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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竹君子是谁?是我

  陈天明看着妻妾眼中满溢的好奇与真切的敬佩,指尖轻叩着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故意拖长了语调卖关子道:

  “你们猜,这位引动竹韵异象的‘竹君子’,是谁?”

  话音落,满桌的女子皆是一愣,目光齐齐聚在他身上。陈可欣眨了眨水润的杏眼,纤指轻轻抵着唇,有些疑惑地说道:“猜?可我等生于世俗,长于世俗,便是山庄里的管事仆役都未认全,又怎知外头的高人,如何猜得?”

  陈玉淑执筷的手微微一顿,秀眉微蹙若有所思,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依我看,夫君既这般问,想来应该是我等认识的人,莫不是云伯?”

  话音刚落,其余妻妾便纷纷附和着猜测,你一言我一语间,句句皆是对那位“竹君子”的赞不绝口,言其品性高洁,方能引得天地异象。

  看着妻妾们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猜测的模样,眉眼间皆是向往,陈天明再也忍不住,爽朗的哈哈大笑声在屋中响起,震得窗棂上的流苏微微晃动:“你们啊,一个个都猜错了!”

  妻妾们闻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皆是满脸错愕地愣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齐刷刷疑惑地看着陈天明,陈可欣率先开口问道:“夫君,那到底是谁啊?倒是快说,吊得我们心都悬着了。”

  陈天明笑着放下手中的象牙筷子,筷尖轻磕瓷碗发出清脆的一声,而后慢慢挺直脊背,胸膛微微舒展,脸上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笑容,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其实,引动竹韵异象的,不是别人,就是我。”

  “什么?”

  一个轻飘飘的疑问声率先响起,紧接着,满桌妻妾皆是满眼怀疑,不约而同地瞪圆了杏眼,怔怔地看着陈天明,眼中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夫君,你……你说什么?引动竹韵异象的,竟是你?”陈可欣撑着桌面微微起身,柳眉微挑,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疑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当是夫君说笑。

  柳儿也张了张嘴,舌尖微微抵住下唇,心中止不住地回想起往日夫君偶尔流露的荒唐模样,那般跳脱随性,与这竹君子的高洁形象实在相去甚远,她压着心头的惊涛骇浪,颤声说道:“夫君,这……这是真的吗?你竟然真的引动了那传说中的竹韵异象?那可是只闻其名从未得见的神迹啊。”

  陈云汐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温热的茶水晃出几滴落在素色的锦帕上,她虽入府时日不长,却也从下人的口中听闻过夫君往日的趣事,哪怕心中对夫君早已心生敬仰,也还是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夫君,我前日听刘婶说,竹韵异象可是只有心性至纯、品行高洁之人才有机会引动的,虽然夫君你素来仁善正直,待府中上下皆亲厚,但……这事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吧?”

  陈玉淑望着陈天明,眼中亦是满满的难以置信,她跟在夫君身边最久,也是最知夫君的品性脾性,虽知夫君绝非庸人,却也从未想过这般神迹会落在他身上,她轻声问道:“夫君,你莫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引动竹韵异象,那可是竹君子品德的最高象征,是天地对品行的认可,可不是轻易就能做到的。”

  你一言我一语,满室的质疑与震惊,却让陈天明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他故意清了清嗓子,抬手理了理衣襟,带着几分得意扬声说道:“你们还别不信,我说的字字句句都是真的。今日在云溪旁观百舸争流,千帆竞渡的场面让我心生感慨,转头望见岸边的千竿翠竹,心中忽有所感,便顺势引动了竹韵异象,周身萦绕的那层淡青色光晕,便是天地认可,竹君子品德的彰显。”

  “可是……我们还是有些不信。”陈可卿嘟着粉嫩的唇,小手轻轻拽着陈天明的衣袖,想着往日夫君偶尔的调皮荒唐,哪怕心中对夫君万分崇拜敬仰,也还是不由得噘了噘嘴,软声撒娇问道:“夫君,你要是真的引动了竹韵异象,那便再显露出来给我们看看嘛~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

