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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传道受业解心结,一颗仙丹释造化

执道何求 樟树下的小孩 7217 2026-01-29 14:42

  伍灵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扑腾下床,环视屋中安静无人。

  看着窗外的明媚阳光,摸着已经痊愈的手臂,他疑惑道:“昨日发生了什么?”

  他只知道昨天一直等待入夜,手臂逐渐开始剧烈疼痛,在闻到一股清香后就已经不省人事。

  忽然,房门被打开,熟人玉瑛妹子提着餐盒走了进来,见木楞小子,惊喜说道:“呀!伍哥。你醒啦,我给你带了肉粥鸡蛋,你先吃点。”

  “额,妹子不急。我父亲和张叔现在怎么样了?”伍灵接过餐盒将其放在桌上,急切问询。

  “父亲和伍叔恢复得好,现在和那位神仙谈话吃茶点呐,诶!还有!伍叔的腿已经好了。”

  “什么!?我去看看!”伍灵听言欣喜若狂,就要夺门出去。

  “喂!你早餐还没吃呢!”

  听到姑娘大声喊着,出门的伍灵赶紧回房,用巧劲将三个鸡蛋蛋壳剥开,立马囫囵吞下,又一口喝粥,烫得嘴巴哆嗦,引得姑娘娇笑。

  “嘿嘿,吃饭大家一起去吃嘛,我们走!”小伙子傻笑的擦掉衣服上的粥粒汁水,端着碗,二人走去正房客厅。

  家里六个人,稍微有些拥挤,但对伍灵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圆满而梦幻的结局了。

  聚餐时间一晃而过,草草吃完,各自离席。过程有些局促,各自也有正事要做。

  大家散去,伍灵送张氏一家出门,当他开门出去后,看到村里人群往来走动,呼唤之声不绝于耳。

  一夜的休息,村子里的长辈们通通出现在村道上,老辈指挥着年轻的后生搬运尸体,收集器件。他们拉着七辆板车,将一车车的尸体拖到远地进行焚烧。收集来的奇异兵器,六十支连弩和数百支箭器整齐的码放在一起。

  “你跟我来一下。”

  身后有声,伍灵转头看去,发现凌师出现在后面,他自觉答应,跟随老师身旁。

  二人走了三四里路程,在某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路上一直没有出声,你就没有想说的话?”老师看着低头一直沉默的学生,开口打破了平静。

  “额,我?”不敢去看恩师,伍灵思绪有些混乱。他不知道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

  现在,他甚至有种强烈的矛盾感,感觉自己像是猎物落入了圈套,可猎手是自己救命和传授技艺的恩人,种种复杂情绪纠缠脑海,不知所措。

  “我来自梓阳庆都城,为当朝太师。”

  一段事迹自凌易口中娓娓道来,在目瞪口呆的少年面前讲述,一场惊天的机遇,带来一场人亡惨案的发生。

  自栖州西梁建朝五十多年,凌易作为开国元勋一直安然存续当值,他一人之下,权利鼎盛至极,他享尽荣华富贵,可谓人生赢家。

  但此人的运势好像没有顶点,仿佛得到上天垂青,在一次回乡探亲的途中,他获得了仙缘——三颗仙以及一本典籍。

  那一天,他近八十高龄,凭借深厚的内力杀死了所有跟随的手下,唯独带着儿子和孙子回去京都。

  他谎称受到高手袭击便将事情满了下来,本来一切天衣无缝,可朝廷里对手之复杂,都城与家里眼线之繁多,日日提防,唯家里有贼不可预见。

  在孙子访友的聚会中,一次酒后狂言,被有心之人谣言中伤,一切阴谋舆论纷至沓来。

  长生的消息在都城里传开,不管真假都会有人探明。

  劫持、暗杀、遭贼等长时间阴险手段的折磨下,凌易终于妥协了。他暗中与皇帝碰面并献出了一粒仙丹,希望皇帝念在彼此多年的情义和亲家的关系上,开口封停谣言,保护自己家族。

  可后事的发展,只有冷漠。直到暗中杀劫来到,家族数百余人惨遭灭绝,徒留一名落魄的逃犯,留在了世上。

  讲述落幕,伍灵看着麻木无神的老师,不知怎么安慰,只能沉默面对。待到老师振作精神后,却脱口说出让他震惊得话。

  “你想不想长生?”

