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朱元璋魂穿吕布

第183章 信都夏侯惇被俘

  建安九年正月十五,邺城。

  雪后初晴,漳水冰封,天地间一片肃杀。

  吕布站在沙盘前,目光钉在冀州腹地那个标注着“信都”的标记上。陈宫、贾诩、张辽、高顺分列两侧,无人出声。

  “先攻陈留,断曹操归路,再取许都。”陈宫手指在沙盘上划出一道弧线,“陈留距此不过三百里,十日可下。届时兖州全境尽归主公,豫州震动——”

  “然后呢?”贾诩打断他,语气平淡。

  陈宫一怔。

  “打下陈留,曹操还有许都、信都、蓟城。”贾诩指着舆图,“他的主力在幽州,根基在关中。陈留丢了,他退守许都;许都丢了,他退守关中。主公要追到什么时候?”

  “那依文和之见——”

  贾诩的手指落在信都上:“打这里。”

  帐中一片寂静。

  张辽皱眉:“信都?距此三百里,粮道漫长。若曹操派兵断我粮道——”

  “断不了。”贾诩摇头,“邺城在咱们手里,漳水沿线都是控制区。粮草走水路,比陆路快三倍。”

  陈宫盯着舆图,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你是想……彻底分割曹操?”

  贾诩嘴角微扬:“文若先生果然敏锐。信都是曹操在冀州的核心据点,打下信都,冀州大部归我,邺城北面再无威胁。届时曹操的势力被分割为幽州、关中两块,首尾不能相顾——他连援军都派不过来。”

  吕布忽然开口:“信都守将是谁?”

  “夏侯惇。”贾诩道,“兵力一万五千,城防坚固。但夏侯惇性烈如火,最受不得激。”

  吕布笑了:“那就打信都。”

  陈宫还想说什么,吕布已经转身看向众将:“张辽率骑兵八千为先锋,逢山开路,遇水搭桥。高顺率陷阵营为中军前锋。郝策率羽林郎护卫中军。我自率主力五万,明日五鼓出发。”

  “喏!”

  正月十五日夜,信都城头。

  夏侯惇站在城楼之上,望着南方的天际。月光洒在雪地上,泛出惨白的光。

  “将军,吕布军已过邯郸。”副将牛金快步走来,“前锋骑兵约万人,距此不足百里。”

  夏侯惇面无表情:“吕布倒是会挑时候。正月十五,雪夜行军——他不怕士卒冻死?”

  “吕布军在邺城休整了三个月,粮草充足,士气正盛。”牛金压低声音,“将军,信都只有一万五千人,若吕布全力来攻——”

  “守。”夏侯惇打断他,“信都城高池深,粮草够吃半年。吕布远道而来,利在速战。只要拖到开春,他必然退兵。”

  牛金欲言又止,最终拱手退下。

  夏侯惇转身望向城中。灯火稀疏,街道上积雪盈尺。这座袁绍曾经的治所,如今是曹操在冀州最坚固的堡垒。只要信都不丢,冀州就还是曹操的。

  “吕布……”他低声自语,“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正月十九日,吕布军抵达信都城下。

  五万大军在城外列阵,旌旗遮天蔽日。张辽的骑兵在左翼列阵,铁甲映着雪光,森冷如冰。高顺的陷阵营居于中军之前,两千重甲步兵沉默如山。

  “夏侯惇!”吕布纵马上前,方天画戟直指城头,“出城一战!”

  城头无声。

  “夏侯惇!当年在濮阳,你被我射瞎一眼,如今连出战的胆子都没有了吗?”

  城头依然无声。

  吕布冷笑,拨马回阵。高顺率陷阵营出列,扛着云梯、冲车,向东门推进。

  “攻!”

  鼓声震天,陷阵营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冲车撞门,发出沉闷的巨响。城头滚石擂木如雨而下,陷阵营士卒举盾格挡,悍不畏死地向前推进。

  一个时辰后,高顺浑身浴血地退回阵中:“伤亡三百,城门未破。夏侯惇在城头准备了大量滚油,冲车无法靠近。”

  吕布面色微沉。信都的城防比他想象的更坚固。

  接下来七日,吕布轮番攻城。北门、东门、南门,昼夜不息。但夏侯惇像是铁了心要死守,任凭吕布如何叫阵,就是不出。

  正月二十六日夜,中军大帐。

  “城里的粮草够吃半年。”陈宫眉头紧锁,“强攻伤亡太大,主公,不如——”

  “不如退兵?”贾诩接过话头,语气平静,“退兵容易,再想来就难了。夏侯惇这一战打出了信心,下次攻城,他更不会出城。”

  陈宫怒道:“那你说怎么办?”

  贾诩看向吕布:“佯败诱敌。”

  帐中诸将俱是一愣。

  “夏侯惇性烈如火,这七日不出城,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兵力不足。但如果主公‘粮尽退兵’,他还会忍得住吗?”

  张辽皱眉:“他会信?”

  “信不信,看他派不派斥候。”贾诩道,“斥候探到咱们的粮车是空的,他就会信。”

  吕布沉思片刻,忽然笑了:“传令——明日拔营,退兵三十里。辎重车队走在最后,粮车上装沙土,上面盖一层粮食。”

  正月二十七日清晨,信都城头。

  夏侯惇看着吕布军缓缓拔营,旗帜杂乱,士卒无精打采。

  “将军!”牛金兴奋道,“吕布退兵了!斥候来报,他的粮车都是空的——果然粮尽了!”

