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1932:逆袭从邂逅费雯丽开始

第209章 斩首

  唐璜坐到李响病床前,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药膳粥,端起来,用勺子轻轻挖起喂到李响嘴边。

  李响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只能张嘴喝粥,他现在没法动,如果能动的话肯定想找个窟窿钻进去。

  “你老婆孩子呢?”

  “大嫂接走了,我的事没告诉她,大嫂在排练戏剧,有个角色需要她。”

  既然开口,李响就想说点什么,刚准备继续。

  唐璜就道:“行了,我说你听。”

  “女人我多了,你想找几个都没问题,我们养得起,女人们到我们身边也肯定有各种各样的目的,这无可厚非,但有些目的可以容忍有些则绝对不行,我不反对甚至支持你多找几个,我们李家人丁单薄,想要出几个有出息的后代,除了教育就是数量,可这有个前提,就是这个女人得知道要以谁为主!”

  李响点头的同时还想要开口。

  再次被唐璜打断,唐璜道:“别他妈的跟我提感情,狗屁!你放心,我不会怎么着她,她还会每天来伺候你,这件事最好与她无关,我会去调查,如果她有什么不好割舍的,我帮她割舍,你现在就是给我躺着好好养身体,别的什么都不要管,我回来了。”

  “哥。”李响还能说什么,只叫了唐璜一声,刚出声,勺子就堵住了他的嘴。

  陆展敲门进来,见唐璜在喂李响,忙过去接下碗。

  唐璜没拒绝,转身坐到沙发上,“医生怎么说?”

  陆展没有隐瞒,直白道:“子弹伤到了脊柱,脊髓严重挫伤、水肿。现在下肢没有知觉,瘫痪风险非常高。接下来几天是关键期,要等水肿消退,才能知道他能不能恢复运动和知觉。至少要观察3~7天,才能初步判断预后。”

  唐璜问:“陆老爷子来了吗?”

  “我爹在呢,中医救不了瘫痪,也不能让断掉、严重挫伤的脊髓复原,但是能起到非常关键的辅助作用,消肿、消脊髓周围淤血什么的,还有针灸可以刺激下肢神经、促进血液循环、延缓肌肉萎缩。”

  “哥,我觉得我能挺过去。”

  李响很自信。

  唐璜瞪了他一眼,“你他妈的必须挺过去,我会把全美国最好的医生给你找来。”

  “嘿嘿。”李响傻笑道。

  唐璜看着一动不动的弟弟,心里愈发难受,“这事瞒不了太久,三叔那边也不知道呢,你等着被他唠叨吧。”

  李响的脸顿时苦下来,三叔李慕华这些年絮叨的功力无限增长,被他耳提面命能烦死个人,又不敢不听,唐璜见他都头疼。

  喂饭也是个精细活,陆展虽然很认真但到底是个舞刀弄枪的糙汉子,不时有粥水流到李响的脸上和衣服上,唐璜看不下去。

  “叫外面那女人进来,还有你现在就回去接几个我们自己的人来照顾他。”

  陆展出去了,很快梅娘就回到病房,她不敢看坐着的唐璜,走到李响身边,很温柔地用手帕擦拭李响的脸,帮他整理了一下才继续喂粥。

  唐璜冷眼看了一会,说:“许庆山是谁的人?”

  李响要开口,发现唐璜只盯着梅娘,便知道是哥哥在问她。

  梅娘没有犹豫,低声说:“是我表弟。”

  “你和安良堂什么关系?”

  “芝加哥安良堂主席John Moy梅炳是我父亲。”

  “许庆山在哪?”

  梅娘此时才抬头看向唐璜,面露怯意,“在安良堂,出事后一直被关着,他……他是个孩子。”

  孩子?唐璜冷笑,你他妈跟我玩女频呢?见鬼的孩子,孩子找娘们跟黑人争风吃醋,闹呢?

  唐璜懒得理她,对陆展说:“带他来。”

  陆展刚答应,梅娘连忙说:“我去吧,我父亲不会放人的。”

  真他妈水浅王八多,一个个的麻烦死了,唐璜耐心耗尽,压抑着怒火问:“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脾气特别好?”

  梅娘不知道唐璜为什么这么问,说实话她只知道李响的哥哥是个白人,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李响没告诉过她。美国的华裔圈子很封闭,消息闭塞,唐璜这个人让梅娘觉得有些面熟,没往别处想。

  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克拉拉和艾丽娅走进来。

  这两个李响很熟,尤其是艾丽娅,她没注意到唐璜的脸色,见到李响醒了,惊喜地说:“上帝保佑,李,你终于醒了。”

  “等什么呢?”

  唐璜抬眼看陆展,陆展立刻出门,唐璜要见许庆山,安良堂不交人,那芝加哥就没安良堂了。

  听到了唐璜的火气,艾丽娅吐了吐舌头,乖乖坐到沙发上。

  克拉拉是真不怕唐璜生气,她看了看手足无措的梅娘,走到唐璜身边,手搭上他的肩膀,揉捏着问:“谁又惹着你了?”

  唐璜冷着脸不说话。

  克拉拉说:“外面来了几个黑人,医院不让他们进来,都在路边等着呢。”

  黑人再有钱也进不了这种档次的医院,相反华裔虽然受到排华法案的影响也被歧视,但只要钱足够多反而是可以被治疗的,而非针对黑人的那种明文规定、等级森严的隔离。

  唐璜起身来到窗户旁,看向马路上,幽暗的环境下路灯格外明亮,几个黑人若不是灯光照射稍微离远点还真看不到,他们明显知道李响病房的位置,见有人朝这边看,便停了下来。

  一个肥胖的黑人向着唐璜鞠躬。

  唐璜想了想,带着梅娘他们走到阳台,隔空相望,“有对李响出手的人吗?”

  梅娘仔细看了看,摇头,“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不过……”说到这里,她指着其中一个黑人,说:“那个人是和我表弟争……啊!”她突然尖叫。

  只见,两个壮实的黑人按住被梅娘指着的家伙,左右两把短刀插进了他的胸口,还有人从后面握住了他的嘴,鲜血随着短刀拔出,飞溅,在夜空中画出两道弧线。

  实力不如人,谁狠谁牛逼!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唐璜直直看着,手握住阳台护栏。

  没完。

  握住那人嘴的黑人咧开嘴无声大笑,因皮肤黝黑,显得他的牙齿格外的白,他另一手握刀,就这么一点点插进怀中人的脖子,缓慢而坚定地切割,生生将那人的脑袋切了下来。

  杀人如杀鸡,画面残忍而血腥,却莫名让人不得不看下去,那是一种来自灵魂的牵扯。

  “哇”呕吐的声音在唐璜旁边响起,是梅娘。

  克拉拉面无表情,有些无动于衷,她没见过这么残忍的画面但她不怕,牛仔的世界同样是血淋淋的,躲闪就是认输。

  艾丽娅是几人中年龄最小的,也是最无所畏惧的,竟然笑出了声,在寂静黑夜中这清脆笑声格外悦耳又格外阴森。

  “不错的表演。”

  唐璜冷漠出口,其实脚肚子都在颤。

  真不是怂,正常人有几个能直面这种场景的?克拉拉和艾丽娅就不是正常人,梅娘是,所以她在呕吐。

  唐璜害怕吗?怕,但此时愤怒压制了怕,在我面前表演这种斩首的戏码是在吓唬我吗?既给了我交代又威慑了我,让我不再追究下去?你们想多了,这事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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