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1932:逆袭从邂逅费雯丽开始

第210章 反应

  唐璜走回病房,李响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一再追问。

  “你给我老实养伤。”

  唐璜不想多说,留下梅娘带着克拉拉和艾丽娅出门。

  上了车,升起隔断,唐璜佯装镇定坐好,眼睛不由自主看向那个路灯,除了血什么都没有了。

  汽车启动。

  克拉拉将唐璜搂在怀里,像是哄孩子般轻声说:“别怕,我们都在。”

  唐璜想装爷们都没脸装,后背早已湿透,夏天本就穿得单薄,此时衬衣都紧紧贴在身上。

  艾丽娅身子微微颤抖,小手堵着嘴,憋笑憋的很勉强。

  唐璜羞恼想踢他,脚有点不听使唤,梗着脖子说:“我没怕,我就是有点……嗯,恶心。”

  欧美社会,软弱绝对是男人最大的缺点,就像是软蛋这个词语在英语文化中是极具侮辱性的词汇,在传统的男性气质框架下,质疑一个男人的勇气、力量、阳刚之气,是最直接的诛心之论。

  克拉拉没来及说话,艾丽娅抢先,“嗯嗯嗯”如果不是她憋笑憋得脸红,唐璜许是能信。

  这还怎么忍,唐璜坐直身子,瞪她,“老子是硬汉,杀个人而已,谁没杀过?老子反感的是这种将人像动物一样屠宰的方式,更他妈可笑的是屠杀自己人来取悦别人,我这是生理上的不适,老子是硬汉,我会用枪教他们怎么做人。”

  克拉拉忙再次抱住唐璜,将他带回宽阔又温暖的怀抱,“对!对对,你最硬了。”

  艾丽娅也知道不能再刺激他,忙放下手,去安抚他,“你的硬我们都知道。”

  唐璜觉得今天晚上必然要让她们更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不顾疲惫,折腾到快天亮才睡着。

  日上三竿,德雷克酒店的总统套房,卧室里淫靡之气依旧浓郁。

  同样的气息也弥漫在芝加哥最顶级的湖滨大道豪华公寓楼里,一个矮胖、粗壮、脸圆的老白男,推开脚下的女人,就这么亮着他一身难看的令人恶心的身体走到窗前。

  丹尼尔·吉尔伯特看着医院的方向,“这么说,你们为我们的大导演演了一场戏?”

  “先生,我……”

  “叫我警长!”

  “是,是的,警长,我们确实为芬奇先生演了一场戏。”

  “你们觉得能吓住他吗?”

  黑人凯利,小眯缝眼,原本凶狠的眼神此刻直勾勾盯着地面,即使吉尔伯特看向他的脸,他也在恭维地笑着。

  “能,能吧,他就是个导演、富豪,没见过街头的手段,我想让他知道我们的凶狠,我们不好惹,得罪他的人已经被宰了,他还想怎么样?”

  吉尔伯特转身,就这么走到凯利面前。

  凯利头更低了。

  “你们,是你们,别他妈说我们,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们不熟。”

  “啊?”凯利不知道吉尔伯特为什么这么说。

  “你他妈也知道他是富豪,你告诉我美国的富豪有一个算一个,有不吃人的吗?他要是不吃人,他他妈早被人吞了,赫斯特报业轮得到他?雷电华轮得到他?上次得罪他的巴格西现在还在纽约码头干苦力呢,你他妈的那点小把戏能唬住他?”

  吉尔伯特越说越气,一脚踹在凯利肚子上,如同狂暴的熊连打带踹,随便拿起身边的东西就砸。

  凯利不敢躲,瞬间,脸上、鼻子、嘴里都是血。

  呼呼喘着粗气的吉尔伯特,骂道:“我他妈让你带着你的人去请罪,谁他妈让你玩另类了?你他妈怎么不把你自己的脑袋砍下来?”

  凯利已经说不出话。

  “来人!”

  几个人走进来,吉尔伯特指着凯利,又指向外面,“将这帮黑鬼都给我拷上,统统送去警局。”

  说完,他才坐到沙发上,房间内瑟瑟发抖的女人们,其中一个为他拿来了雪茄,并用毛巾擦拭他身上的血渍。

  “你他妈的不会舔吗?”

  女人哆哆嗦嗦跪下。

  睡了一觉的唐璜终于醒了,某些活动确实可以让人放松,此时的他一扫连日疲惫,精神奕奕。

  昨日种种只是昨日,唐璜吃着早点,问艾丽娅,“你那边什么情况?”

  艾丽娅反倒是有些郁郁不振,昨夜因为有身孕只能打辅助,最多就是当了个道具,干看着眼馋没解渴,她漫不经心将西西里和那不勒斯的矛盾说出来。

  唐璜默默听着,一口一口吃饭,待艾丽娅说完,才道:“也就是说你的到来让西西里人看到了再次崛起的希望,而这件事之后会让你放弃对托尼的支持?”

  艾丽娅点点头,“对呀,凯利毕竟是托尼的人,鬼才支持他。”

  “昨晚的那个行为艺术秀是托尼指使的?”

  “行为艺术?什么意思?”艾丽娅听不懂但马上明白唐璜说的是砍头,便好笑道:“你发明的词汇吗?我觉得不是他,凯利这个黑鬼想要在芝加哥混出来,除了孝敬我们黑手党还要孝敬警局,他也是吉尔伯特的狗。”

  “吉尔伯特?”

  “对,丹尼尔·吉尔伯特警长,9年就从普通警员晋升为警长,还控制着7个卡车司机工会,他和市长理查德·J·戴利关系密切,在芝加哥绝对算是大人物。”

  随着一个个人名浮出水面,唐璜脑子里的脉络逐渐清晰,李响被枪击,安良堂和凯利是第一责任人,凯利身后是吉尔伯特和托尼,受益的是以保罗·利卡为首的那不勒斯人。

  本着谁受益谁有罪的原理,幕后指使者是保罗?

  唐璜摇头,未必,芝加哥集团早就是那不勒斯人为主的势力了,他们想的是稳定发展才对,艾丽娅的出现也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她的重心在拉斯维加斯,利益冲突没那么大,李响求的也只是彩票生意,跟他们更没有冲突。

  “那个许庆山呢?”

  陆展立刻说:“在外面,梅炳也在。”

  “让他们进来。”

  梅炳年约60,典型广东侨民身材,不高但精壮、骨架扎实,身着长衫,背着手,微驼但腰身尽量挺直,很有老派江湖人的气势。

  许庆山像极了传统意义上的小白脸,很符合特定女性群体的审美。

  “芬奇先生,总理让我向您问好,并叮嘱我尽力配合您,事出之后,这个孽畜就被我控制了,没有跟外人接触过,您有事尽管吩咐。”

  总理就是美国安良堂总理司徒美堂,因排行第五,洪门以及安良堂内外统一尊称五叔。

  “坐”唐璜指向沙发,“我过几日正要去拜访五叔,今天请你们来就是想问几句话。”

  梅炳半坐,目不斜视,静等唐璜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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