  “啊!?”

  “我问你想不想成仙!?”

  少年闻言不禁指着自己,一脸惊疑,不确定道:“我?凌师,我何德何能拥有如此机缘?”

  “你现在就有机会拥有!”

  只见凌易从怀中兜袋里取出一个木盒子,将其打开。

  瞬间,一股浓郁醉人的芳香席卷而出,氤氲有形的彩色气体带着光晕,缓慢的渲染八方。两三里地的所有生灵迷醉无神,鸟坠落,虫不叫,所有植物好似有灵性般缓慢的朝向源头。

  如此夸张的表现,更不要说最近的伍灵。心中的贪婪出现,他本能的缓缓抬起手来,眼睛直直盯着近前的淡金仙珠,直至看到仙珍后方的戏谑眼神。

  少年一激灵,慌忙收起贪欲,又放下探出的手爪,露出尴尬的微笑用来掩饰现状的窘迫。

  “我当初跟你一副摸样,不过,现在也一样。”凌易皱起眉头,指头扣动把木盒盖住,深吸一口气,他将本能的贪念欲望给狠狠掩埋,随后起身再吩咐学生,说道:“跟我来。”

  二人又走数百步,就见到一处山洞。走入洞中,所见摆设只有三样,一个大石缸,火灶和一堆木柴。

  伍灵见石缸石灶外表十分粗糙,不免惊疑道:“凌师,这石缸和火灶不会是您自己造出来的吧?”

  “嗯,费了些功夫,浪费了几把村里的锄头。”

  摸着粗糙的石缸,凌易将盖子打开,转头再次严肃的问道:“伍灵,你愿意接受这份机缘吗?”

  这般场合,感受到压力的伍灵再次沉默,这是一个较难回答的问题,世上没有免费的机遇,要是答应对方,后续一定是个艰难的要求,不答应的话,忘恩负义的小人就是自己。而且,对一个复仇者来说,最坏的结果可能是他会被灭口。

  “凌师,不是说小子我乱说,连吃了仙丹的你都无法抗衡朝廷,我本领低微,如何能帮的了你?”沉默少许,此刻必须谨言慎行。伍灵脑海思绪翻涌,只为寻求最优回答,避免触碰对方心里的红线。

  “我没有吃过仙丹!”提到仙丹,凌易不由的郁闷,他自顾自的坐在柴堆旁,叹气道:“此丹蕴含仙气过于膨大,上一个吃丹药的人已经爆体而亡了。”

  逃亡近三年时间,守着宝山不知如何利用,宝光又能与日月争辉,引人夺目。后有追兵,不敢取出研究,此等仙宝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仙丹坚固,百般兵器不可摧毁。内敛庞大仙气,不能轻易吸收。直至最近,我才找到方法。利用水火沸腾之法,激发丹药仙气用以冲刷凡躯,进而成功蜕变!”

  言尽于此,看着这半个徒弟的年轻人还在犹豫,凌易也理解对方的难处。世间七成人都贪图便宜,但又怕风险,小民百姓的习性罢了。

  可论迹不论心,何况如此大的机缘在面前,这学生还能有如此作态,倒也比较坦诚。

  心中下定决心,凌易开始软硬皆施,沉声道:“这么说吧!我与你有缘分!你练武资质绝佳,我想正式收你为徒!现在为师我向你袒露心扉,你就是我在人世间最信任的人了。吾之绝学非传你不可!另外,朝廷将会知道此地的情况,你如果不变动,将来还是会招来灾祸。最重要的是,除了这仙丹长寿之造化外,为师还会送你一个化仙机缘!你若得到那个机缘,就可在世间称尊!”

