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大炎暴君:我能看见斩杀线

第2章 天赋:十殿阎君

  拖着两个人在雪地里跋涉二十多丈,着实费了些力气。

  刘朔松开手时,呼吸已有些急促,吐出的白气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好在他是肉身穿越,且到这方世界不过旬日,原先那副警校锤炼出的体魄还未被饥饿完全消磨,否则还真拖不动这两个杂碎!

  此处已是桂花巷深处,北城地势最低洼的一处,污雪混着尘泥,由于临着桂花溪,空气里常年浮着一股潮湿的霉味与隐约的腥腐气。

  见离自家小院已远,料想动静不会惊扰到屋内的苏雅青母女,刘朔这才猛地撒开了手。

  两人一得自由,立时挣扎起来。

  毛有财踉跄着站起,揉着下巴破口大骂:“小畜生,真以为学了两手庄稼把式就能翻天了?老子前两天刚投了城北的‘血煞帮’!”

  “帮主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凶人,你敢动老子?!”

  与口吐芬芳的毛有财不同,一旁的苟旺尚未缓过劲,还瘫坐在雪地上喘着粗气。

  借着昏暗的雪光,他发现眼前的刘二郎神情不对……

  刘朔似是没搭理毛有财的叫嚣,而是静静地注视着那条冰冷的,足有半人多深溪水,眼中透出的神光,不知为何,竟让他脊背阵阵发寒。

  突然间,刘朔转过头……

  “寒冬腊月,夜黑风高,”刘朔的声音异常平静,“两个醉汉失足落水而亡……官府想必不会深究吧?”

  溪边夜色浓重,他一双眸子却亮得慑人。

  毛有财下意识后退一步,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敢!动血煞帮的人,小心明天你全家横尸街头!”

  一直在观察刘朔的苟旺却连连摆手,声音打颤:“别、别杀我!我、我有路子!能帮你赚大钱!饶我一命!”

  刘朔忽然怔住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毛有财见状,以为自己的恐吓起了效,胆气顿壮抬手指着刘朔,指着刘朔鼻子骂道:“算你识相!以后给老子放聪明点,再把你那骚嫂子……”

  市井泼皮就是这样的性子,你若退一步,他们便要进三步,畏威而不怀德,有小礼而无大义!

  话音未落,刘朔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废话。

  他左手如铁钳般扣住毛有财指来的手腕,向下一拧,右掌顺势托住对方肘关节,一压一送——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条方才还嚣张指点的手臂,此刻已以一个怪异的角度软软垂落。

  毛有财的惨叫刚要破喉而出,就被刘朔一把掐住了脖子,生生憋了回去。

  一旁的苟旺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在混着污泥的雪地上犁出凌乱的痕迹。

  刘朔却已经丢下几乎疼晕过去的毛有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你刚才说,有赚钱的路子?”

  “城、城北……‘神仙居’!”苟旺被吓得有些语无伦次,“康城眼下最捞钱的地儿!凭、凭二郎的身手,一定能赚大钱!”

  “神仙居……”刘朔默念了一遍。

  “谢了。”他点点头。

  就在苟旺以为逃过一劫的瞬间,刘朔的手已搭上他的肩膀。

  又是干脆利落的一声脆响,两人如死狗般躺在桂花溪边的雪地里抽搐……

  而刘朔,则是转身朝自家院子走去。

  风雪扑在脸上,他却觉得心头一片滚烫,嘴角压不住地向上扬起。

  ——那是觉醒天赋的狂喜。

  就在方才转头看向两泼皮的刹那,他眼前陡然浮现异象,一段玄奥信息涌入识海:

  【天赋:十殿阎君】

  【敕曰:执孽镜,照业火,断生死。凡身负罪业者,引阎君怒火,可彰因果;或命途遭逢险厄之时,自显斩杀之机。代天行罚,诛恶止孽,可得功德】

  这天赋能力看似云烟雾饶,理解起来却并不难。

  就是刘朔能从两类人头顶看见异像,一类是身负“罪业”且让他升起愤怒之心的恶徒,另一类是身陷劫难即将身死之人。

  而那些浮现的猩红细线便是“斩杀线”,与之一同显现的,是数条清晰的“因果路径”,条条交叠,直至通向死亡终点。

  而他要做的,若介入那些恶徒的因果,推动因果走向终结,便可收割其“罪业”——业力越深重者,诛之所得“功德”愈厚。

  正如方才毛有财与苟旺:

  【目标:毛有财】

  因果线一:断其右臂,失去为血煞帮卖命的价值(斩杀率:20%)

  因果线二:帮派视其为无用弃子,勒索其仅存财物抵偿“违约”(斩杀率:25%)

  因果线三:右手残疾无法劳作,寒冬腊月无钱医治冻伤(斩杀率:30%)

  因果线四:流落街头,无食无居,冻饿交加而亡(斩杀率:25%)

  所有因果叠加,,便意味着因果闭环,此人必被因果业力‘斩杀’,无人能改。

  废其臂,逐其帮,夺其生路,让这寒冬和世道,自然完成最后的“斩杀”。

  而当他折断二人手臂时,眼前虚影浮动:

  【因果已涉,斩杀待成。目标:康城泼皮,罪业浅薄。功德预估:三十刻。】

  这“功德”可于意识深处那方淡蓝色面板中兑换……

  面板上悬有三个朦胧光轮,分别对应【淬体】、【破境】、【炼气】。

  只是此刻,面板角落“功德”一项,仍显示着“零”。

  想来,需待这两泼皮真正应劫身死,“功德”方能落袋。

  哪怕眼下功德还没到手,哪怕淬体、炼气、破镜还只是纸上谈兵,但至少——他终于有了安身立命的筹码,有了能让嫂子和乐乐活下去,甚至过上好日子的盼头!

  寒风卷着雪沫刮过脸颊,刘朔却觉得胸中有一团火苗,正缓缓烧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自家小院的方向迈开步子。

  脚步起初还有些沉,却越走越快,越走越稳。

  “嫂子!乐乐!”

  还没进院门,刘朔便按捺不住兴奋,声音透着轻快。

  推开院门时,他特意压低嗓音,带着笑:“嫂子、乐乐,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叔叔我啊——”

  “怕是要发达了,”他压低声音,大步朝屋内走去:“到时候,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屋内,提心吊胆许久的娘俩,听到他安然无恙的声音,终于松了口气。

  苏雅青咳嗽稍平,仍有些虚弱。

  小乐乐则迈开小短腿,“噔噔噔”跑到门边,踮着脚拉开门闩,小脸还学着刘朔的腔调,奶声奶气地应和:“吃香滴!喝辣滴!”

  门开了。

  刘朔脸上的笑容却瞬间凝固。

  喜悦、兴奋到惊愕、茫然的转换,只在一瞬之间!

  昏黄的灯光下,苏雅青与乐乐站在那儿,脸上是如释重负的温软神情。

  而她们母女二人的头顶——

  赫然也悬着那道熟悉的、猩红刺眼的斩杀线。

  这便代表着,两人距离死亡,仅一线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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