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国朱元璋魂穿吕布

第203章 决战中原·三路灭曹

  许都,正月飞雪。

  吕布立于残存的宫阙之前,身后是许都城中最高的楼台。自去岁攻克许都以来,这座昔日汉帝的居城已换了主人。城头的“曹”字大旗早已焚尽,取而代之的是绣着“楚”字的玄色旌旗,在风雪中猎猎作响。

  “陛下。”陈宫踩着积雪登上楼台,拱手道,“幽州急报。曹丕在蓟县僭号称帝,国号仍用‘魏’,以司马懿为丞相,夏侯渊为大将军。北逃残军与乌桓勾结,聚兵三万,扬言开春后要夺回许都。”

  吕布没有回头,只望着北方翻涌的铅灰色云层。

  “曹孟德一代枭雄,生了个蠢儿子。”他转过身,方天画戟斜倚在栏杆上,戟刃的寒光映着雪光,“三万残兵,就敢称帝?这是怕孤师出无名。”

  陈宫道:“陛下欲亲征?”

  “曹操已死,曹丕黄口小儿,不足为虑。孤担心的是司马懿。”吕布走下台阶,与陈宫并肩入殿,“此人能在曹操败亡之际裹挟曹丕北逃,又在半年之内勾结乌桓、稳住幽州残局,绝非等闲。若不趁其立足未稳一举拔除,日后必成大患。”

  殿内,贾诩、徐庶、许攸已等候多时。正中摆着一张新制的天下舆图,用朱砂标注着各方势力。吕布走到图前,手指从许都一路向北,停在蓟县。

  “三路。”

  众谋士屏息。

  “东路军,张郃为主将,高览为副,率两万步骑出渤海,沿海岸线北进,攻取右北平。限二十日内克城,然后西进与主力会合。”

  贾诩微微颔首。右北平是乌桓入塞的咽喉,卡住此处,曹军外援立断。

  “中路军,孤亲率主力五万,张辽为先锋,出邺城,沿大道直取蓟县。此为正面主攻,曹丕必倾全力拒之。”

  “西路军——”吕布的手指划向西北,“高顺为主将,率两万精锐出雁门,翻越军都山,绕至蓟县西北,切断曹军西逃代郡之路。”

  三根手指从三个方向同时点向蓟县,如三支利箭攒心。

  许攸倒吸一口凉气:“陛下,西路军翻军都山?此时正值正月,山中积雪数尺,滴水成冰。高顺将军的陷阵营虽然精锐,但山路崎岖,粮草难继——”

  “正是因为正月。”吕布打断他,目光沉静,“司马懿也会这么想。他断定孤不会在隆冬派兵翻山,所以西面防御必是虚设。高顺的陷阵营,打的就是这种‘不可能’的仗。”

  贾诩沉吟片刻,忽然笑了:“陛下好一招‘瞒天过海’。中路军正面施压,东路军断其外援,西路军出其不意断其后路。三路合围,蓟县便是一只铁笼。”

  徐庶却皱眉:“陛下,臣担心粮草。三路大军近十万人,幽州苦寒之地,就地征粮恐难支撑。”

  “元直所虑极是。”吕布从案上取出一卷文书,“这是户部尚书国渊的《北征粮草疏》。去岁徐州、兖州、青州推行屯田新政,秋粮增收三成。国渊已在邺城设转运仓,沿漳水北运,足支三个月。孤已下令,沿途每五十里设一处兵站,民夫轮转,车船并用。”

  许攸接过文书细看,脸色由疑转惊,由惊转敬。这份方案之周密,仿佛数月前就在筹备——而实际上,攻克许都至今不过六十余日。

  “陛下,”许攸放下文书,语气郑重,“臣在袁绍帐下时,从未见过如此调度。此战,必胜。”

  贾诩却突然开口:“陛下,臣有一言。”

  吕布看他。

  “夏侯惇的首级,已在许都城门悬了三日。依《刑律》,叛臣宗族当连坐。但臣以为,此时不宜大索曹氏宗族——曹仁尚在幽州,若闻宗族尽诛,必死战不降。不如暂缓刑狱,待灭曹之后一并处置。”

  吕布沉默片刻,看向刑部尚书陈矫。陈矫上前一步:“司徒所言有理。臣请暂缓执行夏侯惇族刑,改为监禁候审。”

  “准。”

  陈宫一直在旁静听,此刻开口:“陛下,臣还有一事。大军北征,许都空虚。刘备在益州虎视眈眈,若趁虚来袭,如何应对?”

