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强势碾压,还施彼身!(求追读)
周通这一言不合,骤然出手的举动,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
院里霎时一静,旋即“哗”地炸开一片低呼。
谁都没想到,一个石肌境,竟敢对铁肌境的孙威主动扑杀!
几个靠在墙根的老巡警,下意识地摇头,一副年轻人还是太冲动的表情。
廊檐阴影里,赵晗也是瞳孔一缩,常宣则是眉头紧锁。
两人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周通那手完美版刀法,的确精妙绝伦。
可石肌对铁肌,是实打实的力量、速度、耐力的全面差距!
技巧再妙,若根基不足,便是无源之水。
孙威只要稳住阵脚,一拳破十会,用不了多久,周通就要吃大亏!
两人目光紧紧地盯着场上,一旦孙威有恶意伤人的举动,他俩也好第一时间施以援手。
孙威背后那几个队员,微微一愣后,脸上讥诮更浓。
周通“武学奇才”的名头是响亮,可那又怎样?境界压死人!
孙队长街头拼杀十几年,最不怕的就是花里胡哨的技巧。
几人已经等着看周通自讨苦吃,被孙威狠狠砸趴下的场面。
场中,孙威看着虎扑而至的周通,脸上狞笑一闪。
‘三言两语就激得你动手,到底是年轻!今日就让你明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奇才、妙招,都是虚的!’
他心念闪动间,沉腰坐马,钵盂大的拳头毫无花哨地轰出!
拳风鼓荡,激起地上尘土。
这一拳,力量十足,走的就是以力服人的路子。
他要用铁肌境的雄浑气血和筋骨之力,一举碾压周通!
周通看着呼啸而至的拳头,眸中寒光一闪,竟不避不让。
那劈下的手掌轨迹微调,正是将完美版刀法中“虎踞山岗”守势的精髓化入掌缘,看似硬接,实则蕴着卸力、导引的巧劲。
“砰!”
拳掌相交,闷响如击败革。
孙威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
他预想中对方被震得踉跄后退的画面并未出现。
一股沉实凝练、远超寻常石肌境该有的力量,自周通掌上传来!
更关键的是,自己那足以开碑裂石的拳劲,竟有近三成被对方掌缘那微妙的震颤和角度变化引偏、滑开!
剩余力道虽将周通震得身形一晃,但他自己却更为不堪,一连退出两步,右臂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嗯?”
廊下的赵晗和常宣同时轻咦一声,眼中担忧瞬间转为惊疑。
周通这卸力巧劲他们不意外,意外的是那硬撼之下展现出的力量根基。
这绝不止是技巧高明,这力量层次……不对劲!
场上,孙威心头剧震,不及细想,左拳已阴狠撩向周通肋下,想打断节奏。
周通神色平静,腰胯诡异地一拧,以毫厘之差让过拳锋,同时右掌化刀,顺臂疾削孙威手腕!
变招之流畅精准,宛如天成。
孙威急忙缩手,周通却已借侧身之势前冲,左腿低扫,无声无息却快如闪电,精准扫在孙威支撑腿的膝弯!
“啪!”
一声脆响,孙威左腿一软,“噗通”单膝跪地!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周通动作毫不停滞。
孙威跪倒痛哼的刹那,他右脚蓦然抬起,精准踩在孙威另一腿膝关节侧,发力一碾!
就见孙威惨叫一声,双膝触地,被死死钉在地上。
与此同时,周通的左手并指,已如铁箭停在孙威喉前半寸。
这一番兔起鹘落,快的惊人。
围观众人都是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实在不明白,铁肌境的孙威怎么会在周通手底下一击即溃,都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周通是武学奇才不假,可之前传出的战斗力,似乎没到这种程度啊?!
就在众人满腹疑惑之时,就见孙威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周通,嘶声叫道:
“铁肌!你……你突破到了铁肌?!怎么可能?!”
身为对战之人,孙威比谁都清楚,刚才交手中,周通展示的力量一点儿都不比他弱。
这声惊呼,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
院子里先是死寂一瞬。
紧接着,“轰”的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沸腾的声浪炸开!
