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人在三国,我的剑圣身份瞒不住了

第5章 幽州投军,剑鸣马惊

  离开涿县那日,是个阴天。

  刘备站在城门外,回头望了一眼。城墙斑驳,城门上“涿县”二字已经模糊不清。三个月前他来到这里时,还是个卖草鞋的穷小子。如今离开,身后跟着两个结义兄弟,腰间悬着县尉的铜印——虽然这印很快就要交还了。

  “大哥,看啥呢?”张飞把包袱甩上肩,里头叮当作响,是那柄从邓茂手里缴来的砍刀,“这破地方,有啥好留恋的!”

  关羽牵过三匹马——是击退黄巾后,县里乡绅凑钱送的。马不算好,但脚力尚可。他将缰绳递给刘备,低声道:“邹靖将军的军营在蓟县,此去二百里,快马三日可到。”

  刘备接过缰绳,手指拂过马颈。

  这匹马是匹枣红马,正当壮年,只是性子有些烈。此刻被刘备手指一碰,竟打了个响鼻,前蹄不安地刨地。

  “此马……”关羽欲言又止。

  “无妨。”刘备笑了笑,翻身上马。

  动作很普通,甚至有些笨拙——他左脚踩镫时“不小心”滑了一下,右手拽缰绳时用力过猛,勒得马头一仰。

  枣红马嘶鸣一声,前蹄人立!

  “大哥小心!”张飞惊呼。

  可下一瞬,马匹又稳稳落下。不仅落下,还温顺地低下头,蹭了蹭刘备的腿。

  关羽的丹凤眼微微一凝。

  他分明看见,在马匹人立的瞬间,刘备按在马颈上的右手,五指轻轻一扣。不是用力,更像是……安抚。

  而那股子原本烈性的马,就这么安静下来。

  “走吧。”刘备轻抖缰绳,马匹温顺地迈开步子。

  张飞挠挠头,嘀咕了句“怪了”,也翻身上马。

  三人三骑,向北而去。

  三日后,蓟县军营。

  邹靖亲自出营迎接。他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将领,面庞黝黑,眼角有道疤,是早年征羌人时留下的。看见刘备三人,他目光先在关羽张飞身上停了停,最后落在刘备脸上。

  “玄德公。”邹靖抱拳,“涿县之事,我已听闻。能以三百乡勇击退六百黄巾,足见公之能。”

  刘备下马还礼,姿态恭谨:“全赖将士用命,备何功之有。”

  邹靖笑了笑,没接话,只是侧身引路:“请。”

  军营很大,驻扎着两千幽州兵。时值午后,士卒们正在校场操练,喊杀声震天。张飞看得眼热,拳头捏得咯吱响。关羽则目不斜视,只是青龙刀的刀柄,不知何时已握紧。

  “玄德公此来,是想从军?”邹靖边走边问。

  “黄巾祸乱,备虽不才,愿效微力。”刘备答得诚恳。

  “好!”邹靖拍了拍刘备肩膀,力道不小,“我营中正缺人手。不过……”

  他顿了顿,指着校场一角:“按规矩,新入营者,需试马、较技。玄德公可方便?”

  “自当遵从。”

  试马场在校场东侧,拴着十几匹军马。邹靖亲自挑了一匹,是匹通体乌黑的骏马,四蹄雪白,谓之“踏雪”。

  “此马名‘乌骓’,乃营中第一烈马。”邹靖看着刘备,“寻常士卒近身不得,玄德公若觉勉强,可换一匹。”

  周围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士卒。有人窃窃私语:

  “邹将军这是要试他?”

  “乌骓啊……上月刚踢断老王三根肋骨。”

  “看着文文弱弱,别给摔死……”

  刘备走到乌骓面前。

  马匹见他靠近,打了个响鼻,眼中凶光毕露,前蹄不安地踏地。这是匹真正的战马,上过战场,见过血的。

  刘备伸出手。

  动作很慢,很轻,像要去摸一只受惊的鸟。

  乌骓猛地甩头,张嘴就要咬!

