

  陈登一愣:“细作当时距离较远,未能看清细节。但……”

  “但有人在我们之前动过它。”吕布将玉玺放回匣中,合上盖子,“而且特意清理了现场,还留了字。这不是偷,是送——送得如此大方,反而让人不安。”

  高顺忽然开口:“主公,末将检查铁匣时,在夹层发现此物。”

  他递上一枚拇指大小的铁质徽记——鹰头造型,鹰喙尖锐,双眼处镂空。

  “鹰头铁扣。”吕布接过徽记,在掌心摩挲,“第三次出现了。广陵战场纪灵军中有佩戴此物者,如今又在玉玺藏匿处出现。”

  他抬头看向陈登:“公台在许都查玉玺下落时,那暴毙的老宦官死前说‘玉在淮南…孙…’。孙……是孙策?孙坚旧部?还是另有其人?”

  陈登沉思道:“若是孙策,他何必千里迢迢将玉玺送到淮南,又让袁术所得?若是孙坚旧部……”

  话未说完,城下传来马蹄声。张辽策马而至,在城下拱手:“主公!广陵太守陈瑀,已开城请降。纪灵率残部五千归顺,言愿献广陵存粮二十万斛,以赎前罪。”

  吕布将铁匣交给高顺:“仲平,玉玺由你秘密护送回下邳,交貂蝉保管。记住,除你我四人外,不得让第五人知晓玉玺已在我们手中。”

  “诺。”

  “文远,”吕布又看向张辽,“接收广陵粮草,清点府库。传我军令:开广陵粮仓之半,赈济淮南逃难百姓。另,从今日起,广陵免赋一年。”

  张辽精神一振:“主公仁德!末将这就去办。”

  “元龙,”吕布最后看向陈登,“拟一份檄文,公告江淮:袁术逆天称帝,今已败亡。我吕布奉天子诏讨逆,今取广陵,非为土地,实为救民于水火。所有袁术旧部,愿降者不问前罪;愿归乡者发给路粮。”

  陈登躬身:“属下明白。只是……”他犹豫了一下,“曹操若知我军取广陵,必来交涉。还有庐江、九江二郡……”

  “曹操苦战三月,兵力疲惫,粮草将尽。”吕布望向西南,目光如刀,“他此刻最想要的是回师许都休整,而不是与我军在江淮纠缠。至于庐江、九江——”

  他顿了顿,忽然问:“纪灵降时,可曾提及庐江太守乔蕤?”

  陈登眼睛一亮:“正是!纪灵言,乔蕤与他是故交,如今拥兵万余守庐江,对袁术称帝本就不满。若温侯有意,他愿为使者前往游说。”

  “告诉他,不急。”吕布走下城楼,“先稳住广陵,安抚百姓。待秋收之后,我自会拜会乔公。”

  走到城下时,吕布忽然停步,回头又望了一眼西南寿春方向。

  烟尘似乎更浓了。

  “元龙。”

  “属下在。”

  “派人散播消息,”吕布声音平静,“就说玉玺已在寿春城破时,被乱兵抢走,坠入淮水,不知所踪。”

  陈登会意:“属下明白。那真正的玉玺……”

  “它现在不是玉玺,是烫手山芋。”吕布拍了拍陈登的肩膀,“握在手里,要等手够厚、够硬的时候,才能拿出来。现在……让它‘消失’最好。”

  他翻身上马,赤兔马嘶鸣一声。

  “走,去看看广陵的粮仓。二十万斛粮……够十万百姓吃半年了。”

  马蹄声远去,城头只剩夏风呼啸。

  高顺抱着铁匣站在原处,目光落向手中那枚鹰头铁扣。铁质的鹰眼镂空处,仿佛真有目光透出,冷冷注视着这一切。

  他将铁扣攥入掌心,转身下城。

  远处,淮水滔滔东去。而一场关于传国玉玺的迷雾,才刚刚开始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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