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1932:逆袭从邂逅费雯丽开始

第179章 菲赫特集中营

  真的是她!唐璜没想到还有这种收获,人生还真是妙不可言。

  还没等他高兴,远处,他们刚才过来的方向突然爆发出激烈的枪声,连绵不断就像是战场,很快,幽静的黑夜喧嚣起来,很多地方响起警报。

  唐璜一惊,这里距离酒店还有一段距离,“我们走!”

  鲁迪·霍内克猛地拦住他们,叫道:“不能回去!酒店旁边就是军营,今天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们这种外国人是重点审核对象,你在酒店里还好,你们在外面,这事就解释不清,你们会被抓起来的,何况,还有她!”

  他说的对,唐璜问:“你说怎么办?”

  鲁迪·霍内克不能让唐璜他们出事,否则与他们形影不离的自己肯定没法脱身,“找个地方躲起来,你不是要去集中营吗?我们现在想办法过去,只要我们尽快赶到集中营在那边有记录,我们就能以连夜赶路不在城里为借口,将嫌疑去掉。”

  “可是,车呢?”唐璜追问。

  鲁迪·霍内克急得抓耳挠腮,他也没办法。

  “谁?”陆展突然看向旁边的阴影处,手中的枪举起。

  “看来先生们是需要我帮忙了。”

  随着女人的声音,酒吧中的那个女人走了出来,她高举双手,表情自然,看向唐璜的目光带着笑意:“秋天的小提琴,那长长的呜咽。”

  唐璜松了口气:“用单调的忧郁,刺伤我的心。”

  瑟琳娜的人,这是她的组织专用暗语,而且是几乎不被允许使用的几条之一,泄露的风险无限接近零。

  女人指了指后面,唐璜带人跟上她,几个拐弯来到一个院子里,女人带着他们钻进一条地道,顺着蜿蜒曲折的阴暗地道,走了二十分钟,再见天日时已经是城外。

  看到停放在外面的汽车,唐璜终于放下心,刺激。

  女人指着那车说:“加满油了,你们赶快走。”

  唐璜正要说话,一直沉默的赫本突然说:“求求你们,能去通知下我的妈妈和舅舅吗?”

  唐璜才想起还带着她,女人直接问:“奥托是你舅舅?”

  赫本顿时惊喜地问:“您认识我舅舅?”

  女人没回答,对唐璜说:“自己人,她舅舅是抵抗组织的人。”

  唐璜点点头,说:“刚才的枪声是怎么回事?”

  “纳粹抓人被我们伏击了,你杀掉的那个是他们的队长,放心,那队人都死了,不过这女孩暂时也不能回去,今天肯定戒严了。”

  “那就和我们走,先去……”

  唐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女人打断,她单手按住唐璜的嘴唇,“不要告诉我,你们的目的地,也不要说你们去干什么。”

  女人说完将赫本拉到旁边,低语了几句话。

  赫本乖巧跟着唐璜他们上了车,车子发动后,唐璜摇下玻璃,对着女人说:“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女人嫣然一笑,摇头,转身钻回地道。

  车上有武器、物资和一些食物。

  鲁迪·霍内克催促道:“要快,一会我找个地方打电话,跟我的剧组说我们先去集中营了,让他们天亮就出发,所以,我们最好尽快赶到集中营,这边的人肯定会确认的,我们越早到越没嫌疑。”

  车子飞快上了路,走的是检查站最少的小路,这路线是唐璜他们来之前就研究好的,全程只有一个中型检查站。

  汽车开了30多公里的时候,检查站就在前面,陆展带着两个保镖拿着武器下车,他们带上了所有物资。

  唐璜搂着陆展的肩膀,用汉语说:“老陆,安全第一,记住我的话,你的安全第一,别的我不在乎,到了地方就老实躲着,我会在集中营大门附近留下标记。”

  分开走也是他们商量好的,唐璜身边不能有武器,陆展暗中行动保护他的安全。

  尽管已经说好,陆展还是有些不放心,唐璜身边第一次没了自己人,可在这边华裔太扎眼了,只唐璜自己的话混在白人堆里,几乎不会让人察觉。

  车子再次启动,车内只有唐璜、鲁迪·霍内克、赫本和两个保镖,五个人。

  检查站外的士兵弯腰看向车内,唐璜立刻将赫本搂在怀里,故意用生硬的德语在她耳边低语、调笑,装作一副沉迷美色的瑞典富商模样;赫本心领神会,将脸埋在他胸口,瘦小的身子缩在他怀里,只看背影,谁也看不出这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鲁迪・霍内克连忙下车,脸上堆着暧昧的笑,用德语对士兵说:“这是瑞典来的投资商,跟我们公司合拍宣传片的,连夜赶去集中营取景,赶时间呢。”

  士兵撇了撇嘴,接过鲁迪递来的证件和几张帝国马克,翻了翻,确认手续没有问题——前几天也有个纳粹宣传剧组过境,登记信息能对上,便用手电示意放行,没再多问。

  车子远远将检查站抛到身后,唐璜冷不丁开口:“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赫本和鲁迪·霍内克同时看他。

  赫本此时还坐在唐璜腿上,这么小的姑娘,唐璜自然没啥想法,他又不是那群人渣。

  将赫本放到座位上,唐璜拍了拍鲁迪·霍内克的肩膀,“只要你继续帮我们,我保证没人会伤害你,更不会伤害你的家人,我们离开后,你也不会受到牵连。”

  鲁迪·霍内克张了张嘴,长叹一声,事已至此又能如何?

  菲赫特集中营紧邻菲赫特镇,唐璜他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小镇上唯一的旅馆被人包了,鲁迪·霍内克好说歹说才找了一个房间。

  唐璜将唯一的床让给了赫本,小姑娘受了一夜惊吓,躺上去很快就睡着了。

  鲁迪·霍内克对默默抽烟的唐璜说:“我刚才问了,这个旅馆就是被那个剧组包下的,他们的导演就住隔壁。”

  唐璜在天亮时看到了这位导演,库尔特·盖瑞,这人很瘦,不是那种病态的瘦而是长年营养不良造成的瘦,他与其说是导演不如说是囚犯,身后时刻跟着一位党卫军的军官。

  唐璜在知道他犹太人的身份后,心里已经对他表示哀悼了,想必影片拍完后他的下场八成会是走进炉子。

  库尔特·盖瑞的眼神没有生机,机械地完成着工作。

  鲁迪·霍内克在和军官搭讪,在知道唐璜他们的身份后,那个军官还善意地请他们喝了杯酒。

  通过鲁迪·霍内克的翻译,唐璜知道他是在表达谢意,谢谢他们展现德国对犹太人的宽容,这里正在建设的集中营是伟大元首赐予犹太人的应许之地,是属于他们的城市。

  在军官的协调下,第二天刚到的鲁迪·霍内克的剧组被允许进入集中营,没有囚犯自然没有死亡,空荡荡的集中营没有需要遮掩的地方,除了几个地方外他们可以随意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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