  其余妻妾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期待与急切,围在陈天明身边娇嗔问道:“是啊夫君,你就显露出来给我们看看吧~让我们也见见这传说中的异象。”

  陈天明看着妻妾们眼中满溢的期待,眸光闪闪,像缀了星光,心中暗自好笑,这般撒娇的模样实在动人,他也不推辞,微微颔首道:“也罢,便让你们开开眼界。”

  话音刚落,一丝淡青色的微光便从陈天明的周身缓缓浮现,起初只是淡淡的一点,而后渐渐蔓延开来,化作一层薄薄的光晕,如轻纱般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光晕流转间,带着淡淡的竹香,清雅又温润,映得他眉眼愈发俊朗,周身的气质也变得愈发高洁出尘,宛若山中竹仙临世。

  “这……这真的是竹韵异象!是真的!”

  看到眼前的景象,妻妾们皆是瞳孔骤缩,眼中的震撼之色溢于言表,忍不住捂着唇发出了阵阵惊呼,陈可欣更是激动地攥紧了手,眼中满是星光,陈玉淑也怔怔地望着那层淡青色光晕,心中的质疑尽数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惊叹。

  陈天明感受着妻妾们眼中浓烈的崇拜与爱慕,目光扫过一张张惊艳的容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份被认可的喜悦,比引动异象本身更甚。

  他缓缓收了真气,周身的淡青色光晕如同潮水般慢慢褪去,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一缕淡淡的竹香萦绕在屋中,他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眉眼间的意气风发更甚。

  “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陈天明看着妻妾们,唇角扬着得意的笑容,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相信了!相信了!”妻妾们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激动与欣喜,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说着心中的惊叹,方才的质疑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对夫君的敬佩与崇拜。

  饭桌上的气氛,因着这件事变得愈发热烈起来,杯盏相碰间,满是欢声笑语。妻妾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询问着陈天明引动竹韵异象时的感受,那光晕萦绕周身是何滋味,又追问着今日在云溪发生的种种趣事,百舸争流的场面是否壮观,陈天明也耐心十足,一一细细解答,将云溪旁的景象描绘得栩栩如生,听得众人眼中满是向往。

  一顿午饭,就在这样温馨而热烈的气氛中缓缓结束,桌上的珍馐佳肴虽已微凉,却丝毫不减众人心中的欢喜。

  饭后,仆人们端着铜盆进来,小心翼翼地收拾好碗筷杯盏,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屋中只剩下陈天明与一众妻妾,陈玉淑等人便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眼中满是心疼,想要为他侍奉一番,缓解今日的疲惫。

  “夫君,今日你辛苦了,我特意让小厨房泡了一壶雨前龙井,温着的,你快尝尝吧。”陈玉淑端着一个描金白瓷茶杯,莲步轻移走到陈天明面前,杯沿冒着淡淡的热气,她语气温柔,指尖轻轻托着杯底,生怕烫到他。

  陈可欣也上前一步,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陈天明的肩膀,柔声说道:“夫君,我为你按摩一下肩膀吧,你今日在云溪旁站了许久,又引动了异象,定是累坏了,捏捏能松快些。”

  陈可卿、柳儿与陈云汐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表示想要为陈天明做点什么,有的说要为他捏腿,有的说要为他铺床展被,眼中皆是浓得化不开的关切。

  陈天明看着眼前一众温柔体贴的妻妾,一张张容颜娇美,眉眼间皆是真心的疼惜,心中暖意融融,如沐春风。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拂过身侧女子的发梢,他向来不是故作清高之人,今日心情畅快,又被这般温柔环绕,自然不会放过这送上嘴的温柔,便缓缓道:

  “那柳儿与云汐便留下吧,玉淑你们身怀六甲,仔细累着,先回房歇息。”

