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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五妻望夫

  天河水化作的甘霖雨早已停歇,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灵气与湿润的水汽,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滋养过一般。

  云端之上,陈景渊与陈红鸾等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只覆着深棕羽翎的巨鹰也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片湛蓝如洗的天空,偶尔飘过几缕细碎的云絮,像是这场盛大仙宴的余韵。

  云溪两岸的人群看过了开天河、渡仙途的壮阔景象,又沐浴了能驱疾延寿的甘霖雨,此刻也带着满心的震撼与喜悦,纷纷踏上归家之路。

  人群熙熙攘攘,脚步声、交谈声、孩童的嬉笑声交织在一起,沿着河岸缓缓流动。

  有人还在兴奋地比划着天河水倾覆的壮观,模仿着陈景渊开天河时的威严姿态;有人在低声感慨着甘霖雨的神奇,互相诉说着身体的变化,脸上满是感激;还有人在议论着那些成功突破的道兵,羡慕他们踏上仙途的机缘。

  唯有凡人们的欢呼与感激声还在此起彼伏,久久回荡在河谷之间,与岸边竹林的沙沙声相映成趣。

  陈天明周身萦绕的淡青色光晕并未消散,那光晕如薄雾般轻柔,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流转间带着青竹的清雅气息,这正是他竹君子品德的彰显。

  他走在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格外引人注目。

  那股温润而坚定的气场,让周围的人不由自主地与他保持着些许距离,既想靠近一睹君子风采,又被那份高洁气质所震慑,不敢轻易惊扰。

  陈小雪紧紧跟在他身旁,小手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化不开的自豪,像是自己获得了天大的荣耀一般。她时不时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望向陈天明,眼中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容,连走路都带着轻快的蹦跳。

  “陈哥哥,你刚才真的太厉害了!”她凑到陈天明耳边,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李莫尘他们脸都绿了,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灰溜溜地就跑了,还有陈安岚姐姐,她看你的眼神可敬佩了!”

  她一边说,一边模仿着李莫尘等人狼狈逃窜的模样,小眉头皱起,嘴角撇着,学得惟妙惟肖,引得陈天明忍不住笑了笑。

  陈安岚站在不远处的石栏边,望着陈天明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中满是纯粹的敬佩。

  阳光洒在她身上,竹绿色的劲装泛着淡淡的光泽,她的双手微微握紧,心中感慨万千。

  之前对陈天明的轻视与失望早已烟消云散,余下的是深深的认可与赞叹。

  她想起自己教导他竹君子心法时的场景,那时只觉得他资质平平,心思浮躁,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高洁的品德与惊人的悟性,能引动连自己都望尘莫及的竹韵异象。

  这份认知,让她既羞愧又欣慰,暗暗下定决心,日后定要向他请教竹君子的真谛。

  李莫尘等人早已没了踪影,想来是被陈天明这般震撼的突破打击得无地自容,再也没脸留在原地,只能趁着人群混乱,悄悄溜走了。

  他们的那些跟班,也早已作鸟兽散,连一句辩解的话都不敢留下,生怕被陈天明记恨。

  周围的陈家子弟与凡人们,看向陈天明的目光中满是敬佩与讨好。

  有几位陈家的年轻子弟,原本想上前搭话,拉近关系,可刚迈出脚步,便被他周身那股温润而坚定的气场震慑,脚步顿在原地,嘴唇动了动,终究是没敢上前,只能远远地望着,眼神中满是羡慕与敬畏。

  还有几位凡人老者,想要上前道谢,感谢他引动的竹韵异象间接滋养了这片土地,却也因为同样的原因,只是对着他的背影深深行了一礼,便默默离去。

  陈天明没有在意这些目光,他的心境经过竹韵的洗礼,变得愈发澄澈平和。他低头看了看身旁兴奋不已的陈小雪,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说道:

  “走吧,我们回家吧。”

  陈小雪用力点头,小脑袋像捣蒜一样,连忙跟上他的脚步,一起走到岸边的竹排旁。

  踏上竹排后,她依旧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众人震惊的模样,从李莫尘的错愕,到陈安岚的敬佩,再到周围人的惊叹,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栩栩如生,语气里的自豪藏都藏不住,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

