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淹地道·徐晃破诸葛

　　信都之战硝烟未散，吕布正于城中清点降卒，忽闻斥候飞马来报——

　　“主公！刘备率军五万自襄阳北上，关羽为先锋，直扑宛城！”

　　吕布眉锋一挑：“刘备倒会挑时候。”

　　贾诩捋须道：“信都初定，曹操新败，刘备此时攻南阳，是要趁我军主力在北，南线空虚。若南阳有失，许都、洛阳都将震动。”

　　吕布冷笑：“徐晃在南阳，徐庶为军师。刘备想啃这块骨头，崩了他的牙！”

　　当下传令：眭固率八千兵留守信都，许攸为军师，高顺郝策回下邳休整，吕布和张辽率两万精骑南下驰援。

　　宛城城头，徐晃登高远眺。

　　远处烟尘蔽日，刘备大军浩浩荡荡逼近。五万步卒列阵而来，旌旗如林，“刘”字大纛在风中猎猎作响。

　　关羽一马当先，青龙偃月刀寒光逼人。

　　“城上守将何人？”关羽声如洪钟。

　　徐晃朗声道：“河东徐晃，奉命守城！”

　　关羽冷笑：“吕布逆贼，早晚必亡。徐将军何不早降？我主刘备，仁德之君，必不亏待。”

　　徐晃淡然道：“云长好意，心领了。徐某既受主公之托，当以死报之。”

　　关羽不再多言，挥手令旗——攻城！

　　第一日，关羽率兵猛攻北门。云梯、冲车齐上，蜀军如潮水般涌来。

　　徐晃指挥若定，滚石擂木如雨而下。蜀军死伤数百，无功而返。

　　第二日，关羽改攻东门，依旧被击退。

　　张飞暴躁，在营中骂骂咧咧：“这徐晃是乌龟转世？缩在城里不出来！”

　　诸葛亮却微微一笑：“翼德莫急。亮已有一计，可破宛城。”

　　他在沙盘上指点：“宛城北门外，地势低洼，土质松软。可令士卒挖掘地道，直通城内。待地道挖成，精兵潜入，里应外合，宛城必破。”

　　张飞大喜：“军师妙计！俺老张亲自挖！”

　　第三日夜，月黑风高。

　　张飞率三千精兵，在城北五百步外秘密挖掘地道。士兵们用铁锹、木铲轮番作业，挖出的泥土用麻袋运走，不留痕迹。

　　城头，徐晃夜巡。

　　他注意到城北方向的异常——远处似有微弱的灯火闪烁，而且地面隐隐有震动感。

　　“军师，你来看。”徐晃召来徐庶。

　　徐庶伏地听音，面色微变：“地道！刘备军想挖地道入城！”

　　徐晃当机立断：“传令——在城墙内侧掘井，深三丈，每隔十步一口！”

　　第四日拂晓。

　　张飞的地道已挖至城墙下方，正要打通最后一层土。

　　“加把劲！马上就能进城了！”张飞兴奋低吼。

　　突然，上方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大水倾泻而下！

　　徐晃命士兵在城墙内侧掘井，正好截断地道。更以数百口大缸储水，待地道挖通，同时放水！

　　洪水灌入地道，蜀军猝不及防。

　　“啊——水！水！”

　　“快退！”

　　地道内一片混乱，士卒被淹死、呛死者上百。张飞浑身湿透，狼狈爬出地道，气得暴跳如雷。

　　“徐晃！俺张飞与你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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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羽在营中闻报，眉头紧锁。

　　诸葛亮也面露凝重：“不想徐晃如此机警，竟能识破地道之计。此人用兵，颇有章法。”

　　关羽沉吟道：“我在河东时，曾闻徐晃之名。此人治军严谨，善于守城。若强攻，恐伤亡太大。”

　　张飞浑身泥水冲进大帐：“大哥！让俺再攻一次！这次一定拿下宛城！”

　　刘备按住张飞：“翼德休怒。军师，可有他策？”

　　诸葛亮轻摇羽扇：“宛城急切难下，不如分兵取汝南。汝南兵力空虚，若拿下汝南，可断吕布南线粮道，南阳自危。”

　　刘备点头：“善。翼德，你率两万兵攻汝南。云长，你继续围宛城，不可强攻，只围不战。”

　　张飞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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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徐晃与徐庶对坐城楼。

　　“军师，刘备分兵取汝南了。”徐晃道。

　　徐庶点头：“这是诸葛亮的围魏救赵之计。若汝南失守，我军粮道有被切断风险，南阳确实难守。”

　　“那该如何？”

　　徐庶微微一笑：“我已遣快马禀报主公。主公在信都击败曹操，必率军南下。刘备分兵，正是机会。只要再坚守半月，主公大军一到，刘备必退。”

　　徐晃起身，望向城外连营：“半月……徐某必不让刘备踏进宛城一步。”

　　他转身下令：加固城防，多备滚石擂木，深挖壕沟，广积粮草。

　　城头火把通明，士兵彻夜备战。

　　刘备大营，灯火通明。

　　诸葛亮正在推演地图：“宛城一时难下，汝南若能拿下，可断吕布一臂。只是……”

　　刘备问：“军师在担心什么？”

　　诸葛亮叹道：“信都之战，曹操败退，吕布必回师南下。若他在半月内赶到，我军将面临吕布主力。南阳之役，怕是难以速胜。”

　　刘备沉默片刻：“吕布连年征战，士卒疲惫。我军以逸待劳，未必不能一战。”

　　诸葛亮摇头：“吕布麾下，张辽、高顺、徐晃皆万人敌，还有眭固等降将。陈宫、贾诩善谋。我军虽众，但劳师远征，粮草不继。若陷入持久战，不利。”

　　“军师之意？”

　　“再攻十日。若宛城不下，退守襄阳，同时召回翼德，放弃汝南。待与吕布划地而守，我们就取汉中。”

　　刘备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第七日，徐晃在城头巡视，忽见南方烟尘大起。

　　他心头一紧——是援军？还是敌军？

　　片刻后，斥候来报：“徐将军！主公率两万精骑已过鲁阳，三日内可到宛城！”

　　徐晃大喜，对徐庶道：“军师，主公来了！”

　　徐庶望向城外刘备大营，意味深长地说：“刘备也该收到消息了。”

　　果然，当日傍晚，刘备大营一阵骚动。

　　斥候飞报刘备：“主公！吕布亲率两万骑兵南下，已至叶县！”

　　刘备面色微变：“来得这么快？”

　　诸葛亮叹道：“吕布果然非比寻常。主公，当断则断。”

　　刘备咬牙：“传令——明日撤军，退守襄阳。留云长断后！同时传令翼德，停止攻汝南，全军撤回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