  此般种种,凌师父的话震耳欲聋,让徒弟伍灵感人肺腑,他不得不跪下行那拜师之礼,彻底认了这师徒名分。

  既然认了师父,他也彻底放下扭捏姿态,说道:“师父,接下来如何安排?”

  “孺子可教!你去取水将石缸灌满,另外回去也要告知你父亲,别让他担心,接下来我们要在这待一段很长的时间。”

  “弟子听命。”

  近四里路程,伍灵拿着两个木桶挑水,往来循环十二次才将石缸注满,烧水又耗时很久,直到正午时间,水温才刚刚热乎。

  “现在,进入缸中。”

  还在烧水的伍灵闻言疑惑,不禁问道:“师父,那这烧水之事?”

  “进去吧,此事有我负责。脱掉衣服,净身入水。”

  “好的。”话虽如此,伍灵还是留了条亵裤。踏上火灶,他双手撑着缸口,小心的进入了缸中。

  水温热度适中,舒服的让小伙子低哼出声,他盘坐缸中,刚好露出半个脑袋,方便呼吸。

  少年还没泡多久就见到残霞出现,原来是师父将仙丹拿了出来。

  凌易走到石缸近前,面色凝重,吩咐道:“徒儿,待会为师将仙丹放入水中,你紧守心神,运转玄功。切记!当你感到一股气体触碰身体时,一定要运转玄功封闭九窍,只用功法调理内息。一定要记住!那股气体一定不能吸收!”

  师父言语如此严重,徒弟紧张的点头答应。而那颗仙丹终于投落水中,缸口也被彻底封盖,但金丹如夜明珠般明亮,点亮缸里的黑暗,

  霞光万道,缤纷多彩如若五尺仙境!

  伍灵艰难的忍着本能欲望,双眼直直的盯住仙丹,口中唾液翻涌让他狂饮了几口口水,咳嗽几声,不禁骂道:“狗儿的,真是邪门!身体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这东西到底是珍宝还是魔物?”

  “安静!紧守心神!莫要自误!否则落得个爆体而亡的下场!”石缸内还有声音,都这时候了徒弟还是这么跳脱,作为师父的凌易不得不严重警告。

  “哦哦,徒儿明白!”伍灵脸色变为庄严,元灵法诀默默运转,开始紧闭九窍,调理内息。

  黑暗之中,不知时间过去多久。缸中水温一直没有升高,恒温之下,伍灵尽管长时间停止呼吸,却也没感到难受,像落在温柔的舒适软床里,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真是舒服!难道这就是师父所说的蜕变?等等!这是!?”就在伍灵感叹功效之时,突然感觉到无数只柔手触摸全身肌肤,极致的享受,刺激得他快要彻底松弛!

  此刻烦恼忘却,混沌无想,一切仿佛回到母胎之中!

  “振作精神!”

  忽地!少年脑海里的温柔乡境被逐渐污染褪色,五彩斑斓的花花世界逐渐被扭曲撕裂,一切彩色落入黑暗,只留一点亮光,如烛光指引,悄然无声。

  重新恢复定力,伍灵有所感触,心中惶恐带着浓厚的感激,想念道:“师父,是您吗?如此大恩,弟子誓死不忘!”

  依然进行时,少年紧守心神。身躯仿若顽石,置于急流的大江河流里面,稍不注意就会被冲刷而走,立身不稳就遭遇灾劫。

  “这就是师父所说的不明气体,到底是什么?仙气?如果是仙气,难道不是轻易可被吸收?不对!爆体!药力都有三分毒,何况是仙丹!这仙气又岂能是凡人可以吸收的!”