  陈玉淑三人闻言,心中虽有几分不舍,眸光中闪过一丝失落,却也知晓夫君的安排自有道理,她们怀着身孕,行动本就不便,若是强行侍奉,反倒可能添乱,只得顺从地点了点头,柔声应下:“谨遵夫君吩咐。”

  陈可卿临走前,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向柳儿与陈云汐,对着两人眨了眨水润的杏眼,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与调侃,嘴角扬着促狭的笑意,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惹得柳儿与陈云汐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从耳根红到了脖颈,越发羞涩起来,微微垂着眸不敢看她。

  待陈玉淑三人带着贴身侍女缓缓离去,屋门被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响,房间内的氛围便渐渐变得有些微妙起来,静悄悄的,只听得见窗外竹叶被风吹过的沙沙声响,还有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柳儿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双手紧张地绞着腰间的锦带,指尖微微用力,将锦带绞出了几道褶皱,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方才夫君引动竹韵异象时的模样,淡青色的光晕萦绕周身,那般高洁出尘,宛若谪仙,与往日偶尔流露的荒唐模样截然不同,让她心中的崇拜与爱慕愈发浓烈,如藤蔓般疯狂滋长。

  陈云汐站在一旁,亦是有些局促不安,双手交叠放在腹前,指尖微微摩挲着衣袖,她来山庄的时间不长,平日里与夫君相处的时日本就不算多,虽早已对这位身怀异术的夫君心生敬仰,将他视作仙人一般,却始终带着几分疏离与敬畏,不敢太过亲近。

  今日亲眼目睹他引动那传说中的竹韵异象,见他周身光晕流转,气质高洁,那份敬畏之中,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情愫,如小鹿般撞在心头,让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陈天明坐在软榻上,目光缓缓扫过两人娇羞的模样,一个垂眸绞带,一个立在一旁手足无措,皆是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嘴角的笑意更浓,他微微抬手,伸出指尖,轻轻抬起柳儿的下巴,指腹触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连指尖都带着一丝轻颤。

  “怎么,今日反倒有些生分了?往日可不是这般模样。”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在这静谧的屋中格外清晰。

  柳儿被夫君温热的指尖触着肌肤,又被他这般灼灼的目光看着,只觉得心慌意乱,如同揣了一只小兔子,连忙偏头避开他的目光,眼帘低垂,声音细若蚊蚋,几不可闻:“不……不是,只是……只是觉得夫君今日格外厉害,柳儿心中甚是敬佩,便有些拘谨了。”

  陈云汐见夫君看向自己,心中一跳,也鼓起勇气微微抬起头,眸光清澈,眼中满是真诚,声音轻柔却坚定:“夫君引动竹韵异象,乃是天地认可的心性高洁之人才有的机缘,云汐心中亦是万分敬佩,满心景仰。”

  陈天明闻言,看着两人眼中的崇拜与羞涩,心中的情愫渐渐翻涌,声音愈发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欲望,缓缓说道:“今日,你们便好好陪我。”

  柳儿与陈云汐闻言,身体皆是一僵,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脸颊越发红润,如熟透的樱桃,能掐出水来,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不敢与他对视。

  柳儿率先回过神来,莲步轻移走到陈天明身后,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摩起来,指尖的力道轻柔,恰到好处,一点点揉按着他肩头的肌肉,缓解着他身体的疲惫。

  指尖触到他坚实宽厚的肩膀,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透过衣衫传来,夫君的身体结实而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柳儿的心跳不由得更快了几分,如同擂鼓一般,按摩的动作也愈发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陈云汐见状,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站起身,走到软榻边,缓缓跪坐下来,伸出小手轻轻覆在陈天明的腿上,帮他揉腿,动作轻柔而细致,指尖轻轻揉捏着他腿上的肌肉,力道轻缓,生怕惊扰到他。