“铁肌?!周队长到铁肌了?!”
“我的天!这才多久?!从石肌到铁肌,这……这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难怪!难怪他敢动手!原来底牌在这儿!”
“完美版刀法本就精妙绝伦,现在配上铁肌境的力量根基……我的乖乖,孙队长输得不冤!”
“何止不冤!简直是被碾压!你们看,从头到尾,孙队长一点像样的反击都没有!”
惊叹声、议论声几乎掀翻屋顶。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在周通身上。
二小队的队员们激动得难以自持,陈琰拳头捏得咯咯响,李康等人眼里的崇拜几乎要化为实质。
掌柜们则是面色发白,后怕不已,看向周通的眼神满是不安。
二楼窗户后。
一中队长刘振山持壶的手猛然顿住,茶水溢出少许。
他盯着院中,眼神阴沉。
这么快就达到了铁肌,速度已然超越了龙虎武馆那声名在外的柳晴和郑浩两大天才!
另一边,秦烈眼中则是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嘴角勾起,笑意不断扩大。
……
场上议论稍歇,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周通身上。
“陈琰。”
万众瞩目下,周通淡然开口,声音不高,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压住了所有窃窃私语。
陈琰一个激灵,仿佛被鞭子抽了一下,猛地从极度的震惊与狂喜中清醒过来。
他一个箭步窜到周通身侧,挺胸收腹,声如洪钟,因为激动甚至带了一丝颤抖:“在!”
周通目光依旧落在孙威惨白如纸的脸上,淡淡道:
“看好了。你丢的东西,我帮你拿回来。”
话音尚未落地——
“啪!啪!”
两声清脆至极、力道十足的爆响,几乎不分先后,在孙威左右脸颊响起!
周通出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两巴掌下去。
孙威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隆起。
指痕鲜明如同烙铁烫过,嘴角瞬间破裂,渗出一丝殷红血线,顺着下巴滴落,在尘土上溅开小小斑点。
看着这一幕,陈琰只觉得一股热血“轰”地一下直冲天灵盖,头皮阵阵发麻,一混合着痛快、解气、扬眉吐气的畅快感,冲得他眼眶发热,鼻头发酸。
他猛地挺直腰板,脸红脖子粗,用尽全身力气大吼,声音炸雷般在院里回荡:
“队长!卑职看到了!也听到了!又脆又响!痛快!多谢队长!!”
他身后,李康、赵虎等二小队队员,一个个眼睛瞪得滚圆,胸膛剧烈起伏。
不知是谁跟着低吼了一声“队长威武!”,立刻引来一片激动的附和。
孙威在无数道目光的灼烧注视下,脸颊火辣剧痛,心头更似被滚油煎炸。
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凶光乱闪,怨毒如蛇,恨不得生吞了周通。
可喉结前那根手指传来的冰冷气息,和膝盖关节处钻心的疼痛,却让他浑身肌肉僵硬,丝毫不敢妄动。
一中队另外两位小队长站在人群边缘,脸色难看至极,一阵红一阵白,互相交换着眼色,脚下挪了挪,似想上前解围。
可他们刚有动作,廊檐下的赵晗和常宣便如同嗅到腥味的豹子,目光锐利如刀地扫了过来。
赵晗抱着胳膊,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冷笑,朝他们抬了抬下巴,一副“尽管来试试,老子手正痒”的模样。
常宣也是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虎视眈眈。
两人心中一凛,终究没踏出那一步,只能铁青着脸,眼睁睁看着。
二楼,刘振山望着院中双膝跪地、脸颊红肿淌血的孙威,面皮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了一下,握着紫砂壶的手背青筋隐现。
他深吸一口气,紧紧抿着嘴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主动挑衅的是他这边,如今被人打上门来按着讨债,他这个中队长若是亲自下场呵斥或阻止,事情性质就变了,成了以大欺小。
况且,秦烈此刻多半就等着他开口,他都能想象到一旦他出声,那接踵而至的挤兑。
如此折腾一番,最终只能是输人又输阵,颜面扫地。
这口气,他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就在这时——
“啪!啪!”