  吕布似乎早已料到这个问题,淡然道:“徐庶留守,徐晃,郝策为辅,各地以守为主。副将在南阳增灶设疑,多树旗帜,日夜巡弋。再令尚书令陈琳拟一道檄文,就说孤北伐之后将亲率大军南下,问刘备‘汉中王欲与孤会猎于襄阳否’。”

  贾诩眼中精光一闪:“攻心之计。刘备多疑,见檄文必不敢轻动。”

  “正是。”吕布扫视殿中诸臣,“诸位,曹操已死,曹丕不过是冢中枯骨。此战,非为攻城略地,而是为终结汉末三十年的乱世。孤要的,不是一场胜仗,而是一个完整的天下。”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传令。”

  殿中所有人同时躬身。

  “正月十八,三军祭旗。二月初一,三路齐发。”

  ---

  正月十八,许都南郊。

  祭坛高筑,玄色楚旗遮天蔽日。五万中军将士列阵于野,枪戟如林,甲胄映日。吕布身着玄甲,外罩赤帻,手持方天画戟,登坛祭天。

  他举酒酹地,朗声道:“曹氏窃国,荼毒天下。孤承天命,吊民伐罪。今日北征,非为一己之私,为天下万民开太平!”

  五万将士山呼:“万岁!万岁!万岁!”

  鼓声如雷,号角震天。吕布翻身上马,赤兔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他横戟立马,望了一眼队伍中的张辽。张辽微微颔首,手中的长刀在日光下泛着冷芒。

  “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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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初七,中路军至邺城。国渊早已在此设好转运仓,粮草堆积如山。张郃、高览的东路军三日前已从邺城出发,沿海岸线向北疾进。高顺、徐晃的西路军则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雁门方向的山道中。

  二月十五,中路军入幽州境。斥候来报:曹军大将夏侯渊率一万五千人在易京布防,沿易水筑垒,深沟高垒,摆出坚守之势。

  吕布策马登上一处高岗,遥望易水对岸。曹军壁垒森严,堑壕纵横,确实是一副死守的架势。

  “夏侯渊是曹营宿将,善打硬仗。这是要在这里拖住孤。”吕布收回目光,问左右,“易水上游可有渡口?”

  许攸展开舆图:“易水上游三十里有一处浅滩,名白沙渡。水浅时人马可涉。但此时春雪消融,水势上涨——”

  “张辽。”

  张辽抱拳:“末将在。”

  “你率五千精骑,连夜绕至白沙渡,寻浅处涉水过河。不必理会夏侯渊的主力,直插易京后方,断其粮道。三日内若断粮成功,举火为号。”

  “诺!”

  当夜,张辽率五千精骑悄无声息地离开大营。吕布则令主力在易水南岸大张旗鼓扎营,日夜擂鼓鸣金,做出一副全力攻城的架势。夏侯渊果然中计,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正面防线上。

  第三日黄昏,易京东北方向忽然升起三道浓烟。

  吕布拍案而起:“张文远得手了!”

  楚军早已蓄势待发。吕布亲自擂鼓,五万大军分三路强渡易水。曹军腹背受敌,阵脚大乱。夏侯渊纵马横刀,连斩数名溃兵,厉声喝道:“敢退者斩!”

  然而已无济于事。张辽的骑兵从后方杀入,如一把尖刀刺入曹军脊背。夏侯渊亲自率亲卫迎战张辽,两人在乱军中交锋。

  夏侯渊使一杆长槊,招式凌厉,一槊刺向张辽心口。张辽侧身避开,长刀顺势一撩,刀刃从夏侯渊腋下甲缝切入。夏侯渊闷哼一声,回槊横扫,张辽勒马后仰,刀背砸开槊杆,随即反手一刀。

  刀光划过夏侯渊咽喉。

  夏侯渊瞪大了眼睛,手中的长槊落地。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马上栽落,溅起一片尘土。

  曹军见主将战死,全线崩溃。易京一日而破,俘虏八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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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月二十八,三路大军如期会师蓟县城下。

  蓟县城头,曹丕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楚军营帐,面如死灰。三日前他接到消息:右北平已被张郃攻克,乌桓援军被挡在塞外。今日又有败兵来报:高顺的陷阵营如神兵天降,从军都山杀出,截断了蓟县通往代郡的道路。

  司马懿站在曹丕身后,面色平静得可怕。他看了城外的楚军大营最后一眼,转身走下城楼。

  当夜,蓟县南门大开。曹仁率残部出降。

  吕布入城时,宫中传来消息:曹丕自刎于偏殿,死前留下血书八字——“宁为天子,不为降臣”。而司马懿已不知所踪,据守西门士卒禀报,一个文士模样的人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趁乱出城向北而去。

  吕布站在蓟县北城楼上,望着北方苍茫的草原。

  贾诩道:“司马懿此去,必投乌桓。”

  吕布没有回答。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戟尖指向南方——那是益州的方向,是刘备的方向,是孙权盘踞的江东。

  “传令下去。休整一个月。然后——”

  戟刃在夕阳下闪过一道寒芒。

  “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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