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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讨个公道

  金运阁门前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散修。

  陆处实见了这般场景,悄然混入人群,探听起其中缘由。

  几番打听之下,方才理清来龙去脉。

  原来领头的是个姓王的散修,平日就在坊市摆摊售卖灵草药材。

  此次围住金运阁,缘由倒也直白。李家灭了葛氏父子,更将其列为劫修重犯昭告四方。

  那王姓散修自称与葛云骞交情匪浅,甚至以兄弟相称,便借机煽动一群散修前来闹事,口口声声要讨个公道。

  仗着这般由头,倒还真让李家不好当众动武驱赶。

  金运阁开门做生意,总得顾及几分颜面。

  正纷嚷间,数道流光自天际疾掠而来,转瞬即至。

  坊市大阵有禁空之能,这几人想必是坊市的巡查队。

  灵光敛去,露出几道身影,稳稳落在金运阁前。

  为首的修士一袭白衣,正是李景行。

  他向前一步,白衣在人群中格外醒目,声音不高,却压下了所有喧哗:

  “闹够了?”

  话音方落,炼气九层的灵压轰然荡开,如实质般席卷四周。

  离得最近的几名散修脸色骤白,只觉胸口发闷、气血翻腾。

  修为稍弱者更是脚下虚浮,不由自主倒退半步。

  方才嚷得最凶的几人,顿时噤若寒蝉。

  人群中传出低语:“炼气九层……”

  “是李家少主……”

  窃窃私语未起几句,就被李景行淡淡一句打断:“闭嘴。”

  他目光冷冽扫过众人,停在那王姓散修身上:“你领头?”

  王姓散修被那道目光一锁,只觉得后背发凉,却还是硬着头皮抱拳:

  “在下王成,今日特为故友葛云骞讨个公道!

  李家无故灭人满门,更将其列为劫修榜首,令天下散修人人自危。

  这般行事,总该有人问上一问!”

  他咬着“公道”二字,声音发颤,却尽量喊得响亮。

  李景行盯着他看了片刻,忽而轻笑,笑意却冷得刺骨:“公道?”

  他抬手一挥,身侧一名金运阁执事立刻会意,将早已备好的几张玉简和一叠纸册捧上,躬身递来。

  李景行接过,随手扬起,玉简与册子悬在半空,被他法力托着,一页页翻开,声音清晰传入众人耳中:

  “葛氏父子,十年内暗害同道七人,夺取他人机缘、法器、灵石不计其数;

  半年前更勾结邪修,密谋在坊市下毒。

  若非我李家及时察觉,在场诸位,怕已有人成了枉死之魂。”

  陆处实面色微动。

  葛云骞的日记他看得分明,这些事多半是栽赃。

  李家这口黑锅,扣得倒是顺手。

  人群中渐起骚动,有人面露迟疑,有人神色变幻。

  李景行目光再度扫过,淡淡道:“这些罪证,早已呈报上宗赵家。

  若有人不信,自可去赵家求证。今日堵我金运阁大门,口口声声说李家针对散修……”

  他话锋一转:

  “……那谁,愿替葛氏父子担下这几条人命?”

  话音落下,灵压如山倾覆,直直压向人群。

  不少散修双腿发软,冷汗涔涔。方才叫嚣最甚的几人,纷纷低头,生怕被他目光点中。

  王成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几下,终究不敢接话。

  李景行盯着他,忽然压低声音:“你与葛云骞,以兄弟相称?”

  王成心头一紧,只能硬着头皮道:“是……正是。”

  “很好。”李景行颔首,“既是兄弟,葛氏父子这些勾当,你可知情?”

  不等对方反应,他已步步紧逼:

  “知情不报,便是同党;若是不知,那便是受人蒙蔽至此。

  连他们底细都不清楚,也敢来替人讨要公道?”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多是幸灾乐祸的看戏神色。

  王成脸色涨红,嘴唇哆嗦半晌,才挤出一句:

  “我……我只知葛兄为人仗义,从未见他行过恶事,这些东西,兴许是李家……”

  “诬陷?”李景行截断他的话,眼神如冰,“你说我李家诬陷?”

  此言一出,连围观的散修们都悚然退后半步,生怕被牵连。

  李景行却未立刻发作,只抬手一指那几枚悬在半空的玉简:

  “好。王成,你既敢说我李家诬陷,那便随我入阁。”

  “玉简之中,封存着当日搜魂、结案时的景象印记,你我当场对证。”

  “若你能指出半分虚假,我李景行,当众向你赔罪。”

  他说到此处,话音一顿,声线陡然转冷:

  “若是不能……你今日聚众堵门,污我李家清誉,此事,可就不是一句冲动能揭过的。”

  王成心头一沉,腿脚发软,却被四周目光钉在原地,进退两难。

  陆处实却在人群后方微微蹙眉,葛氏父子明明早已魂飞魄散,何来搜魂之说?

  难道李家连这都能伪造不成?

  人群中有人小声怂恿:

  “王兄,你既与葛云骞交好,何不进去一看?若真是李家构陷,也算为天下散修讨个公道。”

  更多人在心底暗骂:蠢材,若真被拿住把柄,往后还想在这坊市立足?

  李景行见他迟疑,眼中掠过一丝不耐,面上却只余冷淡:

  “怎么?方才喊得山响,如今却连话也接不住了?”

  他不再看王成,转而面向众人,声音朗朗传开:

  “诸位今日至此,多半是听了几句公道便热血上涌。

  李某不怪各位,散修修行不易,最忌的,便是受大族欺凌。”

  他抬手虚按,灵压一收,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凡曾与葛氏父子有往来,被其拖欠灵石、赖账不还者,自今日起三日内,可持凭证至金运阁登记。”

  “我李家,代为追索清算,该偿则偿,当赔则赔。”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有人惊疑:“真给赔?”

  “李家这是……要自掏腰包?”

  李景行却视若无睹,继续道:

  “但有一条……从今日起,再有人借此聚众生事、污我门庭,一律按扰乱坊市、煽动滋事论处。”

  “到时,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我自会一一查明。”

  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人群中几张面孔。

  “想要公道,可以。”

  “但若想借‘公道’二字,踩我李家一头,那便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片刻寂静后,人群开始松动后退。

  有人低声抱怨,有人摇头叹息,亦有人暗自盘算是否曾被葛氏拖欠过灵石,是否该去碰碰运气。

  王成僵立原地,面如死灰,掌心尽是冷汗。

  李景行看也不看他,只淡淡道:“随我进来。”

  说罢拂袖转身,白衣掠过金运阁的门槛。

  众散修相视一眼,无人再敢堵门,纷纷让开道路。只见王成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陆处实立在人群后方,待众人散尽,才敛目凝神,独自步入金运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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