  陈天明耐心地听着,手上的竹篙轻轻一点岸边的礁石,竹排便缓缓驶离河岸,朝着云溪西岸漂去。竹篙在水中轻轻搅动,溅起细碎的水花,偶尔有几滴落在手背上,带着清凉的触感。

  他偶尔应上一两句,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颈间的古朴锦囊上,心早已被里面的灵种牵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锦囊里灵种传来的微弱暖意,那暖意如同涓涓细流,温柔而持续地滋养着他的丹田气海,让体内的真气愈发凝练醇厚。

  之前突破到八竹节时有些浮躁的真气,在灵种暖意的滋养下,渐渐变得平稳顺畅,流转间更加圆润自如。他能感觉到,灵种似乎与他的身体建立了某种奇妙的联系,不仅能转化天河水的能量,还能持续温养他的经脉与丹田,为他的修行打下坚实的基础。

  竹排划过平静的水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涟漪,涟漪一圈圈扩散开来,又渐渐消散,如同他此刻的心绪,虽然表面平静,却被灵种的异动悄悄扰动着。

  水面清澈见底,能看到水下摇曳的水草与偶尔游过的小鱼,它们似乎也受到了灵气的滋养,显得格外活泼。岸边的竹林郁郁葱葱,青绿色的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水面上,随着涟漪轻轻晃动,如梦似幻。

  一路无话,陈天明专心撑着竹排,陈小雪则趴在竹排边缘,看着水中的倒影,偶尔伸手拨弄一下水面,溅起阵阵水花,不亦乐乎。

  不多时,竹排便抵达了西岸的渡口,陈天明将竹排系在岸边的木桩上,带着陈小雪朝着她家中走去。

  送小雪回到家中后,陈小雪的父母连忙出来迎接,脸上满是感激与恭敬,对着陈天明连连道谢,感谢他对小雪的照顾。陈天明客气地回应着,与他们闲聊了许久,询问了小雪近期的修行情况,又叮嘱她好生休息,不要因为今日的异象过于兴奋而耽误了修炼,才转身离去。

  离开小雪家,陈天明沿着竹林间的小道缓缓前行,朝着自己的云溪山庄走去。云溪山庄坐落于云溪西岸的竹林深处,青砖黛瓦的房屋隐于苍翠竹影之间,显得格外清雅静谧。

  山庄的围墙由青竹搭建而成,上面爬着些许绿色的藤蔓,门口两侧种着两株高大的桂花树,虽然不是开花的季节,却依旧枝叶繁茂。风一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夹杂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让人身心舒畅。

  可今日,这份静谧却被彻底打破。皆因云瀑那惊天动地的动静,哪怕隔着数里地,山庄里的人也能清晰地看到天河水倾覆的磅礴壮观,感受到天地间灵气的剧烈波动。

  此刻,青竹林边的石拱桥上,聚着不少陈家的女眷和丫鬟,她们身着各色衣裙,三三两两地站在一起,低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归巢的雀鸟,热闹却不喧哗。

  “今日的动静真是太大了,我活了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象!”一位穿着深蓝色锦裙的妇人感叹道,语气中满是震撼。

  “是啊,家主真是神通广大,居然能引来天河水,开天河渡世人,这等通天手段,真是闻所未闻!”旁边一位梳着双环髻的丫鬟附和道,眼中满是崇拜。

  “我听说还有人引动了竹韵异象呢,周身萦绕着淡青色的光晕,那可是君子品德的象征,不知道是哪位前辈有如此高洁的品性!”另一位年轻的女眷好奇地说道,眼中满是向往。

  人群中,一位穿着灰色布裙、面容和善的中年妇人,正是陈天明家中的刘婶。她刚才挤在人群中打探了许久,收集了不少消息,此刻脸上带着急切的神色,匆匆从石拱桥上下来,朝着陈天明的宅院快步走去,想要尽快将消息告知陈玉淑、陈可欣、陈可卿、柳儿与陈云汐五位主母。

  此时,陈天明的宅院客厅里,五位妻妾正坐立不安。

  陈玉淑作为长妻,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捏着一方绣着兰草的手帕,纤手慢慢抓紧,指节微微泛白,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望向门口,满是焦灼。

  陈可欣坐在她身旁,性子活泼的她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嬉闹,双手放在膝盖上,时不时地站起身来踱步,又坐下,眼神中满是担忧。

  陈可卿坐在靠窗的位置,她性子温婉,此刻正轻轻抚摸着袖口的刺绣,眉头微蹙,目光落在窗外的竹林小道上,心中默默祈祷着陈天明平安归来。柳儿站在门口附近,时不时地探出头去张望,小巧的嘴巴紧紧抿着,脸上满是不安,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陈云汐则坐在一旁,她依旧是那般清冷恬静,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前的桌沿。

  “刘婶怎么还没回来?”陈可欣忍不住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不知道夫君那边怎么样了,会不会遇到危险?”