  陈天明靠在软榻上,感受着肩膀上温柔的力道,以及腿间传来的温热触感,两股轻柔的力量交织在一起,熨帖着身体的每一处,心中的疲惫渐渐消散,余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惬意与满足,如同泡在温汤之中,浑身舒畅。

  他微微眯起眼睛,享受着两人的贴心侍奉,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日在云溪观百舸争流的场景,江面上千帆竞发,百舸争流,船桨划开水面,溅起层层浪花,船夫们的号子声此起彼伏,那般波澜壮阔的景象,让他心中的豪情壮志不由得再次涌起,胸臆间满是畅快。

  他缓缓伸出手,穿过腿间的空隙,握住了陈云汐放在腿上的手,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连指尖都绷直了。

  陈天明轻轻揉了揉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将自己的体温一点点传递给她,温柔地说道:“不用紧张,就像平日里一样便好,莫要拘束。”

  陈云汐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传来的力量,那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至心底,心中的紧张与局促渐渐消散了几分,指尖也慢慢放松下来,偶尔抬头看向夫君时,眼中满是感激,眸光柔柔的,宛若春水。

  两人的动作虽然依旧有些生疏,却格外认真,一举一动都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温柔的力道顺着肩膀蔓延至全身,又从腿间扩散开来,熨帖着四肢百骸,让陈天明感到无比的舒适,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

  他微微偏过头,侧目看着身旁的柳儿,她的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如同晕开的胭脂,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垂着眸,神情专注而认真,指尖轻轻揉按着,模样格外动人。

  再转头看向下方的陈云汐,她的眼神清澈而真诚,如同山间的清泉,带着几分羞涩与敬畏,却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温柔与坚韧,揉腿的动作轻柔而执着,眉眼间的认真让人心头微动。

  陈天明心中一动,一股温柔的情愫翻涌而上,他抬手,一把将柳儿拉到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腰肢。

  柳儿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指腹攥着柔软的锦缎,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鼓点般敲在她的心上,让她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余下的是一股浓浓的安全感,如同找到了最温暖的港湾。

  陈云汐见状,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如同火烧一般,连耳根都红透了,连忙收回脑袋,想要站起身避开这羞人的场面,却被陈天明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拉住手腕,轻轻一带,也拉入了自己的怀中,让她靠在自己的另一侧。

  两个女子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依偎在他的胸膛两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与急促的心跳,胸腔里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砰砰作响,心中皆是泛起一阵异样的情愫,如春水漾开,层层涟漪。

  “夫君……”柳儿靠在他的怀中,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吐气如兰,拂过他的脖颈,却也有着几分难以言喻的娇媚,指尖轻轻揪着他的衣襟,不敢动弹。

  陈云汐则是羞得不敢抬头,将脸颊深深埋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竹香与男子独有的清冽气息,那气息清雅而醇厚,沁人心脾,让她不由得有些沉醉,连呼吸都变得轻柔起来。

  陈天明低头看着怀中的两个妾室,一个娇憨羞涩,一个温婉内敛,皆是面若桃花,眼含春水,心中的欲望渐渐攀升,如燎原之火,越烧越旺。

  屋中火烛高燃,跳动的烛火映着三人相拥的身影,将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红烛高燃,他的心气却比红烛还长,比红烛还炽烈。

  房间内的温度渐渐升高,暧昧的气息在屋中弥漫开来,萦绕在每一个角落,冲淡了那淡淡的竹香,只剩下三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与砰砰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在静谧的屋中缓缓流淌。

  很快,房间内的静谧就被温柔的声响打破,余下的是轻柔的喘息声与低低的吟哦声,婉转悠扬,与窗外竹叶摇曳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相互应和,形成一曲动人的情歌,在夜色中缓缓流淌。

  窗外的夜色渐浓,皎洁的月色穿过窗棂,透过竹影,洒下满地碎银,入户的月光轻轻落在三人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温馨而缱绻,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晕开一抹别样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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