  围观众人惊呼。

  可刘备的手,就在马嘴即将咬中的瞬间,轻轻按在了马颈上。

  不是拍,不是抓。

  是按。

  五指微微张开,掌心贴着马颈的皮毛。

  乌骓浑身一颤。

  那双凶戾的马眼,忽然怔住了。它歪了歪头,看着眼前这个清瘦的年轻人,鼻孔里喷出的粗气渐渐平缓。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它低下头,蹭了蹭刘备的手。

  “……”

  校场一片寂静。

  几个养马的老兵张大了嘴。他们伺候乌骓大半年,从没见这畜生对谁这么温顺过。

  刘备“笨拙”地踩镫上马——还是那个略显生疏的动作,左脚滑了一下,差点没踩稳。可乌骓纹丝不动,等他坐稳了,才轻轻迈步。

  绕着试马场小跑一圈,马匹温顺得像是换了魂。

  刘备下马时,额上还“紧张”地出了层薄汗。他抹了把汗,对邹靖拱手:“让将军见笑,备不善骑术……”

  邹靖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大笑:“好!好一个不善骑术!”

  笑声里,意味深长。

  校场中央,比武较技。

  规矩简单:新入营者,需在校场走三招。对手是营中老兵,点到为止。

  张飞第一个上,对手是个使铁戟的壮汉。不到三合,张飞一矛挑飞对方兵器,赢得满堂喝彩。

  关羽第二个上,对手使双刀。关羽只出一刀,刀风凛冽,逼得对方连退七步,拱手认输。

  轮到刘备。

  对手是个三十来岁的刀盾手,姓陈,是营里有名的好手。见刘备文弱,他抱拳道:“刘县尉,陈某手下有分寸,您且放心。”

  刘备回礼,抽出腰间双股剑。

  剑一出鞘,周围便有人窃笑——那剑实在太普通,剑身甚至有些锈迹,剑柄缠的麻绳都松了。

  陈姓刀盾手也松了口气,举盾护身,单刀在前,稳步逼近。

  刘备持剑的姿势很生疏,双手握剑,脚步虚浮,眼神还有些“慌乱”。

  三丈。

  两丈。

  一丈。

  刀盾手忽然踏前一步,单刀斜劈!这一刀留了力,只用了七分,对准的是刘备左肩——就算砍中,也最多破皮。

  刘备“惊慌”后退,脚下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仰倒。

  手中双剑“胡乱”挥舞。

  左剑“不小心”磕在盾牌边缘,右剑“慌乱”中划向对方手腕。

  刀盾手本能地缩手。

  就在这时,关羽忽然动了。

  他原本抱刀立在圈外,此刻却踏前一步,青龙刀不知何时已出鞘半寸,刀风横扫!

  这一下毫无征兆。

  刀风不是斩向刀盾手,而是贴着地面卷向刘备。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刘备正“踉跄”后退,被这刀风一扫,衣襟“刺啦”一声——

  裂开一道口子。

  从右肋到左腹,斜斜的,不长,但足够深。

  深到露出腰间肌肤。

  以及肌肤上,一道旧伤痕。

  伤痕很淡,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但形状很特别——像是一柄极细的剑,斜斜划过留下的。伤痕末端,有个极浅的印记,像是某种徽记。

  场中忽然安静。

  刀盾手愣在原地。

  张飞瞪大眼。

  关羽缓缓收刀入鞘,脸上没什么表情。

  邹靖眯起了眼。

  刘备“慌忙”捂住衣襟,脸上涨红:“云长你……你这刀风也太……”

  “抱歉,大哥。”关羽抱拳,“一时手滑。”

  一时手滑。

  刀风精准地掀开衣襟,露出剑痕,却连刘备的皮肤都没划破。

  这要是“手滑”,那天下刀客都该羞愧自尽了。

  邹靖忽然拍手:“好!三位果然都是豪杰!今日就到此,玄德公,随我来,有些军务要与公商议。”

  他转身往中军帐走,脚步很快。

  刘备整了整衣襟,跟上。路过关羽身边时,两人目光一触即分。

  张飞凑过来,压低声音:“二哥,你刚才是故意的吧?那伤痕……”

  “三弟,”关羽打断他,“有些事,心里知道就好。”

  张飞张了张嘴,看看刘备远去的背影,又看看关羽,最后重重“啧”了一声。

  中军帐里,邹屏退了左右。

  炭盆里火苗跳跃,映得两人脸上光影明灭。

  邹靖没坐,站在帐中,背对着刘备,忽然道:“玄德公腰间那伤,怎么来的?”

  刘备沉默片刻,轻声道:“早年遇过匪人,侥幸逃生,留了道疤。”

  “匪人?”邹靖转过身,眼神锐利,“什么匪人,能用剑留下那样的伤口?”

  “将军何意?”

  “我年轻时,在洛阳当过几年羽林郎。”邹靖缓缓道,“见过一些……特别的人。他们用剑,伤口与寻常剑伤不同。剑痕细而深,入肉三分即止,不会伤及内脏。而伤痕末端,会留一个印记。”

  他盯着刘备:“玄德公那伤痕末端,是不是有个……鸟形印记?”