  “可欣,别着急,夫君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陈玉淑轻声安慰道,可自己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就在这时,刘婶快步走进了客厅,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一边喘气一边说道:“主母们,我回来了,打探到消息了!”

  五位妻妾立刻围了上去,眼中满是急切与期待。“刘婶,怎么样?夫君他没事吧?”柳儿率先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刘婶连忙点头:“主母放心,我打听了,没听说陈公子出事的消息!只是今日云溪那边的动静,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接着,刘婶便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五位妻妾:家主陈景渊穿袍举剑开天河,百余名武者逆流而上求仙途,半数成功突破成为道兵,还有人引动了罕见的竹韵异象,周身萦绕着淡青色光晕,最后家主还降下甘霖雨,滋养万物,驱散疾痛。

  同时,她也说了云瀑下捞出了五六十具尸体的消息。

  听着刘婶告知的消息,陈玉淑等人的心绪愈发复杂,纤手紧紧攥着手帕,眼神也随着消息起伏不定。

  她们为云瀑的壮观而称奇,想象着天河水倾覆、云海翻腾的景象,心中满是震撼;为百舸争流的气魄所震撼,敬佩那些武者为了仙途不惜以命相搏的勇气。

  当听到有人引动竹韵异象时,妻妾们都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好奇与敬佩。

  能引动如此罕见的异象,想必是一位心性高洁、品德高尚的修士,这样的人物,实在令人景仰。陈可卿轻声说道:“能有如此品性,真是难得,想来这位前辈的修行之路也必定坦荡。”

  可当听到云瀑下捞出了五六十具尸体时,她们的心不由得一颤,脸色微微发白。

  她们很容易就联想到,这些死者或许就是在云溪上观景时,不慎被卷入天河水的倒霉蛋。

  而她们的夫君今早便是去了云溪观景,此刻还未归来,这份担忧如同藤蔓一般,紧紧缠绕在心头,让她们坐立难安,之前稍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夫君他……他不会有事吧?”柳儿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不安地问道。

  “不会的,夫君他修为不低,又机灵,肯定不会有事的。”陈玉淑强作镇定地说道,可眼神中的担忧却愈发浓郁。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升高,越过了头顶,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已经快到中午时分,可陈天明的身影,却依旧没有出现。

  五位妻妾的心越来越沉,焦虑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们,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一声叹息。

  就在这时,柳儿再次探出头去张望,忽然,她眼睛一亮,脸上的不安瞬间被惊喜取代,忍不住惊呼出声:“是夫君!是夫君回来了!”

  她的声音中满是惊喜与激动,打破了客厅里的沉寂。

  陈玉淑等人也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朝着柳儿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远处的竹林小道上,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着青色长衫,步履稳健,正是她们翘首以盼的陈天明。

  当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五位妻妾心中的巨石瞬间落地,眼眶都不约而同地湿润了。

  刚才所有的焦灼、担忧、不安,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浓浓的喜悦与安心,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滋润着她们的心田。

  陈天明朝着她们微微点头示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脚步不停,径直朝着院门口走来。

  他的目光落在陈玉淑等人身上,看到她们眼中的关切与喜悦,看到她们眼角未干的泪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如同春日里的暖阳,温暖了四肢百骸。

  原本因突破而有些浮躁的心境,也在这一刻彻底平复了下来,只剩下满满的归属感。

  “我回来了。”

  陈天明走到妻妾面前,轻声说道,语气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精神饱满,眼神澄澈而坚定。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陈玉淑快步上前,伸出手想要搀扶他,目光在他身上仔细打量着,从头顶到脚下,生怕他受了一丝一毫的伤,语气中满是关切。

  陈可欣等人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着他的情况。“夫君,你怎么样?刚才真是吓死我们了!”“夫君,刘婶说云溪那边死了好多人,你没遇到危险吧?”“夫君,你饿不饿?我们已经备好饭菜了!”

