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爷他有特长
战豆豆的目光在司理理身上停留片刻。
司理理察觉到视线,微微抬头,与战豆豆对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就那么一瞬间,战豆豆竟觉得心头一跳。
那眼神……柔媚入骨,却又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仿佛藏着千般故事,让人忍不住想探究。
好厉害的眼波!
战豆豆心中暗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看来靖南王确实用心了。理理,你上前来。”
司理理缓步上前,在御案前三步处停下,盈盈一拜:
“民女司理理,拜见陛下。”
声音柔媚婉转,如黄莺出谷,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也就是战豆豆是女的,否则还真被勾魂去了。
“抬起头来。”
司理理依言抬头。
御书房内烛火明亮,照在她脸上,那张本就绝色的容颜此刻更添艳光。
眼波流转间,仿佛会说话,既有少女的纯真,又有少妇的风情,矛盾却又和谐,勾得人心痒难耐。
战豆豆看了许久,终于缓缓点头:
“很好。靖南王,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战明立刻挺直腰板:
“那是!臣别的不行,这男女之事可是行家!陛下您就放心吧,理理姑娘现在去醉仙居,保管三年之内,南庆朝堂的秘密,咱们都能知道个七七八八!”
战豆豆失笑:
“你倒是自信。罢了,此事你办得不错,朕自有重赏。”
她顿了顿,又道:
“理理三日后出发。这三日,你再多提点她些细节,务必让她烂熟于心。”
“臣遵旨!”
战明拍着胸脯保证,
“陛下放心,臣一定倾囊相授!精益求精!”
战豆豆点点头,又赏了些金银绸缎,便让战明退下了。
战明笑嘻嘻地告退,临走前还对司理理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了句“晚上等你”,这才大摇大摆地离开。
御书房内,只剩下战豆豆和司理理二人。
哦,还有几名侍立的太监宫女。
战豆豆沉默片刻,忽然挥挥手:
“都退下。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御书房十丈之内。”
“是。”
太监宫女们鱼贯而出,轻轻关上殿门。
偌大的御书房,顿时安静下来。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战豆豆脸上的威严瞬间消散。
她站起身,快步走到司理理面前,拉住她的手,眼中露出关切:
“理理,这一个月……辛苦你了。”
那语气,不再是君臣,倒像是姐妹间的私语。
司理理眼圈微红,摇了摇头:
“能为陛下分忧,是理理的福分。”
“什么陛下不陛下,这里没外人。”
战豆豆拉着她走到一旁的小榻上坐下,仔细打量她,
“让朕好好看看……嗯,气色是比在宫里时红润了不少,这眉眼也开了……就是不知道,那战明到底是怎么教你的?”
她促狭地眨眨眼:
“朕听说他荒唐至极,府里妻妾成群,这一个月,他没欺负你吧?”
司理理俏脸瞬间通红,低下头去:
“陛下……别取笑理理了。”
“说说嘛!”
战豆豆难得露出少女般的好奇,
“咱们姐妹一场,你还瞒着我不成?那战明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一个冷美人调教成现在这般……咳,风情万种?”
司理理咬着唇,半晌,才低声道:
“王爷他……确实有些手段。”
“哦?什么手段?”
战豆豆眼睛亮了。
“他教理理的不只是媚术,更是……人心。”
司理理斟酌着用词,
“他说,勾引男人,不能只靠皮相,更要懂他们的心。位高权重者最是寂寞,要让他们觉得,你是这世上唯一懂他们的人。”
战豆豆若有所思:
“有点意思。还有呢?”
“他还教理理如何用肢体语言。”
司理理脸更红了,
“比如指尖轻轻划过手背,比如侧头时露出脖颈,比如说话时微微喘息……都是些细微动作,却比直白的勾引更让人心痒。”
战豆豆听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追问:
“还有呢?朕看他那副肾亏的模样,这一个月,你们是不是……”
“陛下!”
司理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
战豆豆笑出声,但很快又收敛笑容,正色道,
“说正经的,你觉得战明此人……如何?”
司理理沉默片刻。
她想起这一个月来的点点滴滴。
“王爷他……”
她轻声说,
“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哦?”
战豆豆挑眉。
“他看似荒唐,实则博学。看似只懂享乐,实则洞察人心。”
司理理缓缓道,
“而且……他的修为,恐怕远超外界传闻。”
战豆豆眼神微凝:
“你确定?”
“理理虽修为低微,但也能感觉到,王爷的内息……深不可测。”
司理理回忆着,
“那一夜,他只用一缕真气引导,就让我浑身经脉如沐温泉,那种控制力,绝非寻常武者能有。”
战豆豆陷入沉思。
她早就怀疑战明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一个能把青州治理得井井有条的王爷,怎么可能真是草包?
表面就是让他来调教司理理,但暗地里也是要观摩战明是否有别心。
但若他真有远超外界的修为,又为何要伪装成荒唐模样?
“还有……”
司理理的声音更低了,脸也红得要滴血,
“王爷他……那方面的能力,也……也远超常人。”
战豆豆一愣,随即明白她在说什么,顿时也脸红起来:
“你这丫头……这种话也敢说!”
“是陛下让理理说的嘛……”
司理理小声嘟囔。
战豆豆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心中却翻起惊涛骇浪。
修为深不可测,那方面能力远超常人,表面荒唐实则精明……
这个靖南王,究竟藏着多少秘密?
“理理。”
战豆豆忽然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此去南庆,山高路远,你一定要小心。战明此人,能用,但不可全信。你的心,要始终记得自己是谁的人。”
司理理重重点头:
“理理明白。理理的心,永远忠于陛下。”
“不。”
战豆豆却摇头,
“你要忠于的,是北齐,是我们共同的理想。至于朕……若是有一天,朕不在了,你也要继续走下去。”
“陛下!”
司理理急了。
“您怎么会……”
“只是假设。”
战豆豆笑了笑,笑容里却有几分苦涩,
“这龙椅,朕坐得并不安稳。理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完成使命——为了北齐,也为了……你的家族。”
司理理眼圈又红了,重重点头:
“理理……明白。”
两姐妹又说了许多体己话,直到月上三更,司理理才告退离开。
走出御书房时,月色朦胧。
司理理抬手遮了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前路茫茫,但她已无退路。
而御书房内,战豆豆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司理理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许久,她低声自语:
“战明……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