  坚守心神之余,伍灵从中猜疑理解,有感而发,明明之中感觉发现其中一丝奥妙。

  “柴火燃烧冒出浓烟,那如果将这股仙气比作烟雾,那它流向何处?仙丹一开始被师父拿出来的时候,放出的氤氲彩霞都让附近花草争艳,如此明显庞大的仙气究竟去往何处?散于天地,却无从考究。”

  奇思妙想,伍灵脑海中的灵光不断涌现。却在这时,温度升高,打断了他的猜谜。

  “怎么回事?水温?不对!身体好热啊!”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尽管封闭了九窍,但徒弟不是那感知不凡的师父,年轻的躯体修炼没几天,内力薄弱,只用体感来丈量这天地奇珍的气息,就有些自不量力。

  就算是顽石也有被水流冲刷圆润的时候,区区凡体,又岂能挡住这如星辰浩瀚般的伟力。

  仙气无伤人的意识,可肉体却想贪婪吞食宝气,少年严防死守,但在大江急流之下,丝丝漏洞缓慢放大,终于落得个蚁穴溃堤的下场。

  “嘶!要不要提醒老师?”疯狂运转元灵诀,伍灵体内那一道道主脉逐渐通畅,就连隐藏的极小脉络也陆续打通,一起逐渐坚韧壮大,联动着血气迅猛增长,那心脏鼓动的声音越发壮大,一切似乎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嗯?”此时无声胜有声,而外面的凌易也感觉出哪里的不对劲,他从打坐姿态站起身来,踱步靠近石缸,面色疑惑道:“怎么回事?难道他天资过人,能吸收更多造化,如此年轻就有...不好!他内气薄弱!感知不行!”

  恰巧这时!石缸传出扑腾水浪的声音,急得凌易一巴掌将石缸拍裂,一缸子血水倾泄而出,他来不及理会夺目的仙丹,一把抓住弟子,澎湃的真气调理年轻躯体的内息,护持着肉躯的稳定!

  几步冲出数十丈,远离灾福造化地,凌易施展奇异神通,模糊的心灵念力涌入弟子脑海,急切喊道:“徒儿坚持住!仙气的炁机太过庞大,为师帮你放血疏导内气!”

  一念动,真气如刀撕裂弟子全身的皮肤。霎时间,血水狂涌流出,侵染地面。

  “运转功法,施展拳脚!”

  化作血人的伍灵忍着全身肿胀带来的剧痛,顽强缓慢的打起了游龙掌法,一旁的师父洞察一切,翻涌澎湃的真气,护持着遭难的弟子。

  直到日落西山时,鲜血染红方圆半里境地,情况才有所缓解。

  整个过程虽然提心吊胆,但结果是好的。

  蜕变之后,伍灵感觉全身有使不完的精力,低头仔细察看着身体的状况。他撕扯掉一块污浊死皮,露出白净的肌肤,早些造成的伤痕全部消失不见。稍微绷紧身躯,体魄大力自生。运转功法,无边内气晦涩涌动,可肆意挥洒!

  如此畅快的感觉,喜得他心潮澎湃,玩心大起!

  少年腾空而起,随意挥出一掌,内气汹涌狂放,撕裂十丈距离一切草与木,冲得那丘地大石翻滚,黄沙翻飞。

  “好啦!不要卖弄把戏了,你内气还不能收放自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且,现在已到夜晚,该是回家的时候了。”一旁的凌易笑着摇头,出言制止了徒弟的得意耍宝。

  听了师父的话,徒弟慢慢恢复了冷静,直到现在,伍灵才明白自己是占了多大的便宜。

  他没有犹豫,几步走过,再次跪倒于师父面前,低头感激道:“弟子厚着脸皮,今日受得师父如此天恩,实在是十世修来的福报!此等大恩弟子无以回报,只能用自己这条性命,为师父上刀山下油锅!”

  脑袋沉沉落地,千言万语都不能形容如此大恩,伍灵早已放下心中的顾忌,他无以为报,只留将来有用之躯,为师父排忧解难!