  她们的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语气急切而真挚。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陈天明轻轻拍了拍陈玉淑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微凉与颤抖,心中愈发温暖。他笑着说道:“今日只是遇到了一些机缘,突破了修为,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让你们牵挂这么久,是我的不是。”

  听到他说突破了修为,妻妾们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脸上的担忧瞬间被喜悦取代。

  “夫君,你突破了?太好了!”陈可欣兴奋地说道,眼中满是崇拜,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自豪,“我就知道夫君最厉害了!”

  陈玉淑面露惊愕,随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略带几分迟疑却无比真诚地恭喜道:“恭喜夫君修为精进,这都是夫君平日里刻苦修炼、品性高洁的结果,真是可喜可贺。”

  陈可卿也温柔地说道:“夫君天赋异禀,又肯勤学苦练,能有今日的突破,实乃意料之中,我们都为你高兴。”

  柳儿和陈云汐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喜悦与敬佩,对着陈天明道贺。

  陈天明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道:“好了,都别站在这里了,外面太阳大,晒着不舒服,我们先进屋吧。”

  说着,他率先朝着院内的饭厅走去,陈玉淑等人紧随其后,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之前的焦灼与担忧,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久别重逢的温馨与喜悦。

  陈天明带着五位妻妾来到饭厅,饭桌上早已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热气腾腾,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开。

  清蒸鲈鱼色泽鲜亮,肉质鲜嫩;炖鸡汤汤色乳白,香气浓郁;还有翠绿的时蔬、金黄的炒蛋、精致的点心,一道道菜肴摆放得整齐美观,都是妻妾们精心为他准备的。

  饭厅的窗户敞开着,微风从窗外吹进来,带来淡淡的竹香,驱散了饭菜的热气。

  房间内的桌椅都是竹制的,透着一股自然的清雅,窗台上摆放着几盆盛开的月季,为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机。

  饭桌上,气氛温馨而融洽。陈天明坐在主位上,不时拿起筷子,为身边的妻妾们夹菜,将鲜嫩的鱼肉夹给陈玉淑,把炖得软烂的鸡肉夹给陈可卿,又给活泼的陈可欣夹了一块点心,给乖巧的柳儿夹了一筷子时蔬,最后也给清冷的陈云汐添了些她爱吃的菜肴。

  妻妾们纷纷笑着道谢,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也不时为陈天明夹菜,将他爱吃的菜肴都推到他面前。

  “夫君,你多吃点,补补身子。”“夫君,这个鱼很新鲜,你尝尝。”“夫君,喝点鸡汤,暖暖胃。”

  舒心的话语萦绕在耳边,让陈天明心中暖意融融,连日来的修炼疲惫也消散了不少。

  他一边吃着饭,一边听着妻妾们的闲聊,偶尔回应几句,目光在她们脸上一一扫过,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吃了一会儿,陈可欣终究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率先放下手中的筷子,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开口问道:“夫君,今日云溪那边的动静,真是太大了,我们在院子里都能看到漫天的水幕,感受到天地间的灵气波动。族里的人都说,是家主在开天河渡世人,这是真的吗?”

  听到陈可欣的话,其他妻妾也都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陈天明,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等待着他的回答。

  她们虽然从刘婶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却还是想听听陈天明的亲身经历,毕竟他亲眼见证了那场盛大的景象。

  陈天明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回味的笑容,笑着说道:“是真的。今日家主身着渊水云天袍,手持青竹白溪剑,立于巨鹰之上,一声令下,便引动天河之水,倾覆而下,那景象当真是壮观至极,笔墨难以形容。”

  “而这场开天河,实则是为了育生道兵,百余名觉意武者逆流而上,历经天河水的考验,最终有半数成功突破,成为了道兵,踏入仙途,当真是通天道法,令人敬佩。”

  他简单描述了当时的场景,言语间带着浓浓的赞叹,让妻妾们听得入了迷,眼中满是向往与震撼,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陈可卿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心,轻轻抿了抿嘴唇,轻声问道:“夫君,刘婶还说,今日有人引动了罕见的竹韵异象,周身萦绕着淡青色的光晕,那可是君子品德的象征,不知道这位前辈是谁?能有如此高洁的品性,真是令人景仰。”

  提到竹韵异象,妻妾们眼中的好奇更甚,纷纷微微探头,目光紧紧落在陈天明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她们都对这位引动异象的前辈充满了好奇,想要知道究竟是谁有如此高尚的品德。

  陈天明看着妻妾们好奇的眼神,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口酒,心中暗自思忖,该如何告诉她们这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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