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1932:逆袭从邂逅费雯丽开始

第243章 再来

  安吉洛·布鲁诺看着唐璜漆黑如墨的眼睛,心里没来由一慌,他知道自己逾矩了。艾丽娅小姐特意交代过,凡是西西里的人都不能打扰到眼前的人。

  “我没办法了,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能入狱,是他们陷害我的。”

  布鲁诺喃喃自语,现在顾不上别的了,逾矩又怎么样?不能洗脱嫌疑的话迎接自己的就是监狱,自己的老婆、孩子还怎么生存?帮会认为自己偷盗了帮会的财物,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保镖已经搜遍了布鲁诺全身,没有武器和危险物品。

  唐璜在看到保镖点头后,才上前两步,在布鲁诺耳边低语。

  “从这里走到我的汽车要五分钟,在我上车前,你要说服我帮你,我已经浪费了一晚上的时间,我不想再浪费下去。”

  说完,径直走向停车场。

  布鲁诺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脑海中出现,唐璜需要什么?自己能给什么?旋即就是苦笑,什么都没有。

  “我甚至都不如您身边的狗。”

  唐璜反而笑了下,“抱歉,我不养狗,我养的是狮子。”

  已经能看到停车场了,如果不是这里围堵着很多记者,唐璜是没必要自己走过来的。

  “你还有三分钟。”

  唐璜好心提醒。

  布鲁诺摇了摇头,“我错了,我不该来打扰您的。”

  “你的确错了。”

  布鲁诺没理会唐璜的调侃,认命般说道:“我不知道您需要什么,我也不知道能给您什么,我更不敢胡乱说话,我想请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想在我这里要一个机会吗?”

  “我不知道,我……”

  “人生其实也是一部电影。”

  唐璜停住脚步,抬头望向天空,今夜星空格外璀璨。他先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随后又开口说道。

  “说说吧,说说发生在你身上的故事。”

  故事很简单,有人举报布鲁诺,执法人员在他的公寓中发现了一批被盗的银狐毛皮,并在搜查中于他写字台的抽屉里找到了一把点38口径的手枪。

  “先生,我发誓那些都不是我的。”

  “让自己精彩点,布鲁诺先生。”唐璜严肃地说,“至少你现在的故事很无趣,让我连听的兴趣都没有,我允许你使用我的名字,在我拍完这部该死的电影前,了结你的一切麻烦,然后来告诉我后续,如果还是这么无趣的话,呵!”

  冷笑声中,唐璜钻进汽车。

  车队开着消失在眼前,布鲁诺傻了,发生了什么?

  允许我使用你的名字?只有名字能干什么?

  很快布鲁诺就知道唐璜的名字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躲在临时落脚地的布鲁诺,被敲门的声音惊醒。

  迷迷糊糊爬起来,差点被脚下零散的酒瓶绊倒,他猛然清醒过来,谁在敲门?

  知道这里的只有自己的老兄弟,一起从西西里到美国的兄弟,从小到大的玩伴。出事后,布鲁诺不敢回家,他通过兄弟躲到这里,兄弟有这里的钥匙,不会敲门。

  “谁?”

  “开门,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门外传来个清冷的女音。

  布鲁诺犹豫着通过猫眼看,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打开门。

  艾丽娅抱着一岁多的儿子李维燃,面色不善地打量着布鲁诺,“安吉洛·布鲁诺?”

  布鲁诺咽了口口水,“是的,小姐。”

  艾丽娅走进房间,厚重的窗帘遮挡了外面的阳光,房间阴暗、闷热还有酒精混杂着烟油的臭味,她皱了皱眉。

  “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

  布鲁诺傻了。

  其实不只是布鲁诺小看了唐璜名字的意义,就算是唐璜本人也没意识到。

  他装完逼后,就回到了剧组,继续完成着自己的工作。

  拍电影这种事,就是唐璜打发时间的玩具,爱好而已。

  马龙·白兰度已经接受了唐璜对于德古拉的设定,唐璜并没有扼杀他对角色的改造,《惊情四百年》跨越了两个不同的时空,从温文尔雅到凶悍复杂,这个角色不是一成不变的。

  忙碌的白考尔都忘记了那晚的事,她也逐渐进入到角色中。

  今天要拍摄一段激情戏。

  烛火摇曳的礼拜堂里,哥特式彩绘玻璃透进微弱的月光,与遍地烛台的暖光交织,将两人的影子揉成一团暧昧的剪影。

  机位低角度贴着地面,镜头缓缓推进,聚焦在马龙・白兰度饰演的德古拉与劳伦・白考尔饰演的米娜身上。

  德古拉引诱米娜,暴露吸血鬼本性前的极致拉扯戏。

  米娜后背抵着冰冷的大理石柱,裙摆被夜风掀起一角,指尖攥着胸前的十字架,指节泛白,眼神里是极致的恐惧。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德古拉俯身,轮廓在烛火下明暗交错,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米娜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米娜浑身一颤,却没有躲闪。

  “你害怕我,却又渴望我。”马龙的声音压得极低。

  白考尔眼底泛起水光,睫毛剧烈颤动,微微仰头,脖颈线条绷得笔直,像一只主动献祭的羔羊。

  “别怕,”德古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指尖捏住米娜攥着十字架的手,缓缓掰开,十字架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礼拜堂里格外刺耳。

  “我会给你永恒的生命,陪我走过无尽的黑暗。”他的唇终于贴上米娜的脖颈,轻轻厮磨。

  米娜的头微微偏向一侧,呜咽着不像是痛苦,手缓缓环上德古拉的后背,指尖陷入他深色的戏服里。

  唐璜就在镜头边,没有通过镜头直观观看,看着已经有些投入的两人。

  米娜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不只是表演,马龙真的咬了。

  她慌了,身体没法骗人,或许外人看不到她自己知道,迷离间看到了唐璜,瞳孔猛地放大。

  “停!”唐璜的声音打破寂静。

  “马龙,你很好,白考尔,你在看什么?看我吗?”

  白考尔下意识低头,马龙已再次去补充人造血浆,唐璜要求要有鲜血从他嘴角流下。

  “需要我提醒你吗?别跟我说你没和人做过,这个时候你有心思乱看吗?”

  白考尔小声道:“我错了,导演,我会注意的。”

  唐璜回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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