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1932:逆袭从邂逅费雯丽开始

第43章 续集上映

  1933年6月29日。

  《佐罗的面具》室内部分已经拍完,剧组正在准备转移到外景地。

  唐璜的第二部电影《A计划续集》今天正式上映。

  洛杉矶福克斯大剧院的红地毯被午后阳光晒得发烫,两侧挤得水泄不通。

  卖报童挥舞报纸,卖力吆喝:“唐璜新作首映,纳粹间谍潜伦敦,预言欧洲战火将至。”

  记者们举着笔记本和钢笔,紧盯剧院入口。每有名人出没,闪光灯就亮起一片。

  剧院内,座无虚席。

  好莱坞重量级人物,导演约翰・福特和弗兰克・卡普拉代表导演协会出席。

  塞尔兹尼克和前同事潘德洛・S・伯曼也在,从两人愉快交流的状态上看不到任何问题。

  派拉蒙、米高梅、雷电华、华纳等等。

  唐璜默默观察着好莱坞的众生相。

  费雯丽坐在他身边,她还是第一位陪他出席首映式的,激动得有些发慌。

  “要不要喝点水?”

  费雯丽摇摇头,“你是我的骄傲。”灯光映衬下,她的眼神更有神秘魅力。

  唐璜拉起她的手,放到嘴边亲吻。

  全场屏息中,银幕亮起。

  黑白影像里,1933年的伦敦雾都街道缓缓展开,潮湿的石板路上,身着风衣的行人匆匆走过。

  西里尔饰演的林肯·佩恩登场。

  全场屏息中,银幕亮起。

  黑白影像里,伦敦街道缓缓展开,石板路上匆匆而过的行人。

  西里尔·理查德饰演的佩恩裹着风衣从雾气中快步走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神带着警惕。

  第一场动作戏来得猝不及防。

  三个黑衣人在狭窄巷道里堵住了佩恩。

  拳头直接砸了过来,佩恩侧身躲开,那拳头狠狠砸在砖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让看的人都跟着肉疼。

  “真实。”约翰·福特低声嘟囔。

  卡普拉认真看着屏幕,没理他。

  佩恩在伦敦码头区逃亡。

  集装箱、起重机、湿滑的屋顶,他利用一切地形。他从三层高的货堆跃向悬空的吊钩,抓住的瞬间身体像钟摆般撞向货箱。

  “上帝!”观众席里响起惊呼。

  米高梅的制片经理托雷斯死死盯着银幕。这镜头没剪,演员和摄影机同步完成的这种跳跃?好莱坞的特技安全规则在这段影像面前显得可笑。

  剧情推进,镜头突然切到柏林街头,氛围瞬间压抑。

  纳粹士兵砸毁犹太商店的玻璃,商品散落一地;白发老人被粗暴推搡在地,眼镜摔得粉碎;母亲抱着孩子缩在街角,眼神里满是绝望;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犹太人禁止入内”的木牌上,黑白色调让这份绝望更显沉重。

  剧院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连呼吸都变得轻微。

  “他疯了?这种东西怎么能放出来?”

  “美国还在和德国做生意,拍这种桥段,不怕被抵制?”

  更多的人沉默不语,犹太人占了半数位置。

  塞尔兹尼克企图回头寻找唐璜的位置。

  弗兰克・卡普拉拍了拍身边福特的胳膊,问:“你怎么看?”

  “坐着看,导演有权力表达自己的想法。”

  “话是这么说,唉,他又有麻烦了。”

  电影不会等人,很快观众就顾不得想这些。

  巨大的木质齿轮机构占满银幕,缓缓转动时发出“嘎吱、轰隆”的闷响,低音震得座椅发颤。

  人类在这机械巨兽的腹腔里变成渺小的黑点。

  所有人屏住呼吸。

  当佩恩在转动的齿轮边缘奔跑,脚下突然打滑,整个人悬挂在转轴上,下方的木齿正交错咬合而来。

  剧院里只剩死寂,有人捂住了嘴。

  费雯丽攥紧了唐璜的手。

  唐璜眼前浮现的是拍摄那天,张宾站在转动的齿轮上,老钟手死死按着控制杆。

  齿轮擦着佩恩的后背掠过,布料撕裂声清晰可闻。

  “呼”全场整齐地倒抽冷气。

  佩恩踹飞杠杆,沉重的配重木锤呼啸砸下,擦着反派鼻尖轰然落地。

  “砰”巨响之后,掌声像决堤的洪水般爆发,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还没等掌声平息,场景切换。

  狭窄拥挤的档案室,压抑感刚升起,打斗却变成了滑稽戏。

  佩恩被推入文件堆,挣扎着爬出来时头上顶着张稿纸,墨水泼洒,架子倾斜成滑梯……

  “哈哈”

  笑声彻底冲散了钟楼留下的心悸。

  观众前仰后合,连前排严肃的制片人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好吧,唐璜一点不觉得好笑,这就是代沟吧。

  托雷斯看着银幕上精准连贯的道具调度从书架到墨水,在镜头切换间完美衔接。忍不住看唐璜所在的位置,这变态级的现场控制,怎么做到的?

  影片在汽船决战中走向高潮。

  佩恩用消防水管、缆绳以及街头智慧将纳粹间谍头目打得狼狈不堪,最后把对方塞进装鱼的冷冻舱。

  人们已经做好鼓掌的准备。

  当影片结尾时,佩恩指着纳粹,对着镜头外沉声说了句话。

  “欧洲的风暴已经酝酿,战争不远了,我们不能再视而不见,否则灾难终将降临到每个人头上。”

  这句话如惊雷般炸响,瞬间打破了之前的热烈氛围。

  “哗”全场立刻陷入混乱议论。

  “他居然敢说这种话?战争?这是制造恐慌吧!”《洛杉矶时报》记者皱起眉,写下“剧情刻意说教,战争预言突兀不负责任”。

  “我觉得很有道理。”

  有人反驳:“现在欧洲局势本就紧张,希特勒在德国搞种族清洗,唐璜只是把真相拍了出来。”

  “动作片好好拍打斗就行,加这些政治隐喻太破坏娱乐性。”

  “这是他妈的隐喻吗?他这分明是指着大家的脸,说要打仗了还是世界大战。”

  “我觉得还真有可能。”

  “迎接战争创伤的永远都是我们普通人。”

  支持与反对的声音激烈碰撞,记者们纷纷转头看向唐璜,眼神里满是探究。

  费雯丽紧张地攥紧裙摆,下意识往唐璜身边靠了靠。

  唐璜拍了拍她的手,起身走向银幕前的话筒,瞬间安静,所有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刚才有人说我制造恐慌?”

  唐璜先是用调侃的语气说:“看来你活得很安逸,祝福你,先生。”

  有人不禁发笑。

  “但,这就是现实,我们的生活已经足够压抑,经济萧条,德国人试图用他们的办法解决问题,我拍不拍,它都在发生,战争!我当然希望没有,我无比盼望历史来教训我的狂妄。所以,诸位,拭目以待吧。”

  首映后的鸡尾酒会上,赞美声彻底盖过质疑。

  “今年最好的动作片,没有之一。”

  “唐璜重新定义了动作片,既有爽感又有深度。”

  “西里尔的动作戏太亮眼了,唐璜太会调教演员了。”

  “美国观众想逃避现实,这种沉重的东西卖不好。”

  立刻有人反驳:“现在大家最关心欧洲局势,这电影刚好戳中痛点,肯定大卖。”

  唐璜看着窗外喧嚣,争议也好,赞美也罢,此时他已经走进史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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