又是两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结结实实甩在孙威已然红肿如发酵馒头般的脸上。
孙威被打得脑袋猛地一偏,头发散乱,他艰难地扭回头,目眦欲裂,眼中血丝密布,嘶声道:“你……!”
周通凝视着他,目光森寒冷冽,直透人心: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两下,是我赏你的。”
说着,微微俯身,冷然道:
“不开眼的东西,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打了就打了。你要是不服,以后随时可以来找我,讨要回来。”
这番话,正是孙威之前羞辱陈琰、蔑视周通的原话!
此刻被周通一字不差地奉还,如浸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在孙威的脸上。
他喉咙里“嗬嗬”作响,却无力反驳,直憋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周通却已不再看他,直起身,轻飘飘唤道:“陈琰。”
“在!!”陈琰声音洪亮如钟,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快意,腰杆挺得笔直。
“孙队长此刻不便行动。”
周通语气平淡:“去,把你今早没做完的差事,做完,把咱们的东西亲手拿回来。”
“是!!”
陈琰大喝一声,精神抖擞,虎步龙行地走到狼狈跪地的孙威面前,眼神睥睨,再无半分先前在茶楼时的憋屈。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就往孙威怀里摸去。
孙威脸上肌肉抽搐,羞辱感如潮水般袭来。
他猛地抬手,却不是反抗,而是哆嗦着伸进自己怀里,掏了好几下,才掏出那叠原本属于周通小队、还没焐热的孝敬银票。
他心里冒火,本想将银票扔在地上,可眼角余光瞥见周通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头莫名一寒,那动作便僵在了半空。
陈琰哪管他许多,劈手便将银票夺了过来,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双手高举,恭恭敬敬递到周通面前,朗声道:
“队长!咱们的东西,一分不少,拿回来了!”
周通没有接,只递给他一个“先收着”的眼神。
然后,周通呵呵一笑,目光重新落在孙威脸上,慢条斯理道:
“孙队长,你本事不够,镇不住场子,有些东西就不是你的。
不该拿的,就得乖乖松手。
所以,文昌街西侧那份孝敬,你哪来的脸拿!”
他声音骤然一沉:“现在,烦请孙队长,把你不该拿的那一份,也一并还回来吧。”
“周通!”
孙威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嘶声吼道:
“这次我认栽!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周通短促一笑:“孙队长的记性,看来是不太好。刚才红口白牙说过的话,转眼就不认了?
还是说……你们一中队三小队,历来就有这‘把说话当放屁’的优良传统?”
他不再看孙威,转而抬眼,目光缓缓扫过院边那群噤若寒蝉的掌柜们:
“各位掌柜的,今日可都瞧清楚了?听明白了?往后在这文昌街,跟人打交道,可得擦亮眼,认准人。
这种说过的话转眼就忘的主儿,你们也敢信?”
那些掌柜被他目光扫过,个个如芒在背,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王掌柜连连作揖,声音发颤:“周队长明鉴,周队长明鉴……小的们,小的们都明白了……”
其他人也是呐呐不敢言,只拼命点头。
孙威额头青筋狂跳,像要炸开一样,脖子一梗,吼道:
“钱我没有!早按规矩分下去了!你不服,有本事……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他也是实在没办法,才耍起无赖来。
他队里收钱的日子,比周通小队要早几日,队里收上来的钱,惯例是当日或隔日就按份额分下去。
此刻他身上确实掏不出文昌街西侧那份孝敬。
周通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他停在孙威喉间的左手未动,右手抬起,慢条斯理地帮孙威整了整刚才挣扎时弄乱的制服衣领。
动作轻柔细致,与现场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却更让人心底发毛。
然后,他微微凑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道:
“孙队长说的是哪里话。都是巡捕局的同僚,‘弄死你’这种话,多伤和气?
传出去,外人还以为咱们巡捕局内部不和呢。我周通,是那种不识大体的人吗?”
