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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应对之策!

带着弹幕闯三国 天行无夜 2422 2026-02-14 16:17

  东吴黄武八年,大汉建兴七年,九月二十八日,孙权带领解烦军出巡长江,应对曹魏的攻势!

  孙权立于楼船最高层的甲板之上,身上赭黄御袍的广袖灌满江风,猎猎作响,濡须口失守的第七日,江北烽烟尽归曹魏。

  建业城西,采石矶的悬崖如铁色獠牙,刺入铅灰的天幕。

  楼船舰队逆流而上,船身两侧“吴”字大纛在潮湿空气里沉甸甸地垂着。

  孙权没有戴冠,素白的发髻以一根青玉簪固定,他双手扶着朱漆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目光却沉静如脚下深不可测的江水,从西面三山矶的吴军水寨,缓缓扫过北岸那片已易帜的、死寂的土地。

  “主公,风急浪高,是否回銮?”身后,老臣顾雍的声音带着忧惧。

  孙权没有回头,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所有将领、近侍听清:“风急,方知楫橹之坚;浪高,乃显弄潮儿本色。曹公昔年横槊赋诗,亦在此大江之上。”他略一停顿,抬起右臂,袖袍如云般指向北岸:“今日,换孤来看他的旌旗。”

  此话一出,甲板上落针可闻,唯有江水拍打船舷的轰鸣。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

  船队缓缓靠近采石矶营寨。

  岸边,黑压压跪满了士卒与闻讯而来的百姓,许多人脸上还残留着江北失守的惊惶。

  孙权忽然转身,走下高阶,来到主甲板边缘,离那江水与人群仅一栏之隔。他从侍卫手中接过一面沉重的战鼓槌。

  然后,在万人注目下,在长江的怒涛声中,这位年近五旬的吴王,奋力敲响了船头那面象征军权与国运的巨鼓。

  “咚——!”

  第一声闷响,压过了风浪,震得人心头发颤。几位老臣倏然抬头。

  “咚——!”

  第二声,沿着江面滚开,岸上士卒的脊背不由自主地挺直。

  “咚——咚——咚——!”

  鼓点从沉重变得连贯,如压抑后迸发的心跳,带着一股近乎蛮横的、绝不屈服的节奏。

  孙权弃槌,扫视岸边,声音被江风裹挟着,清晰传递:

  “孤的将士,孤的子民!看清这江水,他载过周郎赤壁的火船,送过吕子明白衣的轻舟!”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盖过风啸:“今日,它还在朕的脚下,在东吴的船下!”

  他猛地抽出腰间古锭刀,这是孙家的传家宝刀,刀光在阴郁天光下划出一道寒弧,刀尖斜指江北:

  “他们得了濡须,可能得此大江?他们占了北岸,可能占我南人肝胆?!”他收回刀,重重顿在甲板上:“建业城,孤与诸公共守之。此江若渡,当先没朕之楼船!”

  话音落下,短暂的死寂。

  随即,岸上人群中,一个满脸刀疤的老校尉猛地以拳捶地,嘶声吼道:“誓死护驾!吴王万岁!”这一声如同火种,瞬间点燃了整片江岸。

  “誓死护驾!吴王万岁!”

  “誓死护驾!吴王万岁!”

  吼声起初凌乱,迅速汇成山呼海啸般的巨浪,与长江的涛声撞击、融合,直冲云霄。

  许多士兵脸上泪汗交织,最初的恐惧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取代。

  孙权不再多言。

  他转身,一步步走回楼船高处。

  他接过近侍奉上的酒爵,将醇酒缓缓倾入江中,祭奠阵亡将士,也似在祭奠那已失的江北山河。

  他对身旁的顾雍低声说,声音仅两人可闻:“丞相,真正的防线,现在才刚立起来。”顾雍深深一躬,他看见,孙权凝视江北的眼神里,已没有激昂,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算计与坚韧。

  楼船调头,逆着夕阳最后的余晖,驶回建业方向。

  不得不说,孙权这次的巡江,的确起到了聚集人心的作用,不管怎么说,东吴的军心士气也算是提振了起来!

  只是现在东吴唯一还欠缺的就是,不知道曹魏下一步会从哪里发起进攻!

  曹魏太和三年,曹魏征东将军、扬州都督满宠,却登上了历阳城的城楼。

  他身披玄甲,外罩一件半旧的锦袍,望着东南方向。

  斥候与细作的密报刚刚汇总完毕,孙权巡江的细节,鼓声、誓言、万民的呐喊,此刻正化作他脑中冷静拆解的战局图。

  他身侧的青年副将州泰语带讥讽地说道:“孙权老儿,作态巡江,不过强弩之末的哀鸣。”

  满宠没有回头,声音很是平淡:“哀鸣?你听错了。那是战吼。”

  他抬手,指向烟波朦胧的对方,仿佛能穿透地理的距离,直抵采石矶:

  “孙权不是在演戏。他是在铸城。用鼓声为砖,誓言为浆,把那七百里江防,从砖石土木,重新砌进每一个吴卒、每一个渔夫樵夫的心里。”他顿了顿:“一座人心之城,比石头城,更难攻破。”

  州泰愕然。

  满宠已转身下楼,抛下一句:“传令:自即日起,各营寨加固防御,广布斥候,外松内紧。没有我的将令,一兵一卒不得擅出挑战。”

  三日后,魏军前沿,东关水寨。

  几名年轻的魏军骑都尉按捺不住,率小队轻舟试图掠过江心,向吴军新立的哨塔射去挑衅的箭矢。箭未及塔,下游骤然杀出数队吴军走舸,如猎食之鱼,迅猛合围。魏军小队险被全歼,仅数舟狼狈逃回。

  败将跪在满宠帐前请罪。满宠并未重责,只令其巡营三日,看遍将士面庞。

  当夜,满宠召集诸将,帐内烛火通明,映照着他岩石般的面容。

  “看见了吗?”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帐内鸦雀无声:“那就是孙权巡江之功。吴军耳目之清明,反应之迅捷,士气之凝聚,已非七日之前。彼时击其惰归,可也;今日击其必救,是谓硬撼。”

  他走到巨大的江防图前,手指重重落在濡须口:

  “我军新得此地,如获骨鲠。骨在喉,可致命,亦可仅致不适。孙权已将此骨周边,尽数化为铜墙铁壁。”他的手指缓缓上移,划过长江,最终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那个地方叫“羡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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