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实操司理理
“很好。”
战明松开司理理的手,退后一步。
“但还不够。”
他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瓶,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开来。
“这是‘醉梦香’,能让人放松戒备,放大情绪。”
战明倒出一滴在指尖,轻轻抹在司理理太阳穴,
“今夜,我们要模拟最真实的场景。”
司理理只觉一股暖流从太阳穴涌入,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异常敏感,连战明衣袍摩擦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爷……这是……”
“放心,无害。”
战明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只是让你更能投入,更加敏感罢了。”
扶着司理理走到软榻边,让她坐下,战明自己则单膝跪地,与她平视。
“现在,我是南庆的某位尚书,位高权重,却因党争而如履薄冰。”
战明的气质瞬间变了,眼神变得深沉而疲惫,连声音都苍老了几分,
“你,是醉仙居新来的头牌,第一次见我。”
司理理恍惚间,真的觉得自己置身于醉仙居的雅间。
她咬了咬唇,眼神变得怯生生,却又带着好奇:
“大人……您的茶凉了,奴家给您换一杯?”
那神态,那语气,活脱脱就是个初入风尘、却又慧黠灵动的少女。
战明心中暗赞,面上却不动声色:
“不必。”
他声音沙哑,
“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理理。”
她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大人似乎心情不好?”
“你看得出?”
“奴家虽愚钝,却也能看出大人眉间有愁云。”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
“大人若不嫌弃,不妨与理理说说?有些话,说出来了,或许就不那么重了。”
战明沉默良久,忽然长叹一声:
“说与不说,又有何用?这朝堂之上,人心如鬼。”
“人心如鬼,可总有人心向明月。”
司理理轻声说,纤手为他斟茶,
“大人心里,想必就住着一轮明月吧?”
这话说得巧妙。
哪个权贵不希望别人觉得自己清正高洁?
战明眼神微动,看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深意:
“你倒是会说话。”
“奴家只是说了心里话。”
司理理抿唇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崇拜。
“像大人这样的人物,定是心怀家国,才会如此忧愁。”
她说着,纤指无意间划过战明的手背。
那触碰极轻,如羽毛拂过,却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战明呼吸一滞。
这一下,连他都险些失神。
好个司理理!七日调教,竟已能如此不着痕迹地撩拨人心!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司理理在醉梦香的辅助下,完全进入了状态。
直到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
战明收回气势,司理理也从恍惚中渐渐清醒。
她浑身香汗淋漓,鬓发微湿,眼神却亮得惊人。
“王爷……”
她声音沙哑,
“我……做得如何?”
战明深深看她一眼,忽然笑了:
“理理姑娘,你出师了。”
他站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这最后一课,你已过关。现在的你,去醉仙居足以搅动风云。”
司理理接过酒杯,手却在颤抖。
她知道,这一关过了,但有些事,才刚刚开始。
战明仰头饮尽杯中酒,目光落在她脸上:
“太后要我给你上一道锁链——理理,你可愿意?”
司理理握紧酒杯。
这个男人,远比表面复杂。
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了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感。
是敬畏?是依赖?还是……
她不敢深想。
最终,司理理仰头饮尽杯中酒,将空杯轻轻放在案上,然后,对着战明,缓缓跪了下来。
不是臣服于王爷的跪拜。
而是女子对男子的……托付。
“理理此生,愿为王爷所用。”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身心皆付,绝无二心。”
战明静静看着她。
烛火跳跃,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
许久,他俯身,扶起她:
“记住你今日的话。”
说罢,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的竹床。
红烛帐暖,纱幔轻垂。
这一夜,听雨轩内再无琴音,唯有溪水潺潺,与压抑的喘息声交织,直至天明。
······
时光如流水,一月已过。
这日清晨,靖南王府在上京的别院热闹非凡。
战明打着哈欠从内院走出,身后跟着四名侍女,正忙着为他整理有些歪斜的玉冠和皱巴巴的蟒袍。
他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走路时脚步虚浮,一副纵欲过度、肾气亏损的模样。
“王爷,轿子备好了。”
管家老刘躬身道。
“嗯……”
战明揉了揉腰,龇牙咧嘴,
“这上京的床就是不如青州的软,本王这腰啊……哎哟……”
老刘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这时,内院又走出一人。
正是司理理。
一月不见,她变化惊人。
依旧是一袭月白襦裙,墨发如瀑,但眉眼间那股清冷孤高已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妩媚的风情。
她眼波流转时,仿佛带着钩子,不经意间扫过院中侍卫,竟让几个年轻侍卫脸红心跳,慌忙低下头去。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周身的气质——那是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娇艳,如雨后海棠,艳光逼人。
“王爷。”
司理理走到战明身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妾身送您。”
战明嘿嘿一笑,揽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去去就回。晚上……咱们接着练功。”
这话说得暧昧,周围的侍女侍卫纷纷低头,耳根发红。
司理理俏脸微红,却并未抗拒。
战明这才满意地松开她,带着一起,摇摇晃晃地上了轿。
轿子一路行至皇宫,在御书房外停下。
战明下轿时,还故意踉跄了一下,幸亏侍卫赵虎眼疾手快扶住。
“王爷小心。”
“没事没事……”
战明摆摆手,整了整衣冠,脸上挂起那副标准的纨绔笑容,迈步走进御书房。
御书房内,战豆豆正在批阅奏折。
听到通报,她抬起头,看见战明那副虚浮模样,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臣战明,拜见陛下。”
战明行礼时腰弯得敷衍,声音也懒洋洋的。
“平身吧。”
战豆豆放下朱笔,
“靖南王,朕交代的差事,办得如何了?”
战明立刻来了精神,脸上堆起得意的笑:
“陛下放心!臣幸不辱命!理理姑娘现在啊——啧啧,不是臣吹牛,莫说南庆那些权贵,就是神仙下凡,见了她也得动凡心!”
他凑近几步,压低声音:
“臣这一个月,可是把压箱底的本事都赔进去了!白天教,晚上也教,腰都快折了!陛下您看臣这脸色……哎,得赏点好补药才行啊!”
战豆豆看着他那一脸淫邪的表情,心中鄙夷更甚。
但她也注意到,战明身后不远处,垂首站着的司理理,确实气质大变。
一个月前,司理理如清冷月光,美则美矣,却难以亲近。
而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