  夏侯惇盯着远去的队伍,眼中闪过犹豫。

  “将军,机不可失!”牛金急道,“若让吕布全身而退,待他运粮再来,信都危矣!”

  “再探。”夏侯惇咬牙道,“探十里,若无伏兵,再追。”

  半个时辰后,斥候回报:“吕布军已退过漳水,辎重车队正在渡河,阵型混乱。方圆十里未见伏兵。”

  夏侯惇猛地站起:“点兵五千,随我追击!”

  “将军!”一名校尉急道,“吕布狡诈,恐有埋伏——”

  “再不出击,就来不及了!”夏侯惇翻身上马,“吕布粮尽兵疲,正是破敌良机。若我错失此机,如何向主公交代?”

  城门大开,夏侯惇率五千精骑冲出,直追吕布军。

  追出十里,前方漳水河畔,吕布的辎重车队正在渡河,混乱不堪。

  “杀!”夏侯惇挺枪跃马,冲入车队。

  就在这时,两岸芦苇中忽然竖起无数旌旗。

  “夏侯惇!”高顺率陷阵营从左侧杀出,铁甲如山,“你中计了!”

  郝策率羽林郎从右侧杀出,改良弩机齐发,箭如雨下。夏侯惇的前军被截为数段,首尾不能相顾。

  “撤!”夏侯惇掉头便走,但张辽的骑兵已经截断了退路。

  五千精骑片刻间死伤过半。夏侯惇率亲卫死战,牛金断后,被高顺一枪挑于马下。

  夏侯惇杀出一条血路,率残部千余向信都撤退。但当他赶到城下时,却见城头已换上了“吕”字大旗。

  张辽站在城楼上,居高临下:“夏侯惇!你出城追击时,我已率精兵从北门攻入。信都,归我了!”

  夏侯惇目眦欲裂,挥枪冲向城门。但吕布的大军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陷阵营列阵在前,羽林郎弩机上弦,张辽的骑兵封死了所有退路。

  吕布纵马上前,方天画戟直指夏侯惇:“夏侯惇,投降不杀!”

  夏侯惇浑身浴血,怒视吕布:“吕奉先!我与你不共戴天!”

  他挺枪冲向吕布。三合之后,画戟扫过,夏侯惇的枪被磕飞。陷阵营士卒一拥而上,将其按倒在地。

  正月二十八日,信都城头。

  吕布站在城楼之上,俯瞰这座袁绍曾经的治所。远处,漳水如带,雪原茫茫。

  “此战斩俘曹军八千,缴获粮草三万石。”陈宫汇报道,“夏侯惇被俘,信都周边各县望风而降。冀州安平郡全境,已尽归主公。”

  吕布微微点头,目光投向北方:“曹操那边有什么消息?”

  贾诩上前一步:“曹操在许都闻信都失守,惊怒交加。司马懿劝其退守幽州,曹操已经从河间、渤海抽调兵力,向蓟城收缩。”

  “蓟城?”吕布冷笑,“那就让他缩。传令——休整三日,三日后南下,攻陈留。”

  贾诩却摇头:“主公,臣以为,此时不宜南下。”

  “为何?”

  “信都虽下,但河间、渤海仍在曹操手中。若主公南下,曹操从幽州出兵,断我粮道,信都危矣。不如先取河间、渤海,彻底肃清冀州。届时邺城、信都连成一片,曹操再无北返之日。”

  吕布沉思片刻,缓缓点头:“就依文和。传令张辽率骑兵攻河间,高顺攻渤海。我要在三月之前,将曹操彻底赶出冀州。”

  众将轰然应诺。

  贾诩望着北方天际,低声道:“曹操失了信都,等于断了左膀右臂。接下来,他只能退守幽州,与关中遥相呼应。但这两块地盘中间隔着主公的冀州——他连援军都派不过去。”

  吕布笑了:“那就让他东西不能相顾。等我肃清了冀州,就去许都找他算账。”

  远处,一骑快马正向信都疾驰而来。马上的信使浑身泥泞,显然是长途跋涉。

  片刻后,信使登上城楼,单膝跪地:“主公!南阳急报——刘备率军五万出襄阳,攻宛城!徐晃将军请求增援!”

  吕布接过军报,扫了一眼,冷笑一声:“刘备倒是会挑时候。”

  他将军报递给陈宫,转身望向南方。

  “传令——让徐晃再守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亲率大军南下。”

  陈宫犹豫道:“主公,若刘备全力攻南阳——”

  “他不会。”贾诩打断他,“刘备的目标是汉中,不是南阳。他出兵,不过是为了牵制我们。等曹操败了,他自然会退兵。”

  吕布点头:“那就各打各的。我打曹操,他打汉中——看谁先得手。”

  夜色渐浓,信都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而在千里之外的许都,曹操正站在地图前,面色铁青。信都失守、夏侯惇被俘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豫州。

  “吕布……”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握紧了拳头。

  窗外,北风呼啸,大雪纷飞。

  而在更南方的襄阳,刘备放下手中的军报,对诸葛亮笑道:“孔明,吕布果然去攻信都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诸葛亮轻摇羽扇,眼中精光闪烁:“主公,此时取汉中,正当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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