孙威被他这反常的举动和语调弄得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心中猛地涌上一股子不祥的预感。
果然,就见周通整好衣领,又帮他拂去肩上的灰尘后,笑容忽然一敛:“陈琰。”
“在!”陈琰时刻待命,声音洪亮。
“有人呢,自己红口白牙说出的话,转头就不认账。这叫什么?”周通淡然问道。
陈琰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挺胸大声道:
“回队长!这叫满嘴喷粪,厚颜无耻!”
“说得好。”
周通满意地点点头:
“为了让大家以后都能认清孙队长的为人,免得再有哪位掌柜的、哪位兄弟,受了他这‘喷粪嘴’的忽悠,平白吃了亏……
陈琰,你辛苦一趟,去后面茅厕,舀上一勺新鲜热乎的‘金汁’来。
咱们给孙队长灌下去,好好清清他肠子里的污秽浊气。
往后他一开口,自然‘香气扑鼻’,谁也不会再被他这嘴给骗了。”
此言一出,满院先是死寂一瞬。
旋即,赵晗和常宣带头大笑出声,二中队的其他队员也纷纷跟着起哄。
陈琰先是一愣,随即看向面无人色的孙威,眼中快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扯着嗓子,毫不犹豫地应道:
“是!队长!您放心!这种行善积德、教化顽劣、净化街风的好事儿,卑职最爱干了!
我这就去!保证给孙队长挑最浓最醇、沉淀最足的上等货色!让他一次管够,终身难忘!”
说罢,转身作势就要往后院茅房冲,脚步踏得咚咚响。
“慢!慢着!我给!我给!!”
孙威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什么硬气,尖声叫道:
“我现在身上真没有!我……我立刻派人回去取!立刻!!”
他是真怕了,那玩意儿要是灌下去,他这辈子在巡捕局,在仓州城,就真的再也抬不起头,比杀了他还难受。
周通抬了抬眼皮。
陈琰立刻刹住脚步,回头瞅着惊恐万状的孙威,嘿嘿冷笑。
周通看向孙威,脸上重现那副温和笑意:
“孙队长,早这样通情达理,不就好了?看来,你这满嘴……呃,说话不算话的毛病,还是能救回来的嘛。”
他语气轻松地继续道:
“左右我也无事,就在这儿等着。什么时候孙队长的人把钱取回来了,我什么时候恭送孙队长回去歇息。
这地上跪久了,伤膝盖,对身体不好,希望你派的人跑得快一点。”
“砰——!!!”
就在这时,二楼刘振山办公室的窗户,被猛地从里面狠狠关上,震得窗框玻璃都在嗡嗡颤抖。
几乎同时,秦烈办公室的窗户后,爆发出了一阵酣畅淋漓、毫不掩饰的爽朗大笑。
“哈哈哈……好!好小子!干得漂亮!”
笑声洪亮,透着十足的赞许与痛快,在突然安静下来的院子里回荡,清晰无比。
笑声落下,秦烈中气十足、带着满意与亲近的声音传了下来:“周通!事情办完了,上来陪我喝茶!”
周通抬头,迎上秦烈窗口那双满是赞赏目光,连忙朗声应道:“是!队长!”
他话音方落,就见一个穿着灰布中山装的文员,脸色铁青如锅底,脚步匆匆却僵硬地从办公楼里冲进后院,正是刘振山的随身秘书。
他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孙威,径直走到陈琰面前,将一叠银票,带着怒气摔进陈琰怀里,然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见状,周通微微一笑,并不意外。
如今,孙威颜面尽失,若再拖延,让手下跑去取钱,这脸丢得就更没边了,时间拖得越久,笑话传得越广。
刘振山无论如何,也要赶紧把这丢人现眼的一幕结束掉。
周通知道火候已到,再逼下去就过犹不及。
他缓缓收回一直停在孙威喉间的左手,接着,踩在孙威关节处的右脚也挪开了。
“孙队长,请起吧。”
周通退后两步,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
孙威在两名队员搀扶下,挣扎着站起来。
又在无数道目光无声的注视下,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地挤开人群,消失在院门处。
解决了孙威的事,周通目光在场上一扫,随后,迈动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到诸多掌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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