  帐中寂静。

  只有炭火噼啪作响。

  良久,刘备抬起眼:“将军究竟想说什么?”

  邹靖走近两步,压低声音:“绣衣使者。玄德公,你遇见的不是寻常匪人,是绣衣使者。”

  刘备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愕”:“绣衣使者?那不是朝廷……”

  “是朝廷的人,但不止监察百官。”邹靖声音更低了,“他们还负责清理一些……不该存在的人,或者东西。”

  他顿了顿:“比如,某些不该现世的剑法,或者,不该活着的人。”

  刘备垂下眼。

  前世记忆翻涌。雪夜,荒山,黑袍人,剑柄上的鸟形徽记。

  以及最后那一剑——他刺穿了对方喉咙,对方也在他腰间留下一道伤痕。

  那道伤,跟着他的魂魄,来到了这一世。

  “将军多虑了。”刘备抬起头,笑容有些苦涩,“备一介草民,怎会与那等人物有牵连?这伤……许是巧合。”

  邹靖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也是。许是邹某多心了。”

  他拍了拍刘备肩膀:“玄德公今日劳累,先去歇息吧。营中已备好帐篷,明日再商议军务。”

  “谢将军。”

  刘备躬身退出。

  帐帘落下时,他听见邹靖低声自语:

  “巧合?天下哪有那么多巧合……”

  夜深。

  刘备躺在军帐中,睁着眼。

  帐外传来巡夜士卒的脚步声,更远处有马匹的响鼻声。他运转【观势】,十丈之内,一切气机流动尽在感知。

  关羽张飞的帐篷在左侧三十步,两人都已睡下,呼吸平稳。

  邹靖的军帐在百步外,灯还亮着。

  更远处,营门哨塔上,两个哨兵在低声交谈:

  “听说没?今日新来那刘县尉,把乌骓驯服了。”

  “何止!关张二位壮士,那武艺……啧啧,怕是比邹将军还强。”

  “你说他们什么来头?”

  “管他什么来头,能杀黄巾就行……”

  声音渐低。

  刘备缓缓吐出一口气。

  今日太过冒险。

  试马时安抚乌骓,用的是前世驯服灵兽的“抚灵诀”,虽只用了皮毛,但有心人未必看不出。

  校场比武,关羽那一刀更是刻意——他在帮自己圆谎,也在试探。

  还有邹靖……

  腰间剑痕暴露,绣衣使者的事怕是瞒不住了。

  不过也好。

  刘备闭上眼睛。

  既然藏不住,那便不藏了。只是……时机未到。

  他需要更多的仁德值,需要更强的实力,需要等一个机会,一个能让“剑圣刘备”之名堂堂正正现世的机会。

  正想着,丹田里那缕真气忽然轻轻一颤。

  不是修炼时的运转,更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

  刘备猛地睁眼。

  几乎同时,帐中悬挂的双股剑,无风自动。

  “嗡——”

  一声极轻极锐的剑鸣,从剑鞘中传出。

  虽然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帐外,巡夜士卒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什么声音?”

  “像是……剑鸣?”

  “敌袭?!”

  脚步声急促起来,火把的光影在帐外晃动。

  刘备迅速起身,按住剑鞘。

  剑身在他掌心轻颤,像在回应什么。

  他抬起头,望向帐顶。

  【观势】全力运转。

  十丈,二十丈,三十丈……

  在营外百步的树林里,他“感知”到了一个气息。

  很淡,很冷。

  像一块冰,藏在黑暗里。

  腰间,那枚从邓茂身上搜出的铜牌,忽然微微发烫。

  【第五章完】

  当前状态:

  仁德值:31.7/100(未触发新事件)

  剑道境界:【观势】小成(感知范围十丈,可微弱感知三十丈内强烈气息)

  可用真气:恢复至五成

  关键线索:绣衣使者身份暴露、腰间剑痕与鸟形徽记

  邹靖态度:怀疑但未点破

  新增危机:营外神秘气息窥探

  下章预告:

  青州急报,黄巾渠帅程远志率五千众来袭。邹靖点兵,刘备三兄弟随军出征。阵前对峙,程远志暗箭突施,箭矢“意外”偏转。刘备“惊吓”落马,怀中兵符坠地——那令牌正面刻“刘”,反面却有一道与腰间伤痕一模一样的剑印。程远志瞳孔骤缩:“你……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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