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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春雨寒

  屋角。

  项永前面有得色,说起他先头约些兄弟讲的话。

  “良子,你早上托我的事已经搞定了。孬哥,励哥他们都答应带头去和各位叔伯讲。”

  “许家不急着春耕争先的话,你那事十成能行。哪怕许家还是不管不顾先上,我也算给你多拖了一天。”

  项永良听了,觉得项永前完全不像他早上的时候讲的,只有小聪明。

  他这情商,灵活性,执行力,做什么也不会太差的。

  “嗯,前哥果然是有法子。中,就等看许家大组那边怎么做了,前哥辛苦。”

  “嗐!这个还讲辛苦。我这讲的事有理,后头我讲话哥几个都要多信服一点,一举两得,不做才是脑子有问题。”

  项永前拍了项永良一下,看了一眼芳妹,又问起来:

  “你是在教你妹念书吧?你妹在你这里学了字,总会找机会教些给我妹、娟子还有村里其他女伢,是好事的。你俩用功念书,我就先回去了,家里还有些零碎事要搞。”

  “中,前哥回去忙。我等着好消息。”

  项永前听着项永良应声,摆摆手,便转过屋角,往他自己家回转。

  项永良也安心下来,回家带着芳妹认真看书……

  这一日大部分的时间他都在看书,下午出门打草,掐了些野菜。

  又得了几株茵陈,还有几丛叶片肥厚的车前草,一小簇夏枯草。都收了回来,药材便是闲时尽可能多积蓄,紧急关头才能有得随手取用。

  再度去牛栏捡拾牛粪时他确认了,即便新用了药,大水牛肚子里也没有更多的虫再被打出来。

  大水牛的问题,也就是腿疾这个大问题,应当已经是被他避过了。

  傍晚,日头西沉。

  芳妹烧晚饭的时候,项娘独自扛着农具回家来,说是项爹被大组上叫去合计春耕的事情去了,项永良便在心底暗暗期盼。

  项爹回来时,脸上略有得色,神情松快,项永良便知道这事肯定是成了。

  果然,项爹到家便将项永良叫了出去。

  “良伢你找永前了吧?那伢确实靠得住。德富哥拍板,不争一时,先看许家大组怎么做,我们这边再跟上。”

  “春耕讲好之后,德富哥又问大水牛的事,我就跟他讲了情况。明日早上,良伢你早点把牛喂了,德富哥、德彰哥讲他俩要来看下牛。”

  明天,倒是刚好不准备下药了。

  早上整点青饲料,随便割点草给大水牛垫下肚子就好,牵出去后就系在外边。

  对大水牛现在的身体状态,项永良还是蛮有信心的。

  “爹,中。我明日早上就不多搞,差不多给它吃一点,不管行不行明日起码是可以在外头系一天的。我先前喂草的时候,检查了大水牛的鼻环和牛绳,都没有问题。”

  “要得,良伢细致。明日你也算是在家里两个伯伯跟前露个脸。”

  说完了正经事,项爹便转身进门。

  累了一天,饥肠辘辘。早吃饭,也好早休息。

  晚上的粥又是清汤寡水,毫无荤腥,项永良边吃边在心底暗暗叹气。

  团鱼这东西,因为乡下人不吃,说起来是田里塘里到处泛滥。但他真去寻的时候,又难寻得很。

  勉强吃了个半饱,项永良去牛栏再瞅了一眼后,便也早早睡下。

  ……

  次日清晨,项永良醒来时,却听到屋外淅淅沥沥,正在下雨。

  春雨助寒,他感觉今天确实比前两天还要更冷了一些,应该是倒春寒无疑。

  这真是挺不凑巧的,他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不过春天下雨本来就是随时的事,何况前天晚上天就阴过。

  也不算完全出乎意料,而且落雨了,春耕不提前这事自然更稳当。

  只是不知道德富伯和德彰伯今天还要不要去看大水牛。

  项永良往手心里哈了一口热气,搓了搓手指。从堂屋墙上取下老旧的蓑衣披到身上,再取过斗笠戴到头上,将细绳拉到下巴处系紧。

  然后他再从门后屋角取出一双爹娘备下的草鞋,脱下旧棉鞋,将裤脚卷到小腿上。

  草鞋穿到脚上时,却没有项永良以为的那样粗粝硌脚。大概是因为热天的时候,他原本就赤脚到处跑的多。

  冷确实还是冷,但应该还及不上前几天娘在冰水里捞虾子那么冷。

  项永良将雨天的行头穿上身,打草镰和簸箕也都备好。准备出门的时候,却看见芳妹披着袄走到了里屋门口,正看着他卷起的裤脚。

  项永良将食指搁到嘴前,让芳妹不要出声。

  爹娘最近开荒劳累,又一堆耗心神的事来回折腾。

  阴雨天好不容易睡得安稳,最好让他们多睡一会,养神对身体也极为重要。

  项永良抬起右手比了个强壮的手势,对着芳妹笑了笑。出门后将大门拉上虚掩,便往茅房屋角走去。

  还好,雨不算太大,屋角晒的牛粪只有靠下的那部分稍微泅湿了一些,还没有绵软失形。

  他将湿了的那些牛粪从墙上铲下来,堆到茅屋一角,打草镰和簸箕也暂放茅屋,带上粪箕粪铲往牛栏去。

  大水牛脾气确实是好多了,现在都不在牛栏里霸着那么大的面积了。

  看项永良大早上没提草和水来,大水牛也习惯了。没有起身,就窝着哞了两声。

  用最快的速度将牛粪铲完,几乎再看不到虫体的牛粪,让项永良算是彻底安下心来。

  他回到家,将这些正常的牛粪搭到避雨的屋檐下。

  现在已经无需再遮遮掩掩了。

  又借着瓦沿淌下的细流洗了下手后,他便带上打草镰和簸箕,往地头而去。

  ……

  泥泞湿寒的地坎小路间,婆婆丁马齿苋这些野菜得了春雨,长得更肥嫩了。

  虽然脚冷得有些发木,但项永良感觉今天早上找足半簸箕青饲料用的时间却更短了些。

  往南边绕往螺蛳滩那边的时候,项永良撞上了项永胜。

  项永胜也是分的放牛,还是头黄牛。这春雨正寒,水牛都不怎么敢牵出来,项永胜自然也是来打草的。

  “良子,你这个天出来打草?身体吃得消不?我本来还准备帮你也打一点,没想到你比我起的还早,还去搞这些给牛吃。”

  项永胜凑到项永良这边,他身上的装束和项永良一般无二。看到项永良簸箕里装的青饲料,他惊叹起来。

  “我没得事的,胜哥。反倒是你,前日夜里才受的寒,叫你搞碗生姜水怎么不搞?我昨日早上没有碰到胜哥,听前哥讲你有点鼻塞?今天还赤脚出来蹚,你也不怕!”

  项永良仔细看了项永胜两眼,还真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什么不好的气色,连玉符都没有跳出来表示项永胜有什么病症,这让他不由得有些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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