  此情此景多有触动,作为师父的凌易面色又极为复杂。

  仇苦纠缠于心,使得他心性变得古怪无常,可偏偏在这数天的时间,与这年轻人的相处经历,又让他升起优柔之心。

  烦恼再次缠心,冲淡了成功的欣喜,凌易只能心中自嘲道:“熟读经书万卷,自以为历尽浮杂心不乱,直至遇到此等福祸,我也破了德体与心性。如今下定决心,狠心利用一个小家伙,却又于心不忍。凌易啊凌易,你不过如此!也是一个俗人罢了!”

  轻轻扶起弟子,凌易将年轻人额头上的血痂捏碎剥开,露出里面雪白肌肤,他拍了拍弟子的脑袋,欣慰道:“收拾一下,回去洗洗。今后的路还漫长着呐。”

  “是!”

  伍灵跟着师父进入洞中,师父收起仙丹,他也找到了染血的衣裤。

  如此深红污秽,显然不能正常穿戴,只好带回家烧掉。见到仙丹余辉消失,他回想起经历的折磨,不禁打了个冷颤,说道:“师父,这个仙丹透着魔性啊,只是挨着它,引发的蜕变也太过惨烈了!”

  “我们只是凡躯,不能尽享仙源。不过,能够长时间受其福泽,缓慢的蜕变也是一种方法。”

  二人从洞中出来,外面无月光照耀,黑暗无边。但伍灵的双眼却能看清数里黑幕,仔细体会着这种清晰感官,他不禁感叹双目那洞察微小事物的锐利。

  目光所望,这半里血色土地上,数之不尽的蚁虫啃食着染血土粒,本来休息的鸟儿,也纷纷落于草丛之中,啄食虫子。更远的地方,一处低洼快要干涸的小血池旁,数头豺狼争抢夺食,种种杂声皆听得仔细入微。

  见到这种景象,伍灵心里有些怪异难受,这些小动物正在啃食自己的血肉。

  邪火心头起,他瞄着现场最大的恶物,抬手狂施真气。澎湃的内气如脱缰野马,撕碎了狼躯,裹挟着碎尸,与那飞舞的泥土,全部混合着掩盖了那片低洼血池。

  “别大惊小怪,以后你我的血肉也有长寿功效!到时候外人得知,一定会把我们生吞活剥的!”

  “额,师父。请不要开这种的玩笑。”林中二人漫步行走,师长戏谑之声引起徒弟心寒,以为只是开开玩笑。

  “呵呵,你生活在山中,生性纯良,虽心有谨慎,却不知那繁荣之地,人心复杂多变。”

  二人闲话,又走百余步,见徒弟跳入河中洗澡,清洗着身躯污垢,明显不在意的态度,让师长加重语气,教训道:“饥荒战乱年代,有穷苦百姓易子而食,更何况是长寿之物?那权臣富贵人家,有的是阴暗手段!哪一天,你独自闯荡江湖,需知财不外露才是安身立命之本!”

  见师父这般严肃,弟子只好端正态度,沉声应道:“弟子一定牢记于心!”

  身躯在河里面清洗一回,激起涟漪荡漾,那一片片的死皮漂浮于水中,上岸的已经是个新人。

  天空投下的月光,照亮了远方的村庄,远处家中透着黄色温暖的烛光,伍灵清晰的看着院里等待的人儿,感动之余,内心深处却涌现出浓重的孤独。

  他是一个人回家的,打开大门,儿子冲着院中等待的人,招呼道:“父亲,孩儿回来了。”

  “阿灵,你这摸样?”面前的新人有所不同,可自小养大的摸样,伍氏永远记得。

  大人拉着孩子进了屋子,在烛光下仔细打量,这头发浓密齐腰,皮肤白净透着婴儿红艳,稍微打扮的话,正是个丰姿秀美的风流雅士。

  “怎么样?看得这么久!我比老爹你英俊吧!”

  “嗯!英俊得像个娘们!”

  “去你的!为老不尊!”

  屋中传来父子俩的笑声,爷俩如往常一样,上好饭餐,这一夜,他们有许多的话要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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