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战锤40K:从审判官开始逆袭

第98章 上校的秘密账户

  全息屏幕上的数据流瀑布般冲刷而下,最后定格在一份加密账单上。绿色的荧光映在岩尘贤者那半人半机械的脸上,显得格外阴森。

  “逻辑锁已熔断。”

  贤者的机械触手从哈洛克的私人终端接口拔出,带出一串噼啪作响的电火花。他那经过声带改造的嗓音里没有愤怒,只有对数据异常的冰冷陈述:“交易对象:科摩罗‘痛苦之吻’号。交易标的:第7号农业殖民地,共计两千四百三十一口活体单位。置换物:卡巴拉长生灵药,两箱。”

  舰桥上一片死寂。

  只有维克多手里爆弹枪的散热口还在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老兵那只独眼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坐标记录,脖颈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那是我们两周前刚送过补给的殖民地。”维克多转过头,声音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那里的村长还送了我们两袋土豆。你说那是被海盗袭击了?”

  哈洛克缩在墙角,原本肿胀的脸此刻褪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灰败。他试图去抓掉在地上的配枪,但手抖得像是在弹琴。

  “那是……那是必要的牺牲!”哈洛克尖叫着,声音因为恐惧而破音,“我是弗朗西斯家族的远亲!我的基因比那些泥腿子珍贵一万倍!我需要那些药剂来维持我的精力,为了帝国服务!”

  “为了帝国?”

  大副站在一旁,摘下了帽子。这个跟了哈洛克十年的老海员,此刻看着自己的长官,像是在看一坨刚排出的排泄物。

  “把他抓起来。”大副低声命令旁边的宪兵。

  “慢着。”

  西里尔抬起手,止住了正要冲上去把哈洛克砸成肉泥的维克多。他走到控制台前,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足以让哈洛克被处死一万次的罪证。

  现在杀了这头猪太便宜他了,也太浪费了。

  仇恨是最好的燃料,而真相是唯一的火种。如果不让这艘船上每一个吃糠咽菜的水手都知道他们的舰长是用他们的命在换长生不老药,西里尔怎么能名正言顺地接管这艘战舰?

  “岩尘。”西里尔从怀里掏出一根数据线,连接到广播系统,“把这份东西,发给船上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在引擎室铲煤的苦力,还是在厨房杀老鼠的杂役。”

  “数据量庞大,全频段推送需要三十秒。”岩尘贤者兴奋地搓动着机械臂,“是否添加‘审判庭绝密解密’的水印?”

  “加。”西里尔整理了一下衣领,看着瘫软在地的哈洛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还要加上哈洛克上校购买那两箱药剂的详细成分表——我想大家会很想知道,那药是用婴儿的脑髓提炼的。”

  哈洛克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绝望:“不!你不能……那是哗变!你会毁了这艘船!”

  “船不会毁。”西里尔转身,黑色的风衣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毁掉的只是你。”

  ……

  第二天清晨,不屈号的生物钟刚刚报时。

  原本死气沉沉的底层甲板,今天却异常安静。没有嘈杂的谩骂,没有工头的鞭打声,甚至连机械运转的轰鸣都显得有些压抑。

  所有的船员都盯着手里的个人终端、公用屏幕,甚至是走廊里的全息广告牌。

  那份血淋淋的账单,像病毒一样在战舰的神经网络里蔓延。

  两千条人命,换那个胖子多活二十年。

  而他们每天吃着发霉的尸体淀粉,喝着循环了无数次的尿液净化水,还要随时准备为了保护这个胖子去死。

  “砰!”

  底层餐厅里,一个满脸油污的锅炉工狠狠地砸碎了手里的饭盆。

  “去他妈的贵族!”

  这声怒吼像是引爆了火药桶的雷管。

  警报声在整艘船上炸响,但这不再是针对敌人的战斗警报,而是针对舰长室的围猎号角。

  哈洛克躲在他的豪华套房里,手里紧紧攥着那瓶昂贵的阿马塞克酒。门外传来的不再是卫兵整齐的步伐,而是杂乱、沉重、充满杀意的脚步声。

  “卫兵!卫兵!”哈洛克对着通讯器狂吼,“把那些暴民拦住!开枪!我命令你们开枪!”

  通讯器里传来一阵电流声,随后是一个宪兵队长冷漠的声音:“上校,我的弟弟就在第7殖民地。为了您的长生药,他大概已经被那群异形剥了皮。”

  “你……你想造反吗?我是海军上校!我有豁免权!”

  “这里没有上校。”那个声音挂断了通讯,“只有一头待宰的猪。”

  厚重的红木大门被热熔炸弹直接轰开。

  木屑飞溅中,哈洛克惊恐地向后爬去,直到背部撞上那张铺着丝绸床单的大床。

  烟雾散去。

  并没有暴怒的士兵冲进来把他撕碎。

  走进来的只有一个人。

  西里尔·弗朗西斯。

  他穿着那身笔挺的黑色风衣,脚下的军靴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身后,维克多和刀疤像两尊门神一样堵住了门口,外面是无数双在黑暗中闪烁着怒火的眼睛。

  “看看你,上校。”西里尔环视了一圈这个极尽奢华的房间,随手拿起桌上那瓶没喝完的酒,看了一眼年份,然后松手。

  啪。

  酒瓶在地板上摔得粉碎,琥珀色的酒液混着玻璃渣溅在哈洛克的裤腿上。

  “外面的人连一口干净的水都喝不上,而你在用他们的亲人换这种马尿。”西里尔蹲下身,视线与哈洛克平齐。

  “救我……弗朗西斯……不,大人!审判官大人!”哈洛克一把抱住西里尔的靴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有钱!我在上巢有金库!我可以都给你!只要你带我走……别让他们进来……”

  “钱?”西里尔伸手拍了拍哈洛克那张肥腻的脸,像是拍一条听话的狗,“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你的钱,现在已经是我的了。你的船,也是我的了。”

  他站起身,嫌恶地在哈洛克的军服上擦了擦手套。

  “你出卖了人类,现在人类来索命了。这是最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哈洛克张大了嘴,想要尖叫,但维克多的大手已经像铁钳一样卡住了他的喉咙,将那声惨叫硬生生憋了回去。

  “拖出去。”

  西里尔背过身,不再看这个废物一眼。

  “别弄脏了地毯,这料子挺不错的,以后归我了。”

  维克多狞笑着,单手拎起哈洛克的腰带,像拖着一袋垃圾一样把他拖向门口。哈洛克的靴子在地板上划出两道绝望的痕迹,指甲抓挠着地毯,直到断裂出血。

  门外的走廊里,挤满了手持扳手、铁棍和激光枪的船员。

  当他们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舰长像死猪一样被拖出来时,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

  那不是敬畏,而是为了让这条路通向舰桥,通向那个所有人都看得到的审判台。

  西里尔跟在后面,听着周围压抑的呼吸声和骨节捏响的声音。

  旧的国王死了。

  新的神,正在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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